第128章 技術中心
「這就是技術帶來的核心競爭力啊。」
覃石硯感慨，對秦道所說的「電能質量監測儀」項目更添了幾分信心和期待。
而蔡聞璟則是一拍大腿：「小師弟啊，還是你腦子活啊！」
「你說的那些問題，我們學校周圍的哪個網吧沒有？」
他的眼睛轉了轉，「如果把清源小組那套方案跟那些網吧老闆推銷一下，他們會不會接受？」
真要把這一套方案在附近的網吧推廣開來，不但能賺點零花錢，以後上網也不至於掉線得難受。
秦道搖頭，笑道：「師兄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跟他們推銷試試。」
工業級的應用，放到網吧里就降維打擊。
但清源小組的方案，主要是面對中小工廠。
給網吧設計方案，能有幾個錢？
又有幾個網吧老闆捨得花這個錢？
反正大夥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一起掉線就相當於沒掉線。
只有工廠這種地方，有自己的技術員，清楚這裡面的門道，還能把帳算得明白。
又有工業局和供電局的背書，才算是相對容易接受。
至於高景泉，一來是身份特殊。陸昭序和高教授且不說，他本人還幫過自己。
二來他的物流公司是清源小組將來的深度合作夥伴。
所以才願意給他設計這麼一套方案，算是初步建立合作信任。
蔡聞璟一聽，頓時泄了氣：
「也是啊，賺不了幾個錢，說不定那些老闆還要先試用，後面給不給錢都是個問題。」
「所以啊，」秦道看向兩位師兄，語氣認真起來，「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監測儀的項目上。」
「網吧還好說，但工廠、醫院、數據中心……需要穩定高質量供電的地方太多了。」
蔡聞璟收起玩笑，拍了拍秦道的肩膀：
「明白。找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給你拉來能打硬仗的兄弟。」
然後再看向覃石硯，「石硯，計算機系那邊你也抓緊。」
「沒問題，忙完開學這幾天，我就去打聽。」
覃石硯鄭重答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師弟是真有點東西。
然後兩人就只聽得秦道拋出一個更誘人的東西：
「高老闆那邊，非常滿意我們的服務。」
「他承諾說會資助我們幾台高配置電腦，算是支持我們的後續開發……」
「有老闆捐電腦？！」蔡聞璟立刻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
就連一向比較穩重的覃石硯，也忍不住驚訝地看過來。
2001年，個人電腦遠未普及。
能自己買電腦的學生，家裡條件通常相當不錯。
大學宿舍普遍還沒通寬帶，個人電腦更多是「高級學習機」或「奢侈遊戲機」的象徵。
更別說「高配置」電腦，那簡直是校園裡的「硬通貨」和實力象徵。
蔡聞璟連忙追問：「有幾台？什麼配置？奔騰4？有沒有獨立顯卡？顯示器是CRT還是液晶的？」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
秦道笑了笑：「具體還不確定，高老闆說他會安排，估計四五台總是有的吧。」
「帶液晶顯示器的，配置應該不會差，他開網吧的，渠道多。」
「四五台？！還是帶液晶顯示器的高配！」蔡聞璟一陣驚嘆，搓著手，「這老闆可以，夠大方！」
「那……這些電腦放哪兒？總不可能全搬你宿舍吧？八人間，放兩台都嫌擠。」
他思維敏捷，立刻想到實際問題：
「放你們那個三產公司？咱們學生過去也不方便啊。關鍵是，放那兒誰用？」
秦道微微一笑，顯然早有打算：
「我本來計劃著，用柳江六星那二十萬啟動資金的一部分，在大學附近租個房子。」
「成立一個『技術部』或者『研發中心』，正想著怎麼組裝兩台電腦呢，高老闆這『及時雨』就來了。」
他看向兩位師兄，眼神發亮：「這幾台高配電腦，就是咱們最好的招牌。」
「招來的人手，平時課餘周末，或者有空的時候，都可以去那裡寫代碼、調試硬體、討論問題。」
「那裡就是清源小組在八桂大學的基地，也是我們項目的大本營。」
「基地！大本營！」蔡聞璟一聽，大喜過望，「這意思是……我們可以免費去用？還能上網？」
學校附近雖然有網吧，但一來要花錢，對學生來說是不小的開銷。
二來除非逃課，否則放學後和周末根本搶不到位置。
一個擁有好幾台高配電腦，還能自由使用的固定地點，對當時的大學生來說，吸引力不亞於一個寶藏。
覃石硯看著蔡聞璟興奮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提醒：
「聞璟哥，那是項目的工作電腦，是開發項目用的……」
「哎，我知道，工作第一嘛！」蔡聞璟揮揮手，但臉上的興奮藏不住。
秦道也笑了，擺擺手：「覃師兄說得對，主要是項目用。」
「不過，研究項目這種事情，也不能一直繃著，需要勞逸結合。」
「只要不耽誤項目進度，平時用電腦查查資料、聽聽音樂，玩玩遊戲，我覺得也無所謂。」
「關鍵是氛圍和效率。」
蔡聞璟聽得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小師弟說得有道理。」
在項目「基地」里，一邊調試程序，一邊在休息時「切磋」兩把《星際爭霸》的美好畫面。
想想就美得很！
覃石硯也不禁莞爾，覺得這個小師弟確實很會把握分寸和人心。
一個氛圍寬鬆自由的「技術基地」，對於渴望實踐又缺乏條件的大學生來說，吸引力是致命的。
這不僅能招募到人手，更能凝聚團隊。
「這個主意好！」
覃石硯最終也點頭贊同，「有個固定地點，事情就好辦多了。」
計算機那幫叼毛，仗著自己有點技術，平時仰著鼻子走路。
到時候老子當著那個吊會長的面挖人，看他是個什麼臉色！
然後主動請纓：「找房子的事，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對學校周邊比較熟一點。」
「哈哈，覃師兄，你就是不說，這個事我也是要拜託你的。」
秦道從善如流，「地方不用太大，但最好安靜一點，能拉電話線或者……」
「如果能找到有早期ADSL寬帶接入的地方就更好了。」
2001年，ADSL寬帶開始進入一些新建小區和商業樓，但依然是稀缺資源。
「ADSL……」覃石硯琢磨著，「我留意一下，可能有難度，但電話線肯定沒問題。」
「有電話線就能撥號上網，雖然慢點，但也夠用了。」
蔡聞璟接口道，已經自動代入「基地成員」角色開始規劃了，「關鍵是要有地方，有電腦！」
「好了，走了走了，今天要幫小師弟把手續辦完。」
有了覃石硯的幫忙，秦道雖然要跑兩個院系，但辦理手續的速度，反而比別人要快得多。
辦理完所有手續後，秦道特意請兩位師兄在學校旁邊的老友粉店搓了一頓。
覃石硯一邊嗦粉，一邊嘟囔，這頓應該讓蔡聞璟來請的。
說好的今天請他吃飯，又讓他逃過一劫。
覃石硯感慨，對秦道所說的「電能質量監測儀」項目更添了幾分信心和期待。
而蔡聞璟則是一拍大腿：「小師弟啊，還是你腦子活啊！」
「你說的那些問題，我們學校周圍的哪個網吧沒有？」
他的眼睛轉了轉，「如果把清源小組那套方案跟那些網吧老闆推銷一下，他們會不會接受？」
真要把這一套方案在附近的網吧推廣開來，不但能賺點零花錢，以後上網也不至於掉線得難受。
秦道搖頭，笑道：「師兄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跟他們推銷試試。」
工業級的應用，放到網吧里就降維打擊。
但清源小組的方案，主要是面對中小工廠。
給網吧設計方案，能有幾個錢？
又有幾個網吧老闆捨得花這個錢？
反正大夥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一起掉線就相當於沒掉線。
只有工廠這種地方，有自己的技術員，清楚這裡面的門道，還能把帳算得明白。
又有工業局和供電局的背書，才算是相對容易接受。
至於高景泉，一來是身份特殊。陸昭序和高教授且不說，他本人還幫過自己。
二來他的物流公司是清源小組將來的深度合作夥伴。
所以才願意給他設計這麼一套方案，算是初步建立合作信任。
蔡聞璟一聽，頓時泄了氣：
「也是啊，賺不了幾個錢，說不定那些老闆還要先試用，後面給不給錢都是個問題。」
「所以啊，」秦道看向兩位師兄，語氣認真起來，「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監測儀的項目上。」
「網吧還好說，但工廠、醫院、數據中心……需要穩定高質量供電的地方太多了。」
蔡聞璟收起玩笑，拍了拍秦道的肩膀：
「明白。找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給你拉來能打硬仗的兄弟。」
然後再看向覃石硯，「石硯，計算機系那邊你也抓緊。」
「沒問題，忙完開學這幾天，我就去打聽。」
覃石硯鄭重答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師弟是真有點東西。
然後兩人就只聽得秦道拋出一個更誘人的東西：
「高老闆那邊，非常滿意我們的服務。」
「他承諾說會資助我們幾台高配置電腦，算是支持我們的後續開發……」
「有老闆捐電腦？！」蔡聞璟立刻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
就連一向比較穩重的覃石硯，也忍不住驚訝地看過來。
2001年，個人電腦遠未普及。
能自己買電腦的學生，家裡條件通常相當不錯。
大學宿舍普遍還沒通寬帶，個人電腦更多是「高級學習機」或「奢侈遊戲機」的象徵。
更別說「高配置」電腦，那簡直是校園裡的「硬通貨」和實力象徵。
蔡聞璟連忙追問：「有幾台？什麼配置？奔騰4？有沒有獨立顯卡？顯示器是CRT還是液晶的？」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
秦道笑了笑：「具體還不確定，高老闆說他會安排，估計四五台總是有的吧。」
「帶液晶顯示器的，配置應該不會差，他開網吧的，渠道多。」
「四五台？！還是帶液晶顯示器的高配！」蔡聞璟一陣驚嘆，搓著手，「這老闆可以，夠大方！」
「那……這些電腦放哪兒？總不可能全搬你宿舍吧？八人間，放兩台都嫌擠。」
他思維敏捷，立刻想到實際問題：
「放你們那個三產公司？咱們學生過去也不方便啊。關鍵是，放那兒誰用？」
秦道微微一笑，顯然早有打算：
「我本來計劃著，用柳江六星那二十萬啟動資金的一部分，在大學附近租個房子。」
「成立一個『技術部』或者『研發中心』，正想著怎麼組裝兩台電腦呢，高老闆這『及時雨』就來了。」
他看向兩位師兄，眼神發亮：「這幾台高配電腦，就是咱們最好的招牌。」
「招來的人手，平時課餘周末，或者有空的時候，都可以去那裡寫代碼、調試硬體、討論問題。」
「那裡就是清源小組在八桂大學的基地，也是我們項目的大本營。」
「基地！大本營！」蔡聞璟一聽，大喜過望，「這意思是……我們可以免費去用？還能上網？」
學校附近雖然有網吧，但一來要花錢，對學生來說是不小的開銷。
二來除非逃課，否則放學後和周末根本搶不到位置。
一個擁有好幾台高配電腦，還能自由使用的固定地點，對當時的大學生來說，吸引力不亞於一個寶藏。
覃石硯看著蔡聞璟興奮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提醒：
「聞璟哥，那是項目的工作電腦，是開發項目用的……」
「哎，我知道，工作第一嘛！」蔡聞璟揮揮手，但臉上的興奮藏不住。
秦道也笑了，擺擺手：「覃師兄說得對，主要是項目用。」
「不過，研究項目這種事情，也不能一直繃著，需要勞逸結合。」
「只要不耽誤項目進度，平時用電腦查查資料、聽聽音樂，玩玩遊戲，我覺得也無所謂。」
「關鍵是氛圍和效率。」
蔡聞璟聽得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好好，這個好，這個好！小師弟說得有道理。」
在項目「基地」里，一邊調試程序，一邊在休息時「切磋」兩把《星際爭霸》的美好畫面。
想想就美得很！
覃石硯也不禁莞爾，覺得這個小師弟確實很會把握分寸和人心。
一個氛圍寬鬆自由的「技術基地」，對於渴望實踐又缺乏條件的大學生來說，吸引力是致命的。
這不僅能招募到人手，更能凝聚團隊。
「這個主意好！」
覃石硯最終也點頭贊同，「有個固定地點，事情就好辦多了。」
計算機那幫叼毛，仗著自己有點技術，平時仰著鼻子走路。
到時候老子當著那個吊會長的面挖人，看他是個什麼臉色！
然後主動請纓：「找房子的事，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對學校周邊比較熟一點。」
「哈哈，覃師兄，你就是不說，這個事我也是要拜託你的。」
秦道從善如流，「地方不用太大，但最好安靜一點，能拉電話線或者……」
「如果能找到有早期ADSL寬帶接入的地方就更好了。」
2001年，ADSL寬帶開始進入一些新建小區和商業樓，但依然是稀缺資源。
「ADSL……」覃石硯琢磨著，「我留意一下，可能有難度，但電話線肯定沒問題。」
「有電話線就能撥號上網，雖然慢點，但也夠用了。」
蔡聞璟接口道，已經自動代入「基地成員」角色開始規劃了，「關鍵是要有地方，有電腦！」
「好了，走了走了，今天要幫小師弟把手續辦完。」
有了覃石硯的幫忙，秦道雖然要跑兩個院系，但辦理手續的速度，反而比別人要快得多。
辦理完所有手續後，秦道特意請兩位師兄在學校旁邊的老友粉店搓了一頓。
覃石硯一邊嗦粉，一邊嘟囔，這頓應該讓蔡聞璟來請的。
說好的今天請他吃飯，又讓他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