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鬼門關
這是辛澈改命最順利的一集。
「果然，改命最難的地方還是在於用仙法神通影響既定命運……」
「不過，難道就真的沒有能夠依靠自身思想與行為改變來改變命格的麼？」
「要改命必須得依賴超凡外力？就沒有由內而外改命成功的麼？」
「或許，以後可以試試。」
緊接著，他獲得了新的神通獎勵。
【地煞神通——驅神】
意識深處，【司命圖籙】光華流轉，一行新的神通道韻自然浮現：
【驅神——可溝通，役使靈體，包括天地正神。可下達敕令，暫借權柄。】
【限制：
需靈體認可或實力壓制，不可強迫高於自身大境界之靈體。
驅神會帶來反噬，效果強弱由靈體性質決定。
每次驅役消耗大量精神，對目標的本質、真名、權柄了解越深，【驅神】效果越強，消耗越小，反噬越弱。
距離靈體核心或神祇所轄之地越遠，威能越弱。】
辛澈細細咀嚼著這段信息，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這神通……竟能驅使正神？！
雖說有限制，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神」啊！
而且正神也只是其中之一，
只要是靈體，他都可以試著發動神通！
當然，這玩意也要慎用，別招來了什麼邪神，把自己給弄翻了。
「這也側面證明了，這世界確實有神存在。」辛澈抬頭，
「真有神在看嗎？」
舉頭三尺有神明，
神明不問蒼生事。
「驅神……很好。」
這個神通他是絕計不會賜予出去的，
這是真捨不得。
他看向枯井方向，心中有了計較。
他催動驅神神通，意念鎖定枯井下的春娘。
「春娘，可否借你本源一用？」
井下，春娘的聲音恭敬傳來：「恩公但有所命，春娘萬死不辭。」
春娘對於辛澈能夠直接對她在心底進行溝通倒也不意外，畢竟，這位都能把自己瞬間從弱雞的要魂飛魄散的地縛靈變成如今這種，出入陽間自由自在的鬼仙。
對比起來，意念溝通算個什麼事？這不是大佬常規操作麼？
雖然她不理解恩公為什麼隱藏在這小小馬廄，但可能這就是高人作風？她懂個什麼。
而這邊辛澈得到許可後，
只覺神識猛然一輕，仿佛靈魂出竅般，視角瞬間切換！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整片教坊司後院的地下脈絡——那是由無數怨氣、陰氣、地氣交織成的複雜網絡，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
他看到了每一口井、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在這張網上的節點位置。
他甚至「看」到了……那些鬼仆們分散在神京城各處，如同十三個微弱的光點，正將聽到的、看到的市井流言、府邸動靜，通過這張網，源源不斷地匯聚到春娘這裡！
「原來如此……這就是春娘的權柄？」
現在，他全然具備了對方春娘的偉力。
他甚至突然明白了為何春娘有了通幽神通之後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
鬼為人死後遊蕩在人間不肯下地府的魄，本質是純陰的。
而通幽，能無視陰陽之隔。
於是，純陰的春娘在有通幽加持後相當於又陰極返陽，
那身上的紅衣，並非代表殺戮血腥，而是標誌著陰極陽生，是陽的代表。
而她的狀態，相當於不怕太陽的吸血鬼，從此可以不入輪迴，且可以帶著記憶投胎……或者說是奪舍。
「這玩意兒怎麼有點像西邊的活……」辛澈琢磨著自身權柄之時。
此時的春娘則是喪失了所有的能力，只能像往日一樣癱著。
「這是……恩公要收回賜予我的力量了麼？但為什麼，並沒有感覺自己會消散？」
辛澈正體驗完準備收回神通，卻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地下深處傳來！
他不受控制的意識往下沉。
辛澈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竟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無邊無際的灰暗空間！
腳下是渾濁的暗流，頭頂是血色的殘月，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腐臭混合的氣息。
遠處，一座破敗的城門在迷霧中若隱若現，城頭上掛著一塊殘破匾額——
【鬼門關】！
「艹！玩大了！」
辛澈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驅神】神通結合【通幽】的力量直接拉進了陰間！
就在他驚駭欲絕之際，腰間忽然一熱，【司命圖籙】自動浮現，流淌的紫光照亮了周身三尺。
紫光所及之處，那些暗流中伸出的無數慘白鬼手，如同觸電般紛紛縮回！
「活人？！」
一個尖細、驚愕的聲音響起。
辛澈猛地轉頭，只見城門方向，一個穿著破爛官袍、頭戴高帽的矮小身影，正瞪著一雙綠豆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身影雖瘦小如猴，但身上卻纏繞著一股純正的陰司神光，顯然是個有職位的鬼差！
「你……你你你……」那鬼差驚得結巴，「陽壽未盡，肉身未死，怎可入得鬼門關？！這這這……不合規矩！」
辛澈心念電轉，瞬間進入狀態。
他負手而立，任由【司命圖籙】的紫光照亮周身，語氣淡然中帶著一絲不耐：
「本座行事，需要向你解釋？」
那鬼差被紫光照了一下，頓時渾身一顫，差點跪了。
他雖職位低微，但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那紫光是何等層次的存在——那是遠超陰司律令的氣息！
紫氣東來？！
「上……上仙恕罪！小神有眼無珠！」鬼差忙不迭地跪下，磕頭如搗蒜，「小神乃此間城隍麾下鬼差，奉命在此值守，不知上仙駕到，衝撞了仙駕……」
辛澈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愈發高深莫測。
他瞥了一眼鬼差腰間的令牌，上面刻著【神京城西坊城隍廟】。
「神京城西坊……」辛澈心中一動，這不正是教坊司所在的地界？
他淡淡開口：「你既在此當差，可知近日陽間有何異常？特別是……與修道之人相關的。」
鬼差忙道：「回上仙，小神職微言輕，平日裡只管些孤魂野鬼、亡人接引的瑣事。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前些日子，倒是有件怪事。陽間有位大人物，本該壽終正寢，入我陰司輪迴，可生死簿上，他的名字……突然消失了！」
「果然，改命最難的地方還是在於用仙法神通影響既定命運……」
「不過，難道就真的沒有能夠依靠自身思想與行為改變來改變命格的麼？」
「要改命必須得依賴超凡外力？就沒有由內而外改命成功的麼？」
「或許，以後可以試試。」
緊接著，他獲得了新的神通獎勵。
【地煞神通——驅神】
意識深處，【司命圖籙】光華流轉，一行新的神通道韻自然浮現：
【驅神——可溝通，役使靈體，包括天地正神。可下達敕令，暫借權柄。】
【限制：
需靈體認可或實力壓制，不可強迫高於自身大境界之靈體。
驅神會帶來反噬，效果強弱由靈體性質決定。
每次驅役消耗大量精神，對目標的本質、真名、權柄了解越深，【驅神】效果越強，消耗越小，反噬越弱。
距離靈體核心或神祇所轄之地越遠，威能越弱。】
辛澈細細咀嚼著這段信息，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這神通……竟能驅使正神？！
雖說有限制，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神」啊！
而且正神也只是其中之一，
只要是靈體，他都可以試著發動神通！
當然，這玩意也要慎用，別招來了什麼邪神，把自己給弄翻了。
「這也側面證明了，這世界確實有神存在。」辛澈抬頭，
「真有神在看嗎？」
舉頭三尺有神明，
神明不問蒼生事。
「驅神……很好。」
這個神通他是絕計不會賜予出去的，
這是真捨不得。
他看向枯井方向，心中有了計較。
他催動驅神神通，意念鎖定枯井下的春娘。
「春娘，可否借你本源一用？」
井下，春娘的聲音恭敬傳來：「恩公但有所命，春娘萬死不辭。」
春娘對於辛澈能夠直接對她在心底進行溝通倒也不意外，畢竟，這位都能把自己瞬間從弱雞的要魂飛魄散的地縛靈變成如今這種，出入陽間自由自在的鬼仙。
對比起來，意念溝通算個什麼事？這不是大佬常規操作麼？
雖然她不理解恩公為什麼隱藏在這小小馬廄，但可能這就是高人作風？她懂個什麼。
而這邊辛澈得到許可後，
只覺神識猛然一輕，仿佛靈魂出竅般，視角瞬間切換！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整片教坊司後院的地下脈絡——那是由無數怨氣、陰氣、地氣交織成的複雜網絡，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
他看到了每一口井、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在這張網上的節點位置。
他甚至「看」到了……那些鬼仆們分散在神京城各處，如同十三個微弱的光點，正將聽到的、看到的市井流言、府邸動靜，通過這張網，源源不斷地匯聚到春娘這裡！
「原來如此……這就是春娘的權柄？」
現在，他全然具備了對方春娘的偉力。
他甚至突然明白了為何春娘有了通幽神通之後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
鬼為人死後遊蕩在人間不肯下地府的魄，本質是純陰的。
而通幽，能無視陰陽之隔。
於是，純陰的春娘在有通幽加持後相當於又陰極返陽，
那身上的紅衣，並非代表殺戮血腥，而是標誌著陰極陽生，是陽的代表。
而她的狀態，相當於不怕太陽的吸血鬼，從此可以不入輪迴，且可以帶著記憶投胎……或者說是奪舍。
「這玩意兒怎麼有點像西邊的活……」辛澈琢磨著自身權柄之時。
此時的春娘則是喪失了所有的能力，只能像往日一樣癱著。
「這是……恩公要收回賜予我的力量了麼？但為什麼，並沒有感覺自己會消散？」
辛澈正體驗完準備收回神通，卻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地下深處傳來！
他不受控制的意識往下沉。
辛澈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竟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無邊無際的灰暗空間！
腳下是渾濁的暗流，頭頂是血色的殘月，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腐臭混合的氣息。
遠處，一座破敗的城門在迷霧中若隱若現，城頭上掛著一塊殘破匾額——
【鬼門關】！
「艹！玩大了！」
辛澈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驅神】神通結合【通幽】的力量直接拉進了陰間！
就在他驚駭欲絕之際，腰間忽然一熱，【司命圖籙】自動浮現，流淌的紫光照亮了周身三尺。
紫光所及之處，那些暗流中伸出的無數慘白鬼手，如同觸電般紛紛縮回！
「活人？！」
一個尖細、驚愕的聲音響起。
辛澈猛地轉頭，只見城門方向，一個穿著破爛官袍、頭戴高帽的矮小身影，正瞪著一雙綠豆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身影雖瘦小如猴，但身上卻纏繞著一股純正的陰司神光，顯然是個有職位的鬼差！
「你……你你你……」那鬼差驚得結巴，「陽壽未盡，肉身未死，怎可入得鬼門關？！這這這……不合規矩！」
辛澈心念電轉，瞬間進入狀態。
他負手而立，任由【司命圖籙】的紫光照亮周身，語氣淡然中帶著一絲不耐：
「本座行事，需要向你解釋？」
那鬼差被紫光照了一下，頓時渾身一顫，差點跪了。
他雖職位低微，但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那紫光是何等層次的存在——那是遠超陰司律令的氣息！
紫氣東來？！
「上……上仙恕罪！小神有眼無珠！」鬼差忙不迭地跪下，磕頭如搗蒜，「小神乃此間城隍麾下鬼差，奉命在此值守，不知上仙駕到，衝撞了仙駕……」
辛澈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愈發高深莫測。
他瞥了一眼鬼差腰間的令牌，上面刻著【神京城西坊城隍廟】。
「神京城西坊……」辛澈心中一動，這不正是教坊司所在的地界？
他淡淡開口：「你既在此當差，可知近日陽間有何異常？特別是……與修道之人相關的。」
鬼差忙道：「回上仙，小神職微言輕，平日裡只管些孤魂野鬼、亡人接引的瑣事。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前些日子，倒是有件怪事。陽間有位大人物，本該壽終正寢，入我陰司輪迴，可生死簿上，他的名字……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