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感謝國師送來的助攻
活神仙！
馮保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什麼體面矜持，將連日來的恐怖夢境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
末了，他帶著哭腔，幾乎要癱軟在蒲團上：「國師！您老人家道法通天，可得給咱家指條明路啊！這……這日日驚夢，不得安枕，到底是冤魂索命，還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妖邪作祟，盯上咱家了？
再這麼下去，莫說替曹爺爺辦差，咱家這條賤命怕是都要交代在夢裡頭了！」
他生怕國師不救自己，還特地提了嘴曹爺爺。
玄月子靜靜聽完，
他掐指一算……眉頭一皺，又掐指一算，
那雙澄澈如嬰孩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驚訝。
算不出？
「馮公公，夢境之事，看似虛無縹緲，實則牽連甚廣，往往是現實因果、心神感應交織而成。尋常噩夢，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神不寧所致。然……」
他話鋒微頓：「然公公所夢，景象連貫，細節森然，怨氣衝天，更兼有明確之地、特定之人……此等夢境，已非尋常心魔所能解釋。
依貧道看來，這非是尋常妖邪，倒更像是……冤魂執念不散，借陰陽之隙，託夢陳情，欲求昭雪。」
「冤魂託夢？！」馮保渾身一激靈，臉更白了，「可……可那些女子，與咱家非親非故，為何偏偏找上咱家？」
玄月子輕輕拂動手中拂塵，帶起一縷淡淡的藥香：「因果之妙，玄之又玄。或許恰因公公身居要職，掌一定權柄，又常往來於教坊司這等陰怨之氣易聚之地，故成了那些無主孤魂眼中，唯一能觸及且或可傳遞冤情的通道。至於為何是鎮北侯府……」
他目光微凝，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瞭然：「夢中那錦袍青年，邪法修煉，戕害人命，若貧道所料不差，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而那竹林藏屍之處，更是直指其罪證所在。冤魂此舉，非為害公，實是指路，盼能有人揭破那府中污穢，令其沉冤得雪，早入輪迴。」
馮保聽得心驚肉跳，冷汗涔涔而下。
若真如國師所言，那這已不是他個人的噩夢，而是牽扯到鎮北侯府，牽扯到那位無法無天的世子爺的一樁驚天大案！
這渾水，可是深得能淹死人啊！
「國師！求國師慈悲，賜咱家一個解脫之法！」馮保叩首不已。
玄月子抬手虛扶，一道溫和的氣勁止住了他的動作：「解鈴還須繫鈴人。此夢根源在於冤屈未雪，執念難消。尋常安神符咒，或可保公公一兩夜安穩，卻終是治標不治本。若要根除夢魘，唯有……化解冤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繼續道：「既然冤魂指向鎮北侯府竹林，那便是冥冥中給出的線索。公公不妨將此事，原原本本，稟明曹公公。
曹公公執掌司禮監，監察百官，肅清奸佞本是分內之事。若此事為真，正是剷除國蠹、肅清朝綱的大好時機；若為虛驚一場，也可還侯府一個清白，平息物議。
無論如何，徹查之下，真相大白，冤屈得伸，公公的夢魘自然可解。此乃順天應人、一舉兩得之法。」
馮保聞言，心中劇烈掙扎。
告發鎮北侯世子？這簡直是虎口拔牙！
但國師言之鑿鑿，句句在理，更重要的是，這噩夢他實在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而且……若此事真能辦成，在曹爺爺面前可是天大的功勞！
他還想繼續進步呢！
想到這裡，馮保把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然：「多謝國師指點迷津！咱家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就回去稟明曹爺爺！」
……
當日傍晚，司禮監掌印值房內，燭火通明。
曹敬忠聽完了馮保帶著顫音的稟報，那張白胖圓潤的臉上，先是驚愕，隨即是濃濃的懷疑，最後卻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陰冷。
他細細捻動著指尖的一串沉香木念珠，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小保子，你確定……國師真是這麼說的？冤魂託夢，指向鎮北侯府的竹林？」
「千真萬確！曹爺爺，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編造國師的話啊！」馮保跪在地上，指天誓日，「國師說了，唯有徹查，方能化解冤屈，小的這夢魘也才能好！而且……而且這對曹爺爺您，也是肅清奸佞、立威朝堂的大好機會！」
曹敬忠眯著眼，沉吟不語。
鎮北侯……那個手握重兵、一向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莽夫！其子橫行京城，劣跡斑斑，他早有耳聞，若真修煉此等傷天害理的邪術……那可真是自己把刀把子遞過來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算查無實據，也能狠狠噁心一下鎮北侯，打擊他的氣焰！
「起來吧。」曹敬忠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殺伐決斷，「此事，咱家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忠心可嘉。下去後，管好你的嘴，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謝曹爺爺！謝曹爺爺！」馮保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退了出去。
值房內重歸寂靜。曹敬忠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鎮北侯……咱家倒要看看，你那侯府深處，究竟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傳令下去，」他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讓東廠的精幹人手準備，再……請宗人府的那位老宗令行個方便，就說咱家要查一樁舊案，需夜間入府勘察。記住，要快，要隱秘！」
……
而此時的辛澈，正好整以暇的躲在車馬院練功。
經過這些時日的練功，他也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輕巧有力了。
一種活力迸發，變得更健康的感覺。
養生效果確實顯著，但別的特異之處倒是沒怎麼看見。
「我現在的短板還是太明顯了，身體素質只能算健康，戰鬥力麼……只能說能與大鵝一戰。」
「都有了仙家功法了，沒想到還得去練下武功啊……」
「還有蘇清鳶的命格……究竟要怎麼給她改了呢？」
這段時日，辛澈也嘗試了不少次，但終究沒能成功。
馮保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什麼體面矜持，將連日來的恐怖夢境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
末了，他帶著哭腔，幾乎要癱軟在蒲團上：「國師！您老人家道法通天，可得給咱家指條明路啊！這……這日日驚夢，不得安枕，到底是冤魂索命，還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妖邪作祟，盯上咱家了？
再這麼下去，莫說替曹爺爺辦差，咱家這條賤命怕是都要交代在夢裡頭了！」
他生怕國師不救自己，還特地提了嘴曹爺爺。
玄月子靜靜聽完，
他掐指一算……眉頭一皺，又掐指一算，
那雙澄澈如嬰孩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驚訝。
算不出？
「馮公公，夢境之事，看似虛無縹緲，實則牽連甚廣，往往是現實因果、心神感應交織而成。尋常噩夢，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神不寧所致。然……」
他話鋒微頓：「然公公所夢，景象連貫，細節森然，怨氣衝天，更兼有明確之地、特定之人……此等夢境，已非尋常心魔所能解釋。
依貧道看來，這非是尋常妖邪，倒更像是……冤魂執念不散，借陰陽之隙，託夢陳情，欲求昭雪。」
「冤魂託夢？！」馮保渾身一激靈，臉更白了，「可……可那些女子，與咱家非親非故，為何偏偏找上咱家？」
玄月子輕輕拂動手中拂塵，帶起一縷淡淡的藥香：「因果之妙，玄之又玄。或許恰因公公身居要職，掌一定權柄，又常往來於教坊司這等陰怨之氣易聚之地，故成了那些無主孤魂眼中，唯一能觸及且或可傳遞冤情的通道。至於為何是鎮北侯府……」
他目光微凝，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瞭然：「夢中那錦袍青年，邪法修煉，戕害人命，若貧道所料不差，其身份已然呼之欲出。而那竹林藏屍之處，更是直指其罪證所在。冤魂此舉，非為害公，實是指路，盼能有人揭破那府中污穢，令其沉冤得雪，早入輪迴。」
馮保聽得心驚肉跳，冷汗涔涔而下。
若真如國師所言，那這已不是他個人的噩夢，而是牽扯到鎮北侯府，牽扯到那位無法無天的世子爺的一樁驚天大案！
這渾水，可是深得能淹死人啊！
「國師！求國師慈悲，賜咱家一個解脫之法！」馮保叩首不已。
玄月子抬手虛扶，一道溫和的氣勁止住了他的動作：「解鈴還須繫鈴人。此夢根源在於冤屈未雪，執念難消。尋常安神符咒，或可保公公一兩夜安穩，卻終是治標不治本。若要根除夢魘，唯有……化解冤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繼續道：「既然冤魂指向鎮北侯府竹林，那便是冥冥中給出的線索。公公不妨將此事，原原本本，稟明曹公公。
曹公公執掌司禮監，監察百官，肅清奸佞本是分內之事。若此事為真，正是剷除國蠹、肅清朝綱的大好時機；若為虛驚一場，也可還侯府一個清白，平息物議。
無論如何，徹查之下，真相大白，冤屈得伸，公公的夢魘自然可解。此乃順天應人、一舉兩得之法。」
馮保聞言，心中劇烈掙扎。
告發鎮北侯世子？這簡直是虎口拔牙！
但國師言之鑿鑿，句句在理，更重要的是，這噩夢他實在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了！
而且……若此事真能辦成，在曹爺爺面前可是天大的功勞！
他還想繼續進步呢！
想到這裡，馮保把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然：「多謝國師指點迷津！咱家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就回去稟明曹爺爺！」
……
當日傍晚，司禮監掌印值房內，燭火通明。
曹敬忠聽完了馮保帶著顫音的稟報，那張白胖圓潤的臉上，先是驚愕，隨即是濃濃的懷疑，最後卻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陰冷。
他細細捻動著指尖的一串沉香木念珠，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尖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小保子，你確定……國師真是這麼說的？冤魂託夢，指向鎮北侯府的竹林？」
「千真萬確！曹爺爺，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編造國師的話啊！」馮保跪在地上，指天誓日，「國師說了，唯有徹查，方能化解冤屈，小的這夢魘也才能好！而且……而且這對曹爺爺您，也是肅清奸佞、立威朝堂的大好機會！」
曹敬忠眯著眼，沉吟不語。
鎮北侯……那個手握重兵、一向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莽夫！其子橫行京城，劣跡斑斑，他早有耳聞，若真修煉此等傷天害理的邪術……那可真是自己把刀把子遞過來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算查無實據，也能狠狠噁心一下鎮北侯，打擊他的氣焰！
「起來吧。」曹敬忠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殺伐決斷，「此事，咱家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忠心可嘉。下去後，管好你的嘴，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謝曹爺爺！謝曹爺爺！」馮保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退了出去。
值房內重歸寂靜。曹敬忠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鎮北侯……咱家倒要看看，你那侯府深處，究竟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傳令下去，」他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讓東廠的精幹人手準備，再……請宗人府的那位老宗令行個方便，就說咱家要查一樁舊案，需夜間入府勘察。記住，要快，要隱秘！」
……
而此時的辛澈，正好整以暇的躲在車馬院練功。
經過這些時日的練功，他也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輕巧有力了。
一種活力迸發，變得更健康的感覺。
養生效果確實顯著，但別的特異之處倒是沒怎麼看見。
「我現在的短板還是太明顯了，身體素質只能算健康，戰鬥力麼……只能說能與大鵝一戰。」
「都有了仙家功法了，沒想到還得去練下武功啊……」
「還有蘇清鳶的命格……究竟要怎麼給她改了呢？」
這段時日，辛澈也嘗試了不少次，但終究沒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