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歪打正著
袁興國雖然從理智出發，將「拉幫套計劃」暫時擱置了，心裡還是有點懊惱和不舍。
兩輩子加一起，單身五十多年，「大兄弟」急呀。
尤其穿越至今，袁興國每天給「大兄弟」安排上上下下左右左右的高強度高耐力訓練，已經逐漸展現「傻大黑粗」特性，太想荷槍實彈上戰場拼殺一遭啦！
「兄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一時隱忍，是為了長久輝煌，咱不能把自己累吐了還往出掏錢，怎麼也得回回血搞個收支平衡。」
袁興國一邊自言自語安慰大兄弟，一邊連續深吸冷空氣給自己降溫。
不安撫是萬萬不行的。
兄弟猙獰，心緒不平，兄弟暴怒，彎腰走路。
直到大兄弟徹底安分下來，袁興國才昂首挺胸、倒背雙手，溜溜達達走進食堂。
「時間差不多，都別歇著了，切菜、和面。」
「秦姐，給大家唱首歌提提勁。」
袁興國站在食堂中間，拍兩下巴掌，對幫廚們說道。
秦秀秀撒嬌似的白了袁興國一眼，清清嗓子，唱起前兩天才學會的歌曲《我的祖國》。
袁興國輕輕挑眉，嘴角微翹，做出回應。
雖然沒馬上同意「拉幫套」計劃，兩人的關係和以前也有了本質區別。
窗戶紙一旦被捅破，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
如果不考慮秦秀秀已婚身份，大概處於友達以上、姦情未滿的程度。
「起來啦，起來啦，幹活！」
一幫大老爺們從三張長條凳拼成的「臨時硬板床」上坐起來，一邊吆喝一邊準備開工。
在後廚椅子上坐著打盹的劉姐，疑惑地看了看袁興國，又轉頭打量秦秀秀。
她可不像那些粗心的糙漢子，心思細膩著呢。
小袁師傅和小秦之間，似乎有點不對勁，以前他可從沒主動讓小秦唱歌。
觀察好一會兒，劉姐又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小袁師傅和以前一樣，背著手來回巡視，經過小秦身邊也沒停下來。
小秦倒是稍微有點不同，切菜慢了些，是唱歌影響速度？或許吧。
-----------------
只有二十八天的二月，過的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月底。
寒假即將結束，小魔女董婉晴已經做好回學校繼續當「大姐大」的準備。
秦秀秀好感度成功突破70，達到76，大大出乎袁興國意料。
說實話，他再次借給秦秀秀10斤粗糧票，發現好感度才將將漲到70，心裡是有點不安的。
以前都是一次漲5點，最少也是3點，這次才2點，想達到80豈不是更難了？
臨近月底，袁興國發現自己有幾斤細糧票快要到期，抱著廢物利用的心態，將秦秀秀叫到外面，送給她3斤細糧票，言明給她改善伙食，別餵王工。
結果，哦嚯，秦秀秀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抓著袁興國的手，半天沒鬆開，好感度蹭蹭往上蹦，破紀錄的漲了6點之多。
將糧票小心地放進兜里，就在袁興國覺得她要回食堂的時候，小媳婦居然膽大包天，左右看看，迅速撲進他懷裡，「吧嗒」一聲，在袁興國臉上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這一下突襲，直接把袁興國干懵了，兩隻手好像有千斤重，直到秦秀秀跑回食堂，也沒形成環抱姿勢。
他這個鋼鐵直男，在外面凍了半小時，才想明白為啥3斤細糧票的效果比10斤粗糧票好這麼多。
按照兌換比例，3斤細糧也就相當於5斤粗糧。
即使以最早的10斤粗糧票上漲5點好感度計算，也才2.5點，咋就蹦了6點哪。
直到凍得跳腳，袁興國才突然反應過來，數學的確很重要，但不是萬能，更不能用在所有場合。
3斤細糧票在價值上確實比不上10斤粗糧票，但它代表的含義不一樣。
在袁興國看來，這點糧票是他用不完又臨近過期的「零價值廢品」。
但對秦秀秀而言，這代表袁興國對她的關心、體貼，是知道她一直吃粗糧後做出的溫暖回應。
「艹，以前我浪費了多少機會啊。」
徹底想明白的袁興國，只有三分竊喜，剩下九十七分全是懊悔。
要是早點發生這種陰差陽錯的事兒，他春節前就把秦秀秀的好感度懟到80以上了。
哪怕臘月二十九偷摸給她帶點胡蘿蔔丸子、醬牛肉，再補上句「好好過個年」，怎麼也能漲十點八點吧。
回到食堂的袁興國，還有點渾渾噩噩，劉姐又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拽著袁興國衣袖來到後廚角落，一臉神秘表情。
「小袁師傅，我聽說咱四九城有工廠向上級申請，食堂改為免費供應。」
「啊？免費？不能吧。」袁興國搖搖頭，這消息八成是假的，太野了。
不花錢倒是無所謂，權當給所有工人漲點工資。
但糧票總得用吧，現在工人用的飯票，可是錢加糧票兌換的。
真免費，得省下多少糧票，四九城的糧食夠用嗎？
「真的，聽說不光免費，還一天供應三頓飯。」
「好像說是解放婦女，讓她們不用再操心給家人做飯的事兒，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生產建設。」
劉姐信誓旦旦的說道。
「呃……」袁興國動搖了。
從糧食配給角度分析，這個消息確實離譜。
本來四九城就缺糧，工人一天三頓飯不要糧票，那不相當於家家戶戶都能吃到飽、吃到撐麼。
但劉姐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現在重心全放在生產上，一切為生產讓路，其他問題都是次要的。
或許是去年豐收，現在不缺糧？
袁興國只恨自己上輩子太迷戀穿著清涼的熱舞小姐姐，大數據很少給他推薦五六十年代的科普短視頻，對57年糧食產量一點印象都沒有。
「劉姐，這個我真沒聽說，要不……你再多打聽打聽？」
這種事，劉姐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是出名的熱心腸，人緣特別好，不管廠里工友還是街坊四鄰，都願意和她聊天。
「成，這幾天我多問問，萬一哪天咱廠食堂也免費供應三餐，咱們可不能掉鏈子，得早早過來準備。」
劉姐一句話，成功把袁興國說抑鬱了。
八點上班，工人過來吃早飯，怎麼著七點也得開始供應了。
這代表啥，食堂員工凌晨五點就得到崗！
兩輩子加一起，單身五十多年，「大兄弟」急呀。
尤其穿越至今，袁興國每天給「大兄弟」安排上上下下左右左右的高強度高耐力訓練，已經逐漸展現「傻大黑粗」特性，太想荷槍實彈上戰場拼殺一遭啦！
「兄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一時隱忍，是為了長久輝煌，咱不能把自己累吐了還往出掏錢，怎麼也得回回血搞個收支平衡。」
袁興國一邊自言自語安慰大兄弟，一邊連續深吸冷空氣給自己降溫。
不安撫是萬萬不行的。
兄弟猙獰，心緒不平，兄弟暴怒，彎腰走路。
直到大兄弟徹底安分下來，袁興國才昂首挺胸、倒背雙手，溜溜達達走進食堂。
「時間差不多，都別歇著了，切菜、和面。」
「秦姐，給大家唱首歌提提勁。」
袁興國站在食堂中間，拍兩下巴掌，對幫廚們說道。
秦秀秀撒嬌似的白了袁興國一眼，清清嗓子，唱起前兩天才學會的歌曲《我的祖國》。
袁興國輕輕挑眉，嘴角微翹，做出回應。
雖然沒馬上同意「拉幫套」計劃，兩人的關係和以前也有了本質區別。
窗戶紙一旦被捅破，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
如果不考慮秦秀秀已婚身份，大概處於友達以上、姦情未滿的程度。
「起來啦，起來啦，幹活！」
一幫大老爺們從三張長條凳拼成的「臨時硬板床」上坐起來，一邊吆喝一邊準備開工。
在後廚椅子上坐著打盹的劉姐，疑惑地看了看袁興國，又轉頭打量秦秀秀。
她可不像那些粗心的糙漢子，心思細膩著呢。
小袁師傅和小秦之間，似乎有點不對勁，以前他可從沒主動讓小秦唱歌。
觀察好一會兒，劉姐又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小袁師傅和以前一樣，背著手來回巡視，經過小秦身邊也沒停下來。
小秦倒是稍微有點不同，切菜慢了些，是唱歌影響速度？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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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二十八天的二月，過的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月底。
寒假即將結束，小魔女董婉晴已經做好回學校繼續當「大姐大」的準備。
秦秀秀好感度成功突破70，達到76，大大出乎袁興國意料。
說實話，他再次借給秦秀秀10斤粗糧票，發現好感度才將將漲到70，心裡是有點不安的。
以前都是一次漲5點，最少也是3點，這次才2點，想達到80豈不是更難了？
臨近月底，袁興國發現自己有幾斤細糧票快要到期，抱著廢物利用的心態，將秦秀秀叫到外面，送給她3斤細糧票，言明給她改善伙食，別餵王工。
結果，哦嚯，秦秀秀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抓著袁興國的手，半天沒鬆開，好感度蹭蹭往上蹦，破紀錄的漲了6點之多。
將糧票小心地放進兜里，就在袁興國覺得她要回食堂的時候，小媳婦居然膽大包天，左右看看，迅速撲進他懷裡，「吧嗒」一聲，在袁興國臉上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這一下突襲，直接把袁興國干懵了，兩隻手好像有千斤重，直到秦秀秀跑回食堂，也沒形成環抱姿勢。
他這個鋼鐵直男，在外面凍了半小時，才想明白為啥3斤細糧票的效果比10斤粗糧票好這麼多。
按照兌換比例，3斤細糧也就相當於5斤粗糧。
即使以最早的10斤粗糧票上漲5點好感度計算，也才2.5點，咋就蹦了6點哪。
直到凍得跳腳，袁興國才突然反應過來，數學的確很重要，但不是萬能，更不能用在所有場合。
3斤細糧票在價值上確實比不上10斤粗糧票，但它代表的含義不一樣。
在袁興國看來，這點糧票是他用不完又臨近過期的「零價值廢品」。
但對秦秀秀而言，這代表袁興國對她的關心、體貼，是知道她一直吃粗糧後做出的溫暖回應。
「艹，以前我浪費了多少機會啊。」
徹底想明白的袁興國，只有三分竊喜，剩下九十七分全是懊悔。
要是早點發生這種陰差陽錯的事兒，他春節前就把秦秀秀的好感度懟到80以上了。
哪怕臘月二十九偷摸給她帶點胡蘿蔔丸子、醬牛肉，再補上句「好好過個年」，怎麼也能漲十點八點吧。
回到食堂的袁興國，還有點渾渾噩噩，劉姐又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拽著袁興國衣袖來到後廚角落，一臉神秘表情。
「小袁師傅，我聽說咱四九城有工廠向上級申請，食堂改為免費供應。」
「啊？免費？不能吧。」袁興國搖搖頭，這消息八成是假的，太野了。
不花錢倒是無所謂，權當給所有工人漲點工資。
但糧票總得用吧，現在工人用的飯票，可是錢加糧票兌換的。
真免費，得省下多少糧票，四九城的糧食夠用嗎？
「真的，聽說不光免費，還一天供應三頓飯。」
「好像說是解放婦女，讓她們不用再操心給家人做飯的事兒，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生產建設。」
劉姐信誓旦旦的說道。
「呃……」袁興國動搖了。
從糧食配給角度分析，這個消息確實離譜。
本來四九城就缺糧，工人一天三頓飯不要糧票，那不相當於家家戶戶都能吃到飽、吃到撐麼。
但劉姐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現在重心全放在生產上，一切為生產讓路，其他問題都是次要的。
或許是去年豐收，現在不缺糧？
袁興國只恨自己上輩子太迷戀穿著清涼的熱舞小姐姐，大數據很少給他推薦五六十年代的科普短視頻，對57年糧食產量一點印象都沒有。
「劉姐，這個我真沒聽說，要不……你再多打聽打聽？」
這種事，劉姐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是出名的熱心腸，人緣特別好，不管廠里工友還是街坊四鄰，都願意和她聊天。
「成，這幾天我多問問，萬一哪天咱廠食堂也免費供應三餐，咱們可不能掉鏈子，得早早過來準備。」
劉姐一句話，成功把袁興國說抑鬱了。
八點上班，工人過來吃早飯，怎麼著七點也得開始供應了。
這代表啥，食堂員工凌晨五點就得到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