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靈前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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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吃到最後,陳業和曲正陽兩人都沒什麼胃口了。

  兩人約好改日再聚,便準備各自回家。

  臨別前,陳業提出想讓曲正陽幫他收集自創武學。

  曲正陽好奇詢問緣由,陳業說是參悟他人的武學能讓他有所領悟。

  曲正陽也是知道陳業悟性逆天,倒沒有懷疑,一口答應下來。

  ……

  往後幾天,陳業每日照常修行,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

  直到兩滴靈液全部被用完……

  即便只有晚上才使用靈液修煉,一滴靈液也只能支撐三天的修煉。

  兩滴靈液,總共用了六天。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沒有了靈液輔助之後,陳業修煉速度驟降,回到了之前的水平。

  頓時感覺修煉的激情都少了許多。

  不過好在內力增長很明顯,此時陳業的內力已經足以貫通四肢,甚至還有餘力守住心脈。

  距離內力貫通全身,成為真正的武者,也只有一步之遙!

  「再有一滴靈液的話,兩日之內我就能晉升武者!」

  「沒有靈液,估計還得苦修十日。」

  原本陳業估計自己還需一個多月,才能晉升武者,可在兩滴靈液的幫助下,這個時間縮短到了半個月左右。

  這天,傅年啟終於想起詢問陳業的修煉進度。

  「你跟隨我修行已有半月,如今內力覆蓋幾成經脈?」

  陳業老實回答:「八成。」

  「什麼!」

  傅年啟不信。

  直到用武技反覆測試之後,才不得不相信事實。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我這徒兒實則是個頂尖的內功天才?」

  傅年啟心中暗忖,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先別急著修煉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暫時別著急晉升武者。」傅年啟道。

  陳業不解:「為何?」

  「為師說好了帶你去踢館。」傅年啟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你若是晉升武者,還怎麼踢館?去了也只有挨打的份。」

  陳業明白過來,不由失笑:「師父說的是。」

  他只要不晉升武者,去踢館時,他的對手也只會是武館中那些武道沒入門的學徒。

  武館不可能派武者來欺負他,那不合規矩,也丟臉面。

  但陳業一旦晉升武者,武館裡所有的武者都能應戰。

  這其中可是有不少困在該境界幾十年的老武者,也有像白池這樣的天才人物。

  陳業一個新晉武者上門挑戰,確實只有挨打的份。

  「說說看,你想去挑戰哪個武館?」傅年啟問道。

  「春雷武館!」陳業不假思索。

  「哦?」傅年啟略顯意外,「他們館主剛死了孫子,你確定要去踢館?」

  「確定!」

  陳業心道傅年啟還是太仁義了。

  死了孫子又如何?當年您兒子丟了,他也沒放過您!

  「行。」傅年啟笑了笑,「那就春雷武館,今日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在春雷武館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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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陳業早早就來到春雷武館外。

  透過武館大門,他一眼就看到院內設的靈堂。

  按照大靖風俗,橫死者需停靈一月做水陸法會。

  因此春雷武館館主的幼孫雖死了半個月了,卻仍未下葬。

  「所以我今日要在靈前踢館嗎?」

  陳業感覺莫名有些興奮。

  在門外等了片刻,陳業終於看到傅年啟的身影。

  他連忙上前去:「師父,現在就上門踢館嗎?需不需要做些準備?」

  傅年啟臉上的表情令人難以琢磨,沉吟半晌,才道: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心理準備,你可要想好,一旦你踏出這一步,立刻就會進入各方視野之中。到那時,天頤城中的各方勢力都會知道你是我傅年啟的徒弟。」


  「即便你武道還未入門,從此在這天頤城中,也不再是無名之輩。」

  「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做好準備了嗎?

  陳業當然知道,成為傅年啟的弟子不光有好處,也有風險。

  不提那暗中窺伺的歸武宗,這天頤城內部各方勢力之間的利益糾葛,便處處藏著危機。

  他一旦邁出這一步,就註定要捲入其中。

  陳業選擇用實際行動回答。

  他徑直走到春雷武館門前,不顧門房阻攔,一躍而起,舉拳砸向春雷武館的牌匾。

  噹噹當!

  一瞬間連擊三拳,牌匾毫髮無損,陳業雙腳穩穩落地,靜靜候在門外。

  這叫砸匾驚門,擊匾三聲,是上門挑戰之意。

  對方弟子若無人應門,即刻判負。

  需注意分寸,若是下猛力直接毀匾,便是不死不休的意思。

  「何人驚門!」

  牌匾連響三聲,驚動了武館內的學徒。

  一群人湧出門外,將陳業包圍了起來。

  陳業不慌不忙,抱拳道:「在下陳業,久聞貴武館威名,特來討教!」

  雖行的是踢館之事,可名義上是討教,是切磋與交流。

  「這時候上門踢館,是成心的嗎?」

  「冒昧的傢伙!靈堂白幡未撤,你就敢上門砸匾!」

  「欺人太甚!」

  眾學徒眼中隱有怒色,此時上門踢館,挑釁意味太濃!

  這時人群讓開一條路來,春雷武館中有幾位白衣武師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學徒。

  其中一人陳業認識,正是之前拒絕他加入春雷武館的阮鵬。

  「是你!」

  阮鵬一眼便認出了陳業。

  一位白衣武師回頭看向阮鵬:「你認識?」

  阮鵬搖了搖頭:「此人之前曾想拜入我春雷武館,弟子見其心術不正,不堪造就,便回絕了。」

  白衣武師目光如電射向陳業,冷喝道:

  「我春雷武館的匾不是誰都有資格砸的,你師承何處?來前可曾問過你家長輩?」

  就在這時,傅年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不知老夫的弟子,是否有資格?」

  眾人循聲望去,才看到一旁滿頭銀髮的瘦削老人。

  他站在那,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可卻讓幾位白衣武師都感到了壓力。

  「傅……傅大師!」

  「您怎麼來了!」

  傅年啟走上前,一隻手搭在陳業肩膀上:「今日我陪著我徒弟,來你們春雷武館交流一下武道。」

  知道傅年啟身份的人皆是一驚,面露詫異看向陳業。

  沒想到傅年啟竟然收徒弟了。

  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有何過人之處,能讓傅年啟收為關門弟子?

  尤其是阮鵬,更是心中咯噔一聲,感到不妙。

  「傅伯。」

  那位為首的白衣武師走上前,臉色難看:「我兒尚還停靈家中,您此時上門挑戰,不合禮數吧!」

  傅年啟淡然道:「我此番帶我徒兒上門,只為切磋交流,無關其他。武道純粹,賢侄不要多想。」

  類似的話,三十年前郭伯言也曾對他說過。

  武館門前這般動靜,引得來往的人紛紛駐足圍觀。

  陳業朗聲道:「在下陳業,習武不足一月,武道尚未入門,還請貴館天才不吝賜教!」

  剛剛和傅年啟說話的那位白衣武師,正是春雷武館館主之子,名叫郭齊道。

  他見這情形,便知必須要應戰了。

  在這麼多人圍觀下被人挑釁,還不敢應戰,必然會讓春雷武館聲名受損。

  「這挑戰我們應下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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