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田烯薇：我就是個憨包
短暫的沉默後，田烯薇重新抬起頭，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和強裝的強硬。
「那......你要每天給我發視頻！」
「好。」許驍毫不猶豫，點頭應下。
「你去了鷺島那邊，要給我買好多好吃的！聽說那邊的餡餅、沙茶麵、土筍凍都很有名！」
她開始掰著手指數。
「好。」許驍嘴角微揚，再次點頭。
「還有！你回來的時候，必須給我帶禮物！要特別的！不能敷衍！」
「好，都答應你。」
得到了三個斬釘截鐵的「好」，田烯薇似乎才稍稍安心。
她重新踩動踏板，單車緩緩向前滑動。
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速度比早上來時慢了許多。
頭微微側著，目光沒有聚焦在近處，而是投向遠處蜿蜒的街道。
昏暗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融入更深沉的夜色里。
第一次，她如此強烈地希望，這條回家的路能沒有盡頭，能再長一點，再長一點就好了。
許驍安靜地跟在她旁邊，保持著同樣的速度。
他清晰無比地感受到身邊女孩的不舍。
從認識田烯薇開始，這個像小太陽一樣照亮他生活的女孩，兩人分開最久的一次，也不過是她過年回鄉下老家的一個星期。
這一次，卻是整整兩個月。
然而，再長的路也終有盡頭，熟悉的岔路口出現在眼前。
田烯薇捏緊了剎車，單車穩穩停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再說點什麼，也許是叮嚀，也許是更深的擔憂，或者別的什麼難以言說的情緒堵在喉嚨口。
「喂，」
許驍搶先一步開口，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田烯薇光潔的額頭，「搞這麼傷感幹嘛？就倆月，眨眨眼就過去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鷺島而已，又不是去火星。」
田烯薇被他這沒心沒肺的態度一激，剛才那點離愁別緒瞬間被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想錘他的衝動。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想起什麼，忽然問道，「《開端》的女主，你是照著誰寫的？」
許驍愣了一下，笑了：「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啊！」
「許驍！「
田烯薇氣鼓鼓地瞪著他，「你現在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長了！你覺得我跟李詩情的性格像嗎？「
許驍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性格是按照小說劇情設置的，但我發誓，我寫李詩情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都是你的臉！「
這近乎表白的話語，讓田烯薇的心臟狂跳，臉頰更紅了。
但田大小姐的驕傲不允許她輕易被甜言蜜語打動。
她危險地眯起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像只蓄勢待發的小豹子，語氣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哦？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的，只是我的皮囊，而不是我的靈魂？「
許驍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惡作劇的心思占了上風。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用一種欠揍的口吻反問：「呃......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皮囊......我也不太喜歡？」
「許！驍！！！」
田烯薇徹底炸了！
什麼傷感！什麼低落！什麼離別愁緒！此刻統統灰飛煙滅！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錘死眼前這個狗男人！立刻！馬上！
她「哐當」一聲把單車往旁邊一推，也顧不上車子會不會倒，張牙舞爪地就撲了過去，「我讓你睜眼說瞎話！我田烯薇堂堂銅梁校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追我的人從校門口排到南極！你居然敢說不喜歡？你眼睛是長在後腦勺上了嗎？！」
許驍早有準備，敏捷地跳開一步，躲開她毫無章法的王八拳，「還南極，喜歡你的是企鵝嗎？」
兩人在路燈下，追逐打鬧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很遠。
打鬧了一會兒，許驍看著時間不早了，連忙喊停：「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再不回家，你爸媽該擔心了！「
田烯薇哼了一聲，扶起地上的單車。
就在她準備跨上車離開的瞬間，腳步又頓住了。
鷺島，那個遙遠又陌生的海濱城市，聽說那裡氣候濕熱，風景如畫，也聽說......那裡高校雲集，美女如雲。
許驍雖然是個死直男，但架不住他長得還行，又有那麼點所謂的才華......萬一......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般瘋長。
「許驍！「
田烯薇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去了鷺島......可不准被外面的妖精！給勾了魂！聽到沒有？！」
許驍正在扶起自己的自行車，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擺擺手隨意說道：「放心，外面沒有妖精，安全的很！」
這話田烯薇一點不信，銅梁中學的妖精就一大堆，如果不是她性格強勢，護食。
許驍身邊早就圍滿了鶯鶯燕燕！
她還能不知道那幫女妖精的心思？
可惜，許驍這次要去鷺島，她是徹底鞭長莫及了。
想到這些，田烯薇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糾結！像有兩個小人在瘋狂打架。
一個小人拼命慫恿：「田烯薇！現在就說！趁現在沒別人！告訴他你喜歡他！讓他知道你的心意！讓他心裡裝著你走！這樣他就不容易被別人拐跑了！」
這個念頭帶著強烈的衝動和渴望，幾乎要衝破喉嚨。
但另一個小人立刻跳出來，死死按住她：「不行！絕對不行！田烯薇你可是校花！要矜持！要驕傲！哪有女孩子先開口告白的道理？那也太掉價了！顯得你多稀罕他似的！而且，萬一......萬一他拒絕了怎麼辦？以後還怎麼見面？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田烯薇的心態徹底傾斜！
對呀！這狗男人自己怎麼不說？還要我主動送上門倒貼？這輩子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強烈的自尊心和少女的羞澀死死地扼殺了那個呼之欲出的念頭。
就在這激烈的內心掙扎中，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紅，像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
整個人站在單車旁，眼神閃爍，嘴唇囁嚅著，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小女兒情態，和平日裡那個颯爽利落的田烯薇判若兩人。
許驍看著她這副異常的模樣，覺得新奇又好笑。
他推著車走近一步，微微彎腰，湊近了看她：「喂，田烯薇，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這調侃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田烯薇心中最後一點告白的勇氣，也點著了她的惱羞成怒。
她狠狠瞪了許驍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氣，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所有醞釀好的、藏在心底的話語，在舌尖滾了幾滾，最終還是被強大的自尊和害羞硬生生壓了回去，出口時完全變了調子，成了乾巴巴的一句：「誰......誰扭捏了！我......我只是想問，明天......明天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心意領了。我坐一大早的飛機，天不亮就得出發去市裡的機場，太早了，你多睡會兒。」
最後一點希望也落空了。
田烯薇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蹭著地面，聲音悶悶的：「那......那......再見？」
「嗯，再見！」
田烯薇騎上單車，朝著家的方向，慢慢駛去。
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許驍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上。
回到家，田烯薇直接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她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床邊，然後把自己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喵嗚~」一聲慵懶的貓叫響起。
黑暗中，一雙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綠光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她養的巨型緬因貓「午馬」，被她的動靜驚動了。
緬因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田烯薇像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猛地坐起身，一把將體型不小的緬因貓整個抱進懷裡，把臉深深地埋進它豐厚柔軟的長毛里。
緬因貓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認命地「咕嚕咕嚕」起來。
「午馬......」田烯薇悶悶的聲音從貓毛里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限的懊惱，「你說我是不是個憨包？天字第一號大憨包！」
她越說越氣，擼貓的動作也越發用力。
「喵嗷！」
緬因貓終於不滿地抗議了一聲，扭動身體想逃離這突如其來的魔爪。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頂著一頭毛茸茸短髮的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正是她剛上小學的妹妹。
她眨巴著大眼睛，用一種天真無邪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脆生生地問道：「憨包姐姐，許驍哥哥終於不要你啦？」
田烯薇猛地抬起頭，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田若薇！你給我進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田若薇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不等田烯薇發作，她一溜煙地跑了。
「那......你要每天給我發視頻！」
「好。」許驍毫不猶豫，點頭應下。
「你去了鷺島那邊，要給我買好多好吃的！聽說那邊的餡餅、沙茶麵、土筍凍都很有名！」
她開始掰著手指數。
「好。」許驍嘴角微揚，再次點頭。
「還有！你回來的時候，必須給我帶禮物！要特別的！不能敷衍！」
「好，都答應你。」
得到了三個斬釘截鐵的「好」，田烯薇似乎才稍稍安心。
她重新踩動踏板，單車緩緩向前滑動。
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速度比早上來時慢了許多。
頭微微側著，目光沒有聚焦在近處，而是投向遠處蜿蜒的街道。
昏暗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融入更深沉的夜色里。
第一次，她如此強烈地希望，這條回家的路能沒有盡頭，能再長一點，再長一點就好了。
許驍安靜地跟在她旁邊，保持著同樣的速度。
他清晰無比地感受到身邊女孩的不舍。
從認識田烯薇開始，這個像小太陽一樣照亮他生活的女孩，兩人分開最久的一次，也不過是她過年回鄉下老家的一個星期。
這一次，卻是整整兩個月。
然而，再長的路也終有盡頭，熟悉的岔路口出現在眼前。
田烯薇捏緊了剎車，單車穩穩停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再說點什麼，也許是叮嚀，也許是更深的擔憂，或者別的什麼難以言說的情緒堵在喉嚨口。
「喂，」
許驍搶先一步開口，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田烯薇光潔的額頭，「搞這麼傷感幹嘛？就倆月，眨眨眼就過去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鷺島而已，又不是去火星。」
田烯薇被他這沒心沒肺的態度一激，剛才那點離愁別緒瞬間被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想錘他的衝動。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想起什麼，忽然問道，「《開端》的女主，你是照著誰寫的？」
許驍愣了一下，笑了：「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啊！」
「許驍！「
田烯薇氣鼓鼓地瞪著他，「你現在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長了！你覺得我跟李詩情的性格像嗎？「
許驍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性格是按照小說劇情設置的，但我發誓，我寫李詩情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都是你的臉！「
這近乎表白的話語，讓田烯薇的心臟狂跳，臉頰更紅了。
但田大小姐的驕傲不允許她輕易被甜言蜜語打動。
她危險地眯起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像只蓄勢待發的小豹子，語氣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哦？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的，只是我的皮囊，而不是我的靈魂？「
許驍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惡作劇的心思占了上風。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用一種欠揍的口吻反問：「呃......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皮囊......我也不太喜歡？」
「許！驍！！！」
田烯薇徹底炸了！
什麼傷感！什麼低落！什麼離別愁緒！此刻統統灰飛煙滅！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錘死眼前這個狗男人！立刻！馬上！
她「哐當」一聲把單車往旁邊一推，也顧不上車子會不會倒，張牙舞爪地就撲了過去，「我讓你睜眼說瞎話！我田烯薇堂堂銅梁校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追我的人從校門口排到南極！你居然敢說不喜歡？你眼睛是長在後腦勺上了嗎？！」
許驍早有準備，敏捷地跳開一步，躲開她毫無章法的王八拳，「還南極，喜歡你的是企鵝嗎？」
兩人在路燈下，追逐打鬧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很遠。
打鬧了一會兒，許驍看著時間不早了，連忙喊停：「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再不回家，你爸媽該擔心了！「
田烯薇哼了一聲，扶起地上的單車。
就在她準備跨上車離開的瞬間，腳步又頓住了。
鷺島，那個遙遠又陌生的海濱城市，聽說那裡氣候濕熱，風景如畫，也聽說......那裡高校雲集，美女如雲。
許驍雖然是個死直男，但架不住他長得還行，又有那麼點所謂的才華......萬一......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般瘋長。
「許驍！「
田烯薇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去了鷺島......可不准被外面的妖精！給勾了魂！聽到沒有？！」
許驍正在扶起自己的自行車，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擺擺手隨意說道：「放心，外面沒有妖精，安全的很！」
這話田烯薇一點不信，銅梁中學的妖精就一大堆，如果不是她性格強勢，護食。
許驍身邊早就圍滿了鶯鶯燕燕！
她還能不知道那幫女妖精的心思？
可惜，許驍這次要去鷺島，她是徹底鞭長莫及了。
想到這些，田烯薇的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糾結！像有兩個小人在瘋狂打架。
一個小人拼命慫恿：「田烯薇！現在就說！趁現在沒別人！告訴他你喜歡他！讓他知道你的心意！讓他心裡裝著你走！這樣他就不容易被別人拐跑了！」
這個念頭帶著強烈的衝動和渴望，幾乎要衝破喉嚨。
但另一個小人立刻跳出來，死死按住她：「不行！絕對不行！田烯薇你可是校花！要矜持！要驕傲！哪有女孩子先開口告白的道理？那也太掉價了！顯得你多稀罕他似的！而且，萬一......萬一他拒絕了怎麼辦？以後還怎麼見面？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田烯薇的心態徹底傾斜！
對呀！這狗男人自己怎麼不說？還要我主動送上門倒貼？這輩子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強烈的自尊心和少女的羞澀死死地扼殺了那個呼之欲出的念頭。
就在這激烈的內心掙扎中，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紅，像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
整個人站在單車旁，眼神閃爍，嘴唇囁嚅著，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小女兒情態，和平日裡那個颯爽利落的田烯薇判若兩人。
許驍看著她這副異常的模樣，覺得新奇又好笑。
他推著車走近一步，微微彎腰，湊近了看她：「喂，田烯薇，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這調侃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田烯薇心中最後一點告白的勇氣，也點著了她的惱羞成怒。
她狠狠瞪了許驍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氣，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所有醞釀好的、藏在心底的話語，在舌尖滾了幾滾，最終還是被強大的自尊和害羞硬生生壓了回去，出口時完全變了調子，成了乾巴巴的一句：「誰......誰扭捏了！我......我只是想問，明天......明天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心意領了。我坐一大早的飛機，天不亮就得出發去市裡的機場，太早了，你多睡會兒。」
最後一點希望也落空了。
田烯薇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蹭著地面，聲音悶悶的：「那......那......再見？」
「嗯，再見！」
田烯薇騎上單車，朝著家的方向，慢慢駛去。
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許驍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上。
回到家，田烯薇直接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她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到床邊，然後把自己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喵嗚~」一聲慵懶的貓叫響起。
黑暗中，一雙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綠光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她養的巨型緬因貓「午馬」，被她的動靜驚動了。
緬因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田烯薇像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猛地坐起身，一把將體型不小的緬因貓整個抱進懷裡，把臉深深地埋進它豐厚柔軟的長毛里。
緬因貓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懵，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認命地「咕嚕咕嚕」起來。
「午馬......」田烯薇悶悶的聲音從貓毛里傳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限的懊惱，「你說我是不是個憨包？天字第一號大憨包！」
她越說越氣，擼貓的動作也越發用力。
「喵嗷！」
緬因貓終於不滿地抗議了一聲，扭動身體想逃離這突如其來的魔爪。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頂著一頭毛茸茸短髮的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正是她剛上小學的妹妹。
她眨巴著大眼睛，用一種天真無邪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脆生生地問道：「憨包姐姐，許驍哥哥終於不要你啦？」
田烯薇猛地抬起頭，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田若薇！你給我進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田若薇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不等田烯薇發作，她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