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英傑相差無幾(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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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英傑相差無幾(求訂閱)

  劉桓兵馬留屯須昌,交由魯肅代管,自領趙雲、諸葛亮從倉亭渡河北上,而東郡太守臧洪給予了不少便利。

  很快,劉桓便至魏郡的沙亭,遇見前來迎接他的顏良所部。

  「良奉冀州牧之名,特來迎奉公子桓。」

  顏良行禮談不上恭敬,而是抬頭打量劉桓,目光中未有惡意,而是在好奇觀察。

  劉桓笑道:「顏君有萬夫不當之勇,我在河南多有耳聞,今顏君莫非亦知在下卑微之名?」

  顏良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膽略不比常人,初遇刺客行刺,便敢拜謁刺客所供主家。」

  「呵呵!」

  劉桓爽朗大笑,說道:「我敢至此,便知袁公非主使者,差遣刺客者應是另有其人!」

  顏良態度緩和許多,問道:「敢問栽贓我主者,是為何方諸侯!」

  「未見袁公不敢妄言,有勞顏君護衛!」

  「請!」

  既有顏良隨行護衛,沿途無官吏盤問,劉桓一行人直達鄴城。

  至鄴城時,因劉桓官職不高,袁紹未親自出城迎接,而是由監軍沮授領眾人迎接。

  劉桓與沮授互相寒暄一番,二人同乘一車入城。

  車駕上,沮授指著道路兩側人頭攢動的百姓,意味深長道:「劉君人未至鄴城,士民卻已爭先談論劉君,今至城中更引眾人觀望。」

  劉桓明白沮授之意,說道:「不知刺客主家,為求自保不得不散播流言,望沮君見諒!」

  沮授問道:「劉君可知主使者為何人?」

  劉桓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反問道:「試問袁公可有派遣刺客?」

  沮授神情嚴肅,說道:「實不相瞞,袁公不知劉君北上東平,故從未遣刺客加害過劉君。」

  劉桓笑道:「若袁公無意欲害我,今刺殺我者,必曹孟德也!」

  「怎知曹孟德?」沮授問道。

  劉桓瞄了眼沮授,說道:「以沮君之智,怎不知天子歸雒之事?」

  「曹操據汝、潁之地,離雒陽不過一二百里之遙。天子倘若歸雒,曹操豈會錯失迎奉天子良機。」劉桓言語直白,說道:「實不相瞞,我北上與張、呂等將會盟,無非欲阻曹操迎奉天子。」

  「曹操非無智之人,知徐州舉動,必憂我聯絡袁公,以阻其迎奉天子。故非袁公遣刺客行刺,則必是曹操欲栽贓於袁公,以便令你我兩家生隙。」

  沮授神色微動,說道:「公子既是為阻曹操迎奉天子而來,此番拜謁河北,莫非欲借袁公兵馬?

  」

  劉桓正色道:「天子逃離長安不久,豈能再入曹操虎口。袁公累世三公,仗義起兵,故能安國都者,莫過於袁公。

  見車駕將至州府,沮授笑道:「公子懼天子入曹操虎口,怎不懼袁公西迎天子?」

  劉桓微微挑眉,反問道:「沮君為袁公心腹,豈會不知此問之解?」

  望著劉桓瀟灑下車的背影,沮授面露愕然,莫非劉桓遠在徐州,便已猜到袁紹無意迎奉天子不成?

  不得不說袁紹招待工作甚好,顏良率兵南下迎接,沮授出城迎接。今劉桓行至府口時,袁尚、袁熙兄弟出迎。三人寒暄幾句,互相謙讓入府。

  堂內已布下筵席,眾人依位次而坐,劉桓代表徐州坐於次席上。其中袁尚頗受袁紹偏愛,由他負責招待劉桓,今坐於臨近席上。

  「冀州牧、司隸校尉、右將軍到!」大堂兩側侍從,長聲吟誦。

  眾人離席起身,作揖道:「拜見袁公!」

  「諸卿安坐!」

  袁紹容貌威儀,服飾奢華,腰配玉帶,邁著四方步入堂。

  「徐州公子劉公正何在?」袁紹端坐榻上,語氣緩而輕慢,問道。

  「在此!」

  劉桓不卑不亢起身,向袁紹施禮,說道:「袁公盛情款待,桓代我父拜謝袁公。」

  袁紹目光打量劉桓,見其與相貌俊美的袁尚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因個子挺拔頗受矚目。

  「我雖未見過劉徐州,但其之義舉略有耳聞,故甚敬重。」袁紹自帶貴氣,語氣沉穩,說道:「郎君身貌不俗,令尊英姿可見非凡!」


  說著,袁紹舉起酒樽敬向劉桓,說道:「郎君初遭刺客行刺,便敢北入疑似虎狼之穴,膽略之出眾令我家兒郎慚愧,我敬郎君膽略一樽!」

  劉桓避席舉酒,明白袁紹用意,坦蕩道:「刺客自稱受袁公指使,但經桓仔細盤問,自覺非袁公差遣,而是有人蓄意污衊袁公。故我北上鄴城,似入虎狼之穴,實至賓禮之家。」

  「今謝袁公!」

  袁紹當眾提出刺客之事,無非想借劉桓之口洗清自己聲譽。畢竟鄴城眾人人盡傳他加害劉桓,挑撥劉備與張邀的關係,若是不自證豈不會影響他的名聲,這是袁紹所無法容忍!

  劉桓非常識趣,他既至鄴城拜謁袁紹,必須尊重袁紹的遊戲規則。即便刺客是袁紹所遣,他都必須為袁紹說話,更別說刺客有死間的嫌疑。

  「好!」

  見劉桓當眾解疑,袁紹大為滿意,問道:「不知何人慾陷我於不義?」

  劉桓環顧在堂眾人,恭敬道:「事關機密,今請至偏堂參拜袁公!」

  袁紹沉吟了下,說道:「此宴是為郎君所設,筵席後再議大事不遲。」

  「諾!」

  見袁紹繁文縟節太多,大事竟要讓步於宴會,劉桓頓時無語,難怪連曹操、

  荀攸、郭嘉都吐槽袁紹太重禮儀。然今既至河北,卻不得不遵循袁紹的節奏。

  「顯甫,你為郎君引薦我河北文武!」袁紹說道。

  「遵命!」

  袁尚應了聲,然後為劉桓一一介紹袁紹帳下文武,如田豐、郭圖、淳于瓊、

  審配等核心文武,眾人與劉桓互相敬酒不說。

  「我河北俊傑何如?」袁紹略有傲色,問道。

  「一時之英傑!」

  劉桓稱讚道:「袁公能虎踞河北,諸公有輔翼之功。」

  「不知徐州人物何如?」袁紹打探道。

  劉桓不甘示弱,說道:「顏、文將軍有萬夫不當之勇,我徐州恰有關羽、張飛二將能夠相比。河北智謀之士有沮、田、郭、審、許等諸君,我徐州亦有孫邵、張昭、陳登等諸君並論。」

  「哦?」

  袁紹輕捋髯須,問道:「不知有何建樹?」

  「關、張二將追隨我父十餘年,歷經大小百餘戰,遠有力挫曹操之功,近有大破袁術之績!」劉桓淡笑道:「張昭總理政務,政令清明,徐人畏服;孫邵謀劃軍機,屢有獻計,將校深服。」

  「至於陳登?」

  劉桓露出傲然之色,說道:「其斷髮誘敵,為袁公路深恨之人,已是不用多說!」

  袁紹眉頭微皺,劉備執掌徐州太僥倖,故他一向瞧不上劉備。今劉桓將徐州文武與他河北文武並列,讓袁紹心中頗有些不舒服。

  郭圖眼睛微眯,問道:「我偶聞劉郎君深受劉徐州器重,隨鄭公身側習讀,今不知劉郎君有何才略?」

  「在下不才,徐州軍政之事皆有涉獵!」劉桓目光炯炯,問道:「不知郭君有何見解?」

  郭圖眼睛微轉,說道:「劉徐州受陶公祖謙讓,方以微弱之身有一隅之地。

  而我河北文武追隨袁公,歷經數次大戰,二者恐無法並論。」

  劉桓靜思幾許,心中頓有對答之語,說道:「郭君論徐州,無非以為文武不及貴州人傑,今暫不如以兩漢功臣代論之!」

  「高祖開基之臣,張良、蕭何得志顯才於一時,韓信、周勃得勢橫行於天下。而觀光武之二十八將,下及馬援之徒,才能不顯於世,未有信、勃者。何故?」

  「非光武中興之臣,不及高祖開業之將,實因二帝才能各有不同。光武神略計較,生於天心,故帷幄無他所思,計策不假於外人,於是諸將輔佐共成王業;

  高祖動多闊疏,性達於人,故帷幄依仗韓信,計策託付於張良,政事依蕭何治世。」

  「以此可知兩朝文武名聲之所以不同,在於形勢各異,效力主君才略差異。

  藉此以觀徐州文武,名聲之所以不及諸位,非才幹不及,實因我父初有徐州,二家形勢大有不同。」

  「昔一郡之俊傑才略相當,一州之文武未有相差。英雄既造形勢,形勢亦造英雄!」

  說著,劉桓毫不謙虛,說道:「若郭君以為我徐州俊傑不及貴州,不如靜觀變化。兩朝文武生不得同時,無法一較高下,徐、冀之俊傑同輩生人,未必不能一試高下。」

  劉桓三百多字長論的語氣並不急快,而是輕緩頓挫有力,在堂眾人皆能聽見。當下語罷,堂內頓時寂靜了下。

  榻上袁紹則是露出欣賞之色,劉桓將徐州文武與他帳下文武相比,他雖說先是不悅,但聽完劉桓的長論,袁紹已基本被劉桓說服。

  如他袁紹前幾十年為漢室臣子,而今亂世下卻為一方諸侯,莫非能說明他不如漢靈帝不成?沮授、田豐之人名揚天下,不就是他袁紹重用的結果嗎?

  袁紹輕輕鼓掌,說道:「郎君之論有理,一州俊傑相差無幾,光武、高祖帳下臣子名聲雖有高低,但才敢相差無幾,無非主上不同爾!」

  ps:晚上出去了趟,稍後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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