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祛陰靈液
雖然對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沈平也不是傻的，知道蔣素怡是在勾引自己。
終究正當少年，煉體又小有所成，要說沒有衝動那是假的，但小比在即，他還沒有做好十足準備，這時候女人只會影響他修行的速度。
所以哪怕蔣素怡再殷勤，沈平也只是棍動心不動的。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蔣素怡又主動前來拜訪，送來了一餐早飯，與沈平一同用過早飯後，又指引沈平熟悉一閣執事該做之事。
要說一閣執事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包括與其它各個閣堂接洽業務，審核入庫材料和出庫靈傀，統計閣內的收支消耗，最重要的則是對閣內所有人都有任免之權，也包括蔣素怡在內的三名副閣主。
也不怪蔣素怡如此殷勤討好了。
而其中最讓沈平在意的權力，便是「報廢權」
入庫的材料有數，出庫的靈傀有數，但製作靈傀總會出現失誤，沒有人能保證一定成功，所以難免就會有廢料。
宗門要求材料的報廢率不得高於三成六，否則就要對執事問罪。
可那些報廢的材料，是可以由閣主自己全權處理的，不需經過宗門審核。
由於靈機閣剛設立不久，這一年入庫的材料總共價值只在五千七百靈石左右，也就是說，如果全部成功的話，那麼沈平可以自己昧下兩千餘枚靈石！
不過靈傀煉製不可能全都成功，目前來說總體失敗率在一成七左右，饒是如此，還剩下一千左右靈石材料的空額。
當然，這一千靈石沈平不可能獨吞，頂頭的血魂峰年長老肯定要分些，舉薦沈平過來的尤長老也得孝敬，此外手下的三個副閣主也得分些髒下去安撫人心的。
沈平預估，這一千靈石，頂頭的血魂峰年長老要拿走四成，舉薦他過來的尤長老也得拿走三成，餘下三成，給下面的人分上一成，那麼最終能到他手的，還有兩百靈石。
想到這一點，沈平的嘴角都有點壓抑不住了。
兩百枚靈石啊，若是售賣下品靈傀，得賣出十幾尊、耗去一年多的光景才有可能換得到，但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有兩百靈石入手。
攢上十年，都能換來一顆下乘築基丹了。
「沈執事，前面便是淨靈屋了。」蔣素怡提醒道：「這裡是淨化鬼侵靈材之地，在您來之前，只有我們三位副閣主才能開門；如今您已就職，這門上禁制，便只能由您來開啟了。」
收回心思，沈平點了點頭，一股法力渡入腰牌，腰牌自然飛起，解開了門上禁制。
入得門內，只見有數塊一階中品的靈木「紅蛇柳」躺在桌上，一旁擺著一隻散發靈光鬼氣森森的罐子，以及一隻不大的白色玉瓶。
「這『囚魂罐』中囚禁著三頭一階中期的陰魂，那白玉瓶里裝著的便是祛陰靈液，以灌魂秘法將陰魂灌入這些靈木中，再以祛陰靈液洗滌便可。」
說著，蔣素怡遞上一隻玉牌：「這便是灌陰法門，執事可要親自嘗試一下？」
沈平神識一掃，將裡頭的法門記在心裡，搖頭道：「不必，還是你來演示一番吧。」
蔣素怡也不推辭，取了一塊紅蛇柳放在身前，將那囚魂罐抓在手中，法力一催，口中念念有詞，那罐中便飄出一眉眼俱全身著血煞門外門弟子袍服的男性陰魂。
那陰魂顯然已全無理智，剛一出來就嚎叫著要撲向蔣素怡，但卻被蔣素怡所施展的法訣定住。
「去」
蔣素怡一聲輕呼，那陰魂便一聲慘叫，扭曲成了一片灰煙猛地鑽入了那塊紅蛇柳中，原本紅金交雜的木紋就像是被泡進墨水中般變成了一種讓人嫌惡的灰黑顏色。
接著，蔣素怡又拿來一隻玉盆，將玉瓶中的靈液倒入其中，靈液色澤碧綠，聞起來清香撲鼻。
拿起已被陰魂浸染的紅蛇柳，蔣素怡將其泡入盆中，靈液頓時沸騰般冒出了層層密集氣泡，那紅蛇柳表面灰黑之色褪去，變成了一種幽瑩瑩的綠色，還有一絲絲灰黑之氣飄散出來。
看到這灰黑之氣，沈平一時間怔住，忽然想起了一件物什來。
他看著蔣素怡將那三塊紅蛇柳盡數處置完畢，這才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在這裡研習一下這灌陰之法。」
昨日討好沈平不成，今日沈平的態度也頗為冷淡，蔣素怡便明白沈平並非那種耽於美色之人，心中又是可惜又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點頭退下。
神識掃過房間，確認沒有監視用的陣法，沈平這才從小葫蘆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截灰黑色的拇指指骨，骨節粗大，上面纏繞著一團灰色如同髮絲般的東西。
這是當初從方唐儲物袋中發現的，沈平也曾琢磨過一段時間，但無論是用什麼方法，甚至試過用小葫蘆里的露珠淨化，都沒能發掘其中隱秘。
剛剛蔣素怡用那祛陰靈液洗滌被灌陰的紅蛇柳時，沈平才忽然發現，紅蛇柳中冒出的灰黑鬼氣，竟與這指骨給他的感覺別無二致。
或許這祛陰靈液，能解開這指骨上的秘密。
取了祛陰靈液倒出一些，沈平將這枚指骨泡入其中。
轟的一聲，盆中靈液幾乎是頃刻間炸開被催發乾淨，指骨上冒出的滾滾陰氣霎時間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都給填滿！
「有效！」
沈平眼前一亮，但等陰氣散盡後，拿起指骨一看，眉頭又是一緊。
因為這指骨相比之前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顯然這麼一點祛陰靈液根本不夠將其中陰氣徹底祛除的。
祛陰靈液沈平也有資格報廢，但數量也就那麼多，按照現在這個架勢，就算是把庫存的靈液全用了，恐怕也奈何不了這枚指骨。
「有了！」
雖說葫蘆里的露珠無法淨化這指骨，但說不定能夠淨化這祛陰靈液呢？
說干就干，沈平拿出幾枚靈石將其盡數扔進小葫蘆，轉化出了幾滴純白露珠。
又倒了些祛陰靈液出來，沈平將一滴露珠倒入其中，只見那綠瑩瑩的靈液慢慢開始變少，質地變得越發輕盈，顏色反而更加濃厚了。
連著倒了三滴進去，原本小半盆祛陰靈液已淺得只剩盆底，卻濃綠得如同將一片森林都裝了進去。
沈平趕緊將那枚指骨泡入其中，盆中濃綠色靈液一下子就包裹了上去，滲入這指骨之中，大股陰森鬼氣衝天而起，讓沈平周身發寒，幸而煉體有成，才沒讓這可怕鬼氣沖入體內。
待等鬼氣散去，沈平將那指骨攝入手中，發現纏繞在上頭的頭髮般的灰色細絲已少了一根。
「看來的確有效。」沈平面露喜色：「不過今日就該到此為止了，在這裡待得太久難免惹人懷疑。」
而且羊毛得一點點薅，不能一次薅太多的。
……
匆匆一個月時間過去。
又到了新的一年，沈平二十二歲了。
這一個月中，血煉峰地火閣的執事韋不二來過一次，與沈平相談甚歡，作為前輩執事的他還詳細告訴了沈平，該如何去使用手中的報廢之權。
「宗門給的報廢額度雖然是三成六，但不能每次都壓在這個線上，平時呢你就報三成二、三成三，偶爾來一次四成。只要你能夠完成宗門布置的任務，這不會有人追查，反而會更加覺得真實。」
「沈師弟你的想法不錯，上頭的人該孝敬一定得孝敬，但手底下的人就不要讓他們吃得太多了，找一個你看得順眼的就是，他們為了爭奪你的好感，自然會拼命努力的。」
當然，韋不二來也不光是傳授經驗的，而是又拜託沈平幫他煉製十尊血力士，對此沈平當然不會拒絕，但也沒有親自去做，反正手下那麼多人，不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
何連城來過一趟，主要是來暗示，沈平之所以能做了這靈機閣執事，全因為尤長老的栽培，他可千萬不能「忘本負恩」，對此沈平當然也答應了下來。
劉鐵蛋也來過一次，為沈平賀喜，全程都沒提那兩百多枚靈石的事。
除此之外，沈平的時間主要就放在了煉製靈傀上，將白牙凶虎也煉製成功。
當然，每隔幾天也要去淨靈屋「練習」一下灌陰之術，只不過成功率實在太低，每次都要浪費一些靈材和祛陰靈液。
這些靈材沈平也就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祛陰靈液則是用葫蘆里的露珠淨化過，來浸泡指骨。
這一日，沈平又來到淨靈屋，用葫蘆中的露珠淨化了祛陰靈液後，將那指骨拿在手中。
一月時間過去，那指骨上已只剩下半條灰色細絲。
將這指骨泡入祛陰靈液，隨著鬼氣洶洶而起，最後那半條細絲漸漸消弭。
就在那灰色細絲完全消失的瞬間，指骨上頓時綻放出了一層血色輝光，一道道細密而繁複的篆書於其上浮現出來。
心頭一喜，沈平將那指骨抓在手中，只覺得再無半點從前的陰冷之意，反而有一種兇狠暴戾的意志潛伏其中。
而神識掃過其上鐫刻著的文字，赫然發現，這既是一篇法術，又是一篇用以祭煉這指骨的法門！
其名為「誅神指」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蔣素怡的聲音：
「沈執事，宗門小比即將在龍蛇垣召開，血神峰上鐘聲已響！」
「知道了。」
沈平將指骨收入小葫蘆，又將屋內陳設復原，確定沒有半點破綻，這才推門而出。
看到蔣素怡臉色有些緊張，沈平道：
「你也要去參加此屆小比？」
蔣素怡輕輕點頭，面露痛苦之色：
「已是第二次了。」
沈平道：「那便同去吧。」
剛離開靈機閣，便聽到一聲足以震顫神魂的鐘聲，正是自血神峰方向傳來，而伴隨鐘聲響起，天空中正有如同雲霞般的猩紅光輝一圈圈蕩漾開來，將整個血煞門都染成了紅色。
終究正當少年，煉體又小有所成，要說沒有衝動那是假的，但小比在即，他還沒有做好十足準備，這時候女人只會影響他修行的速度。
所以哪怕蔣素怡再殷勤，沈平也只是棍動心不動的。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蔣素怡又主動前來拜訪，送來了一餐早飯，與沈平一同用過早飯後，又指引沈平熟悉一閣執事該做之事。
要說一閣執事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包括與其它各個閣堂接洽業務，審核入庫材料和出庫靈傀，統計閣內的收支消耗，最重要的則是對閣內所有人都有任免之權，也包括蔣素怡在內的三名副閣主。
也不怪蔣素怡如此殷勤討好了。
而其中最讓沈平在意的權力，便是「報廢權」
入庫的材料有數，出庫的靈傀有數，但製作靈傀總會出現失誤，沒有人能保證一定成功，所以難免就會有廢料。
宗門要求材料的報廢率不得高於三成六，否則就要對執事問罪。
可那些報廢的材料，是可以由閣主自己全權處理的，不需經過宗門審核。
由於靈機閣剛設立不久，這一年入庫的材料總共價值只在五千七百靈石左右，也就是說，如果全部成功的話，那麼沈平可以自己昧下兩千餘枚靈石！
不過靈傀煉製不可能全都成功，目前來說總體失敗率在一成七左右，饒是如此，還剩下一千左右靈石材料的空額。
當然，這一千靈石沈平不可能獨吞，頂頭的血魂峰年長老肯定要分些，舉薦沈平過來的尤長老也得孝敬，此外手下的三個副閣主也得分些髒下去安撫人心的。
沈平預估，這一千靈石，頂頭的血魂峰年長老要拿走四成，舉薦他過來的尤長老也得拿走三成，餘下三成，給下面的人分上一成，那麼最終能到他手的，還有兩百靈石。
想到這一點，沈平的嘴角都有點壓抑不住了。
兩百枚靈石啊，若是售賣下品靈傀，得賣出十幾尊、耗去一年多的光景才有可能換得到，但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有兩百靈石入手。
攢上十年，都能換來一顆下乘築基丹了。
「沈執事，前面便是淨靈屋了。」蔣素怡提醒道：「這裡是淨化鬼侵靈材之地，在您來之前，只有我們三位副閣主才能開門；如今您已就職，這門上禁制，便只能由您來開啟了。」
收回心思，沈平點了點頭，一股法力渡入腰牌，腰牌自然飛起，解開了門上禁制。
入得門內，只見有數塊一階中品的靈木「紅蛇柳」躺在桌上，一旁擺著一隻散發靈光鬼氣森森的罐子，以及一隻不大的白色玉瓶。
「這『囚魂罐』中囚禁著三頭一階中期的陰魂，那白玉瓶里裝著的便是祛陰靈液，以灌魂秘法將陰魂灌入這些靈木中，再以祛陰靈液洗滌便可。」
說著，蔣素怡遞上一隻玉牌：「這便是灌陰法門，執事可要親自嘗試一下？」
沈平神識一掃，將裡頭的法門記在心裡，搖頭道：「不必，還是你來演示一番吧。」
蔣素怡也不推辭，取了一塊紅蛇柳放在身前，將那囚魂罐抓在手中，法力一催，口中念念有詞，那罐中便飄出一眉眼俱全身著血煞門外門弟子袍服的男性陰魂。
那陰魂顯然已全無理智，剛一出來就嚎叫著要撲向蔣素怡，但卻被蔣素怡所施展的法訣定住。
「去」
蔣素怡一聲輕呼，那陰魂便一聲慘叫，扭曲成了一片灰煙猛地鑽入了那塊紅蛇柳中，原本紅金交雜的木紋就像是被泡進墨水中般變成了一種讓人嫌惡的灰黑顏色。
接著，蔣素怡又拿來一隻玉盆，將玉瓶中的靈液倒入其中，靈液色澤碧綠，聞起來清香撲鼻。
拿起已被陰魂浸染的紅蛇柳，蔣素怡將其泡入盆中，靈液頓時沸騰般冒出了層層密集氣泡，那紅蛇柳表面灰黑之色褪去，變成了一種幽瑩瑩的綠色，還有一絲絲灰黑之氣飄散出來。
看到這灰黑之氣，沈平一時間怔住，忽然想起了一件物什來。
他看著蔣素怡將那三塊紅蛇柳盡數處置完畢，這才道：
「你先出去吧，我要在這裡研習一下這灌陰之法。」
昨日討好沈平不成，今日沈平的態度也頗為冷淡，蔣素怡便明白沈平並非那種耽於美色之人，心中又是可惜又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點頭退下。
神識掃過房間，確認沒有監視用的陣法，沈平這才從小葫蘆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截灰黑色的拇指指骨，骨節粗大，上面纏繞著一團灰色如同髮絲般的東西。
這是當初從方唐儲物袋中發現的，沈平也曾琢磨過一段時間，但無論是用什麼方法，甚至試過用小葫蘆里的露珠淨化，都沒能發掘其中隱秘。
剛剛蔣素怡用那祛陰靈液洗滌被灌陰的紅蛇柳時，沈平才忽然發現，紅蛇柳中冒出的灰黑鬼氣，竟與這指骨給他的感覺別無二致。
或許這祛陰靈液，能解開這指骨上的秘密。
取了祛陰靈液倒出一些，沈平將這枚指骨泡入其中。
轟的一聲，盆中靈液幾乎是頃刻間炸開被催發乾淨，指骨上冒出的滾滾陰氣霎時間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都給填滿！
「有效！」
沈平眼前一亮，但等陰氣散盡後，拿起指骨一看，眉頭又是一緊。
因為這指骨相比之前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顯然這麼一點祛陰靈液根本不夠將其中陰氣徹底祛除的。
祛陰靈液沈平也有資格報廢，但數量也就那麼多，按照現在這個架勢，就算是把庫存的靈液全用了，恐怕也奈何不了這枚指骨。
「有了！」
雖說葫蘆里的露珠無法淨化這指骨，但說不定能夠淨化這祛陰靈液呢？
說干就干，沈平拿出幾枚靈石將其盡數扔進小葫蘆，轉化出了幾滴純白露珠。
又倒了些祛陰靈液出來，沈平將一滴露珠倒入其中，只見那綠瑩瑩的靈液慢慢開始變少，質地變得越發輕盈，顏色反而更加濃厚了。
連著倒了三滴進去，原本小半盆祛陰靈液已淺得只剩盆底，卻濃綠得如同將一片森林都裝了進去。
沈平趕緊將那枚指骨泡入其中，盆中濃綠色靈液一下子就包裹了上去，滲入這指骨之中，大股陰森鬼氣衝天而起，讓沈平周身發寒，幸而煉體有成，才沒讓這可怕鬼氣沖入體內。
待等鬼氣散去，沈平將那指骨攝入手中，發現纏繞在上頭的頭髮般的灰色細絲已少了一根。
「看來的確有效。」沈平面露喜色：「不過今日就該到此為止了，在這裡待得太久難免惹人懷疑。」
而且羊毛得一點點薅，不能一次薅太多的。
……
匆匆一個月時間過去。
又到了新的一年，沈平二十二歲了。
這一個月中，血煉峰地火閣的執事韋不二來過一次，與沈平相談甚歡，作為前輩執事的他還詳細告訴了沈平，該如何去使用手中的報廢之權。
「宗門給的報廢額度雖然是三成六，但不能每次都壓在這個線上，平時呢你就報三成二、三成三，偶爾來一次四成。只要你能夠完成宗門布置的任務，這不會有人追查，反而會更加覺得真實。」
「沈師弟你的想法不錯，上頭的人該孝敬一定得孝敬，但手底下的人就不要讓他們吃得太多了，找一個你看得順眼的就是，他們為了爭奪你的好感，自然會拼命努力的。」
當然，韋不二來也不光是傳授經驗的，而是又拜託沈平幫他煉製十尊血力士，對此沈平當然不會拒絕，但也沒有親自去做，反正手下那麼多人，不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
何連城來過一趟，主要是來暗示，沈平之所以能做了這靈機閣執事，全因為尤長老的栽培，他可千萬不能「忘本負恩」，對此沈平當然也答應了下來。
劉鐵蛋也來過一次，為沈平賀喜，全程都沒提那兩百多枚靈石的事。
除此之外，沈平的時間主要就放在了煉製靈傀上，將白牙凶虎也煉製成功。
當然，每隔幾天也要去淨靈屋「練習」一下灌陰之術，只不過成功率實在太低，每次都要浪費一些靈材和祛陰靈液。
這些靈材沈平也就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祛陰靈液則是用葫蘆里的露珠淨化過，來浸泡指骨。
這一日，沈平又來到淨靈屋，用葫蘆中的露珠淨化了祛陰靈液後，將那指骨拿在手中。
一月時間過去，那指骨上已只剩下半條灰色細絲。
將這指骨泡入祛陰靈液，隨著鬼氣洶洶而起，最後那半條細絲漸漸消弭。
就在那灰色細絲完全消失的瞬間，指骨上頓時綻放出了一層血色輝光，一道道細密而繁複的篆書於其上浮現出來。
心頭一喜，沈平將那指骨抓在手中，只覺得再無半點從前的陰冷之意，反而有一種兇狠暴戾的意志潛伏其中。
而神識掃過其上鐫刻著的文字，赫然發現，這既是一篇法術，又是一篇用以祭煉這指骨的法門！
其名為「誅神指」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蔣素怡的聲音：
「沈執事，宗門小比即將在龍蛇垣召開，血神峰上鐘聲已響！」
「知道了。」
沈平將指骨收入小葫蘆，又將屋內陳設復原，確定沒有半點破綻，這才推門而出。
看到蔣素怡臉色有些緊張，沈平道：
「你也要去參加此屆小比？」
蔣素怡輕輕點頭，面露痛苦之色：
「已是第二次了。」
沈平道：「那便同去吧。」
剛離開靈機閣，便聽到一聲足以震顫神魂的鐘聲，正是自血神峰方向傳來，而伴隨鐘聲響起，天空中正有如同雲霞般的猩紅光輝一圈圈蕩漾開來，將整個血煞門都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