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煥生機
沈平不是不知楊晴雪是在開玩笑，但時間緊迫，他資質天賦又屬尋常，只有通過額外努力才能勉強彌補和別人之間的差異。
踩著《風嘯狼魔腿》的步法回到號舍，用時果然比去時短了些。
又在院中演練了三遍《風嘯狼魔腿》，確認已將這套路記熟，沈平這才回到屋中，照例倒了盆水將小葫蘆泡入水中，又將水盆塞進床下。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小葫蘆長了大約一寸來高，生長的速度也漸漸慢了。
翌日清晨，沈平早早起床，去伙房吃過早飯，便開始演練《金象淬體訣》。
《金象淬體訣》第二重的修行方法，名為「象行」。
顧名思義，便是模仿大象的動作行走，這一步，意在鍛鍊人身的「肩頸大龍」，也就是人的脊椎。
人以脊椎為軸，無論如何動作，都離不開脊椎的支撐、幫助，四肢和腦袋也都通過脊椎相連。
煉通脊椎，便如同在身體中煉出了一條大龍，若是這一重能夠成就，便是《金象淬體訣》中所說的「龍象身」境界。
血氣散入四肢，又隨著沈平舉手投足，在筋肉的擠壓下回泵到頸椎之上，沿著頸椎流淌一周又回到手足之中，如此往復循環，毫無遺漏地強化肉身。
練過一遍後，沈平踩著《風嘯狼魔腿》的步法一路趕到了外務堂。
外務堂是間二層小樓，每一層都頗為寬廣，牆壁上以不同顏色劃分區域，每個區域都對應不同的任務類型，包括而不限於「護送」、「探查」、「收集」、「狩獵」、「通緝」等等等等。
每個區域內還掛著一隻只顏色各異、造型不同的令牌，對應不同任務。
此刻天剛亮不久，外務堂剛剛開門，人並不多。
沈平剛進了外務堂，便看到了鐵林。
鐵林也看到了沈平，笑著趕上前來行禮：「沈師兄，您來了，我就說昨天沒看見您，今天您肯定會來的！」
「一樓是外門弟子接任務的地方，我帶您上二樓？」
沈平點點頭，跟著鐵林上到了二樓。
二樓的布置和一樓差不多，只不過懸掛的木牌更少，任務種類也極為有限，除保留了「通緝」、「狩獵」外，只有另外一個區域「暗殺」。
另外還有一個碩大木牌就貼在正對樓梯的牆上，上面寫著可以用幫派貢獻換取的物資。
沈平最關注的三花七蟲酒，需要八十貢獻兌換；火煉堂量身打造武器一次，也是八十貢獻，怪不得之前那弟子說，獎賞不會遜色於三花七蟲酒。
另外還有許多可供兌換之物，比如「玄鐵軟甲」，可貼身穿戴，能一定程度防護內家真氣的攻擊，價值六十貢獻；「山銅護心鏡」，可保護要害，抗住二流高手傾力一擊，價值五十貢獻。
除此之外，此前楊一峰讓眾人挑選的武學，比如《荊竹劍》《黑鴉驚羽拳》等統一都是三十貢獻。
沈平甚至在裡頭還看到了「罪奴」，兌換一名三流高手層級的罪奴，只需要五十貢獻，遠遠不及一瓶三花七蟲酒。
稍稍慨嘆一聲，沈平正準備去看看各個任務的內容、要求，鐵林便將一本厚厚書冊捧到了沈平面前：
「師兄，這裡有如今的所有任務詳情，您上眼！」
接過書冊，沈平大略掃過，眉頭就漸漸皺了起來。
「狩獵」任務最為簡單，大多是野熊、老虎之類的猛獸，任務完成的貢獻普遍在五到十左右。
「通緝」任務相對困難，以三流高手為主，此外還有清理山賊、水匪的任務，完成獎勵普遍在十到三十之間。
「暗殺」任務則最為困難，上面的目標不乏高官富商，甚至是成名已久的二流高手，任務完成獎勵也最多，普遍在二十到五十之間，只有極少數任務，能夠達到八十以上。
三流高手若在野外對上兇猛的熊虎，勝負也就是五五之數，但通緝任務的獎勵卻比獵殺任務普遍要高。
很明顯，相比於獵殺野獸，絕玄門更希望看到內門弟子去殺人。
「得去一趟火煉堂，專門打造一雙靴子了。」沈平暗自計較：「等靴子打造好，《風嘯狼魔腿》也練得入門，再來接取些任務。」
要在一年之內，修成《金象淬體訣》第二重，成為二流高手，沒有「三花七蟲酒」相助，絕無可能。
「辛苦了，晚上去我那拿點吃的回去。」沈平起身，將冊子交還給鐵林，就準備離開。
「多謝沈師兄！」鐵林笑著接過冊子，「師兄，您不看看『絕玄血字令』的內容？」
「如今實力不濟，看了也只能徒增煩惱。」沈平搖了搖頭。
「沈師兄真是沉得住氣。」鐵林不動聲色地捧了一句：「不過師兄，你來得巧，今日剛剛有一人，從三流高手的『殺字令』，提到了二流高手的『血字令』。」
「此人名叫『柳無心』，是昔日『藥王谷』的餘孽，藥王谷從不以武功見長，您要不要看看？」
沈平頓時有些意動：「麻煩你了。」
鐵林便另拿了一個名冊交到沈平手中，還貼心地翻到了柳無心的部分，沈平接過後，默讀起來。
柳無心，現年三十四歲，藥王谷餘孽。
昔日藥王谷霸占永安洲南三縣時，柳無心擔任過藥王谷執事。
他曾於某縣趙姓男子新婚之夜麻翻新郎趙某，強行玷污新娘翟氏，事後又將兩人下體縫合一處，命趙府上下圍觀；不從者五人，皆被虐死；新郎趙某，新娘翟氏不堪羞辱吞舌自盡，雙方父母亦驚傷過度相繼離世，某縣外至今有碑。
藥王谷覆滅後，此人易容潛逃，如今藏身於煙波湖內「華光島」。
「真是畜生。」
沈平暗罵了一句，但還是放下了冊子轉身離去。
柳無心所作所為的確可恨，但絕玄門發布的江湖追殺令可是公開的。
藥王谷覆滅距今已有六年，六年間，這傢伙面對層出不窮的追殺，非但沒有死，反倒從三流升到了二流。
這個人，也許比其他「絕玄血字令」上的目標要危險得多。
離開外務堂，沈平又去了一趟火煉堂。
火煉堂坐落於絕玄門東南，外門弟子號舍的北部，離得老遠就能看到升騰而起的黑煙。
進門是一個頗大的院落，一方方熔爐陳列，有不少外門弟子赤膊上身在這裡打造各類兵器。
沈平在一個內門弟子的引領下一路來到內堂，見到了火煉堂的長老，拱手行禮：「弟子沈平，見過董長老！」
董長老名叫董百川，手臂粗壯，面色赤紅，人雖已有六十多歲，看起來卻依舊精力充沛，聲音也是大如洪鐘：
「你要什麼兵器？」
沈平道：「我選擇的武學是《風嘯狼魔腿》，所以想請董長老為我打造一雙靴子，可以沉重些，但一定要靈活，不能妨礙活動，最好也要足夠堅韌。」
董百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就這點要求？材料、款式、功用，你就沒有什麼新鮮的想法？」
沈平摸了摸鼻子：「我對鍛造一道一竅不通，材料款式還要請董長老費心。」
「不過要說功用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董長老您能在靴子的夾層里，放一把機關短劍，可以用腳趾勾動機關傷敵。」
「嗯？」董百川瞪大了眼睛。
沈平心裡咯噔一聲，照理說絕玄門對弟子都如此嚴酷，還接暗殺的活計，不是什麼名門正派，這董長老難不成是個特例，看不上這種小道麼？
「你小子，看著其貌不揚，腦子倒是活泛嘛！」董百川捏著下巴開始自言自語：「靴底藏劍，是個好主意，但又不能妨礙日常活動，還得足夠堅韌，這樣的話……」
旁邊有個童子走到沈平面前：「沈師兄，師父酷愛鍛打武器，一旦開始陷入自己的思考就停不下來。」
「不過您放心，既然您的武器我師父這樣感興趣，短則二十天，長則一個月，一定能夠見到結果！」
沈平看董百川的確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拱手道了聲謝，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號舍中。
接下來一段時日，沈平每天除了修行《金象淬體訣》，便是習練《風嘯狼魔腿》，待等身體無法承受，便在院中以風嘯狼魔腿的步法小步跑動，務求將這套武學融入自己的本能之中。
當然，每日也不忘將小葫蘆泡入水中，觀察其成長進度。
過去了大約二十餘日，又一天清晨，沈平將已經乾涸的水盆從床下拉出來，忽然發現小葫蘆似乎有了些變化。
經過近兩月的浸泡，現在的小葫蘆已經長到了半尺來高。
相比於昨天，小葫蘆的體型並未有所增長，但在葫蘆底部，原本琥珀色的葫蘆皮，卻悄然泛出了一絲綠色！
「這是返青了，葫蘆要重煥生機？」
葫蘆重在地里長出藤來沈平沒少見，但像這樣已經被鋸開了嘴掏空了瓤卻還能返青的，卻從未見過，不愧有「長生」二字。
若是完全恢復生機，不知又會有何變化。
將葫蘆收好，沈平開始繼續修煉。
又這樣過了兩天，馮書堯再次主動登門，邀請沈平共同去完成一項「暗殺」任務。
任務目標是名富商，不會武功，也並非永安洲人，是躲避仇家追殺至此，由於一路奔逃，身旁護衛已散了許多，只有四個三流高手，價值四十貢獻。
「是張懷恩、張懷德兄弟來邀請我的，我尋思他二人同心同德，未免受他倆欺負，便想邀請沈老弟你一起去，到時候每個人都能分到十點貢獻。」
沈平問道：「外務堂從沒有共接任務一說，若是事成後，他兄弟二人執意不肯分貢獻給咱們呢？」
「我也考慮過這種可能。」馮書堯苦笑一聲：「只是外務堂的任務遠比我想像得難，如今一月過去，我才剛剛攢了五個貢獻，若是不搏一搏，何時能拿到下一瓶『三花七蟲酒』啊？」
沈平略略思忖：「再有十幾日，我在火煉堂定下的武器便會打造完畢，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接些任務，你覺得如何？」
馮書堯眼前一亮：「那一言為定，十日之後，我再來拜訪！」
踩著《風嘯狼魔腿》的步法回到號舍，用時果然比去時短了些。
又在院中演練了三遍《風嘯狼魔腿》，確認已將這套路記熟，沈平這才回到屋中，照例倒了盆水將小葫蘆泡入水中，又將水盆塞進床下。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小葫蘆長了大約一寸來高，生長的速度也漸漸慢了。
翌日清晨，沈平早早起床，去伙房吃過早飯，便開始演練《金象淬體訣》。
《金象淬體訣》第二重的修行方法，名為「象行」。
顧名思義，便是模仿大象的動作行走，這一步，意在鍛鍊人身的「肩頸大龍」，也就是人的脊椎。
人以脊椎為軸，無論如何動作，都離不開脊椎的支撐、幫助，四肢和腦袋也都通過脊椎相連。
煉通脊椎，便如同在身體中煉出了一條大龍，若是這一重能夠成就，便是《金象淬體訣》中所說的「龍象身」境界。
血氣散入四肢，又隨著沈平舉手投足，在筋肉的擠壓下回泵到頸椎之上，沿著頸椎流淌一周又回到手足之中，如此往復循環，毫無遺漏地強化肉身。
練過一遍後，沈平踩著《風嘯狼魔腿》的步法一路趕到了外務堂。
外務堂是間二層小樓，每一層都頗為寬廣，牆壁上以不同顏色劃分區域，每個區域都對應不同的任務類型，包括而不限於「護送」、「探查」、「收集」、「狩獵」、「通緝」等等等等。
每個區域內還掛著一隻只顏色各異、造型不同的令牌，對應不同任務。
此刻天剛亮不久，外務堂剛剛開門，人並不多。
沈平剛進了外務堂，便看到了鐵林。
鐵林也看到了沈平，笑著趕上前來行禮：「沈師兄，您來了，我就說昨天沒看見您，今天您肯定會來的！」
「一樓是外門弟子接任務的地方，我帶您上二樓？」
沈平點點頭，跟著鐵林上到了二樓。
二樓的布置和一樓差不多，只不過懸掛的木牌更少，任務種類也極為有限，除保留了「通緝」、「狩獵」外，只有另外一個區域「暗殺」。
另外還有一個碩大木牌就貼在正對樓梯的牆上，上面寫著可以用幫派貢獻換取的物資。
沈平最關注的三花七蟲酒，需要八十貢獻兌換；火煉堂量身打造武器一次，也是八十貢獻，怪不得之前那弟子說，獎賞不會遜色於三花七蟲酒。
另外還有許多可供兌換之物，比如「玄鐵軟甲」，可貼身穿戴，能一定程度防護內家真氣的攻擊，價值六十貢獻；「山銅護心鏡」，可保護要害，抗住二流高手傾力一擊，價值五十貢獻。
除此之外，此前楊一峰讓眾人挑選的武學，比如《荊竹劍》《黑鴉驚羽拳》等統一都是三十貢獻。
沈平甚至在裡頭還看到了「罪奴」，兌換一名三流高手層級的罪奴，只需要五十貢獻，遠遠不及一瓶三花七蟲酒。
稍稍慨嘆一聲，沈平正準備去看看各個任務的內容、要求，鐵林便將一本厚厚書冊捧到了沈平面前：
「師兄，這裡有如今的所有任務詳情，您上眼！」
接過書冊，沈平大略掃過，眉頭就漸漸皺了起來。
「狩獵」任務最為簡單，大多是野熊、老虎之類的猛獸，任務完成的貢獻普遍在五到十左右。
「通緝」任務相對困難，以三流高手為主，此外還有清理山賊、水匪的任務，完成獎勵普遍在十到三十之間。
「暗殺」任務則最為困難，上面的目標不乏高官富商，甚至是成名已久的二流高手，任務完成獎勵也最多，普遍在二十到五十之間，只有極少數任務，能夠達到八十以上。
三流高手若在野外對上兇猛的熊虎，勝負也就是五五之數，但通緝任務的獎勵卻比獵殺任務普遍要高。
很明顯，相比於獵殺野獸，絕玄門更希望看到內門弟子去殺人。
「得去一趟火煉堂，專門打造一雙靴子了。」沈平暗自計較：「等靴子打造好，《風嘯狼魔腿》也練得入門，再來接取些任務。」
要在一年之內，修成《金象淬體訣》第二重，成為二流高手，沒有「三花七蟲酒」相助，絕無可能。
「辛苦了，晚上去我那拿點吃的回去。」沈平起身，將冊子交還給鐵林，就準備離開。
「多謝沈師兄！」鐵林笑著接過冊子，「師兄，您不看看『絕玄血字令』的內容？」
「如今實力不濟，看了也只能徒增煩惱。」沈平搖了搖頭。
「沈師兄真是沉得住氣。」鐵林不動聲色地捧了一句：「不過師兄，你來得巧，今日剛剛有一人，從三流高手的『殺字令』，提到了二流高手的『血字令』。」
「此人名叫『柳無心』，是昔日『藥王谷』的餘孽，藥王谷從不以武功見長，您要不要看看？」
沈平頓時有些意動：「麻煩你了。」
鐵林便另拿了一個名冊交到沈平手中，還貼心地翻到了柳無心的部分，沈平接過後，默讀起來。
柳無心，現年三十四歲，藥王谷餘孽。
昔日藥王谷霸占永安洲南三縣時，柳無心擔任過藥王谷執事。
他曾於某縣趙姓男子新婚之夜麻翻新郎趙某，強行玷污新娘翟氏，事後又將兩人下體縫合一處，命趙府上下圍觀；不從者五人，皆被虐死；新郎趙某，新娘翟氏不堪羞辱吞舌自盡，雙方父母亦驚傷過度相繼離世，某縣外至今有碑。
藥王谷覆滅後，此人易容潛逃，如今藏身於煙波湖內「華光島」。
「真是畜生。」
沈平暗罵了一句，但還是放下了冊子轉身離去。
柳無心所作所為的確可恨，但絕玄門發布的江湖追殺令可是公開的。
藥王谷覆滅距今已有六年，六年間，這傢伙面對層出不窮的追殺，非但沒有死，反倒從三流升到了二流。
這個人，也許比其他「絕玄血字令」上的目標要危險得多。
離開外務堂，沈平又去了一趟火煉堂。
火煉堂坐落於絕玄門東南，外門弟子號舍的北部，離得老遠就能看到升騰而起的黑煙。
進門是一個頗大的院落，一方方熔爐陳列，有不少外門弟子赤膊上身在這裡打造各類兵器。
沈平在一個內門弟子的引領下一路來到內堂，見到了火煉堂的長老，拱手行禮：「弟子沈平，見過董長老！」
董長老名叫董百川，手臂粗壯，面色赤紅，人雖已有六十多歲，看起來卻依舊精力充沛，聲音也是大如洪鐘：
「你要什麼兵器？」
沈平道：「我選擇的武學是《風嘯狼魔腿》，所以想請董長老為我打造一雙靴子，可以沉重些，但一定要靈活，不能妨礙活動，最好也要足夠堅韌。」
董百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就這點要求？材料、款式、功用，你就沒有什麼新鮮的想法？」
沈平摸了摸鼻子：「我對鍛造一道一竅不通，材料款式還要請董長老費心。」
「不過要說功用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董長老您能在靴子的夾層里，放一把機關短劍，可以用腳趾勾動機關傷敵。」
「嗯？」董百川瞪大了眼睛。
沈平心裡咯噔一聲，照理說絕玄門對弟子都如此嚴酷，還接暗殺的活計，不是什麼名門正派，這董長老難不成是個特例，看不上這種小道麼？
「你小子，看著其貌不揚，腦子倒是活泛嘛！」董百川捏著下巴開始自言自語：「靴底藏劍，是個好主意，但又不能妨礙日常活動，還得足夠堅韌，這樣的話……」
旁邊有個童子走到沈平面前：「沈師兄，師父酷愛鍛打武器，一旦開始陷入自己的思考就停不下來。」
「不過您放心，既然您的武器我師父這樣感興趣，短則二十天，長則一個月，一定能夠見到結果！」
沈平看董百川的確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拱手道了聲謝，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號舍中。
接下來一段時日，沈平每天除了修行《金象淬體訣》，便是習練《風嘯狼魔腿》，待等身體無法承受，便在院中以風嘯狼魔腿的步法小步跑動，務求將這套武學融入自己的本能之中。
當然，每日也不忘將小葫蘆泡入水中，觀察其成長進度。
過去了大約二十餘日，又一天清晨，沈平將已經乾涸的水盆從床下拉出來，忽然發現小葫蘆似乎有了些變化。
經過近兩月的浸泡，現在的小葫蘆已經長到了半尺來高。
相比於昨天，小葫蘆的體型並未有所增長，但在葫蘆底部，原本琥珀色的葫蘆皮，卻悄然泛出了一絲綠色！
「這是返青了，葫蘆要重煥生機？」
葫蘆重在地里長出藤來沈平沒少見，但像這樣已經被鋸開了嘴掏空了瓤卻還能返青的，卻從未見過，不愧有「長生」二字。
若是完全恢復生機，不知又會有何變化。
將葫蘆收好，沈平開始繼續修煉。
又這樣過了兩天，馮書堯再次主動登門，邀請沈平共同去完成一項「暗殺」任務。
任務目標是名富商，不會武功，也並非永安洲人，是躲避仇家追殺至此，由於一路奔逃，身旁護衛已散了許多，只有四個三流高手，價值四十貢獻。
「是張懷恩、張懷德兄弟來邀請我的，我尋思他二人同心同德，未免受他倆欺負，便想邀請沈老弟你一起去，到時候每個人都能分到十點貢獻。」
沈平問道：「外務堂從沒有共接任務一說，若是事成後，他兄弟二人執意不肯分貢獻給咱們呢？」
「我也考慮過這種可能。」馮書堯苦笑一聲：「只是外務堂的任務遠比我想像得難，如今一月過去，我才剛剛攢了五個貢獻，若是不搏一搏，何時能拿到下一瓶『三花七蟲酒』啊？」
沈平略略思忖：「再有十幾日，我在火煉堂定下的武器便會打造完畢，到時候咱倆一起去接些任務，你覺得如何？」
馮書堯眼前一亮：「那一言為定，十日之後，我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