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牛馬聚靈陣
「當然。」沈浪微笑應下。
這一次，安迪不再緊張，眼神里滿是自信。
他從技術層面切入，詳細講解安卓的開源內核、Dalvik虛擬機的優勢，以及系統對不同硬體的兼容性...
而沈浪則在一旁補充，從生態層面描繪藍圖。
講安卓如何構建開放的應用市場、如何與谷戈的搜索、郵箱等服務深度綁定？
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未來的智慧型手機時代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
三人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變得凝重，最後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認真。
他們時不時低聲交流幾句，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隨著沈浪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三人眼前仿佛真的看到了谷戈的市值一路飆升，達到千億、萬億的盛況！
而這一切，都與桌面上那個板磚似的『智慧型手機』脫不開關係！
等到安迪和沈浪的介紹結束後，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吟片刻，拉里率先開口，拋出了新的條件：「谷戈願意出價5000萬刀樂，全資收購安卓公司。」
他看向沈浪和薇薇安：「你們當初只投資了500萬，這已經是十倍的回報了。」
「即便放在矽谷的風險投資界中，也足以稱得上是一筆相當優秀的投資！」
5000萬刀樂。
這個數字，與原時空谷戈收購安卓的價格分毫不差。
若是沈浪點頭的話，太一資本立馬就能入帳2000萬刀樂。
不到半年時間，淨賺1500萬刀樂，投資回報率達到了驚人的300%！
沈浪聞言，輕輕點頭：「確實，這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回報。」
「但，我還是更傾向於之前提出的對賭協議。」
他看向謝爾蓋，一字一句清晰地列出對賭條件：「安卓公司需要在谷戈IPO之前，拿出更成熟的演示機。」
「具體條件為：①可用的安卓核心架構；②完整硬體形態的智慧型手機模型。」
「③基礎功能與生態；④智慧型手機與谷戈服務的綁定演示。這四點，基本算是安卓1.0的初始形態。」
見謝爾蓋和拉里兩人都微微點頭，沈浪一笑，繼續道：
「而賭注，則是谷戈以自身估值的1%為價格，全資收購安卓公司，交易方式為谷戈原始股等價置換。」
「若對賭失敗，太一資本則同意以5000萬刀樂的現金價格，將安卓出售給谷戈。」
聽完這番話，拉里和謝爾蓋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權衡。
「這個條件很有意思，我們需要商量一下。」謝爾蓋率先開口。
「請便。」
三人離開。
幾分鐘後，一名穿著嗨絲、包臀裙的性感女秘書走進會議室，客氣道：
「安迪先生，幾位老闆還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想要單獨向您請教。」
安迪看了一眼沈浪一眼，起身跟著員工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只剩下沈浪和薇薇安兩人。
薇薇安再也按捺不住，擔憂道：「表弟，谷戈這明顯是想從安迪那裡入手啊！」
「我們現在只持有安卓公司 40%的股份，萬一谷戈私下高價收購，安迪要是動搖了怎麼辦？」
「這是必然的。」
沈浪坦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那你還這麼淡定？」
薇薇安急得直跺腳：「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沈浪語氣篤定：「我毫不擔心，因為我相信安迪，我們是朋友。」
朋友...
薇薇安表情一滯，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些什麼。
朋友啊！
在幾千萬刀樂的誘惑下，什麼樣的朋友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這世界上只有她薇薇安，才會永遠無條件相信、支持表弟！
……
另一邊。
安迪看著對面三人，義正言辭地拒絕了Eric拋出的誘餌：「No！我絕不會背叛沈！我們是朋友！」
「若是谷戈非要用這種手段，那我寧願將安卓賣給薇軟、賣給蘋果！或者賣給三桑、Nokia、HTC，誰都可以！」
「唯獨不會賣給你們！」
說完，安迪便起身告辭，毫不拖泥帶水。
三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
王德發？！
朋友？
安迪·魯賓和薇薇安、沈浪之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麼深的友誼！
連2000萬刀樂都換不來？
看著安迪離開的背影，Eric扭頭看向兩位大老闆，低聲提議道：「我們要不要...？」
憑藉谷戈公司的實力，真要對付一家500萬刀樂規模的小公司，簡直是手到擒來！
謝爾蓋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我能感受到安迪沒有說謊，他和沈浪是真正的統一戰線，不可能接受我們的私下投資。」
「那我們要放棄安卓？」Eric問。
拉里沉聲道：「不可能！安卓是谷戈對抗蘋果、薇軟，搶占移動網際網路先機的唯一籌碼！」
他們的內心深處，早已被沈浪和安迪描繪的智慧型手機前景所打動。
只是商人的本性，讓他們始終不願付出1%原始股這樣高昂的代價。
會議室里，三人低聲商議、爭論、權衡，神色變幻不定。
但所有的解決辦法，都會卡在『安迪不會背叛』這一無解的問題上。
一番激烈的爭執過後，三人最終對視一眼，下定了決心。
谷戈想要發展，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安卓！
即便付出推遲IPO時間、和1%原始股的代價！
Eric重新推開會議室的門，看向沈浪三人，臉上露出了正式的笑容：「薇薇安、沈，恭喜你們。」
「你們做了一筆足以載入矽谷史冊的天使投資。」
謝爾蓋點頭，語氣鄭重：「谷戈同意你們提出的對賭協議，對賭條件就按照沈說的那四條標準執行。」
沈浪站起身，伸出手，笑容從容：「也恭喜你們，谷戈已經握住了開啟未來智能時代的鑰匙。」
接下來的兩天。
雙方團隊在律師的全程見證下，反覆擬定、修改、核對對賭協議的每一條條款。
將對賭時間、驗收標準、股權置換、違約條款全部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簽字落章的那一刻，對賭協議正式生效。
沈浪看著對面的三人，笑著問道：「拉里、謝爾蓋、Eric，我相信你們會遵守這份協議的，對嗎？」
「當然！」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下，眼神里滿是行業大佬的誠信與底氣。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沈浪與三人一一握手。
【壽命-3個月】
在離開時，沈浪提醒道：「謝爾蓋，你們記得在首次遞交IPO申報材料之前，就把安卓公司的項目寫入材料中。」
「提前披露，避免在IPO前的敏感窗口期的股權變更，會給谷戈帶來麻煩。」
「畢竟無論對賭結果如何，安卓最終都會屬於谷戈。」
謝爾蓋眼睛一亮：「多謝提醒，沈！」
Eric聞言，忍不住哀嚎一聲：「該死！我們準備好的IPO申報材料現在要大改！」
「這至少浪費我們兩個月的時間！」
……
離開谷戈總部。
坐進車裡，安迪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焦慮。
「沈，即便達成對賭協議，但我們要在半年內完成安卓1.0的開發，幾乎也不可能！」
「只憑我們現在的團隊和人力，時間根本不夠用！」
沈浪搖搖頭，語氣輕鬆：「誰說我們要完成安卓1.0了？」
安迪一愣：「你說什麼？」
「我們不必做到安卓1.0的全部規劃。」
沈浪靠在座椅上，淡淡開口，「只要做出安卓0.7版本，就能最低限度完成對賭的四條要求...」
「跑通核心架構、成型智慧型手機形態、完善基礎功能、綁定谷戈服務，按照規劃，安卓0.7就足夠通過驗收了！」
「我們不是要做出成型的商業產品，只需要在實驗室里證明智慧型手機的可行性，就足夠了！」
安迪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片刻後猛地反應過來：「沈，你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他早該想到的！
在開發計劃中，安卓1.0的閹割版0.7，已經足以完成對賭驗收了！
「多謝誇獎。」沈浪微微一笑。
事實上，他也沒有真的坑谷戈。
要是能提前一年、甚至兩年推出完善的安卓系統，谷戈能從蘋果公司手裡搶下多大的市場份額？
比起1%原始股的付出，上漲的股價足以讓謝爾蓋他們十倍、百倍地賺回來了！
妥妥的雙贏！
但即便如此，安迪很快又皺起了眉：「沈，就算是0.7版本，要在半年內做完也幾乎不可能。」
「我們需要把團隊擴大到35人，需要通宵加班、需要專門的後勤保障、伺服器、測試設備...」
「即便如此，也只能將開發時間縮短3個月，在谷戈IPO之前，我們完不成對賭的！」
沈浪直言：「安迪，你直接說，還需要多少錢？」
「800萬刀樂！」
安迪解釋道：「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35人的團隊是目前的最優解，即便再加人，也沒辦法提高開發效率了！」
「嗯，我能理解。」
沈浪點點頭：「所以我有一個提議，太一資本可以承擔更多的對賭風險，直接追加1500萬刀樂的投資。」
「但條件是，我們在安卓公司的股份，要從40%提到50%.」
「你們各自讓出2.5%的股份，立刻能拿到175萬刀樂的現金補償。」
「這樣一來，如果對賭失敗，你們各自能多獲得50萬刀樂！」
安迪聞言，陷入沉思。
高風險高回報。
降低風險，則可以先套現一部分！
175萬刀樂，幾乎能讓普通人安穩地過一生！
「沈，我需要和珀爾曼他們商量一下。」安迪道。
最終。
太一資本二次為安卓公司追加投資1325萬刀樂，股份占比從40%提升到了47.5%.
安迪則拍著沈浪的肩膀爽朗笑道：「沈，我的朋友！我願意相信你，我們一同面對與谷戈的對賭！」
「多謝了，安迪，我的朋友！」沈浪回以微笑。
……
談判告一段落，沈浪和薇薇安準備返回好萊塢。
他得抓緊時間回國選出『李念』這個角色的演員了！
臨走之前，沈浪繞著安卓公司樓下走了一圈，同時伸手在半空畫著什麼。
薇薇安疑惑道：「表弟，你這是在幹什麼？」
沈浪語氣坦然：「為安迪他們加油！這是東大特有的習俗。」
「噢。」
薇薇安下意識點點頭，不明覺厲。
藍星特供版『牛馬聚靈陣』！
處於法陣範圍里的人，可獲得『+30%專注、+30%靈感、-30%疲勞』的增益BUFF。
且無任何副作用，甚至還能略微提升身體素質，潛移默化地壓制員工的雜念、私心，讓所有人心無旁騖地投入研發。
這才是沈浪最終的底牌。
代價嘛，不過區區氪命罷了。
種子已經發芽。
剩下的，就是靜待半年後的收穫了。
這一次，安迪不再緊張，眼神里滿是自信。
他從技術層面切入，詳細講解安卓的開源內核、Dalvik虛擬機的優勢，以及系統對不同硬體的兼容性...
而沈浪則在一旁補充，從生態層面描繪藍圖。
講安卓如何構建開放的應用市場、如何與谷戈的搜索、郵箱等服務深度綁定？
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未來的智慧型手機時代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
三人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變得凝重，最後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認真。
他們時不時低聲交流幾句，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隨著沈浪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三人眼前仿佛真的看到了谷戈的市值一路飆升，達到千億、萬億的盛況！
而這一切，都與桌面上那個板磚似的『智慧型手機』脫不開關係！
等到安迪和沈浪的介紹結束後，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沉吟片刻，拉里率先開口，拋出了新的條件：「谷戈願意出價5000萬刀樂，全資收購安卓公司。」
他看向沈浪和薇薇安：「你們當初只投資了500萬，這已經是十倍的回報了。」
「即便放在矽谷的風險投資界中，也足以稱得上是一筆相當優秀的投資！」
5000萬刀樂。
這個數字，與原時空谷戈收購安卓的價格分毫不差。
若是沈浪點頭的話，太一資本立馬就能入帳2000萬刀樂。
不到半年時間，淨賺1500萬刀樂，投資回報率達到了驚人的300%！
沈浪聞言，輕輕點頭：「確實，這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回報。」
「但，我還是更傾向於之前提出的對賭協議。」
他看向謝爾蓋，一字一句清晰地列出對賭條件：「安卓公司需要在谷戈IPO之前，拿出更成熟的演示機。」
「具體條件為：①可用的安卓核心架構；②完整硬體形態的智慧型手機模型。」
「③基礎功能與生態；④智慧型手機與谷戈服務的綁定演示。這四點，基本算是安卓1.0的初始形態。」
見謝爾蓋和拉里兩人都微微點頭，沈浪一笑，繼續道：
「而賭注，則是谷戈以自身估值的1%為價格，全資收購安卓公司，交易方式為谷戈原始股等價置換。」
「若對賭失敗，太一資本則同意以5000萬刀樂的現金價格，將安卓出售給谷戈。」
聽完這番話，拉里和謝爾蓋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權衡。
「這個條件很有意思，我們需要商量一下。」謝爾蓋率先開口。
「請便。」
三人離開。
幾分鐘後，一名穿著嗨絲、包臀裙的性感女秘書走進會議室，客氣道：
「安迪先生，幾位老闆還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想要單獨向您請教。」
安迪看了一眼沈浪一眼，起身跟著員工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只剩下沈浪和薇薇安兩人。
薇薇安再也按捺不住，擔憂道：「表弟，谷戈這明顯是想從安迪那裡入手啊！」
「我們現在只持有安卓公司 40%的股份，萬一谷戈私下高價收購，安迪要是動搖了怎麼辦？」
「這是必然的。」
沈浪坦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那你還這麼淡定？」
薇薇安急得直跺腳：「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沈浪語氣篤定：「我毫不擔心，因為我相信安迪，我們是朋友。」
朋友...
薇薇安表情一滯，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些什麼。
朋友啊！
在幾千萬刀樂的誘惑下，什麼樣的朋友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這世界上只有她薇薇安，才會永遠無條件相信、支持表弟！
……
另一邊。
安迪看著對面三人，義正言辭地拒絕了Eric拋出的誘餌：「No！我絕不會背叛沈！我們是朋友！」
「若是谷戈非要用這種手段，那我寧願將安卓賣給薇軟、賣給蘋果！或者賣給三桑、Nokia、HTC，誰都可以！」
「唯獨不會賣給你們！」
說完，安迪便起身告辭，毫不拖泥帶水。
三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
王德發？！
朋友？
安迪·魯賓和薇薇安、沈浪之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麼深的友誼！
連2000萬刀樂都換不來？
看著安迪離開的背影，Eric扭頭看向兩位大老闆，低聲提議道：「我們要不要...？」
憑藉谷戈公司的實力，真要對付一家500萬刀樂規模的小公司，簡直是手到擒來！
謝爾蓋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我能感受到安迪沒有說謊，他和沈浪是真正的統一戰線，不可能接受我們的私下投資。」
「那我們要放棄安卓？」Eric問。
拉里沉聲道：「不可能！安卓是谷戈對抗蘋果、薇軟，搶占移動網際網路先機的唯一籌碼！」
他們的內心深處，早已被沈浪和安迪描繪的智慧型手機前景所打動。
只是商人的本性，讓他們始終不願付出1%原始股這樣高昂的代價。
會議室里，三人低聲商議、爭論、權衡，神色變幻不定。
但所有的解決辦法，都會卡在『安迪不會背叛』這一無解的問題上。
一番激烈的爭執過後，三人最終對視一眼，下定了決心。
谷戈想要發展，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安卓！
即便付出推遲IPO時間、和1%原始股的代價！
Eric重新推開會議室的門，看向沈浪三人，臉上露出了正式的笑容：「薇薇安、沈，恭喜你們。」
「你們做了一筆足以載入矽谷史冊的天使投資。」
謝爾蓋點頭，語氣鄭重：「谷戈同意你們提出的對賭協議，對賭條件就按照沈說的那四條標準執行。」
沈浪站起身，伸出手，笑容從容：「也恭喜你們，谷戈已經握住了開啟未來智能時代的鑰匙。」
接下來的兩天。
雙方團隊在律師的全程見證下，反覆擬定、修改、核對對賭協議的每一條條款。
將對賭時間、驗收標準、股權置換、違約條款全部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簽字落章的那一刻，對賭協議正式生效。
沈浪看著對面的三人，笑著問道：「拉里、謝爾蓋、Eric，我相信你們會遵守這份協議的，對嗎？」
「當然！」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下，眼神里滿是行業大佬的誠信與底氣。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沈浪與三人一一握手。
【壽命-3個月】
在離開時，沈浪提醒道：「謝爾蓋，你們記得在首次遞交IPO申報材料之前，就把安卓公司的項目寫入材料中。」
「提前披露，避免在IPO前的敏感窗口期的股權變更，會給谷戈帶來麻煩。」
「畢竟無論對賭結果如何，安卓最終都會屬於谷戈。」
謝爾蓋眼睛一亮：「多謝提醒，沈！」
Eric聞言，忍不住哀嚎一聲：「該死！我們準備好的IPO申報材料現在要大改！」
「這至少浪費我們兩個月的時間！」
……
離開谷戈總部。
坐進車裡，安迪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焦慮。
「沈，即便達成對賭協議，但我們要在半年內完成安卓1.0的開發，幾乎也不可能！」
「只憑我們現在的團隊和人力，時間根本不夠用！」
沈浪搖搖頭，語氣輕鬆：「誰說我們要完成安卓1.0了？」
安迪一愣：「你說什麼？」
「我們不必做到安卓1.0的全部規劃。」
沈浪靠在座椅上，淡淡開口，「只要做出安卓0.7版本，就能最低限度完成對賭的四條要求...」
「跑通核心架構、成型智慧型手機形態、完善基礎功能、綁定谷戈服務，按照規劃，安卓0.7就足夠通過驗收了！」
「我們不是要做出成型的商業產品，只需要在實驗室里證明智慧型手機的可行性，就足夠了！」
安迪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片刻後猛地反應過來：「沈，你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他早該想到的！
在開發計劃中，安卓1.0的閹割版0.7，已經足以完成對賭驗收了！
「多謝誇獎。」沈浪微微一笑。
事實上，他也沒有真的坑谷戈。
要是能提前一年、甚至兩年推出完善的安卓系統，谷戈能從蘋果公司手裡搶下多大的市場份額？
比起1%原始股的付出，上漲的股價足以讓謝爾蓋他們十倍、百倍地賺回來了！
妥妥的雙贏！
但即便如此，安迪很快又皺起了眉：「沈，就算是0.7版本，要在半年內做完也幾乎不可能。」
「我們需要把團隊擴大到35人，需要通宵加班、需要專門的後勤保障、伺服器、測試設備...」
「即便如此，也只能將開發時間縮短3個月，在谷戈IPO之前，我們完不成對賭的！」
沈浪直言：「安迪，你直接說，還需要多少錢？」
「800萬刀樂！」
安迪解釋道：「這不單單是錢的問題，35人的團隊是目前的最優解，即便再加人，也沒辦法提高開發效率了！」
「嗯，我能理解。」
沈浪點點頭：「所以我有一個提議，太一資本可以承擔更多的對賭風險，直接追加1500萬刀樂的投資。」
「但條件是，我們在安卓公司的股份，要從40%提到50%.」
「你們各自讓出2.5%的股份，立刻能拿到175萬刀樂的現金補償。」
「這樣一來，如果對賭失敗，你們各自能多獲得50萬刀樂！」
安迪聞言，陷入沉思。
高風險高回報。
降低風險，則可以先套現一部分！
175萬刀樂，幾乎能讓普通人安穩地過一生！
「沈，我需要和珀爾曼他們商量一下。」安迪道。
最終。
太一資本二次為安卓公司追加投資1325萬刀樂，股份占比從40%提升到了47.5%.
安迪則拍著沈浪的肩膀爽朗笑道：「沈，我的朋友！我願意相信你，我們一同面對與谷戈的對賭！」
「多謝了，安迪，我的朋友！」沈浪回以微笑。
……
談判告一段落，沈浪和薇薇安準備返回好萊塢。
他得抓緊時間回國選出『李念』這個角色的演員了！
臨走之前，沈浪繞著安卓公司樓下走了一圈，同時伸手在半空畫著什麼。
薇薇安疑惑道：「表弟，你這是在幹什麼？」
沈浪語氣坦然：「為安迪他們加油！這是東大特有的習俗。」
「噢。」
薇薇安下意識點點頭，不明覺厲。
藍星特供版『牛馬聚靈陣』！
處於法陣範圍里的人，可獲得『+30%專注、+30%靈感、-30%疲勞』的增益BUFF。
且無任何副作用，甚至還能略微提升身體素質，潛移默化地壓制員工的雜念、私心，讓所有人心無旁騖地投入研發。
這才是沈浪最終的底牌。
代價嘛，不過區區氪命罷了。
種子已經發芽。
剩下的，就是靜待半年後的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