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胃口很大
2月6日，矽谷，半圓劇場大道1600號。
這裡是谷戈新搬遷的總部大樓。
高級會議室里，沈浪端坐在會議桌一側，神色從容。
他身旁的薇薇安則略顯坐立不安，而另一側的安迪・魯賓，臉上更是寫著驚訝與緊張。
「表弟，你從來沒告訴過我，我們是來要谷戈的原始股！」薇薇安壓低聲音。
她原本以為，這次來矽谷只是給安卓公司追加投資。
誰能想到，沈浪的目標竟然是谷戈這家網際網路巨頭！
「放輕鬆，Eric會願意見我們的。」
沈浪安慰道：「安迪創造的安卓系統就是我們最大的籌碼。」
「籌碼？」
安迪・魯賓忍不住出聲吐槽，語氣里滿是自嘲：「但它現在還只是個用火柴棍搭建起來的積木！」
「不用風吹，它自己就散架了！
「沈，按照我們一開始對安卓1.0的設想，現在這個閹割版最多只能算0.3！」
沈浪聞言，抬手指了指安迪身旁那個沉甸甸的『板磚』，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已經足夠了！」
「只要它在接下來10分鐘的演示中，能正常點亮不爆炸，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噢，但願吧，沈！你知道的，我現在很緊張。」
他身旁的這個『板磚』，的確是最新一代的安卓0.3演示機。
希望自己按下開機鍵以後，它能該死地亮起來！
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谷戈新上任的CEO『Eric Emerson Schmidt』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會議室里的三人。
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顯然。
在Eric看來，一個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根本沒資格占用他的寶貴時間。
「安迪、薇薇安，還有...沈？」
Eric走進會議室，並未坐下，語氣冷淡：「你們還有4分鐘時間，說吧，有什麼重要的業務需要跟谷戈談判。」
沈浪對他的傲慢態度毫不在意：「一項能影響世界未來格局、決定谷戈生死的技術。」
「噢，法克！」
這話一出，Eric臉上的輕蔑再也掩飾不住。
他嗤笑一聲，站起身：「我真後悔來見你們，浪費了我寶貴的一分鐘時間。」
說著，Eric轉身就準備離開會議室。
「蘋果公司正在研發一款新的手機作業系統。」
沈浪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成功讓Eric的腳步猛地停住。
「那會是一款全觸屏交互的智能終端，搭載獨立的應用生態，是劃時代的產物。」
「它是真正的【智慧型手機】，是一個完全隔絕谷戈的封閉系統，用戶在上面的一切行為，都將與谷戈無關。」
沈浪頓了頓，補充道：「這款手機將會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它會殺死所有功能機！」
「殺死傳統的網際網路入口，谷戈現在賴以生存的搜索業務，也會被徹底邊緣化。」
Eric終於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輕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不愧是好萊塢的暢銷導演，想像力確實很豐富。」
「你不去拍科幻片實在可惜了。」
話雖如此，但Eric的內心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掀起驚濤駭浪。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里瘋狂叫囂——沈浪說的都是真的。
甚至，Eric的腦中仿佛能閃回那些畫面：
聚光燈下，Steve Jobs手持那款銀色的直板觸屏手機，向全世界宣告新時代的降臨！
這不是幻覺。
沈浪對這一次商業談判也沒有多少把握。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用上了一些談判的小手段，魔宗【妙音寺】的通傳法門『絕幻魔音』。
放在藍星，就是一些心理暗示的小技巧，可以讓人更加相信他說的話，避免來回拉扯。
區區氪命罷了。
沈浪看著Eric緊繃的側臉，坦然微笑：「這件事你可以自己想辦法去查證，我沒有向你證明的義務。」
「現在，屬於我們的5分鐘時間要重新開始計時，剛才你浪費的那一分鐘，不算。」
Eric沉默片刻，眼神里的輕蔑漸漸褪去。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抬手關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門，走到三人面前坐下。
Eric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了過來，沉聲道：「說吧，你們想要跟谷戈談什麼？」
會議室里的主動權，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說吧，你們想要跟谷戈談什麼？」
沈浪扭頭看向安迪·魯賓：「安迪，現在到你的回合了。」
安迪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身旁那個板磚大小的演示機，小心翼翼地放到Eric面前。
『板磚』醜陋厚重的正面，裝載著一塊最新的8線電子觸控屏。
安迪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塊『板磚』上。
幾秒過去，屏幕毫無變化，只有螢光在閃爍。
Eric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幾分。
又過了十多秒，屏幕上終於閃過一行行代碼，那是Linux 2.6.21內核的啟動日誌。
枯燥的字符滾動著，看得施密特越發不耐煩。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這是什麼，一個磚頭樣式的手電筒？」
安迪咬緊牙關，沒有說話，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在第二十五秒屏幕上的代碼消失了。
單調的單色全屏主界面跳了出來，靜靜停在那裡。
安迪、薇薇安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Zygote進程成功孵化出 Dalvik虛擬機，精簡版的Binder IPC完成了服務註冊。
安卓0.3的核心架構，第一次脫離了實驗室的調試環境，在獨立的硬體上跑通了。
安迪挺直腰背，開始介紹：「先生，這不是掌機，更不是手電筒。」
「它是一個獨立的行動作業系統，一個能改變未來的系統！」
他伸出指尖，輕輕點在電阻屏上。
略顯遲鈍的響應過後，初代英文軟鍵盤緩緩彈出。
雖然觸控延遲明顯，操作也算不上流暢，但它的的確確實現了觸屏交互的核心功能。
與此同時，薇薇安立刻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將 PPT投屏到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簡潔的頁面上，羅列著安卓系統的框架圖和未來的發展規劃。
安迪對著屏幕，開始侃侃而談，他講安卓的開源屬性、講它對硬體的包容性...
講它未來能承載的應用生態，講它如何讓普通的行動裝置，變成真正的智能終端。
安迪的聲音越來越洪亮，眼神越來越亮。
那些關於未來的暢想，仿佛不再是虛幻的泡沫，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這一講就是整整半個小時，早已遠遠超過了Eric最初給出的五分鐘。
Eric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的表情經歷數次變幻。
直到安迪介紹結束，他才扭頭看向沈浪。
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不錯的科幻設想，這是你下一部科幻電影的劇本嗎？」
沈浪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平靜道：「我寧願相信你是在裝傻，也不相信谷戈的CEO是一個蠢貨。」
Eric臉色一變，滿是怒意地看向沈浪。
見對方始終保持著鎮定，片刻的沉默後，Eric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他終於拋出了實質性的條件：「好吧，你們想要什麼？兩千萬、還是三千萬刀樂？」
「谷戈可以全資買下你們的安卓公司，給你們一個不錯的價錢。」
「三千萬刀樂？」
沈浪笑了，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熱切：「Eric，我的胃口可不止這麼大。」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施密特，一字一句道：「我想跟你打個賭。」
「在谷戈IPO之前，安卓系統一定可以徹底推開智慧型手機的大門。」
「它會是谷戈快速成長，超越薇軟和蘋果的絕佳助力！」
「所以我們不要現金，我們只要谷戈1%的原始股。」
「1%原始股？！」
Eric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了。
他死死盯著沈浪，像是重新認識眼前這個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谷戈目前的估值已經超過 200億刀樂，1%就是2億！」
「你想用一個500萬刀樂投資的成品公司，轉手就換到價值2億刀樂的原始股？」
「我看錯你了，沈！你不是什麼科幻導演，你是個瘋子！」
Eric怒不可遏地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就準備離開。
「Eric.」
沈浪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
「你想要親手葬送谷戈的未來？」
沈浪看著Eric的背影，緩緩道：「如果我是你，面對這種自己無法做出的重大決定，會去與能做決定的人商量。」
「比如拉里，或是謝爾蓋。」
Eric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會議室中安靜下來。
薇薇安與安迪面面相覷，終於開口道：「表弟...我們是不是談崩了？」
安迪也在一旁點頭附和，眉頭緊鎖：「另外沈，你心裡清楚，我們想要完善安卓1.0的核心功能，至少還需要一整年的時間！」
「谷戈的IPO就在今年內，我們根本沒可能在那之前完成的！」
沈浪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安心等一會兒薇薇安，或許會有轉機。」
「安迪，關於安卓後續的開發計劃，我們待會兒再細聊。」
兩人安靜下來。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顯得格外漫長。
十幾分鐘過去，就在兩人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Eric去而復返。
這一次，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拉里·佩奇穿著紅色T恤，外面是一件深色外套，冷著臉，表情嚴肅。
謝爾蓋·布林則穿著灰黑色長袖T恤，笑容溫和、氣質儒雅。
這兩位，才是谷戈真正的掌舵人。
進了會議室，拉里打量三人一番，並未說話。
謝爾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Eric已經向我轉述了你們對安卓系統的展望，聽起來很有意思。」
「或許...你們可以再替我仔細介紹一遍？」
「當然。」
這裡是谷戈新搬遷的總部大樓。
高級會議室里，沈浪端坐在會議桌一側，神色從容。
他身旁的薇薇安則略顯坐立不安，而另一側的安迪・魯賓，臉上更是寫著驚訝與緊張。
「表弟，你從來沒告訴過我，我們是來要谷戈的原始股！」薇薇安壓低聲音。
她原本以為，這次來矽谷只是給安卓公司追加投資。
誰能想到，沈浪的目標竟然是谷戈這家網際網路巨頭！
「放輕鬆，Eric會願意見我們的。」
沈浪安慰道：「安迪創造的安卓系統就是我們最大的籌碼。」
「籌碼？」
安迪・魯賓忍不住出聲吐槽，語氣里滿是自嘲：「但它現在還只是個用火柴棍搭建起來的積木！」
「不用風吹，它自己就散架了！
「沈，按照我們一開始對安卓1.0的設想，現在這個閹割版最多只能算0.3！」
沈浪聞言，抬手指了指安迪身旁那個沉甸甸的『板磚』，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已經足夠了！」
「只要它在接下來10分鐘的演示中，能正常點亮不爆炸，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噢，但願吧，沈！你知道的，我現在很緊張。」
他身旁的這個『板磚』，的確是最新一代的安卓0.3演示機。
希望自己按下開機鍵以後，它能該死地亮起來！
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谷戈新上任的CEO『Eric Emerson Schmidt』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會議室里的三人。
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顯然。
在Eric看來，一個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根本沒資格占用他的寶貴時間。
「安迪、薇薇安，還有...沈？」
Eric走進會議室，並未坐下，語氣冷淡：「你們還有4分鐘時間，說吧，有什麼重要的業務需要跟谷戈談判。」
沈浪對他的傲慢態度毫不在意：「一項能影響世界未來格局、決定谷戈生死的技術。」
「噢，法克！」
這話一出，Eric臉上的輕蔑再也掩飾不住。
他嗤笑一聲，站起身：「我真後悔來見你們，浪費了我寶貴的一分鐘時間。」
說著，Eric轉身就準備離開會議室。
「蘋果公司正在研發一款新的手機作業系統。」
沈浪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成功讓Eric的腳步猛地停住。
「那會是一款全觸屏交互的智能終端，搭載獨立的應用生態，是劃時代的產物。」
「它是真正的【智慧型手機】，是一個完全隔絕谷戈的封閉系統，用戶在上面的一切行為，都將與谷戈無關。」
沈浪頓了頓，補充道：「這款手機將會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它會殺死所有功能機！」
「殺死傳統的網際網路入口，谷戈現在賴以生存的搜索業務，也會被徹底邊緣化。」
Eric終於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輕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不愧是好萊塢的暢銷導演，想像力確實很豐富。」
「你不去拍科幻片實在可惜了。」
話雖如此，但Eric的內心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掀起驚濤駭浪。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里瘋狂叫囂——沈浪說的都是真的。
甚至，Eric的腦中仿佛能閃回那些畫面：
聚光燈下，Steve Jobs手持那款銀色的直板觸屏手機，向全世界宣告新時代的降臨！
這不是幻覺。
沈浪對這一次商業談判也沒有多少把握。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用上了一些談判的小手段，魔宗【妙音寺】的通傳法門『絕幻魔音』。
放在藍星，就是一些心理暗示的小技巧，可以讓人更加相信他說的話，避免來回拉扯。
區區氪命罷了。
沈浪看著Eric緊繃的側臉，坦然微笑：「這件事你可以自己想辦法去查證，我沒有向你證明的義務。」
「現在，屬於我們的5分鐘時間要重新開始計時，剛才你浪費的那一分鐘，不算。」
Eric沉默片刻，眼神里的輕蔑漸漸褪去。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抬手關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門，走到三人面前坐下。
Eric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看了過來，沉聲道：「說吧，你們想要跟谷戈談什麼？」
會議室里的主動權，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說吧，你們想要跟谷戈談什麼？」
沈浪扭頭看向安迪·魯賓：「安迪，現在到你的回合了。」
安迪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身旁那個板磚大小的演示機，小心翼翼地放到Eric面前。
『板磚』醜陋厚重的正面，裝載著一塊最新的8線電子觸控屏。
安迪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塊『板磚』上。
幾秒過去，屏幕毫無變化，只有螢光在閃爍。
Eric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幾分。
又過了十多秒，屏幕上終於閃過一行行代碼，那是Linux 2.6.21內核的啟動日誌。
枯燥的字符滾動著，看得施密特越發不耐煩。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這是什麼，一個磚頭樣式的手電筒？」
安迪咬緊牙關，沒有說話，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終於在第二十五秒屏幕上的代碼消失了。
單調的單色全屏主界面跳了出來，靜靜停在那裡。
安迪、薇薇安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Zygote進程成功孵化出 Dalvik虛擬機，精簡版的Binder IPC完成了服務註冊。
安卓0.3的核心架構，第一次脫離了實驗室的調試環境，在獨立的硬體上跑通了。
安迪挺直腰背，開始介紹：「先生，這不是掌機，更不是手電筒。」
「它是一個獨立的行動作業系統，一個能改變未來的系統！」
他伸出指尖，輕輕點在電阻屏上。
略顯遲鈍的響應過後，初代英文軟鍵盤緩緩彈出。
雖然觸控延遲明顯，操作也算不上流暢，但它的的確確實現了觸屏交互的核心功能。
與此同時，薇薇安立刻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將 PPT投屏到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簡潔的頁面上，羅列著安卓系統的框架圖和未來的發展規劃。
安迪對著屏幕，開始侃侃而談，他講安卓的開源屬性、講它對硬體的包容性...
講它未來能承載的應用生態，講它如何讓普通的行動裝置，變成真正的智能終端。
安迪的聲音越來越洪亮，眼神越來越亮。
那些關於未來的暢想，仿佛不再是虛幻的泡沫，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這一講就是整整半個小時，早已遠遠超過了Eric最初給出的五分鐘。
Eric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的表情經歷數次變幻。
直到安迪介紹結束，他才扭頭看向沈浪。
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不錯的科幻設想，這是你下一部科幻電影的劇本嗎？」
沈浪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平靜道：「我寧願相信你是在裝傻，也不相信谷戈的CEO是一個蠢貨。」
Eric臉色一變，滿是怒意地看向沈浪。
見對方始終保持著鎮定，片刻的沉默後，Eric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他終於拋出了實質性的條件：「好吧，你們想要什麼？兩千萬、還是三千萬刀樂？」
「谷戈可以全資買下你們的安卓公司，給你們一個不錯的價錢。」
「三千萬刀樂？」
沈浪笑了，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熱切：「Eric，我的胃口可不止這麼大。」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施密特，一字一句道：「我想跟你打個賭。」
「在谷戈IPO之前，安卓系統一定可以徹底推開智慧型手機的大門。」
「它會是谷戈快速成長，超越薇軟和蘋果的絕佳助力！」
「所以我們不要現金，我們只要谷戈1%的原始股。」
「1%原始股？！」
Eric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了。
他死死盯著沈浪，像是重新認識眼前這個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谷戈目前的估值已經超過 200億刀樂，1%就是2億！」
「你想用一個500萬刀樂投資的成品公司，轉手就換到價值2億刀樂的原始股？」
「我看錯你了，沈！你不是什麼科幻導演，你是個瘋子！」
Eric怒不可遏地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就準備離開。
「Eric.」
沈浪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
「你想要親手葬送谷戈的未來？」
沈浪看著Eric的背影，緩緩道：「如果我是你，面對這種自己無法做出的重大決定，會去與能做決定的人商量。」
「比如拉里，或是謝爾蓋。」
Eric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沒有回頭，只是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會議室中安靜下來。
薇薇安與安迪面面相覷，終於開口道：「表弟...我們是不是談崩了？」
安迪也在一旁點頭附和，眉頭緊鎖：「另外沈，你心裡清楚，我們想要完善安卓1.0的核心功能，至少還需要一整年的時間！」
「谷戈的IPO就在今年內，我們根本沒可能在那之前完成的！」
沈浪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安心等一會兒薇薇安，或許會有轉機。」
「安迪，關於安卓後續的開發計劃，我們待會兒再細聊。」
兩人安靜下來。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流逝都顯得格外漫長。
十幾分鐘過去，就在兩人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Eric去而復返。
這一次，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拉里·佩奇穿著紅色T恤，外面是一件深色外套，冷著臉，表情嚴肅。
謝爾蓋·布林則穿著灰黑色長袖T恤，笑容溫和、氣質儒雅。
這兩位，才是谷戈真正的掌舵人。
進了會議室，拉里打量三人一番，並未說話。
謝爾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奇：「Eric已經向我轉述了你們對安卓系統的展望，聽起來很有意思。」
「或許...你們可以再替我仔細介紹一遍？」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