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農舍布局
這是一桿雷明頓M870 Express（急速）泵動式霰彈槍，12號口徑，彈倉容量標準4+1發（彈倉4發，膛內可再壓1發），民用版本（有些版本能達到9發），可靠耐用，物美價廉，威力不俗，對付野豬、郊狼或者闖入的浣熊再合適不過了，是這個時代老牛仔們的好夥伴。
把玩一回，姜源便將槍掛回原處，打量一樓的陳設和布局。
一樓較為開闊，面積大。
正對大門的是客廳，有一張寬大的深棕色皮質沙發，表面有些磨損，但坐上去依舊結實；一張同樣敦實的方形木茶几；角落裡還有把搖椅；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得州牧場風景畫和一個鹿頭標本。
地板中央則鋪著一塊磨損嚴重的印第安風格編織地毯。
壁爐就在客廳西牆，寬大的紅磚爐膛，鑄鐵爐門，前面還放著一個裝劈柴的鐵桶和一把舊火鉗。
客廳一側是廚房，典型的美式鄉村風格，原木色的櫥櫃，不鏽鋼水槽，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四眼燃氣灶台，
姜源檢查了一下管路，打了一下火，這兒是通天然氣的。
雖然得州農村荒無人煙，平均幾公里才有一戶人家，但誰讓德克薩斯州盛產天然氣呢？
天然氣，除了用於廚房，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用到，比如一些農場裡的大豆烘乾塔。用天然氣肯定比用電便宜。
廚房裡還有一個老舊的銀色雙開門冰箱。
姜源走過去打開冰箱，裡面東西不多，但很「得州」：幾罐打開的啤酒（牌子是Lone Star，孤星啤酒，得州本地品牌），一大塊用油紙包著的熏牛肉，幾個雞蛋，一盒黃油，幾罐牛奶，幾瓶番茄醬和芥末醬，最下層塞著幾個土豆和洋蔥。
旁邊的開放式儲物架上，則堆著幾袋麵粉、玉米粉、盒裝通心粉、幾罐豆子、番茄罐頭、玉米罐頭、魚和肉類罐頭等等，還有一個裝咖啡豆的大玻璃罐，以及一些雜物。
廚房旁邊有個小衛生間，只有馬桶和洗手池，乾淨但簡陋。
客廳另一側，走廊通向兩間臥室。
姜源推開第一間的門，裡面堆著些農具和雜物，像是儲藏室。
推開第二間的門，一股更濃郁的舊木頭和菸草氣味傳來——這明顯是埃德加·弗蘭克林生前的臥室。
房間不大，一張鋪著格子呢毯子的單人床靠牆放著，一個老式的胡桃木衣櫃，一張堆滿東西的書桌。
書桌上散落著一些農場帳本、幾本《農場雜誌》、一個放大鏡、一個菸斗，還有一個老式的木質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褪色的彩色照片：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和背帶褲、戴著牛仔帽的白人老者，站在農舍旁邊的大橡樹下，笑容爽朗。他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大橡樹的樹幹上，顯得精神矍鑠。
這就是老埃德加·弗蘭克林了，饋贈農場給他的那位老爺子。
姜源拿起照片，仔細端詳著這張陌生的面孔，眼神複雜：「埃德加……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因果呢？」
在廚房後方，姜源還發現了一個向下的木樓梯，通往酒窖。
他走下去看了看，裡面陰涼乾燥，擺放著一些空酒瓶、幾袋土豆洋蔥，還有幾個落滿灰塵的舊木箱，暫時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姜源踏著略顯吱呀的木樓梯，走上了二樓。腳下是深棕色的老松木地板，雖然邊緣有些磨損的痕跡，但整體乾淨整潔，泛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潤光澤，顯然前主人保養得相當用心。這座農舍確實有些年頭了，但每一根樑柱、每一塊木板都透著一股結實耐用的得州風格。
二樓布局相對簡單，有一個小的起居活動室，帶朝南的陽台。
客廳里有一把搖搖椅，看木紋應該是核桃木。
姜源走向朝南的陽台，推開有些滯澀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泥土、青草和遠處野花芬芳的溫熱空氣撲面而來。
前面就是農場的土地，房子周圍一圈草坪，五六十米開外則是莊稼，小麥、大豆、玉米、蔬菜，不多，加起來攏共不到兩畝，遠處都十分荒蕪，雜草叢生，有些地方的草都有一米多高了，還有一些零星的樹木和灌木。
「大片良田未耕種啊。」姜源忍不住再一次感慨。作為農耕民族的後裔，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勤勞的種族，姜源見不得地荒著。
房子坐北朝南，西南方向一百多米處有一個大的池塘，五畝見方，波光粼粼，非是死水，而是通過小溪小河，蜿蜿蜒蜒，連到遠處的大河。
估摸著就是紅河，能直接連到墨西哥灣。
也就是說從農場裡的那個池塘駕舟，能一路干到墨西哥灣，出海！
二樓的東西兩側，則各有一條走廊，南北若干個房間布局，姜源推開朝北的一間，來到窗戶口往外望去，只見後山「巍峨」。
也就是碧根嶺，山體離農舍三四十米遠，山坡並不陡峭，而是呈舒緩的斜坡向上延伸。
山上漫山遍野，鬱鬱蔥蔥，幾乎完全被高大的碧根果樹所覆蓋！
這些樹齡顯然不短，普遍都有二三十米高，更有若干株參天古木，目測達到了驚人的五六十米，巨大的樹冠如綠色的華蓋，遮天蔽日。
此時正值六月底，繁茂的枝葉間，掛滿了一串串青綠色的小果子。這些碧根果幼果，只有指節大小，包裹在四裂的、毛茸茸的青色外皮（總苞）里，像無數綠色的小鈴鐺，密密麻麻地綴滿枝頭。
單是這些碧根果，等9-10月成熟後，若是全部收穫下來，也能賣不少錢了。
只是，樹太高，又是在山上，估計採摘會有些困難。前農場主人活著的時候年紀大，估計沒怎麼採收。
這片農場足有600英畝，也就是3600多畝，雖然得州的農村有許多優惠政策，稅率也不高，但架不住面積大啊，土地稅可不是小數目，估計至少一萬四五千美元是要的。
但離交稅時間還早，不動產稅通常每年秋季（10月左右）由縣稅務評估官辦公室發出稅單，次年1月31日前繳納，所得稅則是次年4月15日前向國稅局（IRS）和州稅務局申報繳納。
「想這麼遠做什麼，到時候再說唄，若是實在沒錢，就只能向國內的老父親伸手要點了。不過，」姜源略一搖頭，好歹三世為人，又坐擁系統，追求長生之輩，豈會被這種俗世債務所難倒？
他有一千種方法能搞定這些稅，只是大部分手段不屑為之。
姜源得到的便只有這個農場，並沒有額外的金錢。老埃德加的銀行帳戶並沒有饋贈給他，他也不知對方有沒有錢。那些錢又用在了哪裡。
把玩一回，姜源便將槍掛回原處，打量一樓的陳設和布局。
一樓較為開闊，面積大。
正對大門的是客廳，有一張寬大的深棕色皮質沙發，表面有些磨損，但坐上去依舊結實；一張同樣敦實的方形木茶几；角落裡還有把搖椅；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得州牧場風景畫和一個鹿頭標本。
地板中央則鋪著一塊磨損嚴重的印第安風格編織地毯。
壁爐就在客廳西牆，寬大的紅磚爐膛，鑄鐵爐門，前面還放著一個裝劈柴的鐵桶和一把舊火鉗。
客廳一側是廚房，典型的美式鄉村風格，原木色的櫥櫃，不鏽鋼水槽，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四眼燃氣灶台，
姜源檢查了一下管路，打了一下火，這兒是通天然氣的。
雖然得州農村荒無人煙，平均幾公里才有一戶人家，但誰讓德克薩斯州盛產天然氣呢？
天然氣，除了用於廚房，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用到，比如一些農場裡的大豆烘乾塔。用天然氣肯定比用電便宜。
廚房裡還有一個老舊的銀色雙開門冰箱。
姜源走過去打開冰箱，裡面東西不多，但很「得州」：幾罐打開的啤酒（牌子是Lone Star，孤星啤酒，得州本地品牌），一大塊用油紙包著的熏牛肉，幾個雞蛋，一盒黃油，幾罐牛奶，幾瓶番茄醬和芥末醬，最下層塞著幾個土豆和洋蔥。
旁邊的開放式儲物架上，則堆著幾袋麵粉、玉米粉、盒裝通心粉、幾罐豆子、番茄罐頭、玉米罐頭、魚和肉類罐頭等等，還有一個裝咖啡豆的大玻璃罐，以及一些雜物。
廚房旁邊有個小衛生間，只有馬桶和洗手池，乾淨但簡陋。
客廳另一側，走廊通向兩間臥室。
姜源推開第一間的門，裡面堆著些農具和雜物，像是儲藏室。
推開第二間的門，一股更濃郁的舊木頭和菸草氣味傳來——這明顯是埃德加·弗蘭克林生前的臥室。
房間不大，一張鋪著格子呢毯子的單人床靠牆放著，一個老式的胡桃木衣櫃，一張堆滿東西的書桌。
書桌上散落著一些農場帳本、幾本《農場雜誌》、一個放大鏡、一個菸斗，還有一個老式的木質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褪色的彩色照片：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和背帶褲、戴著牛仔帽的白人老者，站在農舍旁邊的大橡樹下，笑容爽朗。他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大橡樹的樹幹上，顯得精神矍鑠。
這就是老埃德加·弗蘭克林了，饋贈農場給他的那位老爺子。
姜源拿起照片，仔細端詳著這張陌生的面孔，眼神複雜：「埃德加……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因果呢？」
在廚房後方，姜源還發現了一個向下的木樓梯，通往酒窖。
他走下去看了看，裡面陰涼乾燥，擺放著一些空酒瓶、幾袋土豆洋蔥，還有幾個落滿灰塵的舊木箱，暫時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姜源踏著略顯吱呀的木樓梯，走上了二樓。腳下是深棕色的老松木地板，雖然邊緣有些磨損的痕跡，但整體乾淨整潔，泛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潤光澤，顯然前主人保養得相當用心。這座農舍確實有些年頭了，但每一根樑柱、每一塊木板都透著一股結實耐用的得州風格。
二樓布局相對簡單，有一個小的起居活動室，帶朝南的陽台。
客廳里有一把搖搖椅，看木紋應該是核桃木。
姜源走向朝南的陽台，推開有些滯澀的玻璃門，一股混合著泥土、青草和遠處野花芬芳的溫熱空氣撲面而來。
前面就是農場的土地，房子周圍一圈草坪，五六十米開外則是莊稼，小麥、大豆、玉米、蔬菜，不多，加起來攏共不到兩畝，遠處都十分荒蕪，雜草叢生，有些地方的草都有一米多高了，還有一些零星的樹木和灌木。
「大片良田未耕種啊。」姜源忍不住再一次感慨。作為農耕民族的後裔，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勤勞的種族，姜源見不得地荒著。
房子坐北朝南，西南方向一百多米處有一個大的池塘，五畝見方，波光粼粼，非是死水，而是通過小溪小河，蜿蜿蜒蜒，連到遠處的大河。
估摸著就是紅河，能直接連到墨西哥灣。
也就是說從農場裡的那個池塘駕舟，能一路干到墨西哥灣，出海！
二樓的東西兩側，則各有一條走廊，南北若干個房間布局，姜源推開朝北的一間，來到窗戶口往外望去，只見後山「巍峨」。
也就是碧根嶺，山體離農舍三四十米遠，山坡並不陡峭，而是呈舒緩的斜坡向上延伸。
山上漫山遍野，鬱鬱蔥蔥，幾乎完全被高大的碧根果樹所覆蓋！
這些樹齡顯然不短，普遍都有二三十米高，更有若干株參天古木，目測達到了驚人的五六十米，巨大的樹冠如綠色的華蓋，遮天蔽日。
此時正值六月底，繁茂的枝葉間，掛滿了一串串青綠色的小果子。這些碧根果幼果，只有指節大小，包裹在四裂的、毛茸茸的青色外皮（總苞）里，像無數綠色的小鈴鐺，密密麻麻地綴滿枝頭。
單是這些碧根果，等9-10月成熟後，若是全部收穫下來，也能賣不少錢了。
只是，樹太高，又是在山上，估計採摘會有些困難。前農場主人活著的時候年紀大，估計沒怎麼採收。
這片農場足有600英畝，也就是3600多畝，雖然得州的農村有許多優惠政策，稅率也不高，但架不住面積大啊，土地稅可不是小數目，估計至少一萬四五千美元是要的。
但離交稅時間還早，不動產稅通常每年秋季（10月左右）由縣稅務評估官辦公室發出稅單，次年1月31日前繳納，所得稅則是次年4月15日前向國稅局（IRS）和州稅務局申報繳納。
「想這麼遠做什麼，到時候再說唄，若是實在沒錢，就只能向國內的老父親伸手要點了。不過，」姜源略一搖頭，好歹三世為人，又坐擁系統，追求長生之輩，豈會被這種俗世債務所難倒？
他有一千種方法能搞定這些稅，只是大部分手段不屑為之。
姜源得到的便只有這個農場，並沒有額外的金錢。老埃德加的銀行帳戶並沒有饋贈給他，他也不知對方有沒有錢。那些錢又用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