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深夜狂飆
第132章 深夜狂飆
誰說八十年代的女人不開放？
簡直開放得嚇人！
方旭東被吳麗麗靠得渾身不自在，幸好這支舞曲很快到頭。他禮貌地朝吳麗麗一點頭，幾乎是倉皇脫身，快步走回蘇芸身邊。
蘇芸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又低又酸：「跟那個少婦跳，是不是比跟我跳舒服多了？」
哎呦————
她該不會是看見剛才吳麗麗最後的那暖昧動作，吃醋了吧？
方旭東懶得解釋，只往陳家輝的茶座一偏頭：「看那邊。」
「我盯著呢。」蘇芸嘟囔一句，總算把話咽了回去。
剛才坐在陳家輝對面的那對男女已經起身跳舞，方旭東看得清楚，兩人從頭到尾和陳家輝沒有任何眼神交流、沒有任何手勢，只是恰巧坐了空位。
根本不是接頭人！
繼續等。
方旭東和蘇芸一會兒跳舞，一會兒裝作閒逛，目光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陳家輝身上。
他始終沒跳舞，只坐在位置上，抽著煙，慢慢喝著一瓶健力寶。
方旭東眼角餘光掃到，便衣陳長剛已經悄悄摸進舞廳隱藏在角落。
網已經張開，就等獵物咬鉤。
陳家輝枯坐了近半個鐘頭，明顯焦躁起來，頻頻看表、來回掃視，坐立不安。
「該不會————接頭的今天又不來了吧？」蘇芸貼在方旭東身邊，低聲問。
兩人跳著慢四，距離極近，方旭東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心裡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尼瑪的...
怎麼感覺和剛才那個少婦一樣，明明人家蘇芸沒有任何暖昧動作。
雖然自己血氣方剛。
方旭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聲音努力變得沉穩。
「別急，他比我們急。」
話音剛落，陳家輝猛地站起身，張望一圈眼看就要起身離開，就在這時，一個穿夾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在陳家輝對面，隨手把手裡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
就是這漫不經心的一下，讓方旭東瞳孔一縮。
那個包，和陳家輝放在茶座上的的公文包，一模一樣！
交換贓物！
電視裡見過的毒販接頭場面，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蘇芸也瞬間繃緊，兩人借著舞步不動聲色地向茶座靠近。
陳家輝和胖男人低頭低語，像是在對暗語。舞廳嘈雜，方旭東一個字也聽不清，但他清清楚楚看見，兩人的手都伸向公文包。
不是自己的，而是對方的！
「上！」
方旭東和蘇芸兩人同時從衣服里抽出手槍撲了上去！
同時，眼神余光中他也看到陳長剛的身影正向這邊快速移動。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人首先驚覺，發現異樣，猛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五四式手槍！
槍口不是對準方旭東他們，而是對準舞廳上方正在旋轉的彩燈！
舞廳最亮的一盞球形吊燈瞬間炸裂，碎片四濺，燈光驟然一暗，樂隊戛然而止。
死寂半秒。
不知誰撕心裂肺喊了一聲：「開槍啦——！」
人群瞬間炸了。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腳步踩踏，整個舞廳瞬間變成一鍋沸騰的沸水，所有人瘋了一樣朝門口擠。
「媽的！」
方旭東和蘇芸拼命撥開瘋涌的人群，等衝到茶座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別慌！」蘇芸聲音冷靜，「兩個出口都有自己人，陳長剛他們看見了，他肯定堵下去了，跑不了！」
她雙手持槍，背靠背與方旭東形成犄角，「我們搜！」
「好！一個位置一個位置查！」
兩人逐座清查，可空蕩蕩的舞廳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
兩個門口都有民警把守，他們要是衝下去早該有動靜，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方旭東目光一掃，突然盯住走廊盡頭，大吼一聲：「衛生間！」
蘇芸瞬間會意。
兩人直衝男廁，空的。
一刻不停撲向女廁，一眼看見：洗手台上方的窗戶玻璃被砸得粉碎，窗戶大開！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雪亮，從這跑了！
廁所朝北，窗外就是火車站鐵路線，大樓兩側都有鐵柵欄封死，只有這扇窗能鑽出去，繞過廣場上警察的封鎖線。
「上！」
蘇芸二話不說，把手槍插回腋下槍套，一步跳上洗手池，翻身就往外爬。
這個瘋丫頭，又要跳窗。
還好只是二樓，不算太高。
方旭東咬牙跟上，把槍一收，跟著翻出窗外，縱身一躍。
落地瞬間他順勢前撲，雜草緩衝了衝擊力，幾乎沒受傷。
「看！他們在那！」
方旭東抬頭一看，站檯燈光下，兩個黑影提著公文包正沿著鐵軌瘋狂狂奔。
「站住！再不站住我開槍了！」
蘇芸雙手舉槍，「啪啪！」連續兩槍。
槍聲清脆，劃破夜空。
可對方非但沒停，反而跑得更快，像兩條受驚的野狗。
「追！」
蘇芸背著斜挎包，一手提槍一手提著裙子，飛奔在前，方旭東緊隨其後。
該死————西裝太礙事！
他邊跑邊扯，直接把外套扔在鐵軌邊，不管不顧。
兩人衝上站台，幾名鐵路職工見狀也跟著追來，這時候一名執勤公安也朝這邊狂奔。
「啪！」
跑在後面的胖男人突然回頭，甩手就是一槍，追趕的職工嚇得立刻撲倒在地。
「你們別追！他們有槍，危險！」蘇芸大喊，腳步卻絲毫沒有減慢。
陳家輝體力明顯不支，速度越來越慢。蘇芸抓住機會果斷扣動扳機。
「啪！」
一槍正中右腿。
「嗷—！」陳家輝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方旭東，你拷住他！我去抓胖男人！」蘇芸喊了句，提著裙子繼續健步如飛。
臥槽.....
真他妹的猛啊...
方旭東心裡佩服，但絕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持槍歹徒。
他於是朝後面衝來的執勤公安大吼：「你過來銬他！我們追！」
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鐵軌旁原本圍著一道鐵絲網，不知何時被撕開一個大洞，胖男人貓腰鑽了出去，外面就是馬路。
他氣喘吁吁衝到路邊，一見有計程車駛來，立刻瘋狂招手，車一停，他拉門就上，車子瞬間竄了出去。
此時蘇芸和方旭東也緊跟著鑽出鐵絲網。
坐車追！
可現在路上空空蕩蕩，連一輛車都沒有。
就在蘇芸心急如焚之際，對面搖搖晃晃駛來一輛摩托車，五羊125，騎車的是個留長髮、穿喇叭褲的小青年。
蘇芸一看大喜，立刻掏出手槍：「警察！下車！」
長發青年似乎沒見過這樣彪悍的女警察，嚇得一拉手閘，摩托車差點翻個跟頭。
「下車！借你摩托一用！明天去花城鐵路公安處領車！」蘇芸又喊了一遍。
長發青年哪敢造次？
因為他看到對方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手槍，真槍！
後面的青年手裡也拿著一支。
真警察假警察先不管了，小命要緊。
蘇芸收槍上車，雙手一扶車把猛一加油，一個乾脆利落的一百八十度甩尾掉頭，車頭對準計程車逃跑方向，朝方旭東大吼：「快！上車！」
方旭東不敢耽擱，飛身跳上后座。
蘇芸一腳油門到底，摩托車「嗡—」的一聲狂嘯，如離弦之箭猛衝出去。
巨大的慣性把方旭東往後一甩，他下意識雙臂一緊趕緊摟住蘇芸的腰。
「坐穩！我加速了！」
摩托車瘋了一般飛馳，夜風颳得兩人睜不開眼。
瘋了————這女人簡直是瘋了！
方旭東心裡狂吐槽，嘴上卻不敢出聲怕分她的心。
前方計程車的尾燈越來越清晰。方旭東趴在蘇芸背上，頭從側面看到對方的車牌號。
這時候對方也發現了身後追來的摩托車，突然猛踩油門提速。緊接著後排車窗降下，半個腦袋和一隻胳膊伸了出來。
他要開槍！
方旭東心臟猛地一縮，剛要喊小心，蘇芸已經本能地猛打方向。
「啪！」
子彈擦著車身呼嘯而過，打在路邊牆上，濺起一片碎石。
一擊不中，對方縮回車裡。蘇芸不敢貼太近，保持距離死咬不放。
來而不往非禮也！
方旭東也不甘示弱，拔出六四式手槍，對準計程車後輪，連扣三下扳機。
「啪啪啪！」
可惜在晃動的摩托車上準頭不行，即便打中了，以六四式手槍的威力也打不破橡膠輪胎。
方旭東只好把槍收起。
「方旭東，接我的皮包！」開車的蘇芸突然喊了一聲。
她的皮包斜背在側後面。
方旭東頓時明白過來，裡面有步話機！
他趕緊從裡面掏出步話機，擰開開關，裡面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報告！報告！我是方旭東，緊急情況！」
「我是羅軍！你們在哪？情況如何？」
「我們在廣園路，騎摩托車由西向東追擊一輛計程車，車牌XXXXXX，車上是與陳家輝接頭的嫌犯，持有五四式手槍，已經控制司機！」
「收到！你們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在前方布控！隨時報告位置！」
「明白！」
「我們到廣園西路，嫌犯拐入下塘西路向北！」
「嫌犯拐進政通路，向西北方向逃竄！」
已近夜裡十點多，路上車輛稀少。
一輛亡命的計程車和一輛瘋速的摩托車，在空曠的馬路上展開了一場生死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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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八十年代的女人不開放？
簡直開放得嚇人！
方旭東被吳麗麗靠得渾身不自在，幸好這支舞曲很快到頭。他禮貌地朝吳麗麗一點頭，幾乎是倉皇脫身，快步走回蘇芸身邊。
蘇芸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又低又酸：「跟那個少婦跳，是不是比跟我跳舒服多了？」
哎呦————
她該不會是看見剛才吳麗麗最後的那暖昧動作，吃醋了吧？
方旭東懶得解釋，只往陳家輝的茶座一偏頭：「看那邊。」
「我盯著呢。」蘇芸嘟囔一句，總算把話咽了回去。
剛才坐在陳家輝對面的那對男女已經起身跳舞，方旭東看得清楚，兩人從頭到尾和陳家輝沒有任何眼神交流、沒有任何手勢，只是恰巧坐了空位。
根本不是接頭人！
繼續等。
方旭東和蘇芸一會兒跳舞，一會兒裝作閒逛，目光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陳家輝身上。
他始終沒跳舞，只坐在位置上，抽著煙，慢慢喝著一瓶健力寶。
方旭東眼角餘光掃到，便衣陳長剛已經悄悄摸進舞廳隱藏在角落。
網已經張開，就等獵物咬鉤。
陳家輝枯坐了近半個鐘頭，明顯焦躁起來，頻頻看表、來回掃視，坐立不安。
「該不會————接頭的今天又不來了吧？」蘇芸貼在方旭東身邊，低聲問。
兩人跳著慢四，距離極近，方旭東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感受到她輕微的呼吸，心裡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尼瑪的...
怎麼感覺和剛才那個少婦一樣，明明人家蘇芸沒有任何暖昧動作。
雖然自己血氣方剛。
方旭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聲音努力變得沉穩。
「別急，他比我們急。」
話音剛落，陳家輝猛地站起身，張望一圈眼看就要起身離開，就在這時，一個穿夾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在陳家輝對面，隨手把手裡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
就是這漫不經心的一下，讓方旭東瞳孔一縮。
那個包，和陳家輝放在茶座上的的公文包，一模一樣！
交換贓物！
電視裡見過的毒販接頭場面，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蘇芸也瞬間繃緊，兩人借著舞步不動聲色地向茶座靠近。
陳家輝和胖男人低頭低語，像是在對暗語。舞廳嘈雜，方旭東一個字也聽不清，但他清清楚楚看見，兩人的手都伸向公文包。
不是自己的，而是對方的！
「上！」
方旭東和蘇芸兩人同時從衣服里抽出手槍撲了上去！
同時，眼神余光中他也看到陳長剛的身影正向這邊快速移動。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人首先驚覺，發現異樣，猛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五四式手槍！
槍口不是對準方旭東他們，而是對準舞廳上方正在旋轉的彩燈！
舞廳最亮的一盞球形吊燈瞬間炸裂，碎片四濺，燈光驟然一暗，樂隊戛然而止。
死寂半秒。
不知誰撕心裂肺喊了一聲：「開槍啦——！」
人群瞬間炸了。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腳步踩踏，整個舞廳瞬間變成一鍋沸騰的沸水，所有人瘋了一樣朝門口擠。
「媽的！」
方旭東和蘇芸拼命撥開瘋涌的人群，等衝到茶座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別慌！」蘇芸聲音冷靜，「兩個出口都有自己人，陳長剛他們看見了，他肯定堵下去了，跑不了！」
她雙手持槍，背靠背與方旭東形成犄角，「我們搜！」
「好！一個位置一個位置查！」
兩人逐座清查，可空蕩蕩的舞廳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
兩個門口都有民警把守，他們要是衝下去早該有動靜，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方旭東目光一掃，突然盯住走廊盡頭，大吼一聲：「衛生間！」
蘇芸瞬間會意。
兩人直衝男廁，空的。
一刻不停撲向女廁，一眼看見：洗手台上方的窗戶玻璃被砸得粉碎，窗戶大開！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雪亮，從這跑了！
廁所朝北，窗外就是火車站鐵路線，大樓兩側都有鐵柵欄封死，只有這扇窗能鑽出去，繞過廣場上警察的封鎖線。
「上！」
蘇芸二話不說，把手槍插回腋下槍套，一步跳上洗手池，翻身就往外爬。
這個瘋丫頭，又要跳窗。
還好只是二樓，不算太高。
方旭東咬牙跟上，把槍一收，跟著翻出窗外，縱身一躍。
落地瞬間他順勢前撲，雜草緩衝了衝擊力，幾乎沒受傷。
「看！他們在那！」
方旭東抬頭一看，站檯燈光下，兩個黑影提著公文包正沿著鐵軌瘋狂狂奔。
「站住！再不站住我開槍了！」
蘇芸雙手舉槍，「啪啪！」連續兩槍。
槍聲清脆，劃破夜空。
可對方非但沒停，反而跑得更快，像兩條受驚的野狗。
「追！」
蘇芸背著斜挎包，一手提槍一手提著裙子，飛奔在前，方旭東緊隨其後。
該死————西裝太礙事！
他邊跑邊扯，直接把外套扔在鐵軌邊，不管不顧。
兩人衝上站台，幾名鐵路職工見狀也跟著追來，這時候一名執勤公安也朝這邊狂奔。
「啪！」
跑在後面的胖男人突然回頭，甩手就是一槍，追趕的職工嚇得立刻撲倒在地。
「你們別追！他們有槍，危險！」蘇芸大喊，腳步卻絲毫沒有減慢。
陳家輝體力明顯不支，速度越來越慢。蘇芸抓住機會果斷扣動扳機。
「啪！」
一槍正中右腿。
「嗷—！」陳家輝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方旭東，你拷住他！我去抓胖男人！」蘇芸喊了句，提著裙子繼續健步如飛。
臥槽.....
真他妹的猛啊...
方旭東心裡佩服，但絕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持槍歹徒。
他於是朝後面衝來的執勤公安大吼：「你過來銬他！我們追！」
話音未落，人已經沖了出去。
鐵軌旁原本圍著一道鐵絲網，不知何時被撕開一個大洞，胖男人貓腰鑽了出去，外面就是馬路。
他氣喘吁吁衝到路邊，一見有計程車駛來，立刻瘋狂招手，車一停，他拉門就上，車子瞬間竄了出去。
此時蘇芸和方旭東也緊跟著鑽出鐵絲網。
坐車追！
可現在路上空空蕩蕩，連一輛車都沒有。
就在蘇芸心急如焚之際，對面搖搖晃晃駛來一輛摩托車，五羊125，騎車的是個留長髮、穿喇叭褲的小青年。
蘇芸一看大喜，立刻掏出手槍：「警察！下車！」
長發青年似乎沒見過這樣彪悍的女警察，嚇得一拉手閘，摩托車差點翻個跟頭。
「下車！借你摩托一用！明天去花城鐵路公安處領車！」蘇芸又喊了一遍。
長發青年哪敢造次？
因為他看到對方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手槍，真槍！
後面的青年手裡也拿著一支。
真警察假警察先不管了，小命要緊。
蘇芸收槍上車，雙手一扶車把猛一加油，一個乾脆利落的一百八十度甩尾掉頭，車頭對準計程車逃跑方向，朝方旭東大吼：「快！上車！」
方旭東不敢耽擱，飛身跳上后座。
蘇芸一腳油門到底，摩托車「嗡—」的一聲狂嘯，如離弦之箭猛衝出去。
巨大的慣性把方旭東往後一甩，他下意識雙臂一緊趕緊摟住蘇芸的腰。
「坐穩！我加速了！」
摩托車瘋了一般飛馳，夜風颳得兩人睜不開眼。
瘋了————這女人簡直是瘋了！
方旭東心裡狂吐槽，嘴上卻不敢出聲怕分她的心。
前方計程車的尾燈越來越清晰。方旭東趴在蘇芸背上，頭從側面看到對方的車牌號。
這時候對方也發現了身後追來的摩托車，突然猛踩油門提速。緊接著後排車窗降下，半個腦袋和一隻胳膊伸了出來。
他要開槍！
方旭東心臟猛地一縮，剛要喊小心，蘇芸已經本能地猛打方向。
「啪！」
子彈擦著車身呼嘯而過，打在路邊牆上，濺起一片碎石。
一擊不中，對方縮回車裡。蘇芸不敢貼太近，保持距離死咬不放。
來而不往非禮也！
方旭東也不甘示弱，拔出六四式手槍，對準計程車後輪，連扣三下扳機。
「啪啪啪！」
可惜在晃動的摩托車上準頭不行，即便打中了，以六四式手槍的威力也打不破橡膠輪胎。
方旭東只好把槍收起。
「方旭東，接我的皮包！」開車的蘇芸突然喊了一聲。
她的皮包斜背在側後面。
方旭東頓時明白過來，裡面有步話機！
他趕緊從裡面掏出步話機，擰開開關，裡面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報告！報告！我是方旭東，緊急情況！」
「我是羅軍！你們在哪？情況如何？」
「我們在廣園路，騎摩托車由西向東追擊一輛計程車，車牌XXXXXX，車上是與陳家輝接頭的嫌犯，持有五四式手槍，已經控制司機！」
「收到！你們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在前方布控！隨時報告位置！」
「明白！」
「我們到廣園西路，嫌犯拐入下塘西路向北！」
「嫌犯拐進政通路，向西北方向逃竄！」
已近夜裡十點多，路上車輛稀少。
一輛亡命的計程車和一輛瘋速的摩托車，在空曠的馬路上展開了一場生死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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