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妖孽啊！（二合一，求追讀）
被面前的這個學生當著面裝了波大的，李開誠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作為一名高級教師，也作為一個帶過了十幾屆學生的老師，他再清楚高考物理題和IPHO競賽題這兩者之間的難度差距了。
毫不誇張的說，在長郡中學出去篩選那些競賽生的時候，出的試題每一道的難度都很大，放到高考中完全可以當做壓軸題來使用。
而這，還僅僅是學校篩選的初試。
對於IPHO國際物理競賽來說，在學校的初試篩選過後還有市級考試、省級複賽、全國決賽、集訓、多輪選拔....然後才是最終的代表國家參加世界級的IPHO競賽。
在這些考試和流程中，作為星城四大名校之首的長郡中學，學校篩選的初試難度大概和省級複賽差不多，但和全國決賽有一定的距離。
至於集訓和IPHO競賽的考試難度，不誇張的說，別說是普通的高中生了。
就是那些掌握了大學物理知識的物理專業生都很難做出來的。
兩者和高考的難度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然而現在卻有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站在他面前告訴他，IPHO競賽的題目，他看看就會了。
這種離譜的事，相當於一位從未接受過系統訓練的業餘愛好者，平時跑個一千米都要四五分鐘。
然而突然有一天，他看了一眼奧運田徑決賽的賽道，便說：「這距離，我跑跑就能拿金牌。」
最他麼離譜的是，這傢伙還真做到了！
這置那些專業的運動員於何地啊？
從走神中回過來，李開誠深吸了口氣，拿起了手中的試卷翻閱了起來。
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韓啟，他快速地審閱著上面的答案。
這張試卷上的問題是他找的，答案他自然也很清楚。
目光在卷面上掃過，一道道的題目核對下來，讓李開誠更驚訝的是，試卷上的答案竟然全對！
「這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試卷上的答案，李開誠陷入了沉思。
半個月前的考測，韓啟的物理成績是91分。
然而今天上午的考測，他拿到了滿分。同時晚上的自習還幾乎解決了兩道IPHO競賽的難題。
這進步的速度，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事實上，在他的內心是難以相信的。李開誠怎麼都不信一個原本普通的學生在半個月的時間內突然開竅，甚至是一飛沖天。
畢竟這不合常理！
學習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進步再快也應該是一個個階段的跨越。
可是不管他內心再怎麼疑惑，再怎麼不相信，面前的試卷就擺在他眼前，上面的答案是怎麼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韓啟的確做出來了，而且除了沒能夠解決的兩道小題，其他的全都對！
甚至在部分小問的求解上，上面的答案比他這個出題老師原本心中的解答還要更加簡潔優美。
「這個世界上，真有那種平庸十幾年，一朝開竅頓悟的妖孽嗎？」
目光從試卷上移開，李開誠臉上神情複雜的看向韓啟。
「怎麼了，李老師？」
被李開誠古怪的眼神盯著，韓啟扭了扭腰，感覺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是我做錯了嗎？」
李開誠搖搖頭，將手中的試卷鋪在辦公桌上，開口道：「你過來講講你做這道題的思路。」
思忖了良久，他還是決定再測測韓啟的實力。
如果真是他自己做的而不是在網上找的答案，或者是找其他班級的物競生幫忙的話，那麼他至少能將自己做題的思路講出來。
辦公室中，見李開誠要考考他做題的思路，韓啟倒也沒多想。
走上前，一老一少就這樣在辦公室中交流起來。
「...這部分你為什麼不選擇對彈簧的小段做微元分析，而是採用整體法？」
韓啟：「從題目來看，彈簧的下端受力狀態沒有發生變化，則保持靜止；而上端做加速運動，彈簧由上至下恢復至原長。」
「如果對每一小段做微元分析，則每次運動狀態和動力學方程都較為複雜，計算量也很大。」
「但如果將其看做整體，那麼，彈簧整體質心只受到重力作用，質心的運動狀態即為自由落體。」
「而在知道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可以很簡單的求出初末狀態的質心坐標差之後，再通過運動學方程可得到時間。」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其實這裡的處理思想其實和第一小題是一樣的，只是把彈簧分為運動部分和靜止部分。」
「運動部分可以等效為整體重力施加在運動部分的外力，據此可得運動部分質心加速度，利用運動學方程即可得到運動部分的質心速度大小。」
當晚自習的下課鈴聲在辦公室中響起的時候，李開誠才回過神來，目光複雜的看向韓啟。
「老實說，你之前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認真學習，從來都沒有將物理放心上？」
在今天，李開誠的三觀被徹底的刷新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種一朝開竅，直飛沖天的妖孽！
如果韓啟真的是這半個月才開始真正認真學習物理的，那這天賦可以說簡直無敵！
他在長郡帶了至少十五年的物理生，就沒見過有哪一個學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聽到老班的這個問題，韓啟苦笑了一下，道：「沒有，我一直都很認真的在學習物理。」
李開誠一臉你在騙鬼的表情，問道：「所以你半個月就突飛猛進到能做出來IPHO競賽題目的高度了？」
雖然說依舊是在質問，但他內心其實已經是相信了的。
只不過反差太大，心裡固有的觀念一時半會有點扭轉不過來而已。
韓啟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咳，可能是我最近開竅了？」
隨即，他一本正經的胡扯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最短時間學物理，我總覺得好像變容易了的樣子。」
「那些原先解不出來的題目現在在我眼裡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個具象化的透明拆解的模型零件然後自動浮現並演算一樣。」
雖然說他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李開誠已經信了。
「這就是天才的視角嗎？」
長舒了口氣，他看向韓啟，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開口道：「要是高二的時候你展現出來這種天賦該多好？」
「可惜高三已經遲了，沒法再參加IPHO競賽了。」
對他來說，高三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高考，而不是冒風險去參加IPHO物競。
畢竟後者可能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顆粒無收。
但高考的話，按照韓啟現在的成績和表現來看，努努力說不定能考上清北。
正說著，李開誠忽然發現面前的韓啟愣在了那裡，一副神遊天外根本沒聽他說話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以他的脾氣肯定會爆發罵上幾句。
你丫的還聽不聽講！認不認真學了？
但現在韓啟在他面前又不同了。
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和天賦，以至於李開誠都有點惋惜他沒能去參加IPHO拿到更到的榮譽。
畢竟半個月的學習就能從原來的91分考到滿分，再到能解決IPHO競賽難題。
這要是高一高二的時候發現了，培育個一年的，去國際競賽拿個金牌或許都可以。
就算是不行，進國集被清北爭著搶也是肯定的。
對面，韓啟還真不是故意走神的。
就在他聽著這位班主任的『教導』時，系統的信息面板忽然彈了出來。
淡藍色的虛擬屏幕上，新的任務信息正在顯示出來。
【檢測到宿主當前科研基礎架構存在重大缺陷，具體表現為：概念網絡脆弱化、邏輯鏈條存在斷裂點、知識遷移能力低於臨界閾值。】
【根據《科研人員終身發展協議》第7.3條，現啟動緊急補救程序。】
【宏大的理論不是一夜構想的，精密的科學框架也不是一篇論文築就的。核心任務：科研思維底層重構工程，任務時間：6個月。】
【任務要求：系統將根據宿主當前認知水平，動態生成並解鎖涵蓋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等核心領域的經典教材和學術專著書籍，共計三十本），請在六個月完成深入研讀進度（當前進度：0%）】
【書籍列表已經發放，宿主可在任務詳細信息中查看。】
【任務基礎獎勵：科研逆襲積分*30，科研抽獎次數*1。】
【任務額外獎勵：系統將根據宿主對上述書籍與論文的理解程度和掌握程度給予不同的獎勵。】
【註：科研逆襲積分可用於兌換宿主成長階段的經驗值，亦可用於在積分商城中兌換『資源物質』『能力強化』等方面的產品。】
【科研的本質不是知識的堆積，而是思維模式的再造。本計劃的目標是將您的認知架構從『知識接收終端』重塑為『知識生產引擎』。】
【您現在為每個基礎概念付出的深思，都將成為未來突破性研究的思想基石；您現在建立的每個嚴謹習慣，都將避免未來可能發生的學術失誤。】
【.....】
辦公室中，韓啟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新任務。
六個月的時間，完成三十本書籍的閱讀，這個任務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難的樣子。
不過考慮到居然還出現了額外獎勵，而且還是根據他對上述書籍與論文的理解程度和掌握程度給予的來看。
這任務還真沒那麼容易搞定。
畢竟一本書籍少數也有幾十頁，多則上百頁甚至更多，平均六天的時間就要完成一本書的深入學習和知識點掌握.....
臥槽！
如果這麼算的話，這個任務難度堪比讓一個初中生在兩個月內獨立學完高中三年的高等數學全部課程。
按照正常人的認知速度，六天的時間別說深入掌握一本書了。
光是通讀一遍並整理出清晰脈絡，都恐怕需要不眠不休才能勉強完成。
「這根本不是學習任務……這是記憶力的酷刑，是理解力的自殺。」
看著虛擬屏幕上的任務信息，韓啟下意識地喃喃道。
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一股信息便從系統界面深處流淌而出，融入他的意識——
【提示：該任務評估基於『宿主在輔助狀態下的最優效能』，而非基礎生理極限。】
【理論上來說宿主可在六個月內完全掌握該任務發放的書籍所有知識！】
看到系統的提示，韓啟嘴角抽了抽。
系統都提示能完成了，他還能怎麼辦？
熬夜爆肝唄。
「韓啟？」
「韓啟？」
正當韓啟思索著該怎麼完成這個任務，最好是拿到額外任務獎勵的時候，老班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回過神來，就看到李開誠揮著手一臉詫異困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可能是有點累。」
隨口扯了個理由糊弄過去，韓啟搖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暫時拋下，看向對面的班主任開口道。
「李老師，能給我講講那兩個我沒做出來的小題嗎？」
對面，李開誠笑著道：「當然可以，來吧，我給你講講。」
說著，他起身從辦公室的角落中拖出來一塊移動黑板，拿走試捲走到了黑板面前。
「.......先這樣，再這樣....然後求解，懂了嗎？」
「懂了！」
辦公室中，李開誠將手中的粉筆扔到了筆簍中，笑著道：「其實你的物理基礎已經非常紮實了，這兩小問的難度真要說並不在物理點，而是在數學分析計算上。」
「這部分運算量稍大，需要整體進行分析，然後在質心坐標處理時需要耐心設置合適的物理量進行表示，再通過運動學方程進行求解。」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好好學一下數學，以後在我的課堂上，你可以看數學書，我不會管你的。」
聽到這話，韓啟面色古怪的看向對面的老班。
一個物理老師對他說要好好的學數學，以後的物理課可以看數學書.....
這對嗎？
看穿了韓啟臉上的心思，李開誠哭笑不得捲起試卷敲了敲他的腦袋，笑罵道：「你小子想什麼呢，我這也是為你好。」
「以你現在的物理水平參加高考拿到滿分已經是綽綽有餘的了，所以我也不必再強求你上我的物理課，只要是學習，隨便你怎麼都可以。」
「以你現在的成績和學習能力，現在距離高考再衝刺一下有很大概率能上清北，前提是其他的學科要跟上。」
「懂了嗎？」
.....
作為一名高級教師，也作為一個帶過了十幾屆學生的老師，他再清楚高考物理題和IPHO競賽題這兩者之間的難度差距了。
毫不誇張的說，在長郡中學出去篩選那些競賽生的時候，出的試題每一道的難度都很大，放到高考中完全可以當做壓軸題來使用。
而這，還僅僅是學校篩選的初試。
對於IPHO國際物理競賽來說，在學校的初試篩選過後還有市級考試、省級複賽、全國決賽、集訓、多輪選拔....然後才是最終的代表國家參加世界級的IPHO競賽。
在這些考試和流程中，作為星城四大名校之首的長郡中學，學校篩選的初試難度大概和省級複賽差不多，但和全國決賽有一定的距離。
至於集訓和IPHO競賽的考試難度，不誇張的說，別說是普通的高中生了。
就是那些掌握了大學物理知識的物理專業生都很難做出來的。
兩者和高考的難度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然而現在卻有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站在他面前告訴他，IPHO競賽的題目，他看看就會了。
這種離譜的事，相當於一位從未接受過系統訓練的業餘愛好者，平時跑個一千米都要四五分鐘。
然而突然有一天，他看了一眼奧運田徑決賽的賽道，便說：「這距離，我跑跑就能拿金牌。」
最他麼離譜的是，這傢伙還真做到了！
這置那些專業的運動員於何地啊？
從走神中回過來，李開誠深吸了口氣，拿起了手中的試卷翻閱了起來。
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韓啟，他快速地審閱著上面的答案。
這張試卷上的問題是他找的，答案他自然也很清楚。
目光在卷面上掃過，一道道的題目核對下來，讓李開誠更驚訝的是，試卷上的答案竟然全對！
「這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試卷上的答案，李開誠陷入了沉思。
半個月前的考測，韓啟的物理成績是91分。
然而今天上午的考測，他拿到了滿分。同時晚上的自習還幾乎解決了兩道IPHO競賽的難題。
這進步的速度，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事實上，在他的內心是難以相信的。李開誠怎麼都不信一個原本普通的學生在半個月的時間內突然開竅，甚至是一飛沖天。
畢竟這不合常理！
學習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進步再快也應該是一個個階段的跨越。
可是不管他內心再怎麼疑惑，再怎麼不相信，面前的試卷就擺在他眼前，上面的答案是怎麼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韓啟的確做出來了，而且除了沒能夠解決的兩道小題，其他的全都對！
甚至在部分小問的求解上，上面的答案比他這個出題老師原本心中的解答還要更加簡潔優美。
「這個世界上，真有那種平庸十幾年，一朝開竅頓悟的妖孽嗎？」
目光從試卷上移開，李開誠臉上神情複雜的看向韓啟。
「怎麼了，李老師？」
被李開誠古怪的眼神盯著，韓啟扭了扭腰，感覺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是我做錯了嗎？」
李開誠搖搖頭，將手中的試卷鋪在辦公桌上，開口道：「你過來講講你做這道題的思路。」
思忖了良久，他還是決定再測測韓啟的實力。
如果真是他自己做的而不是在網上找的答案，或者是找其他班級的物競生幫忙的話，那麼他至少能將自己做題的思路講出來。
辦公室中，見李開誠要考考他做題的思路，韓啟倒也沒多想。
走上前，一老一少就這樣在辦公室中交流起來。
「...這部分你為什麼不選擇對彈簧的小段做微元分析，而是採用整體法？」
韓啟：「從題目來看，彈簧的下端受力狀態沒有發生變化，則保持靜止；而上端做加速運動，彈簧由上至下恢復至原長。」
「如果對每一小段做微元分析，則每次運動狀態和動力學方程都較為複雜，計算量也很大。」
「但如果將其看做整體，那麼，彈簧整體質心只受到重力作用，質心的運動狀態即為自由落體。」
「而在知道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可以很簡單的求出初末狀態的質心坐標差之後，再通過運動學方程可得到時間。」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其實這裡的處理思想其實和第一小題是一樣的，只是把彈簧分為運動部分和靜止部分。」
「運動部分可以等效為整體重力施加在運動部分的外力，據此可得運動部分質心加速度，利用運動學方程即可得到運動部分的質心速度大小。」
當晚自習的下課鈴聲在辦公室中響起的時候，李開誠才回過神來，目光複雜的看向韓啟。
「老實說，你之前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認真學習，從來都沒有將物理放心上？」
在今天，李開誠的三觀被徹底的刷新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那種一朝開竅，直飛沖天的妖孽！
如果韓啟真的是這半個月才開始真正認真學習物理的，那這天賦可以說簡直無敵！
他在長郡帶了至少十五年的物理生，就沒見過有哪一個學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聽到老班的這個問題，韓啟苦笑了一下，道：「沒有，我一直都很認真的在學習物理。」
李開誠一臉你在騙鬼的表情，問道：「所以你半個月就突飛猛進到能做出來IPHO競賽題目的高度了？」
雖然說依舊是在質問，但他內心其實已經是相信了的。
只不過反差太大，心裡固有的觀念一時半會有點扭轉不過來而已。
韓啟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咳，可能是我最近開竅了？」
隨即，他一本正經的胡扯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最短時間學物理，我總覺得好像變容易了的樣子。」
「那些原先解不出來的題目現在在我眼裡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個具象化的透明拆解的模型零件然後自動浮現並演算一樣。」
雖然說他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李開誠已經信了。
「這就是天才的視角嗎？」
長舒了口氣，他看向韓啟，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開口道：「要是高二的時候你展現出來這種天賦該多好？」
「可惜高三已經遲了，沒法再參加IPHO競賽了。」
對他來說，高三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高考，而不是冒風險去參加IPHO物競。
畢竟後者可能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顆粒無收。
但高考的話，按照韓啟現在的成績和表現來看，努努力說不定能考上清北。
正說著，李開誠忽然發現面前的韓啟愣在了那裡，一副神遊天外根本沒聽他說話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以他的脾氣肯定會爆發罵上幾句。
你丫的還聽不聽講！認不認真學了？
但現在韓啟在他面前又不同了。
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和天賦，以至於李開誠都有點惋惜他沒能去參加IPHO拿到更到的榮譽。
畢竟半個月的學習就能從原來的91分考到滿分，再到能解決IPHO競賽難題。
這要是高一高二的時候發現了，培育個一年的，去國際競賽拿個金牌或許都可以。
就算是不行，進國集被清北爭著搶也是肯定的。
對面，韓啟還真不是故意走神的。
就在他聽著這位班主任的『教導』時，系統的信息面板忽然彈了出來。
淡藍色的虛擬屏幕上，新的任務信息正在顯示出來。
【檢測到宿主當前科研基礎架構存在重大缺陷，具體表現為：概念網絡脆弱化、邏輯鏈條存在斷裂點、知識遷移能力低於臨界閾值。】
【根據《科研人員終身發展協議》第7.3條，現啟動緊急補救程序。】
【宏大的理論不是一夜構想的，精密的科學框架也不是一篇論文築就的。核心任務：科研思維底層重構工程，任務時間：6個月。】
【任務要求：系統將根據宿主當前認知水平，動態生成並解鎖涵蓋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等核心領域的經典教材和學術專著書籍，共計三十本），請在六個月完成深入研讀進度（當前進度：0%）】
【書籍列表已經發放，宿主可在任務詳細信息中查看。】
【任務基礎獎勵：科研逆襲積分*30，科研抽獎次數*1。】
【任務額外獎勵：系統將根據宿主對上述書籍與論文的理解程度和掌握程度給予不同的獎勵。】
【註：科研逆襲積分可用於兌換宿主成長階段的經驗值，亦可用於在積分商城中兌換『資源物質』『能力強化』等方面的產品。】
【科研的本質不是知識的堆積，而是思維模式的再造。本計劃的目標是將您的認知架構從『知識接收終端』重塑為『知識生產引擎』。】
【您現在為每個基礎概念付出的深思，都將成為未來突破性研究的思想基石；您現在建立的每個嚴謹習慣，都將避免未來可能發生的學術失誤。】
【.....】
辦公室中，韓啟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新任務。
六個月的時間，完成三十本書籍的閱讀，這個任務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難的樣子。
不過考慮到居然還出現了額外獎勵，而且還是根據他對上述書籍與論文的理解程度和掌握程度給予的來看。
這任務還真沒那麼容易搞定。
畢竟一本書籍少數也有幾十頁，多則上百頁甚至更多，平均六天的時間就要完成一本書的深入學習和知識點掌握.....
臥槽！
如果這麼算的話，這個任務難度堪比讓一個初中生在兩個月內獨立學完高中三年的高等數學全部課程。
按照正常人的認知速度，六天的時間別說深入掌握一本書了。
光是通讀一遍並整理出清晰脈絡，都恐怕需要不眠不休才能勉強完成。
「這根本不是學習任務……這是記憶力的酷刑，是理解力的自殺。」
看著虛擬屏幕上的任務信息，韓啟下意識地喃喃道。
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一股信息便從系統界面深處流淌而出，融入他的意識——
【提示：該任務評估基於『宿主在輔助狀態下的最優效能』，而非基礎生理極限。】
【理論上來說宿主可在六個月內完全掌握該任務發放的書籍所有知識！】
看到系統的提示，韓啟嘴角抽了抽。
系統都提示能完成了，他還能怎麼辦？
熬夜爆肝唄。
「韓啟？」
「韓啟？」
正當韓啟思索著該怎麼完成這個任務，最好是拿到額外任務獎勵的時候，老班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回過神來，就看到李開誠揮著手一臉詫異困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可能是有點累。」
隨口扯了個理由糊弄過去，韓啟搖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緒暫時拋下，看向對面的班主任開口道。
「李老師，能給我講講那兩個我沒做出來的小題嗎？」
對面，李開誠笑著道：「當然可以，來吧，我給你講講。」
說著，他起身從辦公室的角落中拖出來一塊移動黑板，拿走試捲走到了黑板面前。
「.......先這樣，再這樣....然後求解，懂了嗎？」
「懂了！」
辦公室中，李開誠將手中的粉筆扔到了筆簍中，笑著道：「其實你的物理基礎已經非常紮實了，這兩小問的難度真要說並不在物理點，而是在數學分析計算上。」
「這部分運算量稍大，需要整體進行分析，然後在質心坐標處理時需要耐心設置合適的物理量進行表示，再通過運動學方程進行求解。」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接著道：「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好好學一下數學，以後在我的課堂上，你可以看數學書，我不會管你的。」
聽到這話，韓啟面色古怪的看向對面的老班。
一個物理老師對他說要好好的學數學，以後的物理課可以看數學書.....
這對嗎？
看穿了韓啟臉上的心思，李開誠哭笑不得捲起試卷敲了敲他的腦袋，笑罵道：「你小子想什麼呢，我這也是為你好。」
「以你現在的物理水平參加高考拿到滿分已經是綽綽有餘的了，所以我也不必再強求你上我的物理課，只要是學習，隨便你怎麼都可以。」
「以你現在的成績和學習能力，現在距離高考再衝刺一下有很大概率能上清北，前提是其他的學科要跟上。」
「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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