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先來幾個窩心腳,讓這哥們兒清醒清醒(7000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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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先來幾個窩心腳,讓這哥們兒清醒清醒(7000大章求訂閱)

  趙飛瞅一眼拍桌子的大漢,並沒有跟他針鋒相對。

  而是似笑非笑掃向旁邊的張副團長,慢悠悠道:「張副團長,你這手下不大懂規矩。

  今天是你請我過來,我是主客,他連邊兒上陪且」的都算不上,在這吹鬍子瞪眼的,是不是不大好?」

  張副團長臉色陰的能擠出水,但他腦袋轉了幾轉,還是壓下火氣。

  扭頭瞅一眼邊上壯漢,呵斥一聲道:「老虎!幹什麼呢?今天小趙股長是咱們的貴客,你怎麼說話呢?還不跟人小趙股長道歉!」

  這名叫「老虎」的漢子虎著臉,卻相當聽張副團長話,一雙眼珠子惡狠狠瞪著趙飛,嘴上不情不願說一聲:「對不起。」

  趙飛也不跟他計較:「我這人素來寬宏大量,也最有涵養,看你是粗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話讓張建國聽著直牙磣。

  你還他媽「有涵養」?

  誰不知道誰,說別人是粗人,你連初中都沒念完就下鄉了。

  偏偏面上還得附和:「小趙股長年輕有為,自然不跟他一般見識。」

  趙飛一笑:「張副團長客氣,不知道今天找我過來,到底有什麼指教?」

  進入正題。

  張建成笑容收斂,沉聲道:小趙股長,咱們雖然是頭次見面,但之前恐怕是有些誤會,實在是犯不著,何必為個女人,把本來能成為朋友的人變成敵人呢?」

  說完,伸手從旁邊椅子上拿起一個皮包,不緊不慢拉開拉鏈,從裡邊拿出兩捆「大團結」放到餐桌上。

  扭頭看向趙飛,眼裡閃過一抹居高臨下的玩味,把錢往趙飛這邊推了一下:「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趙飛眼睛微眯,瞅著桌上兩捆錢,心裡對張建成更高看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個人物,難怪能從普通演員一點點混上來。

  一出手就是兩千塊錢,一般人絕沒有這麼大手筆。

  同時趙飛也意識到,這個人比他預想中更危險。

  頭次見面就直接拍出兩千塊錢,出手有點大方過頭了。

  雖然這幾年放開經濟,各種做買賣的越來越多,兩千塊錢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但第一次見面就拿兩千塊錢交個朋友卻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就吳慧芳這點事,哪怕把吳慧芳給賣了,都不值這個數。

  如果張建成之前把這兩千塊錢直接拍到吳慧芳面前,趙飛估計那娘們兒多半頂不住。

  但顯然,張建成不可能那麼做。

  區區一個女人,在他眼裡根本不值這些。

  所以這些錢,實際上跟吳慧芳都沒多大關係。

  張建成肯拿出這些錢拿,歸根結底還是衝著趙飛。

  估計今天邀請趙飛來之前,他肯定仔細做過調查。

  知道趙飛明面上一些情況,這才肯拿這些錢,除了從趙飛手裡要走吳慧芳,還想藉機拉趙飛下水。

  趙飛一邊思忖,一邊盯著桌上的錢,目光沒動。

  一旁張建成瞅著,不由得露出笑容,一雙小眼睛閃過輕蔑,覺得趙飛被他這兩千塊錢的手筆給「鎮」住了。

  不急不徐道:「小趙股長,人這輩子,機會其實不多,關鍵時候你可要把握住,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趙飛挑眉,視線從錢上移開,看向張建成,沒什麼表情,忽然開口反問道:「那我要是不呢?」

  張建成被弄得一愣。

  原本他看趙飛剛才的反應,以為這事已經成了。

  卻沒想到,臨了趙飛居然還敢撂蹶子。

  張建成頓時皺起眉頭,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看似不經意地輕咳了一聲。

  而他這一聲,好像一個信號。

  旁邊名叫「老虎」的漢子猛然大喝一聲,再度拍案而起:「姓趙的,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趙飛沒搭理他,只當是狗叫,盯著張建成。

  不緊不慢道:「我聽說過張副團長人脈很廣,很不好惹。衝心說,我也不想跟你為敵。但吳慧芳是我女人,張團長行個方便,給我一個面子,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雖然趙飛預料到張建成不會好說話,但既然來都來了,總得把自個訴求說出來。

  果然,張建成聽完,突然哈哈大笑,好像聽了多好笑的笑話。

  卻只笑兩聲,突然戛然而止。

  笑容倏地消失,翻臉好像翻書,盯著趙飛,惡狠狠道:「你個傻逼!你他媽還真拿自個當盤菜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你面子?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主動請你來,就夠給你面子了。」

  又指了指桌上放的兩千塊錢:「還有這些————你他媽面子還不夠大嗎?還跟我要面子。」

  趙飛面無表情,並沒有憤怒,也沒覺得被羞辱,只是平淡地注視張建成噴著吐沫星子大放厥詞。

  就在下一刻,突然站起來,不等張建成反應過來,抬手就一個大嘴巴抽過去。

  趙飛出手速度極快,跟張建成中間只隔了一個位置。

  張建成看他站起來,還以為他負氣要走,根本沒想到趙飛敢當場動手。

  眼看趙飛巴掌扇過去,躲都沒想躲。

  就聽「啪」一聲!

  手掌狠狠抽在張建成的左臉上。

  張建成雖然長得比較黑,但這一下抽上,明顯能看出來,臉蛋子被打通紅,眼瞅著要腫起來。

  包間裡面聲音戛然而止。

  張建成和他旁邊的「老虎」都懵了,雙雙愣在當場。

  直至過了有兩秒,坐在旁邊的「老虎」才猛反應過來,大吼一聲:「你他媽找死!」

  如狼似虎的繞過張建成的椅子,猛向趙飛撲來。

  然而,趙飛迅雷不及掩耳,從腰裡槍套摸出隨身帶的五四手槍,抬手就指向衝過來的「老虎」頭上,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說聲「別動」。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漢子,陡然瞳孔收縮,心臟怦怦直跳。

  兩隻腳牢牢釘在地上,再也不敢往前邁出半步。

  他感覺到通身汗毛都豎起來,從小起早貪黑,不知吃多少苦,練出的一身武藝,此時絲毫也施展不出來。

  張建成比「老虎」反應慢半拍,這時才緩過來。

  他感覺左半邊腦袋都疼,耳朵裡邊嗡嗡直響,挨打的臉反倒不疼,而是一種麻木感。

  他又驚又怒。

  多少年了!沒人敢打他臉,今天竟然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給抽了大嘴巴子。

  他簡直氣瘋了。

  看見趙飛拿槍指著「老虎」,老虎一動也不敢動,大怒道:「你他媽拿槍嚇唬誰?你敢開槍嗎?老虎,乾死他!他不敢開槍!」

  被他這話提醒,這漢子也驀地反應過來。

  他練了一身肌肉,腦子卻不大好使,剛才被趙飛拿槍唬住不敢動。

  一聽張建成的話,陡然覺反應過來,趙飛肯定不敢公然開槍。

  卻在下一刻,迎上趙飛冰冷目光。

  趙飛伸手拉動套筒,就聽「嘩啦」一聲,子彈上膛。

  同時趙飛話音輕飄飄傳來:「你試試我敢不敢開槍~」

  老虎心頭一緊,多年練武練令他對危險異常敏銳,趙飛不是虛張聲勢。

  趙飛繼續道:「前幾天工業大學的事聽說了嗎?一共兩個迪特,一個挨兩槍,一個挨了六槍,就是我乾的。你也想試試自個兒身上能打幾個窟窿?」

  老虎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當然不想挨槍子。

  卻仍嘴硬道:「你說的那是迪特,我是良民,你敢打我試試!」

  趙飛呲牙一笑,晃了晃槍口:「就你,還是良民?我槍打誰,誰他媽就是迪特。我現在一槍崩了你,我說你是你就是,你能爬起來給我回個嘴?」

  說完,抬腿就是一腳,直踹到「老虎」肚子上,把他踹個「平沙落雁」屁股著地。

  趙飛同時喝了一聲:「給我坐這兒待著!」

  趙飛雖然出腿速度極快,但是以「老虎」的武藝,他真要想躲開,也不是躲不開。

  只是被槍口頂著,他卻不敢動。

  反而關鍵時刻,腦袋裡邊「靈機一動」,被趙飛踢到肚子上,抱著肚子坐到地上,一臉痛苦。


  好像被踢出什麼重傷,乾脆站起不來了。

  旁邊張建成眼看帶來的人竟然不頂用,色厲內荏道:「姓趙的,你別囂張,我還不信沒人能管得了你!」

  趙飛見他還叫囂,也沒跟他廢話,又是反手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狠狠抽到張建成另外一邊臉上。

  沉聲道:「你狗叫啥?我是不是打你打輕了,你怎麼滴,你報派出所?你去,我記得這是西江街派所的轄區吧,所長叫張志東,你叫他來,你看他怎麼說?」

  張建成頓時臉色漲成豬肝色,手指著趙飛,氣得直哆嗦。

  「不長記性,還拿手指我是不是?」趙飛又一個巴掌過去:「要不你到市局告去,我這有李局長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用不用我幫你打!」

  「你個拉皮條的老鴇子,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還給我擺鴻門宴,你當你是項羽呢?」

  說完後,趙飛轉身就往外走。

  被趙飛直接戳破老底,張建成差點心梗,卻沒敢再說話。

  眼看趙飛走到門口,張建成剛才被連著扇了三個巴掌,腦瓜子被打的嗡嗡的,他這小體格子哪架得住這麼禍害,心裡也是真害怕了。

  他真沒想到,趙飛這貨這麼不講理。

  他原以為今天有十成把握能拿捏住趙飛。

  要論武的,他帶了「老虎」,練了二十年的形意拳,四五個尋常把式都近不得身;

  要論文的,他準備了兩千塊錢,覺著足夠把趙飛給「壓」住。

  沒想到,這一文一武,竟然沒起作用。

  眼看趙飛要走,他忍著沒吱聲。

  直至到門口兒,才敢開口放幾句場面話,指著趙飛道:「姓趙的,你等著,今天這事咱們沒完!」

  誰知趙飛的手摸到門把手,聽他這話,又給放開,居然又轉身回來,惡狠狠朝他走去。

  這下把張建成嚇一跳,下意識用手捂住臉,色厲內荏道:「你————你幹啥?」

  趙飛大步流星過去,張建成嚇得連退兩步。

  趙飛走到近前,伸手拿起桌上兩捆「大團結」,罵罵咧咧道:「他媽的,剛才給我手都打疼了,這是賠我的。」

  張建成不由瞪著倆眼睛,氣得直哆嗦,伸手指著趙飛,「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整話。

  他快五十歲,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趙飛臨走瞪他一眼:「你瞅啥!再拿你那爪子指我,信不信我給你掰了!」

  張建成嚇的一縮手。

  他今天算見識了,趙飛真敢說到做到。

  以前張建成覺著自個就夠不講理的,趙飛居然更不講理,太欺負人了。

  下一刻,「咣當」一聲,趙飛摔門而去。

  屋裡只剩倆人。

  直至這時,「老虎」才捂著肚子從地上站起來,湊到張建成邊上問道:「張哥,現在咋辦?」

  扭頭看他,張建成就氣不打一處來。

  平時牛逼都吹上天去,說什麼「天王老子來了,只要有他老虎,都傷不了自個一根汗毛」。

  到了關鍵時候,讓人家「呱呱呱」扇了三個大嘴巴子,在邊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張建成越想越氣,甩手給「老虎」一個大嘴巴。

  氣急敗壞道:「剛才你他媽幹啥去了?你倒是上啊!」

  老虎臉上火辣辣的,但他皮糙肉厚,就張建成那點勁兒,打他也疼不到哪去。

  更主要的是,他知道張建成的背景,趙飛敢打,他可不敢。

  「老虎」低眉順眼,也不吱聲。

  心裡卻暗道:你他媽說得輕巧,人家手裡可拿著傢伙,那東西不是燒火棍!

  別說敢不敢開槍,那子彈都上膛了,萬一走火給我打死,我上哪說理去?

  只是這些話,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

  張建成見他這樣,心裡雖然來氣,卻沒失去理智。

  他也清楚,自個就是狐假虎威,「老虎」怕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人。

  真把這莽漢惹急了,吃虧的還得是自己。


  而且說到底,今天罪魁禍首不是老虎,而是趙飛。

  想到趙飛,張建成咬牙切齒,心裡暗暗打定主意,這事沒完,必須報復,不把趙飛給弄死,解不開他心頭之恨。

  心裡拿定主意,張建成眼珠滴溜溜直轉,腦子從憤怒中漸漸冷靜下來,重新恢復思考0

  沖旁邊「老虎」道:「你現在立刻去打電話,把三林子給我叫這來。」

  老虎神色變了一下,情知張建成是動了真火。

  心裡暗道:「看來今晚上那姓趙的怕是得見紅了。」

  這時趙飛從包間出來。

  臉色陰沉下來,把手裡兩千塊錢揣到衣服里。

  這兩千塊錢不拿白不拿,以張建成的工資,一個月就四十多塊錢,一年下來五百塊錢,四年不吃不喝才攢兩千塊錢。

  他真要敢報警,趙飛也不承認,直接問他「哪來的兩千塊錢」,他就答不出來。

  真正麻煩的,是張建成後續報復。

  剛才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趙飛之前本想找個中間人談談,但是看剛才張建成軟硬兼施的高態度,估計就算找了中間人,這事大概也談不成。

  趙飛索性也不想了。

  況且今天這種情況也容不得他退讓一步。

  ——

  頭一次見面,雙方互相試探,對張建成這種人絕不能認慫。

  對方玩橫的,就得比他更橫;對方玩狠的,就得比他更狠。

  否則在張建成眼裡,就會被當成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趙飛走出飯店,大腦飛快轉動。

  今天這事還沒完。

  張建成不是挨了三個大嘴巴子能忍下的性格,肯定千方百計找趙飛報復,還是十倍百倍報復回來。

  要想避免麻煩,必須儘早解決張建成這個製造麻煩的人。

  趙飛眼裡閃過一抹陰戾,已經下定決心。

  老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張建成鐵定不是君子,他是一條毒蛇,等不了那麼久,一定是報仇不隔夜。

  但同樣的,趙飛也不是什麼君子。

  心裡有了計較,趙飛飛快返回單位。

  從他剛才出去,到飯店,再出來,攏共也沒待幾分鐘。

  再加上前後步行時間,不到半個小時。

  回到單位,到辦公室沒看見苟立德。

  看眼時間,十二點半。

  估摸是在食堂,趙飛又去食堂。

  到食堂門口一站,往裡邊看去。

  很快就在窗邊找到苟立德,大喊一聲:「老德!」

  苟立德剛吃一半飯,聽到有人喊他,一抬頭看是趙飛。

  他顧不得再吃,快步跑過來,問道:「股長,有啥事兒?」

  趙飛沒跟他客氣,直接道:「現在還有人盯張建成沒有?」

  苟立德一聽這事,立即篤定道:「有。您沒讓撤,我就沒動。」

  「好!」趙飛一拍大腿:「現在你立刻聯繫,我要知道張建成從飯店出來都上哪去了。」

  見到趙飛表情嚴肅,苟立德知曉事態不小,當即答應一聲。

  剩那口飯也不吃了,直接跟趙飛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就打出去,在電話里說了幾句,撂下沖趙飛道:「股長,咱先等一會兒。

  大概十來分鐘,電話鈴聲響起。

  苟立德立即去接,聽那邊說完,立刻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撂下電話,沖趙飛道:「股長,剛才你出來以後,張建成在飯店待著一直沒動。」

  趙飛立即就猜出,張建成應該是想把人叫過去。

  心裡暗罵,譜還挺大。

  隨即跟苟立德道:「走,我們看看去。」

  這次趙飛沒再步行,直接騎上摩托車。

  帶著苟立德直奔剛來那家松鶴樓酒家。

  沒直接過去,離著老遠先把摩托車停在路邊。


  趙飛和苟立德下來,順著馬路徑直來到松鶴樓酒家對面。

  那邊胡同里,見他二人走來,立即探出一個青年,沖他們揮了揮手。

  苟立德帶趙飛走過去,鑽進胡同,介紹道:「股長,這是我表弟,叫林必成,家裡行二,都叫他二成子。一天沒啥正經事,就在街面上瞎混,不過做事非常穩當。」

  趙飛聽出苟立德在向他推薦人,點了點頭。

  苟立德又沖青年道:「成子,這是趙股長,叫領導。」

  青年長得還算周正,連忙沖趙飛點頭哈腰叫聲:「領導好。」

  趙飛卻沒心思跟他多扯別的,直接問道:「剛才這邊有什麼情況沒有?」

  二成子立即道:「回領導,你們來之前,大概五六分鐘,張建成身邊那個宋老虎出來一趟,從門口接進去一個人。」

  趙飛心頭一動,果然讓他給猜著了。

  張建成吃了大虧,不會善罷甘休。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叫人來,八成是要找他報復。

  趙飛心裡正想,卻在這時二成子突然道:「領導,就這人!」

  趙飛一激靈,立即朝胡同外,馬路對面看去。

  只見一個人從松鶴樓酒家裡出來。

  這人身材瘦高,應該一米八多,留著長發,雙手插兜,有點佝僂著背。

  吊兒郎當從酒家台階上下來,站在門口稍微停了幾秒,拿出根煙塞到嘴裡,點上先抽了一大口,才晃晃蕩盪順馬路往東走去。

  趙飛當即道:「成子,你繼續在這盯著張建成。」

  又跟苟立德道:「老德,咱倆過去,會會這人。」

  苟立德立即點頭,伸手摸一下腰裡。

  「咔」的一下,推開槍套上的按扣,隨時隨地方便拔槍。

  兩人從胡同出去。

  旁邊的二成子看見這一幕,盯著槍套,眼睛冒光,充滿羨慕。

  趙飛二人從胡同出去,看路上沒車,穿過馬路。

  到人行道上,直奔剛才那人跟去。

  緊走幾步,趙飛立即瞅一眼小地圖。

  此時那人身影剛好進入小地圖的半徑範圍,頓時顯現出一個藍色光點。

  趙飛冷笑,不出預料。

  既然是張建成叫來干髒活兒的,必定不是什麼善類。

  作惡多端,背著案子,就不足為奇了。

  可惜這人雖然是深藍色,顏色卻沒偏黑。

  表明他不是迪特分子。

  這讓趙飛有些失望。

  如果這人是個迪特,那事情就太簡單了。

  這時,前面那人離開酒家,已經走出快二十米。

  突然身影一晃,飛快拐進旁邊一條胡同。

  「暴露了!」趙飛一凜,立即和苟立德快步追上去。

  追擊過程中,苟立德自然而然衝到趙飛身前,來到胡同口往裡拐進去。

  豈料一道身影驀地閃過,正是前面那人,揮動手臂好像鞭子,「啪」的一下,直衝苟立德面門甩過來。

  苟立德目光一凝,叫聲:「通背拳!」

  儘管剛才已經把手放在腰側,準備隨時掏槍。

  但敵人來勢太快,他來不及掏槍,立即放棄,雙手招架。

  對方趁勢肩膀一晃,另一隻手反手抽來,打在苟立德肩膀上,把他打個跟蹌,連退幾步。

  那人似乎沒想到苟立德能擋住他一招偷襲,不由咧嘴一笑:「能擋我一招,你算不錯。」

  苟立德表情凝重,晃了一下剛被打中的左肩,低聲提醒道:「股長,這人是個高手。」

  趙飛不用他說也看出來。

  二話不說,直接從腰裡摸出槍,之前在飯店子彈上膛還沒退出來,這次正好省了。

  抬手指向那人:「別動!公安!」

  那人剛才還自信滿滿的笑容瞬間僵住。

  緩緩舉起手,乾笑道:「同志,這玩笑有點開過了,我就是喜歡練武術,可沒幹什麼不法犯罪的事。」


  趙飛「嗤」了一聲:「乾沒干,你自個心裡清楚。」沖苟立德道:「拿銬子銬上。」

  苟立德答應一聲,從腰裡拿出手銬,警惕的向前靠近。

  這人也配合,舉著手沒動,乖乖讓苟立德戴上一隻手銬。

  卻在要銬他另一隻手時,突然肩膀一晃,踏地一吼。

  剛戴上手銬那隻手,突然朝苟立德胸口推去。

  縱然苟立德提前防備,也被他突然爆發打個措手不及。

  好在他搏鬥經驗豐富,撤步閃身,避開要害,同時借著側身,猛拿肩膀去撞對方肩膀。

  豈料青年竟是虛招,好像一條泥鰍,身影左右一晃,竟把苟立德晃開。

  隨即眼裡閃過凶光,晃開了苟立德,竟沒掉頭逃跑,反而想朝趙飛這邊撲來。

  幸好苟立德剛才差點吃虧,知道這人武藝高強,早有防備。

  電光石火,運起在部隊學的硬氣功,猛地一個頭槌朝對方肩膀撞去。

  那人沒想到苟立德這麼拼,頭骨雖然堅硬,但大腦卻脆弱,承受不住重擊。

  他沒想到苟立德敢拿腦袋跟他肩膀碰。

  猝不及防,伸手推擋,腳下又是一絆。

  苟立德悶哼倒地。

  那人騰出手,再找趙飛。

  卻不防這時趙飛竟搶先上前,趁他跟苟立德纏鬥,瞅准機會一腳就踹這人大胯上。

  趙飛本就有武術底子,再加上重生以後,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這一腳力氣奇大,把這人踹得慘叫,飛出去兩米多遠,撞在胡同邊的房山牆上。

  反彈回來,捂著胯骨慘叫倒地,竟爬不起來。

  趙飛這下把苟立德也嚇一跳,卻也不及多想,衝上前去,抓住手銬,將這人徹底銬住。

  這青年忍受劇痛,雙手被別在身後銬住,疼得臉色煞白,額頭儘是冷汗。

  趙飛一瞅他,冷道:「練幾天武術就找不著北了,還想拒捕?」

  苟立德起身:「股長,怎麼辦?」

  趙飛手收回槍,輕描淡寫道:「先來幾個窩心腳,讓這哥們兒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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