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波風水門
第二日清晨，陽光灑落。
與砂隱村的風沙不同，這裡的清晨帶著水汽與草木的清新氣息。
驛館內。
羅砂已經穿戴整齊，白底鎏金滾邊的長袍，束髮的金冠，一絲不苟的儀容。
而在他的肩頭，守鶴蜷在那裡，但狀態明顯不對。
平日裡那雙總是閃爍著調皮或暴躁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黯淡，連尾巴都耷拉著。
羅砂微笑道：「還在想那些數字？」
守鶴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悶聲道：「一百多億啊，我要還好幾百年呢！」
守鶴昨晚幾乎沒睡。
雖然尾獸不需要真正睡眠，但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內耗。
那些天文數字在守鶴腦子裡打轉，像一座座沙丘不斷堆積、坍塌、再堆積。
「蠢！」
羅砂伸手，輕輕彈了彈它的小腦門：「你真以為我會讓你還一百多億？」
「當初村子抓捕你，並沒有尊重你的個人意願，後續的支出自然也賴不到你身上。」
「而且你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砂隱村民。」
「所以不管是需要付你的錢，還是你欠村子的錢，都是不存在的，到現在也是哦！」
「......」
守鶴愣住了：「什麼意思？」
羅砂說道：「意思就是，你與砂隱之間，迄今為止並不存在任何債務關係。」
「抓捕你是戰爭行為，是初代風影的決定。後續的投入，是村子的選擇。你是被動的承受者，不是主動的負債人。」
「同理，你所謂的戰略威懾費、出勤費，也缺乏契約基礎，因為你從未與村子簽訂過任何僱傭協議。」
「你拿到的那些錢都是我個人給你的！」
「......」
守鶴更加迷茫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守鶴問道：「那我還要加入忍者序列嗎？加入後你不會把那些帳賴我身上吧？」
「當然不會啦！」
羅砂揉了揉守鶴的小腦袋，笑道：「昨晚那些帳是虛的，自然要從你加入那天開始算起。」
這句話說完，守鶴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真......真的？」
「真的。」羅砂好笑地看著它，「真正的僱傭關係，當然要從合同生效日開始計算。」
守鶴愣愣地看了羅砂幾秒，然後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嗚嗚嗚......羅砂你真好，你真是個大好人。」
雖然沒了十八億很可惜，但是總比欠上百億巨債要好！
羅砂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失笑道：「好了，至於嗎？」
「當然至於！」守鶴悶聲道：「本大爺差點以為這輩子都要給你打工還債了！」
「一百多億啊，我得拍多少部電影才能還清！」
「羅砂！！」
「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誰欺負你，本大爺第一個不答應！」
「......」
看著守鶴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羅砂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這隻活了千年的尾獸，心思單純得像個孩子。
或者說，正是因為活得太久，見識過太多赤裸裸的惡，反而對直白的好與壞反應格外鮮明。
「行了，記住你的話就好。」
羅砂把守鶴從懷裡拎出來，放回肩頭，「打起精神，別讓人看笑話。」
守鶴立刻挺起胸膛，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但不斷輕快搖晃的尾巴尖還是泄露了它的好心情。
羅砂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袍，推開門。
走廊里，六名金甲暗部如雕塑般靜立，見到他們出來，整齊地躬身。
羅砂揮手道：「走吧。」
走出驛館，眾人穿過清晨的木葉街道。
陽光正好，空氣清新，一切看起來都平和安寧。
......
......
火影大樓，頂樓會議室。
猿飛日斬端坐主位，兩名顧問和志村團藏坐其身側，此外還有大蛇丸和奈良鹿久兩人。
見羅砂等人進入。
猿飛日斬起身迎了上去，開口道：「風影閣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羅砂微微頷首：「不錯，木葉的驛館比砂隱的住所還是要好上不少啊！」
「哈哈哈，過獎了！」猿飛日斬開懷大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在主位兩側相對落座。
簡單的茶敘寒暄後，羅砂掃視一圈場內，問道：「還要等人嗎？」
猿飛日斬邊抽菸邊笑著說道：「是還有一個人要來旁聽，稍等片刻，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志村團藏和大蛇丸兩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
在座的已經是留在木葉內的所有高層了，還有人會來？
志村團藏轉頭用眼神尋問看向兩名顧問，兩人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蛇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
不多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猿飛日斬說道：「進來吧！」
嘎吱——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者不是自來也、更不是綱手，而是一個令人意外的年輕人。
他穿著那身綠色上忍馬甲，金色頭髮，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地心生好感。
波風水門躬身道：「火影大人，我來晚了，前線那邊有些麻煩，不久前才處理完！」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說道：「不晚，坐下吧，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見這話，波風水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羅砂等人，有些猶豫。
猿飛日斬笑道：「沒關係，今天過後說不定就是一家人了，什麼不能說的，對吧？」
最後兩個字是對著羅砂說的。
羅砂笑著點頭回應道：「那是自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得到火影的明確指示和風影的默許。
「首先是東部海岸線，霧隱在昨日夜間發動了一次中等規模的突襲，目標是我們在海邊的三號據點。」
波風水門不再猶豫，在奈良鹿久身旁坐下，開始簡潔地匯報導：「擊退後，據點部分設施受損，霧隱損失一艘戰船，現已退回外海。」
「其次是北部湯之國邊境，雲隱的小股偵察部隊活動頻率有所增加......」
「最後是西北部草之國戰線，岩隱主力依舊按兵不動，但後方頻繁調動物資......」
「......」
羅砂安靜地聽著，手指在茶杯邊緣無意識地摩挲。
這些情報。
砂隱的情報部門自然也有所掌握，但從木葉核心人員口中聽到，意義卻是完全不同。
畢竟是『一家人』嘛......
木葉展現出了難得的坦誠，那麼砂隱這邊，是否也需要有所表示？
與砂隱村的風沙不同，這裡的清晨帶著水汽與草木的清新氣息。
驛館內。
羅砂已經穿戴整齊，白底鎏金滾邊的長袍，束髮的金冠，一絲不苟的儀容。
而在他的肩頭，守鶴蜷在那裡，但狀態明顯不對。
平日裡那雙總是閃爍著調皮或暴躁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黯淡，連尾巴都耷拉著。
羅砂微笑道：「還在想那些數字？」
守鶴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悶聲道：「一百多億啊，我要還好幾百年呢！」
守鶴昨晚幾乎沒睡。
雖然尾獸不需要真正睡眠，但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內耗。
那些天文數字在守鶴腦子裡打轉，像一座座沙丘不斷堆積、坍塌、再堆積。
「蠢！」
羅砂伸手，輕輕彈了彈它的小腦門：「你真以為我會讓你還一百多億？」
「當初村子抓捕你，並沒有尊重你的個人意願，後續的支出自然也賴不到你身上。」
「而且你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砂隱村民。」
「所以不管是需要付你的錢，還是你欠村子的錢，都是不存在的，到現在也是哦！」
「......」
守鶴愣住了：「什麼意思？」
羅砂說道：「意思就是，你與砂隱之間，迄今為止並不存在任何債務關係。」
「抓捕你是戰爭行為，是初代風影的決定。後續的投入，是村子的選擇。你是被動的承受者，不是主動的負債人。」
「同理，你所謂的戰略威懾費、出勤費，也缺乏契約基礎，因為你從未與村子簽訂過任何僱傭協議。」
「你拿到的那些錢都是我個人給你的！」
「......」
守鶴更加迷茫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守鶴問道：「那我還要加入忍者序列嗎？加入後你不會把那些帳賴我身上吧？」
「當然不會啦！」
羅砂揉了揉守鶴的小腦袋，笑道：「昨晚那些帳是虛的，自然要從你加入那天開始算起。」
這句話說完，守鶴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真......真的？」
「真的。」羅砂好笑地看著它，「真正的僱傭關係，當然要從合同生效日開始計算。」
守鶴愣愣地看了羅砂幾秒，然後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嗚嗚嗚......羅砂你真好，你真是個大好人。」
雖然沒了十八億很可惜，但是總比欠上百億巨債要好！
羅砂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愣，失笑道：「好了，至於嗎？」
「當然至於！」守鶴悶聲道：「本大爺差點以為這輩子都要給你打工還債了！」
「一百多億啊，我得拍多少部電影才能還清！」
「羅砂！！」
「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誰欺負你，本大爺第一個不答應！」
「......」
看著守鶴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羅砂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這隻活了千年的尾獸，心思單純得像個孩子。
或者說，正是因為活得太久，見識過太多赤裸裸的惡，反而對直白的好與壞反應格外鮮明。
「行了，記住你的話就好。」
羅砂把守鶴從懷裡拎出來，放回肩頭，「打起精神，別讓人看笑話。」
守鶴立刻挺起胸膛，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但不斷輕快搖晃的尾巴尖還是泄露了它的好心情。
羅砂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袍，推開門。
走廊里，六名金甲暗部如雕塑般靜立，見到他們出來，整齊地躬身。
羅砂揮手道：「走吧。」
走出驛館，眾人穿過清晨的木葉街道。
陽光正好，空氣清新，一切看起來都平和安寧。
......
......
火影大樓，頂樓會議室。
猿飛日斬端坐主位，兩名顧問和志村團藏坐其身側，此外還有大蛇丸和奈良鹿久兩人。
見羅砂等人進入。
猿飛日斬起身迎了上去，開口道：「風影閣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羅砂微微頷首：「不錯，木葉的驛館比砂隱的住所還是要好上不少啊！」
「哈哈哈，過獎了！」猿飛日斬開懷大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在主位兩側相對落座。
簡單的茶敘寒暄後，羅砂掃視一圈場內，問道：「還要等人嗎？」
猿飛日斬邊抽菸邊笑著說道：「是還有一個人要來旁聽，稍等片刻，馬上就到了。」
話音剛落，志村團藏和大蛇丸兩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
在座的已經是留在木葉內的所有高層了，還有人會來？
志村團藏轉頭用眼神尋問看向兩名顧問，兩人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蛇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
不多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猿飛日斬說道：「進來吧！」
嘎吱——
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者不是自來也、更不是綱手，而是一個令人意外的年輕人。
他穿著那身綠色上忍馬甲，金色頭髮，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地心生好感。
波風水門躬身道：「火影大人，我來晚了，前線那邊有些麻煩，不久前才處理完！」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說道：「不晚，坐下吧，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見這話，波風水門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羅砂等人，有些猶豫。
猿飛日斬笑道：「沒關係，今天過後說不定就是一家人了，什麼不能說的，對吧？」
最後兩個字是對著羅砂說的。
羅砂笑著點頭回應道：「那是自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得到火影的明確指示和風影的默許。
「首先是東部海岸線，霧隱在昨日夜間發動了一次中等規模的突襲，目標是我們在海邊的三號據點。」
波風水門不再猶豫，在奈良鹿久身旁坐下，開始簡潔地匯報導：「擊退後，據點部分設施受損，霧隱損失一艘戰船，現已退回外海。」
「其次是北部湯之國邊境，雲隱的小股偵察部隊活動頻率有所增加......」
「最後是西北部草之國戰線，岩隱主力依舊按兵不動，但後方頻繁調動物資......」
「......」
羅砂安靜地聽著，手指在茶杯邊緣無意識地摩挲。
這些情報。
砂隱的情報部門自然也有所掌握，但從木葉核心人員口中聽到，意義卻是完全不同。
畢竟是『一家人』嘛......
木葉展現出了難得的坦誠，那麼砂隱這邊，是否也需要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