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算帳
大蛇丸沒有點破，笑道：「期待明日的談判，能見到風影閣下務實的一面。」
「彼此。」
羅砂微微頷首，轉身帶著早已不耐煩，用尾巴抽打後背催促的守鶴，離開了慰靈碑。
而大蛇丸獨自立於碑前，久久未動。
月光將他白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也照亮了他眼中那越來越亮的狂熱光芒。
......
......
離開慰靈碑後，羅砂就想回驛館，但是守鶴不肯。
沒辦法，羅砂只好帶著它繼續逛街，總不能像在砂隱那樣直接放養吧。
深夜。
木葉的街道不復先前熱鬧，但依舊有一些不願打烊的小店亮著燈火。。
守鶴想要買東西，羅砂沒意見。
守鶴想要吃東西，羅砂沒意見。
守鶴想要......
守鶴想要羅砂幫忙把錢付了，羅砂有意見，還是很大的意見。
羅砂不滿道：「不是，你沒錢嗎，就讓我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拍電影沒少拿錢！」
守鶴理直氣壯道：「我要存著，和尚說過，錢要省著花，不能亂用。」
「所以你就花我的是吧！」
「不然呢，你是風影誒，給我花點錢怎麼了，而且我還沒跟你要出勤費呢。」
守鶴扳著手指頭數了一下，繼續道：「我算過了，我這種級別出勤，你至少得給我兩.....三.....五百萬兩。」
「五百萬兩？你還真敢要！」羅砂腳步猛地頓住，差點把肩頭的守鶴甩出去。
「怎麼不敢，本大爺可是尾獸！」守鶴挺起小胸脯，「砂隱的戰略級武器，沒跟你算『戰略威懾費』就不錯了！」
「現在陪你出差到敵國腹地，深入龍潭虎穴，直面未知風險，這些你難道不需要給我錢嗎？」
要不是看在和尚和你最近表現還行的份上，少於八百萬我都不干！」
守鶴說得頭頭是道，甚至還給自己臨時漲了價，聽得羅砂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還戰略威懾費，還直面未知風險。
開玩笑一樣的。
真正直面風險的是我這個風影好嗎，你本體都沒來就敢跟我要這種錢。
羅砂氣極反笑：「你要這麼說，那我得好好跟你算算帳，走！」
說著，沒等守鶴同意，就拎著它回到了驛館。
驛館的房間內，燈光柔和。
羅砂將守鶴放在桌上，自己則坐在對面，表情嚴肅，仿佛在進行一場重要的談判。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守鶴神情嚴肅地點頭說道。
「很好！」羅砂將紙筆放在桌上，說道：「首先是電影拍攝項目。」
「你作為主演，片酬五百萬兩，目前已預支一百五十萬兩，剩餘三百五十萬兩將在電影上映後支付，這個沒問題吧？」
「五百，一百五，還剩三百五。」守鶴的爪子在空中比劃，點頭道：「嗯嗯，沒錯！」
羅砂繼續道：「第二項，就是你說的戰略威懾費，從一尾人柱力誕生那天開始算，可以吧？」
守鶴點頭道：「可以！之前就不跟你算了，我大方！」
羅砂笑道：「好，你大方！我可以給你特批津貼，算你一天五萬兩，至今三十四年，也就是12410天。」
聽見這話，守鶴愣住了，它活了上千年，對時間的概念並不敏感，但聽起來好像很長？
一萬兩千四百一十天，一天五萬兩，那得多少錢啊？
想到這，守鶴的尾巴開始不自覺地搖晃，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按每天5萬兩的戰略威懾費計算，也就是六億兩千零五十萬兩。」羅砂的筆在紙上划過。
面對這個數字，守鶴的瞳孔地震了。
六......六億？
原來我能這麼有錢的嘛？
羅砂繼續道：「這只是理論計算。實際操作中，這筆費用需要考慮到幾個因素。」
「第一，通貨膨脹。」
「34年前的貨幣購買力和現在完全不同。如果按實際購買力折算，可能需要支付你更多。」
「第二，利息。」
「這筆錢拖欠了34年，按砂隱銀行最低存款利率計算，累積下來也有將近一億。」
「我大方，算給你十億整，怎麼樣？」
十億！！！！！
守鶴要興奮地都要跳起來了，十億啊，一生一世花不完。
這還沒完。
羅砂繼續在紙上寫道：「.....還有你說的出勤費......還有......第四......第七......第......」
「......」
幾乎是守鶴能想到的，沒想到的，全部都羅列了出來。
有些費用守鶴自己都不知道是要給自己的。
最終，羅砂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對狸貓說道：「經歷34年，村子一共要支付你，十八億四千六百八十八萬兩。」
十八億！！！！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守鶴能理解的範疇。
守鶴聽說過村子每年從大名那邊得到的撥款才五千萬，算上任務委託、羅砂早年間挖礦......
去掉基本開支，砂隱村一年的總收入也就在三到四億之間。
而這些錢還要用來發展村子，供養忍者，幾乎每年都不會剩下什麼錢，甚至還不夠。
十八億。
這意味著砂隱村需要用整整五到六年的全部收入，不吃不喝才能付清這筆費用。
當然，這是之前的砂隱。
改革後的砂隱已經走上了正軌，再等到跟木葉結盟後，就不會太缺錢了。
守鶴大笑道：「桀桀桀！原來我這麼有錢的啊，羅砂，快給錢！」
「別急！」羅砂打斷道：「算完了村子欠你的，現在該算你欠村子的了。」
開玩笑一樣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資本的換算。
這錢你想拿？
羅砂重新拿起筆，在另一張空白的紙張上寫道：「還是從34年前開始算起......」
「守鶴，你知道嗎？世間一切都有價格，包括風險本身。」
「你在村里待著，確實有戰略威懾作用，但同時也帶來了『戰略風險溢價』，讓砂隱村成為了所有覬覦尾獸力量勢力的潛在目標。」
「為應對這種額外風險，砂隱不得不增加邊境防禦預算......情報網絡......內部安保等級......」
羅砂每報出一個數字，就在紙上寫下一筆，而守鶴就看著那些數字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這還只是直接成本，現在算機會成本。」
看著守鶴臉上的疑惑，羅砂解釋道：「機會成本的意思是，因為你占用了資源，導致村子失去了其他賺錢的機會。」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當初沒有抓你，沒有投入那麼多人力物力，那些資源可以用來做什麼？」
「投資礦業......發展貿易......軍事擴張......」
「最後，你欠村子......」
「彼此。」
羅砂微微頷首，轉身帶著早已不耐煩，用尾巴抽打後背催促的守鶴，離開了慰靈碑。
而大蛇丸獨自立於碑前，久久未動。
月光將他白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也照亮了他眼中那越來越亮的狂熱光芒。
......
......
離開慰靈碑後，羅砂就想回驛館，但是守鶴不肯。
沒辦法，羅砂只好帶著它繼續逛街，總不能像在砂隱那樣直接放養吧。
深夜。
木葉的街道不復先前熱鬧，但依舊有一些不願打烊的小店亮著燈火。。
守鶴想要買東西，羅砂沒意見。
守鶴想要吃東西，羅砂沒意見。
守鶴想要......
守鶴想要羅砂幫忙把錢付了，羅砂有意見，還是很大的意見。
羅砂不滿道：「不是，你沒錢嗎，就讓我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拍電影沒少拿錢！」
守鶴理直氣壯道：「我要存著，和尚說過，錢要省著花，不能亂用。」
「所以你就花我的是吧！」
「不然呢，你是風影誒，給我花點錢怎麼了，而且我還沒跟你要出勤費呢。」
守鶴扳著手指頭數了一下，繼續道：「我算過了，我這種級別出勤，你至少得給我兩.....三.....五百萬兩。」
「五百萬兩？你還真敢要！」羅砂腳步猛地頓住，差點把肩頭的守鶴甩出去。
「怎麼不敢，本大爺可是尾獸！」守鶴挺起小胸脯，「砂隱的戰略級武器，沒跟你算『戰略威懾費』就不錯了！」
「現在陪你出差到敵國腹地，深入龍潭虎穴，直面未知風險，這些你難道不需要給我錢嗎？」
要不是看在和尚和你最近表現還行的份上，少於八百萬我都不干！」
守鶴說得頭頭是道，甚至還給自己臨時漲了價，聽得羅砂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還戰略威懾費，還直面未知風險。
開玩笑一樣的。
真正直面風險的是我這個風影好嗎，你本體都沒來就敢跟我要這種錢。
羅砂氣極反笑：「你要這麼說，那我得好好跟你算算帳，走！」
說著，沒等守鶴同意，就拎著它回到了驛館。
驛館的房間內，燈光柔和。
羅砂將守鶴放在桌上，自己則坐在對面，表情嚴肅，仿佛在進行一場重要的談判。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守鶴神情嚴肅地點頭說道。
「很好！」羅砂將紙筆放在桌上，說道：「首先是電影拍攝項目。」
「你作為主演，片酬五百萬兩，目前已預支一百五十萬兩，剩餘三百五十萬兩將在電影上映後支付，這個沒問題吧？」
「五百，一百五，還剩三百五。」守鶴的爪子在空中比劃，點頭道：「嗯嗯，沒錯！」
羅砂繼續道：「第二項，就是你說的戰略威懾費，從一尾人柱力誕生那天開始算，可以吧？」
守鶴點頭道：「可以！之前就不跟你算了，我大方！」
羅砂笑道：「好，你大方！我可以給你特批津貼，算你一天五萬兩，至今三十四年，也就是12410天。」
聽見這話，守鶴愣住了，它活了上千年，對時間的概念並不敏感，但聽起來好像很長？
一萬兩千四百一十天，一天五萬兩，那得多少錢啊？
想到這，守鶴的尾巴開始不自覺地搖晃，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按每天5萬兩的戰略威懾費計算，也就是六億兩千零五十萬兩。」羅砂的筆在紙上划過。
面對這個數字，守鶴的瞳孔地震了。
六......六億？
原來我能這麼有錢的嘛？
羅砂繼續道：「這只是理論計算。實際操作中，這筆費用需要考慮到幾個因素。」
「第一，通貨膨脹。」
「34年前的貨幣購買力和現在完全不同。如果按實際購買力折算，可能需要支付你更多。」
「第二，利息。」
「這筆錢拖欠了34年，按砂隱銀行最低存款利率計算，累積下來也有將近一億。」
「我大方，算給你十億整，怎麼樣？」
十億！！！！！
守鶴要興奮地都要跳起來了，十億啊，一生一世花不完。
這還沒完。
羅砂繼續在紙上寫道：「.....還有你說的出勤費......還有......第四......第七......第......」
「......」
幾乎是守鶴能想到的，沒想到的，全部都羅列了出來。
有些費用守鶴自己都不知道是要給自己的。
最終，羅砂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對狸貓說道：「經歷34年，村子一共要支付你，十八億四千六百八十八萬兩。」
十八億！！！！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守鶴能理解的範疇。
守鶴聽說過村子每年從大名那邊得到的撥款才五千萬，算上任務委託、羅砂早年間挖礦......
去掉基本開支，砂隱村一年的總收入也就在三到四億之間。
而這些錢還要用來發展村子，供養忍者，幾乎每年都不會剩下什麼錢，甚至還不夠。
十八億。
這意味著砂隱村需要用整整五到六年的全部收入，不吃不喝才能付清這筆費用。
當然，這是之前的砂隱。
改革後的砂隱已經走上了正軌，再等到跟木葉結盟後，就不會太缺錢了。
守鶴大笑道：「桀桀桀！原來我這麼有錢的啊，羅砂，快給錢！」
「別急！」羅砂打斷道：「算完了村子欠你的，現在該算你欠村子的了。」
開玩笑一樣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資本的換算。
這錢你想拿？
羅砂重新拿起筆，在另一張空白的紙張上寫道：「還是從34年前開始算起......」
「守鶴，你知道嗎？世間一切都有價格，包括風險本身。」
「你在村里待著，確實有戰略威懾作用，但同時也帶來了『戰略風險溢價』，讓砂隱村成為了所有覬覦尾獸力量勢力的潛在目標。」
「為應對這種額外風險，砂隱不得不增加邊境防禦預算......情報網絡......內部安保等級......」
羅砂每報出一個數字，就在紙上寫下一筆，而守鶴就看著那些數字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這還只是直接成本，現在算機會成本。」
看著守鶴臉上的疑惑，羅砂解釋道：「機會成本的意思是，因為你占用了資源，導致村子失去了其他賺錢的機會。」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當初沒有抓你，沒有投入那麼多人力物力，那些資源可以用來做什麼？」
「投資礦業......發展貿易......軍事擴張......」
「最後，你欠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