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飆車
這時候，維多利亞從邊上走了過來：「洛森教授。」
洛森教授點頭示意，知趣地起身：「那我先走了，等你買好了，直接把電腦送來就行。」
看著洛森走遠，唐暮笑著打招呼：「維多利亞，你怎麼來了？」
維多利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忙人，最近除了那天展示你的晶片，我可沒機會抓到你。」
唐暮只得苦笑：「你知道的，我只是想看到晶片儘快造出來……」
「別解釋，我可沒怪你的意思。」維多利亞打斷了他，語氣淡淡，「否則凱文又要在那兒嚼舌根，說我像個粘人的怨婦。」
唐暮心中暗道，原來美利堅的高冷姑娘也會有這種小女生的心思，但嘴上卻是不敢吐露分毫。
「晚上有時間嗎？」維多利亞突然開口問道。
「啊？本來要去準備電腦，我剛剛跟洛森教授約好……」
「交給凱文。」維多利亞不容置疑地說道，不給唐暮拒絕的機會，「陪我去個地方。」
……
半小時後，唐暮坐在副駕駛上，手死死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臉色煞白。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輛車？」
維多利亞竟然帶他上了輛上市不久的馬自達RX-7。
銀灰色的車身低矮流線，輪眉經過加寬處理，換上了深凹的Watanabe鍛造輪轂。
「轉子引擎？這車沒有低扭，很難駕馭啊。」唐暮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
「老闆，關心關心你的員工吧。」維多利亞拖著下巴，單手把著方向盤，在車流中靈活穿梭，「我都買了兩周了，每天停在工廠門口，你才發現嗎。」
唐暮這兩周忙著到處奔走，根本沒有留意到。
「抓緊了，要遲到了。」維多利亞一腳油門到底，轉速表指針瞬間彈射到7000轉，車子如箭般竄了出去。
薩拉托加的九號公路山腳，蜿蜒的山路連接著矽谷和聖克魯茲，這裡是灣區著名的飆車聖地。
夜幕降臨，現場聚集了幾十兩改裝車，有美式肌肉車，也有剛剛興起的日系改裝車。
唐暮推門下車，深吸了幾口冷空氣，才把反胃的感覺壓下去。
他沒想到平日裡高冷理性的維多利亞，握上方向盤竟然是個瘋子。
環顧四周，他發現車群中不少人帶著厚厚的眼鏡，氣質和穿著明顯就是工程師。
白天寫代碼，晚上跑山路，這也是他曾在書里見過的矽谷硬核解壓方式。
「喲！這不是那個只開林肯的大小姐嗎？」
就在唐暮還在懵逼狀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口哨聲。
他回頭看去，旁邊一輛塗裝極度誇張，引擎蓋上噴著紅色火焰的豐田Celica旁，蹲著個亞裔少女。
少女留著不對稱的短髮，手裡握著噴漆罐，臉上還粘上了點漆，看著野性又透著點可愛。
維多利亞靠在RX-7的車門上，絲毫沒有生氣：「喬喬，你是想讓我去告訴格蕾絲教授，你的小組作業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嗎？」
被稱為喬喬的少女臉色一變，連忙嬉皮笑臉地衝過來：「別別別！V姐，跟你開玩笑呢！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不是看你平時都一個人，怎麼忽然帶了個男人來。」
說著，她上下打量著還在平復呼吸的唐暮，眼神八卦，用日語開口道：「霓虹金？」
「華裔。」
「男朋友？」喬喬直接問道，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維多利亞也沒接口。
倒是唐暮有些不好意思，咳嗽兩聲：「算是吧，也是合伙人。」
「合伙人？」聽到唐暮笨拙的回答，喬喬翻了個白眼：「V，你怎麼帶個書呆子來？看著不是很機靈啊，臉色這麼白，不會還暈車吧？」
「今天可是盲跑，」喬喬指了指被濃霧覆蓋的山路，「他是你的副駕駛？能行嗎？」
維多利亞也似笑非笑看向唐暮：「行嗎？不行我就一個人開。」
唐暮知道所謂盲跑，副駕駛得負責預判、播報路況，極度考驗信任度。
「會死人嗎？」唐暮先慫了一波。
維多利亞和喬喬聽到他的問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只要你不搶我方向盤，應該不會掉下懸崖。」維多利亞已經拉開車門。
唐暮聽到沒有生命危險，看著喬喬那挑釁般的眼神，好勝心也上來了，總不能大家都行，就他暈車吧？那這男朋友也太沒面子了。
唐暮扣緊了安全帶：「小丫頭，上車，來比比。」
喬喬沖他做了個鬼臉，轉身跳進自己的車裡。
維多利亞則輕笑一聲掛擋，轉頭看了眼正在翻看地圖的唐暮：「待會如果你想吐的話，搖下車窗吐在車子外面，這是新車。」
唐暮咬咬牙：「不用管我，狠狠踩油門！」
「嗡~」
隨著喬喬的喇叭響，兩輛車同時彈射起步，轉子引擎的高頻嘯叫與豐田直列四缸的轟鳴聲在山谷中迴蕩開來。
很快，腎上腺素開始接管大腦，唐暮慢慢適應了這種在離心力中被甩來甩去的感覺，他感到自己的大腦又能開始運轉了。
「前方100米右急彎，」唐暮盯著地圖語速飛快，「降二檔，跟趾補油，轉速拉到7000，滑過去！」
維多利亞沒有絲毫猶豫，左腳重重踩下離合，右腳在剎車與油門間來回切換。
「轟！」轉速拉高，後輪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尖嘯，車尾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緊貼著護欄滑了過去。
「漂亮！回正方向，往路中間切！踩死油門，前面400米是直道！」
兩輛車在蜿蜒的九號公路飛馳，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路。
但喬喬那輛改裝到極致的Celica顯然已經在此地跑過無數次，她在直道上憑藉更激進的調校，始終領先維多利亞兩三個身位。
怎麼追？硬拼馬力肯定輸。
唐暮看著地圖飛速計算：「前面有個叫馬蹄彎的長下坡回頭彎，別切內線。」
他指著前方喬喬的車尾燈：「她的車尾流後面會有真空帶，貼上去，用那個吸力減少風阻，在出彎的瞬間反超！」
維多利亞目光認真了些，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很多。
她輕輕嗯了聲，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
洛森教授點頭示意，知趣地起身：「那我先走了，等你買好了，直接把電腦送來就行。」
看著洛森走遠，唐暮笑著打招呼：「維多利亞，你怎麼來了？」
維多利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忙人，最近除了那天展示你的晶片，我可沒機會抓到你。」
唐暮只得苦笑：「你知道的，我只是想看到晶片儘快造出來……」
「別解釋，我可沒怪你的意思。」維多利亞打斷了他，語氣淡淡，「否則凱文又要在那兒嚼舌根，說我像個粘人的怨婦。」
唐暮心中暗道，原來美利堅的高冷姑娘也會有這種小女生的心思，但嘴上卻是不敢吐露分毫。
「晚上有時間嗎？」維多利亞突然開口問道。
「啊？本來要去準備電腦，我剛剛跟洛森教授約好……」
「交給凱文。」維多利亞不容置疑地說道，不給唐暮拒絕的機會，「陪我去個地方。」
……
半小時後，唐暮坐在副駕駛上，手死死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臉色煞白。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輛車？」
維多利亞竟然帶他上了輛上市不久的馬自達RX-7。
銀灰色的車身低矮流線，輪眉經過加寬處理，換上了深凹的Watanabe鍛造輪轂。
「轉子引擎？這車沒有低扭，很難駕馭啊。」唐暮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
「老闆，關心關心你的員工吧。」維多利亞拖著下巴，單手把著方向盤，在車流中靈活穿梭，「我都買了兩周了，每天停在工廠門口，你才發現嗎。」
唐暮這兩周忙著到處奔走，根本沒有留意到。
「抓緊了，要遲到了。」維多利亞一腳油門到底，轉速表指針瞬間彈射到7000轉，車子如箭般竄了出去。
薩拉托加的九號公路山腳，蜿蜒的山路連接著矽谷和聖克魯茲，這裡是灣區著名的飆車聖地。
夜幕降臨，現場聚集了幾十兩改裝車，有美式肌肉車，也有剛剛興起的日系改裝車。
唐暮推門下車，深吸了幾口冷空氣，才把反胃的感覺壓下去。
他沒想到平日裡高冷理性的維多利亞，握上方向盤竟然是個瘋子。
環顧四周，他發現車群中不少人帶著厚厚的眼鏡，氣質和穿著明顯就是工程師。
白天寫代碼，晚上跑山路，這也是他曾在書里見過的矽谷硬核解壓方式。
「喲！這不是那個只開林肯的大小姐嗎？」
就在唐暮還在懵逼狀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口哨聲。
他回頭看去，旁邊一輛塗裝極度誇張，引擎蓋上噴著紅色火焰的豐田Celica旁，蹲著個亞裔少女。
少女留著不對稱的短髮，手裡握著噴漆罐，臉上還粘上了點漆，看著野性又透著點可愛。
維多利亞靠在RX-7的車門上，絲毫沒有生氣：「喬喬，你是想讓我去告訴格蕾絲教授，你的小組作業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嗎？」
被稱為喬喬的少女臉色一變，連忙嬉皮笑臉地衝過來：「別別別！V姐，跟你開玩笑呢！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不是看你平時都一個人，怎麼忽然帶了個男人來。」
說著，她上下打量著還在平復呼吸的唐暮，眼神八卦，用日語開口道：「霓虹金？」
「華裔。」
「男朋友？」喬喬直接問道，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維多利亞也沒接口。
倒是唐暮有些不好意思，咳嗽兩聲：「算是吧，也是合伙人。」
「合伙人？」聽到唐暮笨拙的回答，喬喬翻了個白眼：「V，你怎麼帶個書呆子來？看著不是很機靈啊，臉色這麼白，不會還暈車吧？」
「今天可是盲跑，」喬喬指了指被濃霧覆蓋的山路，「他是你的副駕駛？能行嗎？」
維多利亞也似笑非笑看向唐暮：「行嗎？不行我就一個人開。」
唐暮知道所謂盲跑，副駕駛得負責預判、播報路況，極度考驗信任度。
「會死人嗎？」唐暮先慫了一波。
維多利亞和喬喬聽到他的問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只要你不搶我方向盤，應該不會掉下懸崖。」維多利亞已經拉開車門。
唐暮聽到沒有生命危險，看著喬喬那挑釁般的眼神，好勝心也上來了，總不能大家都行，就他暈車吧？那這男朋友也太沒面子了。
唐暮扣緊了安全帶：「小丫頭，上車，來比比。」
喬喬沖他做了個鬼臉，轉身跳進自己的車裡。
維多利亞則輕笑一聲掛擋，轉頭看了眼正在翻看地圖的唐暮：「待會如果你想吐的話，搖下車窗吐在車子外面，這是新車。」
唐暮咬咬牙：「不用管我，狠狠踩油門！」
「嗡~」
隨著喬喬的喇叭響，兩輛車同時彈射起步，轉子引擎的高頻嘯叫與豐田直列四缸的轟鳴聲在山谷中迴蕩開來。
很快，腎上腺素開始接管大腦，唐暮慢慢適應了這種在離心力中被甩來甩去的感覺，他感到自己的大腦又能開始運轉了。
「前方100米右急彎，」唐暮盯著地圖語速飛快，「降二檔，跟趾補油，轉速拉到7000，滑過去！」
維多利亞沒有絲毫猶豫，左腳重重踩下離合，右腳在剎車與油門間來回切換。
「轟！」轉速拉高，後輪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尖嘯，車尾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緊貼著護欄滑了過去。
「漂亮！回正方向，往路中間切！踩死油門，前面400米是直道！」
兩輛車在蜿蜒的九號公路飛馳，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路。
但喬喬那輛改裝到極致的Celica顯然已經在此地跑過無數次，她在直道上憑藉更激進的調校，始終領先維多利亞兩三個身位。
怎麼追？硬拼馬力肯定輸。
唐暮看著地圖飛速計算：「前面有個叫馬蹄彎的長下坡回頭彎，別切內線。」
他指著前方喬喬的車尾燈：「她的車尾流後面會有真空帶，貼上去，用那個吸力減少風阻，在出彎的瞬間反超！」
維多利亞目光認真了些，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很多。
她輕輕嗯了聲，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