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托尼的願望
唐暮笑了，原來就這件事情。
「等著。」
他拉開抽屜取出了那枚金幣，金幣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家族徽章清晰可見。
托尼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呼吸急促。
看托尼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唐暮也有些無語：「多米尼克先生又不是很難見到，怎麼你連見都沒見過？你們不都是西西里來的嗎？」
托尼聽後只得苦笑回應：「唐先生，你有所不知，矽谷就沒有街頭！」
說著，他就開始大倒苦水：「要是可以，我們當然也想像多米尼克閣下那樣收保護費，但矽谷根本沒有那種土壤。」
「在這兒幫派叫董事會，教父叫風險投資人，像我這樣的只能籠絡幾個小混混，在夾縫裡撿點殘羹冷炙。」
雷聽了打岔道：「不對吧？你不是還跟紅隼那種大公司有合作嗎？我看格雷對你也挺客氣。」
「客氣？那是把我當夜壺！」托尼自嘲道。
「用得著我的時候，就讓我去嚇唬嚇唬像你們這樣的小公司。真碰到硬茬或者警察來了，他們第一個把我賣了，大公司和政客面前，我們連狗都不如。」
雷繼續追問：「那你們平時靠什麼為生？」
托尼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也就……給酒吧運一些走私的私酒，或者幫一些不想露面的闊佬處理點……垃圾，勉強能養活那幫弟兄。」
「不對啊，你可別騙我，我之前可聽說矽谷這裡進工廠偷晶片的都有不少，怎麼沒有幫派了。」雷說道。
「你說的那是晶片牛仔，這些可是真正的亡命徒，他們雖然不講什麼道義，但是破壞性可比我們強多了，我們就是討口飯吃。」
聽到處理垃圾幾個字，唐暮心中一動。
「如果我給你錢買一輛車，你能想辦法搞定廢液運輸嗎？」他忽然開口看向托尼。
托尼一愣：「您說什麼？您給我錢買車？」
「不是送給你，算是投資。」唐暮手指輕敲。
「我在想，惠特利議員能封鎖正規渠道，但他封鎖不了地下線，既然正規的危廢處理車進不來，那我們就換個方法。」
托尼聽得眼睛發亮：「只要車子到位，我知道幾條避開巡警的小路，也認識幾個私人填埋場……只要錢到位，他們什麼都敢埋！」
「但是……」托尼面露難色，「那種專業的防腐蝕罐車可不便宜，得好幾萬刀呢，而且現在去買肯定被盯著。」
唐暮擺擺手：「沒事，車子我會幫你搞定，到時候我估計會以牛奶罐車或者……運糞車的名義運作，但實際做些傾倒的工作，你看可以嗎？」
「我會幫你把手續做全，以後，你不光運我們的，矽谷還有很多像我一樣被大公司打壓的小廠，他們的廢液，你也接。」
托尼激動得渾身顫抖，這可是正經的大生意，而且可不是那種嚇唬人的工作！
路易吉在旁邊聽得直樂：「老闆，掏糞工頭的工作適合托尼！我聽他媽媽說他的這個疤……」
「叔叔！」托尼連忙打斷路易吉。
唐暮隨即又轉頭看向路易吉：「路易吉，既然你們關係不錯，這件事情我希望由你來牽頭操辦。」
這回輪到路易吉傻眼了，雷在一旁拍腿狂笑：「哈哈哈路易吉，你們叔侄倆就好好運糞吧！」
「奶罐車！一定要奶罐車！」路易吉和托尼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道。
……
環保局的凍結令不出意外在周一清晨送到了，蓋著藍色印章的通知書如同封條般貼在了門口。
但唐暮的奶罐車也改造到位了。
他沒有買全新的碳鋼罐車，而是讓雷去奧克蘭的廢車場淘了一輛二手的萬國收割者拖頭，配上一個改造過的不鏽鋼罐體，總共只花了一萬五千美金。
對這輛奶罐車，唐暮親自操刀進行了改裝設計，不僅給罐頭內壁做了防腐蝕塗層，還調整了化工泵的功率，抽吸速度賊快。
托尼腦子倒也靈活，在唐暮提點他，大半夜出現在各個工廠附近會很奇怪之後，他就往不鏽鋼罐體上印上了奶牛，還刻了行口號。
「每天一杯奶，強壯加州人。」
唐暮看著托尼充滿生活氣息的塗鴉，不得不感慨義大利小伙子各個都是被耽誤了的藝術家。
「怎麼樣老闆！我已經都聯繫好了，今天晚上就能來廠里開工。」托尼拍著罐體，顯得很興奮。
「最近不用來，還是得演一演，不要太激怒環保局。」唐暮搖了搖頭。
「如果剛有凍結令我們還在全負荷開工會很奇怪，而且你那麼大一輛車每天進進出出，總歸有點問題。」
「環保局的稽查員也不是瞎子，我讓常規業務都先停了，集中所有廢液指標優先保障核心項目。」
這半個月沒有噪音污染，憋壞的老米勒如有神助，就在昨晚已經完成了第五層紅膜了，速度遠遠超出他的預計，最多再有一周就能完成七層紅膜製作掩膜了，到時候就要想辦法找真正的光刻設備了。
「不會露餡的，老闆！」托尼見唐暮還有顧慮，一臉神秘地湊過來，「您看這裡！」
他擰開油罐車上一個水龍頭，乳白色的牛奶流出，散發著濃郁甜香。
唐暮一愣，伸手沾了點聞了聞：「真牛奶？」
「是路易吉教我的！」托尼指向邊上默默站著的路易吉，「我們在罐體外層加了個夾層，裝了五十加侖的新鮮牛奶，如果有人攔車檢查，打開閥門流出來的全是優質全脂奶！」
「而且他還教我，如果真想把這當事業做大，就得真的註冊一家乳業公司，備個十輛車，兩三輛運奶，其他的干正事。」
「這樣又能把我手下這幫人籠絡起來，又能打一個掩護！」
唐暮看向路易吉點了點頭：「路易吉，做得不錯。」
聽到唐暮的肯定，路易吉只是羞澀的笑笑：「都是跟老闆學來的。」
「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唐暮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他要儘快流片才能推進和索恩西尼律師的合作，他要去找洛森。
「等著。」
他拉開抽屜取出了那枚金幣，金幣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家族徽章清晰可見。
托尼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呼吸急促。
看托尼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唐暮也有些無語：「多米尼克先生又不是很難見到，怎麼你連見都沒見過？你們不都是西西里來的嗎？」
托尼聽後只得苦笑回應：「唐先生，你有所不知，矽谷就沒有街頭！」
說著，他就開始大倒苦水：「要是可以，我們當然也想像多米尼克閣下那樣收保護費，但矽谷根本沒有那種土壤。」
「在這兒幫派叫董事會，教父叫風險投資人，像我這樣的只能籠絡幾個小混混，在夾縫裡撿點殘羹冷炙。」
雷聽了打岔道：「不對吧？你不是還跟紅隼那種大公司有合作嗎？我看格雷對你也挺客氣。」
「客氣？那是把我當夜壺！」托尼自嘲道。
「用得著我的時候，就讓我去嚇唬嚇唬像你們這樣的小公司。真碰到硬茬或者警察來了，他們第一個把我賣了，大公司和政客面前，我們連狗都不如。」
雷繼續追問：「那你們平時靠什麼為生？」
托尼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也就……給酒吧運一些走私的私酒，或者幫一些不想露面的闊佬處理點……垃圾，勉強能養活那幫弟兄。」
「不對啊，你可別騙我，我之前可聽說矽谷這裡進工廠偷晶片的都有不少，怎麼沒有幫派了。」雷說道。
「你說的那是晶片牛仔，這些可是真正的亡命徒，他們雖然不講什麼道義，但是破壞性可比我們強多了，我們就是討口飯吃。」
聽到處理垃圾幾個字，唐暮心中一動。
「如果我給你錢買一輛車，你能想辦法搞定廢液運輸嗎？」他忽然開口看向托尼。
托尼一愣：「您說什麼？您給我錢買車？」
「不是送給你，算是投資。」唐暮手指輕敲。
「我在想，惠特利議員能封鎖正規渠道，但他封鎖不了地下線，既然正規的危廢處理車進不來，那我們就換個方法。」
托尼聽得眼睛發亮：「只要車子到位，我知道幾條避開巡警的小路，也認識幾個私人填埋場……只要錢到位，他們什麼都敢埋！」
「但是……」托尼面露難色，「那種專業的防腐蝕罐車可不便宜，得好幾萬刀呢，而且現在去買肯定被盯著。」
唐暮擺擺手：「沒事，車子我會幫你搞定，到時候我估計會以牛奶罐車或者……運糞車的名義運作，但實際做些傾倒的工作，你看可以嗎？」
「我會幫你把手續做全，以後，你不光運我們的，矽谷還有很多像我一樣被大公司打壓的小廠，他們的廢液，你也接。」
托尼激動得渾身顫抖，這可是正經的大生意，而且可不是那種嚇唬人的工作！
路易吉在旁邊聽得直樂：「老闆，掏糞工頭的工作適合托尼！我聽他媽媽說他的這個疤……」
「叔叔！」托尼連忙打斷路易吉。
唐暮隨即又轉頭看向路易吉：「路易吉，既然你們關係不錯，這件事情我希望由你來牽頭操辦。」
這回輪到路易吉傻眼了，雷在一旁拍腿狂笑：「哈哈哈路易吉，你們叔侄倆就好好運糞吧！」
「奶罐車！一定要奶罐車！」路易吉和托尼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喊道。
……
環保局的凍結令不出意外在周一清晨送到了，蓋著藍色印章的通知書如同封條般貼在了門口。
但唐暮的奶罐車也改造到位了。
他沒有買全新的碳鋼罐車，而是讓雷去奧克蘭的廢車場淘了一輛二手的萬國收割者拖頭，配上一個改造過的不鏽鋼罐體，總共只花了一萬五千美金。
對這輛奶罐車，唐暮親自操刀進行了改裝設計，不僅給罐頭內壁做了防腐蝕塗層，還調整了化工泵的功率，抽吸速度賊快。
托尼腦子倒也靈活，在唐暮提點他，大半夜出現在各個工廠附近會很奇怪之後，他就往不鏽鋼罐體上印上了奶牛，還刻了行口號。
「每天一杯奶，強壯加州人。」
唐暮看著托尼充滿生活氣息的塗鴉，不得不感慨義大利小伙子各個都是被耽誤了的藝術家。
「怎麼樣老闆！我已經都聯繫好了，今天晚上就能來廠里開工。」托尼拍著罐體，顯得很興奮。
「最近不用來，還是得演一演，不要太激怒環保局。」唐暮搖了搖頭。
「如果剛有凍結令我們還在全負荷開工會很奇怪，而且你那麼大一輛車每天進進出出，總歸有點問題。」
「環保局的稽查員也不是瞎子，我讓常規業務都先停了，集中所有廢液指標優先保障核心項目。」
這半個月沒有噪音污染，憋壞的老米勒如有神助，就在昨晚已經完成了第五層紅膜了，速度遠遠超出他的預計，最多再有一周就能完成七層紅膜製作掩膜了，到時候就要想辦法找真正的光刻設備了。
「不會露餡的，老闆！」托尼見唐暮還有顧慮，一臉神秘地湊過來，「您看這裡！」
他擰開油罐車上一個水龍頭，乳白色的牛奶流出，散發著濃郁甜香。
唐暮一愣，伸手沾了點聞了聞：「真牛奶？」
「是路易吉教我的！」托尼指向邊上默默站著的路易吉，「我們在罐體外層加了個夾層，裝了五十加侖的新鮮牛奶，如果有人攔車檢查，打開閥門流出來的全是優質全脂奶！」
「而且他還教我，如果真想把這當事業做大，就得真的註冊一家乳業公司，備個十輛車，兩三輛運奶，其他的干正事。」
「這樣又能把我手下這幫人籠絡起來，又能打一個掩護！」
唐暮看向路易吉點了點頭：「路易吉，做得不錯。」
聽到唐暮的肯定，路易吉只是羞澀的笑笑：「都是跟老闆學來的。」
「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唐暮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他要儘快流片才能推進和索恩西尼律師的合作，他要去找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