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痛死了
「救命！救命！」
「唐？」傑克被車燈晃得睜不開眼，「是唐嗎？還是多米尼克！」
「馬庫斯瘋了！不管你是誰，快放我下來！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我這輩子都給你們當狗！」
「卡洛斯！」傑克看清了對面穿著花襯衫的人，眼中忽然湧出希望的光芒。
「快來！卡洛斯！這幫瘋子，他們竟然敢襲擊LAPD的警務人員！快把我放下來。」
卡洛斯一步步走近，用手捂著鼻子，嫌棄地看向傑克。
「喲，這不是傑克警長嗎，您現在聞起來就像是……像是爛掉的榴槤！」
「快放我下來！卡洛斯，別玩了！沒看到我撐不住了嗎！」傑克催促道。
卡洛斯看到傑克腳邊扔著的包，撿起來看了看
「哦？這不是我的錢嗎，傑克警長，我的錢還好用嗎？」
「給你！都給你！」傑克苦苦哀求道。
「卡洛斯，你快放我下來！你聽好，以後你的貨我都幫你運，我要官復原職，我會成為最有權勢的警察！我們聯手！」
「好，好！」卡洛斯笑了，示意手下道，「去，幫幫警長，他看起來快不行了。」
兩名混混走上前，割斷了繩子，感受到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傑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謝謝……謝謝……」
兩名混混架著他回車上：「送我……去醫院，先去醫院。」傑克虛弱地說道：「先去醫院，我再跟他們慢慢算帳！」
但兩名混混卻沒有帶著他上車，反而打開了後備箱。
「卡洛斯！卡洛斯你什麼意思？」傑克忽然察覺到了不對，怒目向卡洛斯看去。
「哈哈哈傑克警長，你真得以為，我會讓你用我自己的錢，買你的命嗎？」
卡洛斯臉上忽然出現神經質的笑容，緩緩走近。
「你已經不是警長了，傑克。」卡洛斯的聲音就像最終審判：「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唐還不會給我兩百萬美金的折扣呢。」
「不！你不能這樣！」傑克拼命掙扎，但虛脫的他早就不是兩個混混的對手，直接被按進了後備箱。
「嘭！」
傑克聽到車子開動，不再無謂掙扎，他打算積蓄體力，再找機會逃出去。
「可惡！卡洛斯……你們一個個都等死吧！」
車子停下，傑克聞到一股臭味，被人從後備箱拉了出來。
「卡洛斯！你再好好想想！」傑克跪在泥漿里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相信我，我馬上就會官復原職，到時候多米尼克，整片街區，都會在你控制下。」
「我絕對不要你一分錢！！」
「啊！傑克警長，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
說著，他竟然開始幫傑克解開手上的繩子：「我的這些小寶貝們，比我更需要你。」
話音剛落，兩個混混把傑克拋進了圍欄。
養豬坑裡，十幾頭餓瘋了的肉豬盯著眼前的傑克，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響。
「不！不！」有一頭大豬帶頭湊上來聞了聞，似乎在猶豫。
「給警長加點料！」卡洛斯聲音傳來。
一盆混著泔水的豬食當頭淋下，把傑克澆了個透。
「吁！」
大豬再也忍不住，嚎叫一聲沖了上來，主群也都張開大嘴一哄而上。
「啊！」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嘿，嘿嘿。」
卡洛斯無視了身後的慘叫，轉身離去。
「安東尼，明天這些豬，都得賣個好價錢。」
……
林嬸聽到雷叫自己去唐暮辦公室，心頭一陣發緊。
她不怕坐牢，就怕阿傑出事，如果老闆真的要報警，她願意承擔所有罪責，只希望老闆能動動關係救救阿傑。
林嬸推開門，不敢抬頭：「老……老闆。」
「啊，林嬸來了，坐。」唐暮很客氣地拉開椅子。
「維多利亞說你最近身體不是太好，所以特地叫你過來。」
林嬸咬咬牙，她實在不想再背著老闆幹這種事了：「老闆，我……」
唐暮擺擺手，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沒事了。」
「特地叫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都沒事了。」
「工廠已經賣了，你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聽到這話，林嬸緊繃的神經一瞬鬆弛了，捂著臉緩緩蹲下，無聲流淚。
……
秋風蕭瑟，林肯高地的工廠里靜悄悄地，往日喧囂的流水線都停轉了。
唐暮身後跟著雷、路易吉等人等在門口。
很快，三五輛車轟鳴駛入，卡洛斯帶著一群手下跳下車來了。
看著眼前即將屬於他的工廠，卡洛斯眼裡貪婪之色近乎溢出。
「卡洛斯先生，」
唐暮上前一步，遞出一大串鑰匙：「都在這裡了，庫存都在倉庫里，設備和操作手冊都在工位上。」
「我現在帶你去接收，如果沒問題，我們就完成交接。」
卡洛斯摟著唐暮的肩膀，得意忘形道：「唐，別難過，生意就是這樣，沉沉浮浮。」
「你總算是可以拿著錢去養老了，對你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唐暮輕笑一聲：「你說得對，卡洛斯，感恩節快樂，希望你會喜歡這份禮物。」
……
西西里大劇院，多米尼克正在和萬斯中校抽著雪茄，相談甚歡。
「萬斯中校，多米尼克先生。」唐暮禮貌推門而入。
「啊，唐，來來來。」多米尼克熱情地招呼，「剛剛還和萬斯中校提起你呢」。
「怎麼工廠說關就關了呢，驗收報告剛下來，評價很高啊。我還想著明年給你追加一筆訂單呢。」萬斯中校一臉惋惜。
這惋惜可謂真心實意，唐暮不僅懂事，每台給足了五百美金的回扣，而且產品質量硬得沒話說，讓他在同僚面前很有面子。
「競爭對手的手段……太激烈了。」唐暮苦笑一聲，「我也不想惹麻煩。」
「哼，我聽說了，那幫墨西哥人。」萬斯不屑地冷哼一聲。
「但萬斯中校你放心，」唐暮話鋒一轉，「您這裡的單子，一個月後我們馬上就會在新址恢復生產，不會耽擱的。」
「那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嗎？唐，你可是個人才，別因為暫時的失利就灰心了。」萬斯適時鼓勵了兩句。
「可能……換個地方發展也說不定。」
「那就好，只要你還在加州，有事都可以找我。」萬斯拍拍胸脯。
多米尼克適時遞上信封：「那就感謝萬斯中校多多照顧了。」
萬斯熟練收下，也不多留，就打算告辭：「都是互相關照，我也就不多留了，告辭。」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唐暮一眼：「對了，唐，之前找過你麻煩的那個警長，你還記得嗎？」
唐暮心裡一緊：「哦，您說得是傑克警長吧？他怎麼了？」
萬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什麼，他失蹤了，局裡已經把他列為了推定死亡。」
「我聽LAPD的朋友說，恨他的老兵不計其數，因此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排查……」
「我就是提醒一聲，現在的洛杉磯，水很渾，你自己當心點。」
唐暮聽出對方話里的提示意味，對方可能猜到了，但還是站在他這邊：「多謝萬斯中校，我會小心的。」
送走萬斯，唐暮拿了只箱子擺在多米尼克面前，裡面碼了整整齊齊100萬美金現鈔。
「多米尼克先生，工廠賣了兩百萬，這是您的那部分。」
多米尼克看都沒看，只是退了回來，搖搖頭道：「唐，你給我帶來的回報已經遠遠超過了這筆金額，我並不需要你這筆費用。」
唐暮堅持道：「工廠本來就是您的，既然賣了，當時說好的五五分成，自然應該都給您。」
多米尼克看著唐暮，眼神深邃溫和，像個真正的長輩那樣開口道：「唐，我知道洛杉磯留不住你，你出去闖蕩，比我更需要這筆錢。」
「相信我，我已經在你身上賺到遠超我預期的回報了，你給羅西家族指了條新路，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
看到多米尼克堅持，唐暮沉吟了片刻。
「這樣，多米尼克先生，之前托您繼續找一個新廠房，這筆錢，就算是我入股新工廠的設備採購金。」
「一百萬留在帳上，新工廠由您全權負責，技術方面由我來搞定，我們依然是五五分成。」
多米尼克自然明白，這是唐暮表明態度，仍舊和自己深深綁定。
他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好，就聽你的。唐，如果以後外面混不下去了，或者碰到了什麼麻煩，儘管來小東京找我。」
「羅西家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唐？」傑克被車燈晃得睜不開眼，「是唐嗎？還是多米尼克！」
「馬庫斯瘋了！不管你是誰，快放我下來！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我這輩子都給你們當狗！」
「卡洛斯！」傑克看清了對面穿著花襯衫的人，眼中忽然湧出希望的光芒。
「快來！卡洛斯！這幫瘋子，他們竟然敢襲擊LAPD的警務人員！快把我放下來。」
卡洛斯一步步走近，用手捂著鼻子，嫌棄地看向傑克。
「喲，這不是傑克警長嗎，您現在聞起來就像是……像是爛掉的榴槤！」
「快放我下來！卡洛斯，別玩了！沒看到我撐不住了嗎！」傑克催促道。
卡洛斯看到傑克腳邊扔著的包，撿起來看了看
「哦？這不是我的錢嗎，傑克警長，我的錢還好用嗎？」
「給你！都給你！」傑克苦苦哀求道。
「卡洛斯，你快放我下來！你聽好，以後你的貨我都幫你運，我要官復原職，我會成為最有權勢的警察！我們聯手！」
「好，好！」卡洛斯笑了，示意手下道，「去，幫幫警長，他看起來快不行了。」
兩名混混走上前，割斷了繩子，感受到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傑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謝謝……謝謝……」
兩名混混架著他回車上：「送我……去醫院，先去醫院。」傑克虛弱地說道：「先去醫院，我再跟他們慢慢算帳！」
但兩名混混卻沒有帶著他上車，反而打開了後備箱。
「卡洛斯！卡洛斯你什麼意思？」傑克忽然察覺到了不對，怒目向卡洛斯看去。
「哈哈哈傑克警長，你真得以為，我會讓你用我自己的錢，買你的命嗎？」
卡洛斯臉上忽然出現神經質的笑容，緩緩走近。
「你已經不是警長了，傑克。」卡洛斯的聲音就像最終審判：「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唐還不會給我兩百萬美金的折扣呢。」
「不！你不能這樣！」傑克拼命掙扎，但虛脫的他早就不是兩個混混的對手，直接被按進了後備箱。
「嘭！」
傑克聽到車子開動，不再無謂掙扎，他打算積蓄體力，再找機會逃出去。
「可惡！卡洛斯……你們一個個都等死吧！」
車子停下，傑克聞到一股臭味，被人從後備箱拉了出來。
「卡洛斯！你再好好想想！」傑克跪在泥漿里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相信我，我馬上就會官復原職，到時候多米尼克，整片街區，都會在你控制下。」
「我絕對不要你一分錢！！」
「啊！傑克警長，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
說著，他竟然開始幫傑克解開手上的繩子：「我的這些小寶貝們，比我更需要你。」
話音剛落，兩個混混把傑克拋進了圍欄。
養豬坑裡，十幾頭餓瘋了的肉豬盯著眼前的傑克，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響。
「不！不！」有一頭大豬帶頭湊上來聞了聞，似乎在猶豫。
「給警長加點料！」卡洛斯聲音傳來。
一盆混著泔水的豬食當頭淋下，把傑克澆了個透。
「吁！」
大豬再也忍不住，嚎叫一聲沖了上來，主群也都張開大嘴一哄而上。
「啊！」悽厲的慘叫聲傳來。
「嘿，嘿嘿。」
卡洛斯無視了身後的慘叫，轉身離去。
「安東尼，明天這些豬，都得賣個好價錢。」
……
林嬸聽到雷叫自己去唐暮辦公室，心頭一陣發緊。
她不怕坐牢，就怕阿傑出事，如果老闆真的要報警，她願意承擔所有罪責，只希望老闆能動動關係救救阿傑。
林嬸推開門，不敢抬頭：「老……老闆。」
「啊，林嬸來了，坐。」唐暮很客氣地拉開椅子。
「維多利亞說你最近身體不是太好，所以特地叫你過來。」
林嬸咬咬牙，她實在不想再背著老闆幹這種事了：「老闆，我……」
唐暮擺擺手，不讓她繼續說下去：「沒事了。」
「特地叫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都沒事了。」
「工廠已經賣了，你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聽到這話，林嬸緊繃的神經一瞬鬆弛了，捂著臉緩緩蹲下，無聲流淚。
……
秋風蕭瑟，林肯高地的工廠里靜悄悄地，往日喧囂的流水線都停轉了。
唐暮身後跟著雷、路易吉等人等在門口。
很快，三五輛車轟鳴駛入，卡洛斯帶著一群手下跳下車來了。
看著眼前即將屬於他的工廠，卡洛斯眼裡貪婪之色近乎溢出。
「卡洛斯先生，」
唐暮上前一步，遞出一大串鑰匙：「都在這裡了，庫存都在倉庫里，設備和操作手冊都在工位上。」
「我現在帶你去接收，如果沒問題，我們就完成交接。」
卡洛斯摟著唐暮的肩膀，得意忘形道：「唐，別難過，生意就是這樣，沉沉浮浮。」
「你總算是可以拿著錢去養老了，對你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唐暮輕笑一聲：「你說得對，卡洛斯，感恩節快樂，希望你會喜歡這份禮物。」
……
西西里大劇院，多米尼克正在和萬斯中校抽著雪茄，相談甚歡。
「萬斯中校，多米尼克先生。」唐暮禮貌推門而入。
「啊，唐，來來來。」多米尼克熱情地招呼，「剛剛還和萬斯中校提起你呢」。
「怎麼工廠說關就關了呢，驗收報告剛下來，評價很高啊。我還想著明年給你追加一筆訂單呢。」萬斯中校一臉惋惜。
這惋惜可謂真心實意，唐暮不僅懂事，每台給足了五百美金的回扣，而且產品質量硬得沒話說，讓他在同僚面前很有面子。
「競爭對手的手段……太激烈了。」唐暮苦笑一聲，「我也不想惹麻煩。」
「哼，我聽說了，那幫墨西哥人。」萬斯不屑地冷哼一聲。
「但萬斯中校你放心，」唐暮話鋒一轉，「您這裡的單子，一個月後我們馬上就會在新址恢復生產，不會耽擱的。」
「那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嗎？唐，你可是個人才，別因為暫時的失利就灰心了。」萬斯適時鼓勵了兩句。
「可能……換個地方發展也說不定。」
「那就好，只要你還在加州，有事都可以找我。」萬斯拍拍胸脯。
多米尼克適時遞上信封：「那就感謝萬斯中校多多照顧了。」
萬斯熟練收下，也不多留，就打算告辭：「都是互相關照，我也就不多留了，告辭。」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唐暮一眼：「對了，唐，之前找過你麻煩的那個警長，你還記得嗎？」
唐暮心裡一緊：「哦，您說得是傑克警長吧？他怎麼了？」
萬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什麼，他失蹤了，局裡已經把他列為了推定死亡。」
「我聽LAPD的朋友說，恨他的老兵不計其數，因此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排查……」
「我就是提醒一聲，現在的洛杉磯，水很渾，你自己當心點。」
唐暮聽出對方話里的提示意味，對方可能猜到了，但還是站在他這邊：「多謝萬斯中校，我會小心的。」
送走萬斯，唐暮拿了只箱子擺在多米尼克面前，裡面碼了整整齊齊100萬美金現鈔。
「多米尼克先生，工廠賣了兩百萬，這是您的那部分。」
多米尼克看都沒看，只是退了回來，搖搖頭道：「唐，你給我帶來的回報已經遠遠超過了這筆金額，我並不需要你這筆費用。」
唐暮堅持道：「工廠本來就是您的，既然賣了，當時說好的五五分成，自然應該都給您。」
多米尼克看著唐暮，眼神深邃溫和，像個真正的長輩那樣開口道：「唐，我知道洛杉磯留不住你，你出去闖蕩，比我更需要這筆錢。」
「相信我，我已經在你身上賺到遠超我預期的回報了，你給羅西家族指了條新路，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
看到多米尼克堅持，唐暮沉吟了片刻。
「這樣，多米尼克先生，之前托您繼續找一個新廠房，這筆錢，就算是我入股新工廠的設備採購金。」
「一百萬留在帳上，新工廠由您全權負責，技術方面由我來搞定，我們依然是五五分成。」
多米尼克自然明白，這是唐暮表明態度，仍舊和自己深深綁定。
他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好，就聽你的。唐，如果以後外面混不下去了，或者碰到了什麼麻煩，儘管來小東京找我。」
「羅西家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