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糖衣不炮彈
顧明驚得聲音都高了八度，身後的小王等人也都紛紛議論開。
「小唐，你說什麼！萬山群島，那都家門口了，你真能過去嗎？」
「我說，我有一條船，掛巴拿馬旗，能跑遠洋。」唐暮看到老師震驚的神情，心中受用的很。
因為巴統封鎖和香港還沒回歸的關係，正規渠道根本沒法把這些尖端設備運回去。
「這……這……」顧明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件事太重要了！小唐，你真的能搞定嗎？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顧明擔心地問道，他不想給對方帶來麻煩，但也實在捨不得貿然拒絕。
「麻煩可能會有，但相比於結果，我覺得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唐暮並沒有亂說。
「我有國防部的牌子做掩護，出港檢查會松很多。」
顧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覺得喉嚨發堵：「小唐啊……這……我是真不知道你圖什麼了。」
「只是為祖國做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唐暮笑道。
「顧老師，還沒看完呢，我們繼續，還有別的驚喜。」
唐暮帶著眾人繼續往前：「Fluke的高精度數字萬用表20台、Tektronix的示波器探頭50套……」
「都沒多貴，但都是校準級的。」
唐暮拿起一個探頭：「我知道國內也在造儀器，但缺的就是標準。把這些弄回去，我們就能校準自己的工業母機了。」
「還有，顧老師，這是我送給你個人的。」唐暮指著角落裡兩個箱子，對著顧明眨眨眼睛道。
「這……這可不行，我不要你的東西，你給我們買了那麼多東西，都花了大價錢了，我不能再拿了。」
「顧老師，你聽我說完，你幫我做出來的RISC框架，只會給我賺更多的錢。」
「而且，這不是給您玩的，是給您帶回去教學用的。」
唐暮道：「Apple II Plus兩台，我希望您能至少留下一台。」
「如果您不收下，我就不給運那些書咯。」唐暮故作威脅道。
顧明看著夢寐以求的計算機，老臉一紅：「好！那我就腆著我的臉收下了！欸！欠你的是越來越多了，也就不在乎這點了。」
「以後有用得著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唐暮接著道：「還有，這是幾盤遊戲卡帶，顧老師，科研固然重要，但年輕人只有知道什麼是好玩，才能做出特別的東西。」
顧明認真地點點頭，深以為然：「是啊，我也發現了，這次來美利堅的收穫實在太多了。」
「哎呀，來了才知道差距有多大，美利堅不僅物質極大豐富，那種自由創造的活力，我們也應該趕緊追趕，時不我待啊。」
顧明跟著看完了一整圈，才平復下心情：「小唐啊，這些東西真的太重要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運出去？」
「下周，我的赤潮號就從洛杉磯出發了，到時候不用一個月就能到萬山群島。」
「赤潮號……好，這名字好。」顧明琢磨著裡面的味道，越發覺得提氣。
「到時候還得老師您聯繫下四機部，讓蛇口工業區招商局接受一下，想辦法送到中科院計算所和742廠……」
聽到這兩個名字，顧明眼睛驟然一縮，驚疑不定看向唐暮：「這……你怎麼也知道這些。」
唐暮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心裡想著，這還是老師您告訴我的呢。
但他卻面不改色道：「我聽家裡長輩提到過，我爺爺以前也是搞技術的」
看唐暮沒有多說，顧明也沒有追問，國內搞電子的，知道這幾個地方的人本來也不算太少。
「是啊，這事情太重要了，一定要讓這些寶貴的資料發揮最大價值！」顧明做出了決斷。
「這樣，小唐，我讓老李現在就寫報告交回去！到時候由他負責和赤潮號全權聯繫，還有後續的交接工作。」
說著，他對著身後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招手：「老李，你過來。」
老李走出來，步伐穩健眼神銳利，唐暮之前就猜到，這幾位學者里肯定有特殊人員。
「我明白了，唐老闆。」老李握住唐暮的手。
「實在是感激不盡，還得麻煩你帶我引薦一下赤潮號的船長。」
「沒問題，待會我就帶你去見田中。」唐暮嚴肅點頭。
「另外，上次托顧老師您打聽的那位唐醫生的事情……」
顧明聽到後連忙回應：「你放心，我會讓老李一併把請求帶回去，如果有消息，他會通過赤潮號跟你聯繫，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好，顧老師，我馬上去安排。」唐暮轉身向外走去。
「另外，你們如果有什麼東西想帶出去的，也儘快匯總到我這邊來，我這個地方，很快就要轉手了。」
顧明沒有多問，這一年的實驗已經讓他很滿意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
波伊爾高地，唐暮身後跟著雷和屠夫兩人，來到了屠宰場。
半扇半扇的豬肉掩蓋著其他混雜的血腥味，聞得唐暮很不舒服。
門口，兩個混混早早就等在了那裡，看了一眼屠夫等人身上背著的全副武裝，他們也沒多說什麼，沉著臉帶著眾人進去。
「啊！唐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種髒地方坐坐？」
卡洛斯領口敞開，花襯衫里胸毛勾著金鍊子，笑容誇張迎接上來，像是要擁抱多年未見的老友。
屠夫橫跨一步，擋在前面沒讓他靠近。
「哈哈哈，沒意思，這就沒意思了。」
卡洛斯停下腳步，不在意地聳聳肩，目光落在卡洛斯臉上。
「這不是我們洛杉磯的大名人嗎？聽說就是因為你被傑克警長特別關照過，他才會撤職，是吧？」卡洛斯並不在意地返身坐下。
「怎麼了唐先生，多米尼克說，你有事情找我談談？是想加入我的事業嗎？」
卡洛斯指了指對面沾著暗紅血漬的椅子：「來，嘗嘗我的牛排，剛切下來沒多久，特別新鮮，別的地方可嘗不到」
說著，他切下一塊近乎全生的牛肉塞進嘴巴，血液從他嘴角溢出，但他卻絲毫不在意般擦了擦嘴角。
「小唐，你說什麼！萬山群島，那都家門口了，你真能過去嗎？」
「我說，我有一條船，掛巴拿馬旗，能跑遠洋。」唐暮看到老師震驚的神情，心中受用的很。
因為巴統封鎖和香港還沒回歸的關係，正規渠道根本沒法把這些尖端設備運回去。
「這……這……」顧明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件事太重要了！小唐，你真的能搞定嗎？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顧明擔心地問道，他不想給對方帶來麻煩，但也實在捨不得貿然拒絕。
「麻煩可能會有，但相比於結果，我覺得都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唐暮並沒有亂說。
「我有國防部的牌子做掩護，出港檢查會松很多。」
顧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只覺得喉嚨發堵：「小唐啊……這……我是真不知道你圖什麼了。」
「只是為祖國做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唐暮笑道。
「顧老師，還沒看完呢，我們繼續，還有別的驚喜。」
唐暮帶著眾人繼續往前：「Fluke的高精度數字萬用表20台、Tektronix的示波器探頭50套……」
「都沒多貴，但都是校準級的。」
唐暮拿起一個探頭：「我知道國內也在造儀器，但缺的就是標準。把這些弄回去，我們就能校準自己的工業母機了。」
「還有，顧老師，這是我送給你個人的。」唐暮指著角落裡兩個箱子，對著顧明眨眨眼睛道。
「這……這可不行，我不要你的東西，你給我們買了那麼多東西，都花了大價錢了，我不能再拿了。」
「顧老師，你聽我說完，你幫我做出來的RISC框架，只會給我賺更多的錢。」
「而且，這不是給您玩的，是給您帶回去教學用的。」
唐暮道：「Apple II Plus兩台，我希望您能至少留下一台。」
「如果您不收下，我就不給運那些書咯。」唐暮故作威脅道。
顧明看著夢寐以求的計算機，老臉一紅：「好！那我就腆著我的臉收下了！欸！欠你的是越來越多了，也就不在乎這點了。」
「以後有用得著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唐暮接著道：「還有，這是幾盤遊戲卡帶，顧老師，科研固然重要，但年輕人只有知道什麼是好玩，才能做出特別的東西。」
顧明認真地點點頭，深以為然：「是啊，我也發現了，這次來美利堅的收穫實在太多了。」
「哎呀，來了才知道差距有多大，美利堅不僅物質極大豐富，那種自由創造的活力，我們也應該趕緊追趕，時不我待啊。」
顧明跟著看完了一整圈，才平復下心情：「小唐啊，這些東西真的太重要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運出去？」
「下周，我的赤潮號就從洛杉磯出發了，到時候不用一個月就能到萬山群島。」
「赤潮號……好，這名字好。」顧明琢磨著裡面的味道，越發覺得提氣。
「到時候還得老師您聯繫下四機部，讓蛇口工業區招商局接受一下，想辦法送到中科院計算所和742廠……」
聽到這兩個名字，顧明眼睛驟然一縮，驚疑不定看向唐暮：「這……你怎麼也知道這些。」
唐暮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心裡想著，這還是老師您告訴我的呢。
但他卻面不改色道：「我聽家裡長輩提到過，我爺爺以前也是搞技術的」
看唐暮沒有多說，顧明也沒有追問，國內搞電子的，知道這幾個地方的人本來也不算太少。
「是啊，這事情太重要了，一定要讓這些寶貴的資料發揮最大價值！」顧明做出了決斷。
「這樣，小唐，我讓老李現在就寫報告交回去！到時候由他負責和赤潮號全權聯繫，還有後續的交接工作。」
說著，他對著身後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招手：「老李，你過來。」
老李走出來，步伐穩健眼神銳利，唐暮之前就猜到，這幾位學者里肯定有特殊人員。
「我明白了，唐老闆。」老李握住唐暮的手。
「實在是感激不盡，還得麻煩你帶我引薦一下赤潮號的船長。」
「沒問題，待會我就帶你去見田中。」唐暮嚴肅點頭。
「另外，上次托顧老師您打聽的那位唐醫生的事情……」
顧明聽到後連忙回應：「你放心，我會讓老李一併把請求帶回去，如果有消息，他會通過赤潮號跟你聯繫，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好，顧老師，我馬上去安排。」唐暮轉身向外走去。
「另外，你們如果有什麼東西想帶出去的，也儘快匯總到我這邊來，我這個地方，很快就要轉手了。」
顧明沒有多問，這一年的實驗已經讓他很滿意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
波伊爾高地，唐暮身後跟著雷和屠夫兩人，來到了屠宰場。
半扇半扇的豬肉掩蓋著其他混雜的血腥味，聞得唐暮很不舒服。
門口，兩個混混早早就等在了那裡，看了一眼屠夫等人身上背著的全副武裝，他們也沒多說什麼，沉著臉帶著眾人進去。
「啊！唐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種髒地方坐坐？」
卡洛斯領口敞開，花襯衫里胸毛勾著金鍊子，笑容誇張迎接上來，像是要擁抱多年未見的老友。
屠夫橫跨一步，擋在前面沒讓他靠近。
「哈哈哈，沒意思，這就沒意思了。」
卡洛斯停下腳步，不在意地聳聳肩，目光落在卡洛斯臉上。
「這不是我們洛杉磯的大名人嗎？聽說就是因為你被傑克警長特別關照過，他才會撤職，是吧？」卡洛斯並不在意地返身坐下。
「怎麼了唐先生，多米尼克說，你有事情找我談談？是想加入我的事業嗎？」
卡洛斯指了指對面沾著暗紅血漬的椅子：「來，嘗嘗我的牛排，剛切下來沒多久，特別新鮮，別的地方可嘗不到」
說著，他切下一塊近乎全生的牛肉塞進嘴巴，血液從他嘴角溢出，但他卻絲毫不在意般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