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突破口
「你這個瘋子，我沒空跟你開玩笑。」
「我告訴你，我現在也要掰倒多米尼克，要弄死姓唐的那小子，只有他們倒了，我才有機會重新回到警長的位置。」
「到時候，你給我一筆錢，我高升去市局，這片街區就歸你，我們就兩清了，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卡洛斯笑容燦爛：「傑克警長，不要動那麼大的火氣，您可是我們的好警長。」
籠子裡的慘叫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咀嚼聲迴蕩，但傑克就像沒聽到一般，與卡洛斯來到裡屋商談。
「您又有什麼新的主意？」
卡洛斯倒了兩杯龍舌蘭：「您知道的，多米尼克並不好搞，特別是他手下那個薩爾……上次就因為那點小事，竟然把我的人做成了水泥墩子。」
「哼！多米尼克想通過那個華人小子洗白，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這家工廠上面。」
傑克目光陰狠：「我要你想辦法，把你的貨弄進他的工廠，讓那裡塞滿麵粉變成毒窩。」
「到時候，我就能讓SWAT的朋友突擊檢查，國防部的牌子也保不住他。」
卡洛斯道：「我也不是沒想過，但工廠現在安保太嚴格，那個獨眼龍和他的手下看得太緊了。而且，裡面都是羅西家族的自己人，很難滲透進去。」
「蠢貨！」
傑克不屑罵道：「卡洛斯，動動你的腦筋，裡面不是有不少唐人街的華人女工嗎！你知道的，華人最在乎什麼？不是錢，是家庭，是孩子。」
「只要把麵粉運進去了……到時候，要麼多米尼克老老實實退出，把工廠轉給你。要麼，他們就等著幾十年的監禁吧！」
卡洛斯聽完，拍著大腿哈哈笑道：「傑克警長，您不做我們這行真是可惜了，比起您來，我就像個教會學校的孩子。」
……
林嬸忙完一天的工作，提著剛買的菜回到自己的廉租公寓。
最近廠子裡的效益不錯，老闆不僅漲了幾波工資，還總是噓寒問暖，她一個人供兒子讀完大學的底氣都足了不少。
「阿傑，晚上想吃什麼？媽媽給你燒……」
林嬸像往常一樣推開門對著屋內喊道。
但屋裡卻沒有回應。
林嬸感到有點奇怪，平時這時候兒子早回家溫書了。
「阿傑？」
忽然，她看到兒子的臥室門虛掩著，裡面竟然有煙味傳出來。
林嬸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走進去。
只見平日整潔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她的兒子阿傑此刻正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驚恐。
在兒子身邊，還坐著三個陌生的男人。
「啊！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兒子！」林嬸尖叫一聲，不顧一切想衝過去。
「噓，安靜點。」書桌前的卡洛斯輕輕道，隨意地翻看桌上的教科書：「機械工程入門？」
「嘖嘖嘖，大學生，未來的工程師啊？」卡洛斯的喉嚨里擠出幾聲神經質的笑聲，聽得林嬸心頭髮寒。
「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錢！我賺來的都給你們！」林嬸上前苦苦哀求。
「我們不要錢。」卡洛斯合上書本，一隻手按在了阿傑的肩膀上。
「你們不要亂來！我們老闆跟軍方，還有黑手黨，都有關係的！」
林嬸沒辦法，只能拿出唐暮的名頭試圖嚇退幾人。
沒想到卡洛斯聽到唐暮的名頭，非但沒有海馬，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哦，你說姓唐的那小子嗎？」
他一把抓住阿傑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按在了桌子上，旁邊一個手下立刻拿著針筒就走了過來。
「別亂來啊！救命啊！我告訴你們，LAPD就在這附近，你們拿了錢就走還來得及！」
林嬸瘋了般想衝上去，卻被人死死按住。
卡洛斯聽完笑了：「哦？你說LAPD？他們的警長不就在門口嗎，你快回頭看看。」
林嬸回頭，看到家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拉起了警戒線。
傑克正穿著制服正在門口抽菸，打發著幾個聽到聲音的鄰居。
看到卡洛斯提到自己，傑克不耐煩喊道：「快點，卡洛斯，別磨磨蹭蹭的了。」
林嬸的心徹底絕望了
卡洛斯蹲了下來：「聽著，大媽，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兒子操了一輩子心。他是你的驕傲，是吧？」
「但我這一針下去……沒幾天，他就做不了大學生了。」
卡洛斯臉上笑意殘忍：「只要一陣，他會變成街角流著口水的野狗，為了幾美金出賣自己的屁股，會跪在我的面前，和我的兩個小寶貝搶東西吃。」
林嬸看著兒子流淚的眼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動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瘋狂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
「這就對了，我們墨西哥人向來心軟，不忍心看到這種家庭慘劇發生。」
說著，卡洛斯收起針管，扔了個飯盒到林嬸面前。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是個好領班，沒人會懷疑你。我要你每天上班的時候，把這道特殊的菜帶進去，找機會藏在那些還沒組裝的機櫃裡，或者是廁所的水箱裡。」
「聽清楚了嗎！每天一盒，直到把工廠填滿為止！」
卡洛斯笑嘻嘻道：「這一個月里，只要我知道你有一天沒帶，或者你敢告訴那個姓唐的……」
「我就帶你兒子去我的派對上快活快活，相信我，他這種細皮嫩肉的書呆子會很受歡迎的！」
傑克在門口催促道：「走了，別玩了！」
「等等，」卡洛斯看著桌上的課本，忽然心血來潮。
「水喝多了。」在阿傑屈辱的目光中，他對準滿桌子的書籍嘩嘩尿了起來。
「吁~」卡洛斯嘴裡吹著口哨，抖了兩下洗好皮帶：「什麼東西，猴子也要學機械嗎？還是種地更適合你們！」
眾人離去，房間裡只有一陣騷味。
林嬸慌亂解開阿傑身上的繩索，檢查著他的手臂：「阿傑，阿傑他們沒扎到你吧？」
「媽……我沒事。」阿傑抱著母親眼淚止不住地流。
「媽……他是不是衝著你說的唐先生來的。」
林嬸沉默不語，顫抖著撿起地上飯盒，眼淚止不住地滴下。
那是恩人的廠子，也是姐妹們的飯碗，可要是不聽他的，兒子就完了。
「媽……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要報警嗎？還是告訴唐先生？」
「不能報警！LAPD跟他們是一夥的！」
林嬸擦擦眼淚重新站了起來，眼神淒涼卻決絕，為了兒子，她可以犧牲一切。
「阿傑，這幾天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先去舊金山找你二姨，媽媽留在這裡。」
「至於老闆那裡，也只能先照他說的做了。」
「對不起……」林嬸的眼淚滴在了飯盒上。
「我告訴你，我現在也要掰倒多米尼克，要弄死姓唐的那小子，只有他們倒了，我才有機會重新回到警長的位置。」
「到時候，你給我一筆錢，我高升去市局，這片街區就歸你，我們就兩清了，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卡洛斯笑容燦爛：「傑克警長，不要動那麼大的火氣，您可是我們的好警長。」
籠子裡的慘叫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咀嚼聲迴蕩，但傑克就像沒聽到一般，與卡洛斯來到裡屋商談。
「您又有什麼新的主意？」
卡洛斯倒了兩杯龍舌蘭：「您知道的，多米尼克並不好搞，特別是他手下那個薩爾……上次就因為那點小事，竟然把我的人做成了水泥墩子。」
「哼！多米尼克想通過那個華人小子洗白，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這家工廠上面。」
傑克目光陰狠：「我要你想辦法，把你的貨弄進他的工廠，讓那裡塞滿麵粉變成毒窩。」
「到時候，我就能讓SWAT的朋友突擊檢查，國防部的牌子也保不住他。」
卡洛斯道：「我也不是沒想過，但工廠現在安保太嚴格，那個獨眼龍和他的手下看得太緊了。而且，裡面都是羅西家族的自己人，很難滲透進去。」
「蠢貨！」
傑克不屑罵道：「卡洛斯，動動你的腦筋，裡面不是有不少唐人街的華人女工嗎！你知道的，華人最在乎什麼？不是錢，是家庭，是孩子。」
「只要把麵粉運進去了……到時候，要麼多米尼克老老實實退出，把工廠轉給你。要麼，他們就等著幾十年的監禁吧！」
卡洛斯聽完，拍著大腿哈哈笑道：「傑克警長，您不做我們這行真是可惜了，比起您來，我就像個教會學校的孩子。」
……
林嬸忙完一天的工作，提著剛買的菜回到自己的廉租公寓。
最近廠子裡的效益不錯，老闆不僅漲了幾波工資，還總是噓寒問暖，她一個人供兒子讀完大學的底氣都足了不少。
「阿傑，晚上想吃什麼？媽媽給你燒……」
林嬸像往常一樣推開門對著屋內喊道。
但屋裡卻沒有回應。
林嬸感到有點奇怪，平時這時候兒子早回家溫書了。
「阿傑？」
忽然，她看到兒子的臥室門虛掩著，裡面竟然有煙味傳出來。
林嬸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走進去。
只見平日整潔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她的兒子阿傑此刻正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驚恐。
在兒子身邊，還坐著三個陌生的男人。
「啊！你們是誰！快放開我兒子！」林嬸尖叫一聲，不顧一切想衝過去。
「噓，安靜點。」書桌前的卡洛斯輕輕道，隨意地翻看桌上的教科書：「機械工程入門？」
「嘖嘖嘖，大學生，未來的工程師啊？」卡洛斯的喉嚨里擠出幾聲神經質的笑聲，聽得林嬸心頭髮寒。
「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錢！我賺來的都給你們！」林嬸上前苦苦哀求。
「我們不要錢。」卡洛斯合上書本，一隻手按在了阿傑的肩膀上。
「你們不要亂來！我們老闆跟軍方，還有黑手黨，都有關係的！」
林嬸沒辦法，只能拿出唐暮的名頭試圖嚇退幾人。
沒想到卡洛斯聽到唐暮的名頭，非但沒有海馬，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哦，你說姓唐的那小子嗎？」
他一把抓住阿傑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按在了桌子上，旁邊一個手下立刻拿著針筒就走了過來。
「別亂來啊！救命啊！我告訴你們，LAPD就在這附近，你們拿了錢就走還來得及！」
林嬸瘋了般想衝上去，卻被人死死按住。
卡洛斯聽完笑了：「哦？你說LAPD？他們的警長不就在門口嗎，你快回頭看看。」
林嬸回頭，看到家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拉起了警戒線。
傑克正穿著制服正在門口抽菸，打發著幾個聽到聲音的鄰居。
看到卡洛斯提到自己，傑克不耐煩喊道：「快點，卡洛斯，別磨磨蹭蹭的了。」
林嬸的心徹底絕望了
卡洛斯蹲了下來：「聽著，大媽，我知道你為了這個兒子操了一輩子心。他是你的驕傲，是吧？」
「但我這一針下去……沒幾天，他就做不了大學生了。」
卡洛斯臉上笑意殘忍：「只要一陣，他會變成街角流著口水的野狗，為了幾美金出賣自己的屁股，會跪在我的面前，和我的兩個小寶貝搶東西吃。」
林嬸看著兒子流淚的眼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動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瘋狂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
「這就對了，我們墨西哥人向來心軟，不忍心看到這種家庭慘劇發生。」
說著，卡洛斯收起針管，扔了個飯盒到林嬸面前。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是個好領班，沒人會懷疑你。我要你每天上班的時候，把這道特殊的菜帶進去，找機會藏在那些還沒組裝的機櫃裡，或者是廁所的水箱裡。」
「聽清楚了嗎！每天一盒，直到把工廠填滿為止！」
卡洛斯笑嘻嘻道：「這一個月里，只要我知道你有一天沒帶，或者你敢告訴那個姓唐的……」
「我就帶你兒子去我的派對上快活快活，相信我，他這種細皮嫩肉的書呆子會很受歡迎的！」
傑克在門口催促道：「走了，別玩了！」
「等等，」卡洛斯看著桌上的課本，忽然心血來潮。
「水喝多了。」在阿傑屈辱的目光中，他對準滿桌子的書籍嘩嘩尿了起來。
「吁~」卡洛斯嘴裡吹著口哨，抖了兩下洗好皮帶：「什麼東西，猴子也要學機械嗎？還是種地更適合你們！」
眾人離去，房間裡只有一陣騷味。
林嬸慌亂解開阿傑身上的繩索，檢查著他的手臂：「阿傑，阿傑他們沒扎到你吧？」
「媽……我沒事。」阿傑抱著母親眼淚止不住地流。
「媽……他是不是衝著你說的唐先生來的。」
林嬸沉默不語，顫抖著撿起地上飯盒，眼淚止不住地滴下。
那是恩人的廠子，也是姐妹們的飯碗，可要是不聽他的，兒子就完了。
「媽……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要報警嗎？還是告訴唐先生？」
「不能報警！LAPD跟他們是一夥的！」
林嬸擦擦眼淚重新站了起來，眼神淒涼卻決絕，為了兒子，她可以犧牲一切。
「阿傑，這幾天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先去舊金山找你二姨，媽媽留在這裡。」
「至於老闆那裡，也只能先照他說的做了。」
「對不起……」林嬸的眼淚滴在了飯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