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朱利安
清晨，華爾街已經熱火朝天，但洛杉磯卻剛剛醒來，維多利亞已經早早到了南春街的美林證券大戶室。
黑壓壓的西服男人堆里，她的一頭紅髮顯得格格不入，眾人紛紛都朝她看來。
正當維多利亞走向櫃檯時，有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天哪！這火焰般的紅髮……我沒看錯吧？」一個男人大步走來，誇張地擋在維多利亞面前說道。
「這不是斯特林家的大小姐嗎？」
維多利亞停下腳步冷冷掃了眼，總算是認了出來，眼前的人竟然是以前父親的實習生，朱利安·索恩。
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索恩仗著自己在父親公司的身份，在外面招搖撞騙，父親批評過他了好多次，後來還因為挪用公款炒股虧空，被父親當眾開除了，差點送進了監獄。
沒想到這個小人在這裡竟然混得人模狗樣了。
「不好意思，先生，你認錯人了。」維多利亞並不想搭理他，只想快步離去。
「怎麼會認錯呢？」朱利安橫跨一步再次擋住去路，面帶玩味地看向維多利亞。
「您這標誌性的紅髮，還有這改不掉的東海岸口音，不就是斯特林家的小姐嗎？」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來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各位，快來看看，平時可難得一見啊。」
「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以前紐約那個金融天才，後來吞槍自殺的亞瑟·斯特林的女兒。」
立刻有兩個跟班湊了上來起鬨道：「老大，就是那個破產了的小姐嗎？長得倒是不錯。」
維多利亞冷冷看向他：「滾開，朱利安。」
「哈，大家快看，她的性格真是跟她父親一樣，烈得很啊。」
朱利安被罵了反而顯得更開心，仿佛戳中維多利亞的痛楚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感。
「朱利安，怪不得父親以前說你只適合去做些坑蒙拐騙的勾當，才會把你開了。」維多利亞聲音冰冷，轉身就想走。
朱利安被戳中了痛處，臉色陰沉了下來：「現在我是泰坦先鋒資本的合伙人了！那你呢？維多利亞，我聽說你在洗衣房裡給人洗內褲是嗎？你的高貴血統呢？」
「哦，是不是那棟長島的大宅被賣掉以後，你沒地方住，只能跑來這種充滿汗臭味的地方碰運氣了？」
維多利亞手指緊攥，但忍住沒有發作。
她繞過朱利安，不再理會他的糾纏，默默走到櫃檯，拿出一張50萬的支票：「50萬美元，全倉買入德州儀器，80美金行權價，三個月看漲期權。」
朱利安在後面聽到了，大聲嘲笑起來：「哈！哪裡來的那麼多錢，維多利亞，你是洗了多少衣服才賺到的……還是說，你給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而且，80？買德州儀器？維多利亞，你跟你父親學的，就是怎麼往死路上走嗎？」
「讓我來教教你，鋼鐵和石油才是美國的脊樑！」
朱利安敲了敲櫃檯使了個顏色：「嘿，喬治，你確定要接她的單子嗎？別是張空頭支票，要是跳票了，你半年的獎金可就沒了。」
喬治明顯有些猶豫，拿著支票反覆核驗水印，又拿起電話打給銀行確認。
「小姐，請稍等，我要去核對一下資金來源。」
維多利亞只能在孤零零地站在大廳中央，周圍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不斷竊竊私語。
朱利安笑盈盈地看著維多利亞：「你知道的，在這個地方，沒有我的點頭，你的單子很難成交。」
維多利亞不搭理他，只是看著櫃員喬治：「驗好了嗎？現在美林證券要聽一個前科犯的指揮了嗎？」
喬治被盯得直冒冷汗，終於確認資金無誤：「小姐，非常抱歉，交易已確認，希望您理解，這是我們的正規流程。」
維多利亞收下交割單，不再理會身後的鬨笑，轉身離去了。
回到工廠時，唐暮關於阿爾法粒子的文章快寫完了，他正在考慮要發到哪個平台。
看到維多利亞臉色發青地走進來，他停下筆：「怎麼了？不順利？」
「沒有。」維多利亞冷冷說道，沒有過多解釋，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
唐暮看著緊閉的門若有所思。
過了一周，維多利亞又來了美林證券的大廳，一群人正簇擁著朱利安，舉著紅酒杯歡呼。
「嘿嘿嘿，我就說過，汽車，才是美國的靈魂。」朱利安正得意忘形地在人群中吹噓。
儘管在石油危機的恐慌之下大盤猛跌，但因為福特汽車第一季度財報超過預期，股價逆勢漲了5個點，朱利安的槓桿帳戶因為重倉了福特有了不小的浮盈。
就在這時，朱利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記錄數據的維多利亞。
「哈哈哈看看是誰又來了？」朱利安推開人群，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走了上來。
「這不是在給黃皮猴子打工的大小姐嗎？怎麼，維多利亞，你現在已經淪落到跟黑手黨偷渡客混在一塊兒了嗎？真是給斯特林家族長臉啊。」
顯然他已早早派人打聽過維多利亞的底細了。
維多利亞不想理他，只是在筆記本上抄記著德州儀器的價格。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股價雖然沒有明顯的下跌，但陰跌之下，期權價值因為時間損耗，已經縮水到了42萬美金。
但她相信唐暮說得，她相信價格肯定會漲上去。
「哦，看到了嗎小傢伙，我的福特在漲，而你的德州儀器呢？」朱利安從一旁走了上來。
「嘖嘖，42萬了，還在跌，維多利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那個亞裔小子，還有他背後的黑手黨他們，虧了那麼多錢，會殺了你吧？」
朱利安俯下身子來，一隻手撐在了維多利亞的椅背上：「但我念及舊情，只要你現在點頭道歉，哪怕是陪我吃頓晚飯……」
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在維多利亞身上掃過：「我也許會考慮收購你的債務哦？」
「想想，你不用破產，也不用去唐人街洗盤子。」
「那個猴子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不是嗎？」
黑壓壓的西服男人堆里，她的一頭紅髮顯得格格不入，眾人紛紛都朝她看來。
正當維多利亞走向櫃檯時，有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天哪！這火焰般的紅髮……我沒看錯吧？」一個男人大步走來，誇張地擋在維多利亞面前說道。
「這不是斯特林家的大小姐嗎？」
維多利亞停下腳步冷冷掃了眼，總算是認了出來，眼前的人竟然是以前父親的實習生，朱利安·索恩。
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索恩仗著自己在父親公司的身份，在外面招搖撞騙，父親批評過他了好多次，後來還因為挪用公款炒股虧空，被父親當眾開除了，差點送進了監獄。
沒想到這個小人在這裡竟然混得人模狗樣了。
「不好意思，先生，你認錯人了。」維多利亞並不想搭理他，只想快步離去。
「怎麼會認錯呢？」朱利安橫跨一步再次擋住去路，面帶玩味地看向維多利亞。
「您這標誌性的紅髮，還有這改不掉的東海岸口音，不就是斯特林家的小姐嗎？」
他故意提高音量，引來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各位，快來看看，平時可難得一見啊。」
「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以前紐約那個金融天才，後來吞槍自殺的亞瑟·斯特林的女兒。」
立刻有兩個跟班湊了上來起鬨道：「老大，就是那個破產了的小姐嗎？長得倒是不錯。」
維多利亞冷冷看向他：「滾開，朱利安。」
「哈，大家快看，她的性格真是跟她父親一樣，烈得很啊。」
朱利安被罵了反而顯得更開心，仿佛戳中維多利亞的痛楚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感。
「朱利安，怪不得父親以前說你只適合去做些坑蒙拐騙的勾當，才會把你開了。」維多利亞聲音冰冷，轉身就想走。
朱利安被戳中了痛處，臉色陰沉了下來：「現在我是泰坦先鋒資本的合伙人了！那你呢？維多利亞，我聽說你在洗衣房裡給人洗內褲是嗎？你的高貴血統呢？」
「哦，是不是那棟長島的大宅被賣掉以後，你沒地方住，只能跑來這種充滿汗臭味的地方碰運氣了？」
維多利亞手指緊攥，但忍住沒有發作。
她繞過朱利安，不再理會他的糾纏，默默走到櫃檯，拿出一張50萬的支票：「50萬美元，全倉買入德州儀器，80美金行權價，三個月看漲期權。」
朱利安在後面聽到了，大聲嘲笑起來：「哈！哪裡來的那麼多錢，維多利亞，你是洗了多少衣服才賺到的……還是說，你給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而且，80？買德州儀器？維多利亞，你跟你父親學的，就是怎麼往死路上走嗎？」
「讓我來教教你，鋼鐵和石油才是美國的脊樑！」
朱利安敲了敲櫃檯使了個顏色：「嘿，喬治，你確定要接她的單子嗎？別是張空頭支票，要是跳票了，你半年的獎金可就沒了。」
喬治明顯有些猶豫，拿著支票反覆核驗水印，又拿起電話打給銀行確認。
「小姐，請稍等，我要去核對一下資金來源。」
維多利亞只能在孤零零地站在大廳中央，周圍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不斷竊竊私語。
朱利安笑盈盈地看著維多利亞：「你知道的，在這個地方，沒有我的點頭，你的單子很難成交。」
維多利亞不搭理他，只是看著櫃員喬治：「驗好了嗎？現在美林證券要聽一個前科犯的指揮了嗎？」
喬治被盯得直冒冷汗，終於確認資金無誤：「小姐，非常抱歉，交易已確認，希望您理解，這是我們的正規流程。」
維多利亞收下交割單，不再理會身後的鬨笑，轉身離去了。
回到工廠時，唐暮關於阿爾法粒子的文章快寫完了，他正在考慮要發到哪個平台。
看到維多利亞臉色發青地走進來，他停下筆：「怎麼了？不順利？」
「沒有。」維多利亞冷冷說道，沒有過多解釋，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
唐暮看著緊閉的門若有所思。
過了一周，維多利亞又來了美林證券的大廳，一群人正簇擁著朱利安，舉著紅酒杯歡呼。
「嘿嘿嘿，我就說過，汽車，才是美國的靈魂。」朱利安正得意忘形地在人群中吹噓。
儘管在石油危機的恐慌之下大盤猛跌，但因為福特汽車第一季度財報超過預期，股價逆勢漲了5個點，朱利安的槓桿帳戶因為重倉了福特有了不小的浮盈。
就在這時，朱利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記錄數據的維多利亞。
「哈哈哈看看是誰又來了？」朱利安推開人群，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走了上來。
「這不是在給黃皮猴子打工的大小姐嗎？怎麼，維多利亞，你現在已經淪落到跟黑手黨偷渡客混在一塊兒了嗎？真是給斯特林家族長臉啊。」
顯然他已早早派人打聽過維多利亞的底細了。
維多利亞不想理他，只是在筆記本上抄記著德州儀器的價格。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股價雖然沒有明顯的下跌，但陰跌之下，期權價值因為時間損耗，已經縮水到了42萬美金。
但她相信唐暮說得，她相信價格肯定會漲上去。
「哦，看到了嗎小傢伙，我的福特在漲，而你的德州儀器呢？」朱利安從一旁走了上來。
「嘖嘖，42萬了，還在跌，維多利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那個亞裔小子，還有他背後的黑手黨他們，虧了那麼多錢，會殺了你吧？」
朱利安俯下身子來，一隻手撐在了維多利亞的椅背上：「但我念及舊情，只要你現在點頭道歉，哪怕是陪我吃頓晚飯……」
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在維多利亞身上掃過：「我也許會考慮收購你的債務哦？」
「想想，你不用破產，也不用去唐人街洗盤子。」
「那個猴子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