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公平？長大了！霍老爺子的欣慰【第三更，補更，總更1w】
第100章 不公平？長大了！霍老爺子的欣慰【第三更，補更，總更1w】
洪雲飛！
武館排座次時，為爭一口氣強行服用禁藥「沸血散」衝擊氣血境，雖然僥倖成功，卻也根基盡毀，再無寸進可能，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廢氣血」。
自那之後，洪雲飛便意志消沉，深居簡出，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野。
可此刻，他竟再次出現在這裡！
更令葉靈芝等人心頭猛沉的是，洪雲飛的臉色，居然不再像之前那般灰敗枯槁，反而泛起了一絲不甚健康的紅暈，眼底深處，那曾經熄滅的幾分驕橫與神采，竟也隱隱重現！
雖然他身形依舊瘦削，衣衫略顯空蕩，但那股屬於氣血境武者的、遠超暗勁的壓迫感，卻實實在在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師傅這是————」
一個弟子下意識低聲驚呼，話未說完便自覺失言，連忙閉嘴。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透著同一個疑問。
霍老爺子將眾人臉上的驚疑、不安甚至隱隱的牴觸盡收眼底，他面色沉穩，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平淡，仿佛宣布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無需多想。」
霍老爺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下了堂內細微的騷動，「既是館內比試，決定丹藥歸屬，雲飛亦是本門弟子，自然可以參加。規矩不變，按勝負排座次，勝者多得。
「嗡————」
這話一出，猶如冷水滴入了滾油鍋。
洪雲飛參加？！
一個氣血境！哪怕是個前途斷絕的氣血境，那也是氣血境！
筋骨臟腑經過氣血沖刷，力量、速度、反應、耐力，全方位碾壓暗勁武者！
除非是同為氣血境的對手，否則暗勁巔峰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強壯些的普通人罷了！
讓洪雲飛下場，這哪裡是什麼公平比試？
這分明是霍老爺子擺明了要將這第一批、也是目前看來最重要的一批丹藥資源，強行傾斜給洪雲飛。
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塞到他手裡！
蘇文俊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最初的錯愕過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洪雲飛廢了，無法代表武館出戰燭龍武會，註定是個棄子一這本是所有人的共識。
但霍老爺子此刻的舉動，卻清晰地表露了另一個意思。
燭龍武會的勝負乃至霍家武館在城寨上城區的招牌，他霍老爺子，怕是已經徹底放棄了！
武館搬遷下城區已成定局。
到了下城區那龍蛇混雜、更加赤裸裸靠拳頭說話的地方，一個「廢氣血」的洪雲飛，固然比不上潛力無限的年輕氣血境，但只要他站在那裡，展露氣血境的威壓，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強有力的招牌！
對於那些下城區的普通武館和小勢力，一老一少兩個氣血境武師坐鎮，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威懾。
霍老爺子這是在為武館搬遷後的生存鋪路，在為武館保留最後一點震懾性的力量。
放棄武會，保住洪雲飛這最後一點「門面上的實力」。
就是霍老爺子此刻的盤算。
「呵——」
蘇文俊心中冷笑一聲。
果然是老江湖，算盤打得精明。
只是，這算盤聲，落在葉靈芝這些還對武館、對武會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弟子耳中，未免太過刺耳和冰冷。
想著，他再偏頭。
果然身旁一眾內院弟子，都是臉色難看。
「師傅！」葉靈芝更是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解，「這————這不公平！洪師兄他————」
葉靈芝覺得洪雲飛前路已絕，再吃丹藥意義不大。
但還沒說完。
就被對面洪雲飛打斷。
洪雲飛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有點冷。
「葉師妹，丹藥歸誰，不是你說了算。咱們武館的老規矩，向來是手底下見真章。」
他往前踏了一步，眼神掃過葉靈芝。「你要覺得我拿了不公平，那就上來跟我比劃比劃？」
葉靈芝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用力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最近練功已經很拼了，可撐死了也就暗勁小成的水平。
對上氣血境的洪雲飛？
那真是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洪雲飛看她那副樣子，咧嘴笑得更開了幾分。
他的目光又掃向站在霍老爺子旁邊的二師兄、三師兄，還有其他幾個練到暗勁圓滿的內院弟子。
那些人一個個都低下頭，眼神躲閃，沒人敢跟他對視。
洪雲飛滿意地哼了一聲。「各位師兄師弟，那就————承讓了。」
他說著話，手就直接伸向桌上那幾顆裝著丹藥的小瓷瓶。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瓶子，另一隻手猛地伸過來，鐵鉗似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洪雲飛一愣。
是蘇文俊。
「洪師兄。」蘇文俊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很沉。
「你就這麼肯定，這丹藥————已經是你囊中之物了？」
洪雲飛有點意外，認出是蘇文俊。
他立刻想到蘇文俊跟葉靈芝關係不錯，心裡冷笑：這是給葉靈芝出頭來了？
下意識一抖。
卻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無法掙脫。
見此場景，洪雲飛的面色立馬這才多了幾分變化。
葉靈芝在旁邊已經嚇了一跳，趕緊想上前拉蘇文俊。
她手剛伸過去，還沒碰到蘇文俊的衣服角。
後面太師椅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霍老爺子，突然「咦？！」了一聲。
整個人像是才注意到了什麼，騰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那雙老眼一下子精光四射，也是緊緊盯住了蘇文俊扣住洪雲飛的那隻手。
看霍老爺子起身。
蘇文俊立馬伸手。
和洪雲飛退到了兩邊。
「師尊————」
洪雲飛覺得剛剛是一時失誤，臉色不好看，還想說什麼。
「讓開！」
霍老爺子卻是直接張口，將其呵退。
忽然出手，一拳朝著蘇文俊方向砸了過去。
葉靈芝看了色變。
因為這一拳的聲勢太強。
「師傅這是要拿蘇文俊立威？立威也不至於嚇這麼重的手吧？？」
葉靈芝臉色發白，想幫忙，卻又不敢上，因為她上了也是白搭也就這一瞬間猶豫。
蘇文俊也出拳了。
雙拳對撞！
空氣爆出沉悶驚雷般的炸響，肉眼可見的氣浪猛地擴散開去，震得演武場邊緣幾個弟子跟蹌後退。
腳下的青石板都咔嚓裂開細紋。
蘇文俊卻是釘在原地，一步未退。
撞擊的瞬間，他雙臂之上赤紅血氣洶湧奔騰，凝練如實質的虎形紋路驟然浮現，一閃而逝，帶著純粹而霸烈無比的力量感，硬生生抵住了霍老爺子那試探性卻也沉凝如山的一拳！
全場死寂。
包括原本面色紅潤、氣勢洶洶的洪雲飛在內，所有武館弟子都像是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喉嚨，眼珠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霍老爺子那渾濁的眼瞳深處，更是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精芒。
不等他再問話。
蘇文俊已經恭敬行禮又問道，「師尊以為如何？」
「好！非常好！」
霍老爺子一掃剛剛頹唐，放聲大笑。
笑聲洪亮，震得屋頂微塵簌簌下落。
再看向蘇文俊的眼神，再無半分試探，只剩下濃濃的驚喜和一絲遲暮英雄得見璞玉的欣慰。
而他是笑了。
後面剛才得意的洪雲飛，面上表情，則是精彩了起來，如同開了染房。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盯著蘇文俊那隻扣過他手腕、此刻隨意垂下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一旁的葉靈芝，紅唇微張，眼神有些發直。
她之前只知蘇文俊天賦驚人，卻萬萬沒料到，短短時日，他竟已跨過那道無數武人夢寐以求的門檻，踏入了氣血境。
「怎麼可能————」
幾個核心弟子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充滿了匪夷所思。
只覺得眼前景象透著股不真實的荒誕。
霍老爺子笑罷，這才緩緩轉回頭，目光投向身後的洪雲飛。
那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複雜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洪雲飛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涼，一股蝕骨的怨毒猛地竄起。
但他更清楚，此刻發作，無異於自取其辱。
對面是實打實的氣血境，硬撼霍師一拳而不退的存在！
自己這靠禁藥勉強恢復、根基虛浮的氣血境，在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強烈的屈辱感讓他喉嚨發腥。
但好半晌後，臉上肌肉僵硬地抽動著，卻只能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師弟天縱奇才，竟已破入氣血境！這丹藥————這丹藥自然該歸蘇師弟所有！我————心服口服！」
他幾乎是搶在霍老爺子開口前，主動把話挑明，姿態放得極低。
唯恐慢了半分，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保不住。
「雲飛，你長大了！」
看他如此。
霍老爺子面上，這才多了幾分欣慰。
不過跟著卻也沒和他多話。
轉頭目光更多還是落在了蘇文俊身上。
毋庸置疑，今日，他才是真正的焦點！
洪雲飛！
武館排座次時，為爭一口氣強行服用禁藥「沸血散」衝擊氣血境，雖然僥倖成功，卻也根基盡毀，再無寸進可能，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廢氣血」。
自那之後，洪雲飛便意志消沉，深居簡出，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野。
可此刻，他竟再次出現在這裡！
更令葉靈芝等人心頭猛沉的是，洪雲飛的臉色，居然不再像之前那般灰敗枯槁，反而泛起了一絲不甚健康的紅暈，眼底深處，那曾經熄滅的幾分驕橫與神采，竟也隱隱重現！
雖然他身形依舊瘦削，衣衫略顯空蕩，但那股屬於氣血境武者的、遠超暗勁的壓迫感，卻實實在在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師傅這是————」
一個弟子下意識低聲驚呼，話未說完便自覺失言，連忙閉嘴。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透著同一個疑問。
霍老爺子將眾人臉上的驚疑、不安甚至隱隱的牴觸盡收眼底，他面色沉穩，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平淡，仿佛宣布的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無需多想。」
霍老爺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下了堂內細微的騷動，「既是館內比試，決定丹藥歸屬，雲飛亦是本門弟子，自然可以參加。規矩不變，按勝負排座次，勝者多得。
「嗡————」
這話一出，猶如冷水滴入了滾油鍋。
洪雲飛參加？！
一個氣血境！哪怕是個前途斷絕的氣血境，那也是氣血境！
筋骨臟腑經過氣血沖刷，力量、速度、反應、耐力，全方位碾壓暗勁武者！
除非是同為氣血境的對手，否則暗勁巔峰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強壯些的普通人罷了！
讓洪雲飛下場，這哪裡是什麼公平比試？
這分明是霍老爺子擺明了要將這第一批、也是目前看來最重要的一批丹藥資源，強行傾斜給洪雲飛。
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塞到他手裡！
蘇文俊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幕。最初的錯愕過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洪雲飛廢了，無法代表武館出戰燭龍武會，註定是個棄子一這本是所有人的共識。
但霍老爺子此刻的舉動，卻清晰地表露了另一個意思。
燭龍武會的勝負乃至霍家武館在城寨上城區的招牌，他霍老爺子，怕是已經徹底放棄了！
武館搬遷下城區已成定局。
到了下城區那龍蛇混雜、更加赤裸裸靠拳頭說話的地方，一個「廢氣血」的洪雲飛，固然比不上潛力無限的年輕氣血境，但只要他站在那裡，展露氣血境的威壓，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強有力的招牌！
對於那些下城區的普通武館和小勢力，一老一少兩個氣血境武師坐鎮，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威懾。
霍老爺子這是在為武館搬遷後的生存鋪路，在為武館保留最後一點震懾性的力量。
放棄武會，保住洪雲飛這最後一點「門面上的實力」。
就是霍老爺子此刻的盤算。
「呵——」
蘇文俊心中冷笑一聲。
果然是老江湖，算盤打得精明。
只是，這算盤聲，落在葉靈芝這些還對武館、對武會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弟子耳中，未免太過刺耳和冰冷。
想著，他再偏頭。
果然身旁一眾內院弟子，都是臉色難看。
「師傅！」葉靈芝更是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不解，「這————這不公平！洪師兄他————」
葉靈芝覺得洪雲飛前路已絕，再吃丹藥意義不大。
但還沒說完。
就被對面洪雲飛打斷。
洪雲飛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有點冷。
「葉師妹，丹藥歸誰，不是你說了算。咱們武館的老規矩，向來是手底下見真章。」
他往前踏了一步，眼神掃過葉靈芝。「你要覺得我拿了不公平，那就上來跟我比劃比劃？」
葉靈芝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用力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最近練功已經很拼了，可撐死了也就暗勁小成的水平。
對上氣血境的洪雲飛？
那真是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洪雲飛看她那副樣子，咧嘴笑得更開了幾分。
他的目光又掃向站在霍老爺子旁邊的二師兄、三師兄，還有其他幾個練到暗勁圓滿的內院弟子。
那些人一個個都低下頭，眼神躲閃，沒人敢跟他對視。
洪雲飛滿意地哼了一聲。「各位師兄師弟，那就————承讓了。」
他說著話，手就直接伸向桌上那幾顆裝著丹藥的小瓷瓶。
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瓶子，另一隻手猛地伸過來，鐵鉗似的扣住了他的手腕。
洪雲飛一愣。
是蘇文俊。
「洪師兄。」蘇文俊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很沉。
「你就這麼肯定，這丹藥————已經是你囊中之物了？」
洪雲飛有點意外，認出是蘇文俊。
他立刻想到蘇文俊跟葉靈芝關係不錯，心裡冷笑：這是給葉靈芝出頭來了？
下意識一抖。
卻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無法掙脫。
見此場景，洪雲飛的面色立馬這才多了幾分變化。
葉靈芝在旁邊已經嚇了一跳，趕緊想上前拉蘇文俊。
她手剛伸過去，還沒碰到蘇文俊的衣服角。
後面太師椅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霍老爺子，突然「咦？！」了一聲。
整個人像是才注意到了什麼，騰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那雙老眼一下子精光四射，也是緊緊盯住了蘇文俊扣住洪雲飛的那隻手。
看霍老爺子起身。
蘇文俊立馬伸手。
和洪雲飛退到了兩邊。
「師尊————」
洪雲飛覺得剛剛是一時失誤，臉色不好看，還想說什麼。
「讓開！」
霍老爺子卻是直接張口，將其呵退。
忽然出手，一拳朝著蘇文俊方向砸了過去。
葉靈芝看了色變。
因為這一拳的聲勢太強。
「師傅這是要拿蘇文俊立威？立威也不至於嚇這麼重的手吧？？」
葉靈芝臉色發白，想幫忙，卻又不敢上，因為她上了也是白搭也就這一瞬間猶豫。
蘇文俊也出拳了。
雙拳對撞！
空氣爆出沉悶驚雷般的炸響，肉眼可見的氣浪猛地擴散開去，震得演武場邊緣幾個弟子跟蹌後退。
腳下的青石板都咔嚓裂開細紋。
蘇文俊卻是釘在原地，一步未退。
撞擊的瞬間，他雙臂之上赤紅血氣洶湧奔騰，凝練如實質的虎形紋路驟然浮現，一閃而逝，帶著純粹而霸烈無比的力量感，硬生生抵住了霍老爺子那試探性卻也沉凝如山的一拳！
全場死寂。
包括原本面色紅潤、氣勢洶洶的洪雲飛在內，所有武館弟子都像是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喉嚨，眼珠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霍老爺子那渾濁的眼瞳深處，更是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精芒。
不等他再問話。
蘇文俊已經恭敬行禮又問道，「師尊以為如何？」
「好！非常好！」
霍老爺子一掃剛剛頹唐，放聲大笑。
笑聲洪亮，震得屋頂微塵簌簌下落。
再看向蘇文俊的眼神，再無半分試探，只剩下濃濃的驚喜和一絲遲暮英雄得見璞玉的欣慰。
而他是笑了。
後面剛才得意的洪雲飛，面上表情，則是精彩了起來，如同開了染房。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盯著蘇文俊那隻扣過他手腕、此刻隨意垂下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一旁的葉靈芝，紅唇微張，眼神有些發直。
她之前只知蘇文俊天賦驚人，卻萬萬沒料到，短短時日，他竟已跨過那道無數武人夢寐以求的門檻，踏入了氣血境。
「怎麼可能————」
幾個核心弟子壓低了聲音的議論，充滿了匪夷所思。
只覺得眼前景象透著股不真實的荒誕。
霍老爺子笑罷，這才緩緩轉回頭，目光投向身後的洪雲飛。
那眼神里，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複雜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洪雲飛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涼，一股蝕骨的怨毒猛地竄起。
但他更清楚，此刻發作，無異於自取其辱。
對面是實打實的氣血境，硬撼霍師一拳而不退的存在！
自己這靠禁藥勉強恢復、根基虛浮的氣血境，在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強烈的屈辱感讓他喉嚨發腥。
但好半晌後，臉上肌肉僵硬地抽動著，卻只能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師弟天縱奇才，竟已破入氣血境！這丹藥————這丹藥自然該歸蘇師弟所有！我————心服口服！」
他幾乎是搶在霍老爺子開口前，主動把話挑明，姿態放得極低。
唯恐慢了半分，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保不住。
「雲飛，你長大了！」
看他如此。
霍老爺子面上，這才多了幾分欣慰。
不過跟著卻也沒和他多話。
轉頭目光更多還是落在了蘇文俊身上。
毋庸置疑，今日，他才是真正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