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巧合?入柴門,龍蜒骨?突破氣血境!【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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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巧合?入柴門,龍蜒骨?突破氣血境!【第一更】

  【獻祭成功!】

  【獻祭物蘊含扭曲聖力」殘渣及白骨妖」稀薄血脈印記。】

  【經祭壇熔煉,提取精神淬鍊精華」。】

  【獲得:大業賜福—精神強化!】

  跟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流,並非作用於氣血經絡,而是直接沖刷向他的眉心識海。

  仿佛盛夏里一盆冰水澆在滾燙的烙鐵上。

  瞬間的刺激過後,是難以形容的清明與凝練。

  「成了!」

  蘇文俊心中一喜,立刻閉目內視。

  識海之中,那尊原本由《大焱王真意觀想法》凝聚而出的模糊金色虛影,此刻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輪廓變得更加清晰、凝實,不再是飄渺不定的煙雲,而是有了近乎實質的質感。

  更讓他心頭一震的是,那虛影原本模糊一片的面部,五官的線條竟開始浮現、勾勒————

  那眉眼的輪廓,鼻樑的走勢,嘴唇的形狀————赫然正在向著蘇文俊自己的面容靠攏!

  「嘶————」

  蘇文俊倒抽一口涼氣。

  這大業賜福的精神強化,效果竟如此霸道?

  不僅加固了虛影,竟還讓其向著自己的形象演化?

  這意味著什麼?

  是功法反噬,還是祭壇在改造他的根基?

  若是前者,可能走火入魔;若是後者,又為何非要塑成他的模樣?

  蘇文俊越想越亂,正一籌莫展時,密室外傳來腳步聲,沉重雜亂,不止一人。

  蘇文俊一驚,瞬間收斂心神,壓下翻滾的思緒。

  他從懷中掏出那張無臉面具,迅速扣在臉上。

  動作一氣呵成,氣息在《大焱王真意觀想法》下收束如石,連心跳都緩了幾分。

  密室石門「嘎吱」推開,進來的卻不是鼠姑或項芸。

  而是三人,並肩而立,臉上覆著面具:一個面具刻著扭曲藤蔓花紋,一個點綴暗紅血滴紋路,第三個則嵌著猙獰獸牙圖案。

  蘇文俊的目光飛快掃過對面三人。

  雖然都戴著面具遮掩了面容,但他敏銳地注意到,站後面那兩位灰袍人的袍子底下,隱約露出的是青色道袍的下擺!其中一人背上,還斜斜背著一柄古樸的桃木劍。

  道士?

  這個念頭瞬間闖入蘇文俊腦海。

  哪一脈的?

  真武觀還是蟾月宮?

  他心中念頭急轉,飛快回憶著上一世在遊戲裡聽聞過的、可能與大業祭壇有所牽扯的道門勢力。

  真武觀行事方正,蟾月宮則詭秘陰柔。

  眼前這幾位的灰袍面具,一時也難以斷定歸屬。

  對面三人顯然也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料到祭壇密室此刻會有人。

  尤其是蘇文俊臉上那張沒有任何五官的無臉面具,在昏暗光線下更顯詭異。

  短暫的沉默被蘇文俊打破。

  他壓下心頭疑慮,抱拳一禮,姿態不卑不亢:「在下無面」,剛入會的新人。在此處做些清理。」他聲音刻意壓得低沉沙啞。

  「新人?」

  為首那位戴著扭曲藤蔓花紋面具的人恍然,隨即語氣帶上了一絲隨意,甚至有點居高臨下,「哦,鼠姑招進來的?嘖,這丫頭辦事還是毛躁了些。」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姿態帶著點長輩的鬆散,「這山河祭壇重地,怎麼能隨便讓新人進來瞎晃悠?」

  旁邊那戴猙獰獸牙面具的也跟著附和,帶著幾分教訓的口吻:「不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可不能壞了。放以前,像你這樣不懂規矩亂闖的新人,是要揪著辮子拖出去抽鞭子的!長長記性!」

  「揪著辮子?」

  蘇文俊心底冷笑一聲。

  「大業都沒了,你還想揪我辮子,和我說老祖宗的規矩?」

  他差點脫口反問。

  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時候,暴露身份和實力都太不明智。


  面上,他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再次恭敬地拱手:「是晚輩莽撞了。多謝前輩提點,下不為例。」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嗯,知道就好。」藤蔓面具老者似乎很滿意他的「順從」,隨意地揮揮手「去吧去吧,這裡我們自己處理。」

  蘇文俊不再多言,微一點頭,側身讓開通道,步伐沉穩地從三人身邊走過,離開了這間氣氛陡然變得壓抑的祭壇密室。

  他腳步沉穩地邁出密室,看起來神色如常,暗地裡卻悄然放緩了節奏。

  並未主動釋放精神力探查,那太容易被同是修道中人的面具客察覺。

  蘇文俊只是將《大焱王真意觀想法》運轉帶來的敏銳聽覺自發催至極限。

  耳廓微動,周遭原本模糊的背景雜音瞬間被放大、解析。

  身後密室深處,那三個面具人壓低嗓音的交談,斷斷續續地鑽入他的耳中。

  只聽那藤蔓花紋面具的老者,方才對他還頤指氣使、拿腔拿調。

  此刻轉向身後兩位時,語氣卻陡然變得溫和謙恭,甚至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諂媚:「————兩位蟾月宮的道友,此番能否成功捕殺那作祟的屍傀,可就全仰仗二位的神通了。」

  老者聲音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又急忙補充道,「我家老爺特意囑咐了,只要事情辦成,好處必不敢藏私,定然與貴宮共享!」

  回應他的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隨後,那個聲音聽起來較為清冷的,應該是背負桃木劍的暗紅血滴面具人開了口,語調平靜無波:「柳管家客氣了。只是————近來燭龍城寨風聲頗緊,武會召開在即,各方矚目,魚龍混雜。此時行動,恐節外生枝。不妨,再等等?」

  藤蔓面具老者的聲音里立刻添上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急切「哎呀,道友!這等事,人命關天,如何等得?我家老爺的性子最是————急切!」

  「再說了,那燭龍武會不過是些粗鄙武夫爭強鬥狠罷了,算得了什麼大事?

  可那屍傀不同,一日不除,便一日是心腹大患。

  若讓它吸足了精血復生,還不知要荼毒多少無辜性命!咱們此舉乃是替天行道,是為城寨除害,是天大的功德啊!」

  「我們————」

  蘇文俊聽著,心中也起幾分好奇,還想再往後細聽。

  可惜眼下已經徹底走出密道。

  身後石門都跟著悄悄合攏了。

  他也不敢再多逗留,擔心被人察覺。

  全程依舊以勻速,離開堂口,朝著武館方向趕去。

  蘇文俊聽著「屍傀」二字,腳步雖不停,心中疑竇叢生。

  這名稱讓他瞬間聯想到查理神父密室筆記里提及的、深埋於城寨地基之下的那具屍骸。

  兩者說的是否同一物?

  他暗自揣測,卻無頭緒,只是腳下步伐更快了幾分。

  城寨這灘渾水,當真越來越深,越來越兇險了。

  懷揣著這份沉甸甸的不安,蘇文俊回到霍家武館。

  夜色中,武館靜室內的燈火映著他緊鎖的眉頭。

  回想封休所贈的《虎煞真血功》,燭龍武會迫近的刀山火海,霍家武館自身難保的頹勢,以及查理神父、景教、義星社、如今又冒出個屍傀————

  單打獨鬥已是死路。

  他需要更大的平台,更強的助力,更靈通的消息。

  這份危機感最終壓倒了猶豫。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蘇文俊便徑直去尋項芸。

  項芸顯然沒料到他如此乾脆,聽罷蘇文俊正式同意加入柴門的話,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綻開毫不掩飾的喜色。

  「好!太好了!」

  她用力拍著蘇文俊的肩膀,笑聲爽朗,「阿俊,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人!跟著柴門,絕不會埋沒了你這一身本事!」

  她豪氣地一揮手:「既是自家兄弟了,今日便該慶賀!你儘管開口,想要點什麼?只要姐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芸姐,這話可是你說的!」

  蘇文俊聽了項芸承諾給予支持的保證,眼睛驟然一亮,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對方。


  項芸被他這鄭重的態度弄得微微一怔,隨即爽朗一笑:「當然!大丈夫一諾千金,怎麼可能反悔?你若是想要房子————」

  她再次用力點頭,以示鄭重。

  她心下猜測,蘇文俊大概是想要個安穩的住處,畢竟他和蘇老爹、秦梅如今名義上還算是寄居在霍家武館。

  而柴門名下的房產可不少————

  然而,蘇文俊還不等她說完,就已經打斷。

  開口要的東西卻遠超她的預期。

  「我不要房子,」蘇文俊直截了當,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我需要龍蜒骨」。」

  「龍蜒骨」?海洋奇珍??」

  項芸意外。

  蘇文俊點頭,繼續補充道,「是,聽說此物兼具水火之性,對調和氣血、突破關隘有奇效,我打算用它入藥煉製虎骨壯髓丹」。」

  他搬出了一個聽起來頗為合理的理由——提升實力,尤其是在燭龍武會臨近的關鍵時刻,這要求顯得順理成章。

  實則,他心中所圖,是開啟從雷耀坤那裡得來的第二個「大業金匣」。

  這東西需要特定的材料作為「鑰匙」,龍蜒骨便是其中之一。

  他手上雖有些積蓄,但這種級別的海洋奇珍,在城寨底層根本無處可尋,沒有相應的渠道和人脈,連打聽都困難。

  但項芸不同。

  作為柴門專司財貨流通的「財公子」,她的能量和渠道,正是蘇文俊此刻最需要的。

  他灼灼的目光鎖在項芸臉上,等待她的答覆。

  項芸被這目光看得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他會提出如此具體且稀罕的要求。

  她秀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飛速衡量著成本和可能性。

  短暫的沉默後,她終於沒有拒絕,而是乾脆地點了頭:「行,龍蜒骨是吧?我給你弄來。」

  蘇文俊心中一喜,但緊接著項芸的話又讓他心微微一沉:「不過,這東西確實稀罕,就算是柴門的庫房眼下也沒有現貨。我得立刻向外面的海商訂貨,快船加急的話————大概也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送到。」

  半個月————蘇文俊心裡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時間不算短,變數也可能增多。

  但他面上沒有絲毫表露,只是迅速調整了表情,再次鄭重地對項芸抱了抱拳:「有勞芸姐費心!半個月,我等得起。」

  「你我之間,說什麼謝?太見外了。」

  項芸擺手,爽朗笑聲驅散了最後一絲客套。

  跟著又簡單敲定了扎職入會流程的細節,蘇文俊便告辭離開。

  走在城寨略顯昏暗的巷道上,得了項芸「龍蜒骨」半個月內到手的明確保證,壓在蘇文俊心頭的石頭終於挪開幾分。

  緊繃的神經稍懈,他才真正有餘裕沉下心來,仔細體悟這次大業賜福帶來的蛻變。

  這一內視,才驚覺那「精神強化」的效果遠超預期。

  精神力如清澈的溪流滌過識海,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大焱王真意觀想法》凝聚的金色虛影懸於識海深處,原本因力量躁動而偶爾出現的波動漣漪,此刻竟平息了許多,如同磐石般更為穩固凝練。

  更讓他驚喜的是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躍,許多以往修煉中模糊晦澀之處,此刻竟豁然開朗。

  他的念頭自然而然地轉向封休贈予的那冊《虎煞真血功》。

  先前只覺其中氣血運轉路線霸道酷烈,艱深難測。

  此刻再觀那素黑封皮書冊中的文字圖譜,竟覺得條理分明,蘊含的「虎踞」真意與自身《虎鶴真形》中千錘百鍊的虎形拳架、以及丹田蟄伏的三道虎形血印遙相呼應,仿佛打通了某個關鍵的關節。

  一種強烈的明悟湧上心頭。

  「原來如此!」

  過往修煉《虎鶴真形》積累下的雄厚底蘊,在強化後的精神力洞察下,與《虎煞真血功》的精義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心念所至,絲絲縷縷灼熱霸道的血勁,竟自發地開始沿著真血圖描繪的路線,艱難卻堅定地運轉起來。

  靜室苦修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現,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樁功的細微調整都清晰浮現。

  短短三日不到,識海中代表《虎煞真血功》的面板字樣猛地一亮,驟然由灰色轉為凝實的黑色—一—成功入門!

  而這門霸道功法的入門,仿佛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推開了一扇塵封的大門。

  一股沛然的力量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丹田深處,那原本蟄伏的氣血陡然沸騰、壓縮、質變!

  一絲微弱卻堅韌異常、帶著虎嘯山林般霸道氣息的赤紅血勁,如同初生的幼虎,終於在他經脈之中悄然滋生、流淌不息!

  他竟然一躍,成功邁過了氣血境關隘。

  氣血境,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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