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驚人的火藥,水煞小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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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驚人的火藥,水煞小成!【4k】

  女傳教士看四下無人,這才終於開口。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打算讓你們神槍武館,去和義星社接洽。」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紙條隨手丟在剛擦淨的桌面上。

  「他們手裡有批早就備好的火藥。這次武會開場前,埋到這幾個位置。」

  李書聞言,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血色褪盡。

  「不行!這絕對不行!」李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但還是鼓起勇氣反駁。

  「毀掉武會?這是要整個武行戳我們的脊梁骨!」

  「這污名,神槍館擔不起!我師父不可能答應!」

  擔不起?

  女傳教士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但那絕不是笑意「擔不起?呵呵。

  「6

  她的聲音更冷了。

  「你師傅?他已經點了頭了。」

  她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讓李書呼吸困難。

  「你以為你在跟誰討價還價?」

  「李書,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師傅比你更清楚,在這東九區,誰才是天。他既點了頭,就輪不到你說半個不」字。」

  說著,她語氣陡然加重。

  「另外————想想清楚。是守著那些虛頭巴腦的義氣」重要,還是你神槍武館滿門上下的前程、甚至————性命重要?」

  「你————你們————」

  李書嘴巴動了動,還想爭辯什麼。

  卻被女傳教士抬手打斷了。

  她慢條斯理地從修女服寬大的袖口裡摸出一卷東西。

  那不是教典。

  而是一張摺疊得整齊的油印戰報。

  她兩根手指夾著,遞到李書面前。

  「瞧瞧吧。新民政府的最新戰報。看看你們指望的自己人」,在聯邦面前,是個什麼德性,」

  李書的手抖得厲害。

  他幾乎是搶過去,哆嗦著展開。

  紙上的字跡清晰,寥寥數行,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李書心口—「速報!新民政府軍內訌!開啟軍閥混戰新局面————」

  內訌!軍閥混戰!

  李書看了,臉唰地一下全白了,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女傳教士一直盯著李書的眼睛。

  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這才滿意。

  她把面前那張寫著埋火藥位置的紙,又往前推了推,提醒道。

  「現在,告訴我。」

  「你們神槍武館滿門的性命,擔不擔得起神父的怒火?是埋幾包火藥容易,還是讓你們全家幾十口,無聲無息消失在東九區的下水道里容易?」

  「這————並不是火帥的軍隊。」李書還想反駁。

  「覆巢之下無完卵。」

  女教師卻不聽,直接打斷道。

  「好好拿著吧。時間不多了。」

  李書的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捏住那張薄薄的、卻重逾千斤的紙條。

  「地點、時間,都寫在上面。記得,配合義星社,做得乾淨點。」

  她最後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書,也不再多話。

  跟著起身,很快離開了包廂。

  原地只剩下李書,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張小小的紙條,感覺它重逾千斤。

  仿佛握著的不是紙,而是一張通往無邊地獄的門票。

  他用盡全力,猛地將紙條攥緊。

  似乎想把它捏碎,最終還是頹然鬆開。

  他眼神空洞地轉過身,步履蹣跚。

  像喝醉了酒一樣,深一腳淺一腳,倉惶地離開了這個讓他絕望的地方,向著老城西南方向走去。

  蘇文俊一直屏息凝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頭劇震。

  ——

  查理神父!

  義星社!

  埋火藥炸毀武會!

  每一個詞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那女傳教士的陰毒威脅,李書絕望崩潰的慘狀。

  還有那張寫著陰謀地圖的紙條。

  全都指向一個可怕的事實。

  武會現場,即將變成一片修羅場!

  而作為公證人的查理,正是幕後黑手之一!

  不過錯愕之後,再冷靜下來,蘇文俊倒沒太緊張,反而覺得————這就是個天賜良機!

  探查教堂血池,完全可以暫時放一放!

  眼前這條線索,才是價值千金!

  李書就是找到火藥的關鍵!

  而只要找到火藥,很多事都能有所變化,甚至可能藉此機會,揪出查理的狐狸尾巴!

  想著,蘇文俊沒有絲毫猶豫,他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悄無聲息地也離開了包廂。

  遠遠輟在李書身後。

  李書心神大亂。

  根本沒發覺自己身後多了一條致命的尾巴。

  他失魂落魄地穿過老城狹窄、污水橫流的巷道,經過那些閃爍著廉價霓虹、

  瀰漫著鴉片和廉價脂粉氣味的招牌。

  最終來到了西南角的倉庫區。

  ——

  這裡的空氣更加污濁。

  高大的磚石倉庫連綿成片,如同沉默的巨獸匍匐在黑暗中,只有零星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風中搖電,投下幢幢鬼影。

  李書腳步不停,徑直走向其中一座倉庫,這座倉庫明顯比其他的更「熱鬧」些。

  門口站著兩個壯漢,身材魁梧,眼神兇悍。

  腰間鼓鼓囊囊,手裡都端著一把粗獷的鐵皮盒子槍,槍口斜斜指向地面,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李書走到門前,沒有多餘的話。

  他哆嗦著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似乎是一個小小的鐵牌信物。

  其中一個壯漢接過去,湊到昏黃的路燈下仔細看了看。

  又上下打量了李書幾眼,這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同伴讓開路。

  沉重的木門被拉開一條縫,裡面隱約傳出人聲和金屬摩擦聲。

  李書低著頭,飛快地鑽了進去,大門隨即在他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悶響,隔絕了內外。

  蘇文俊迅速觀察四周。

  倉庫外牆很高。

  窗戶位置也很高。

  還被厚厚的灰塵和破木板封死大半。

  常人根本無法窺視內部。

  繞到後面,後面是另一排高大倉庫的牆壁。

  狹窄的通道堆滿了廢棄的機械零件和垃圾,根本無法靠近正面,而且守衛的視線範圍覆蓋了四周,硬闖或者靠近,勢必驚動裡面的人。

  蘇文俊眼神閃爍。

  他迅速退到一個靠近倉庫側牆的死角。

  這裡堆放著幾個巨大的、散發著惡臭的廢棄油桶,正好提供遮蔽。

  他背靠冰冷油膩的桶壁。

  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次運轉起《大焱王真意觀想法》。

  這一次,沒有了教堂那種無處不在的詭異干擾。

  在這裡,他的意念如同掙脫了束縛的猛禽,驟然變得無比清晰、活潑、靈動一感知力如同無形的潮水,輕易地、毫無阻礙地漫過了厚厚的磚牆木板,穿透了倉庫內部的結構阻隔。

  倉庫內的一切,瞬間清晰地投射在他的「心眼」之中。

  如同掌上觀紋!

  纖毫畢現!

  構成一幅立體而真實的倉庫內部景象。

  那些守衛警惕的目光和手中的鐵皮盒子槍,在外面或許能構成威脅。

  但在蘇文俊此刻高維度的感知下。


  他們的警戒,他們的位置,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變得毫無意義,形同虛設!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那些堆在角落,刻意用破舊油氈布和散亂麻袋掩蓋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普通貨物。

  幾口厚重的木箱子就藏在那裡,箱蓋縫隙里,隱約透出暗紅色的粉末,仿佛凝固的血塊。

  一股子刺鼻的硫磺硝石味兒,混在這城寨特有的潮濕霉爛氣息里,格外辛辣嗆人。

  是黑火藥,而且是提純過的好貨。

  位置和他偷瞄到傳教士塞給李書那張紙條上標註的,分毫不差!

  不過正是因為找到了,蘇文俊的心才跟著往下猛地一沉。

  這分量——絕不是小打小鬧!

  若是真在武會開場時引爆,那威力——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以他現在的暗勁修為,只要離得不夠遠,不死也得被炸成重傷!

  氣血境以下,當場斃命的可能性極高。

  蘇文俊無聲地吸了口冷氣,汗毛根根豎起又緩緩平復。

  驚駭過後,是冰冷的清醒。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越過磚牆縫隙,牢牢鎖定那堆放火藥的位置。

  進去?自己動手?

  他瞥了一眼院內那幾個氣息沉凝、明顯不是庸手的暗樁,還有角落裡按著槍盒的精悍守衛。

  這配置,天知道裡面有沒有藏著暗勁圓滿甚至氣血境的老怪物坐鎮?

  親身犯險?,那不是勇,是蠢。

  他念頭一轉,悄無聲息地收斂了心神。

  轉而混入堂口外擁擠骯髒的巷道人流。

  他沒回武館的地方。

  而是腳步一轉,七拐八繞,直奔除妖會在城寨里的那個半公開堂口。

  徑直就找到了鼠姑,給項芸帶話。

  「鼠姑!」蘇文俊壓低聲音,語速急促,「有急事!立刻幫我聯繫項芸!讓她收到信第一時間去霍家武館尋我,事關重大,耽擱不得!

  鼠姑被他的神情驚得一頓。

  她上下打量蘇文俊,見他眼神嚴肅,絕非作偽,雖滿腹狐疑,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親自去傳信,讓她收到後即刻去找你。」

  得了鼠姑的承諾,蘇文俊緊繃的神經稍緩。

  他目光再掃過鼠姑懷裡的妖核,見幾顆新鮮的水妖核還帶著未乾的血氣,恰是修煉所需。

  順勢倒是又提了個請求。

  「這些新鮮的,能否給我拿兩顆?」

  成為正式成員後,積分購物的便利和八折優惠是實打實的福利,不容錯過。

  鼠姑也不多問,麻利地挑出兩顆品相最好的遞過去:「承惠,打完折算你八個積分。」

  蘇文俊迅速劃了積分,接過猶帶腥氣的妖核,入手冰涼堅硬。

  他沒再多言,轉身便走,身影迅速融入巷子深處的夜色里。

  做完這一切,蘇文俊才折返回霍家武館。

  夜已深沉,宅院內一片寂靜。

  悄聲穿過迴廊,瞥見秦梅的房裡頭傳來均勻細微的呼吸。

  阿梅早已沉沉睡去。

  蘇文俊腳步未停,徑直走向練功房。

  他沒有絲毫睡意,不管是山河賜福的效果在逐日遞減,還是心頭的危機感和緊迫感,此刻都如同鞭子抽打著他。

  點亮燈火,練功房內頓時亮堂起來。

  他褪下外衫,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體內《水蘊玄煞功》的心法轟然運轉!

  倒不是最近痴迷這套功法。

  而是這幾日在這「山河賜福」的最後幾天加持下,他嘗試錘鍊自身諸多武學,最終發現獲益最巨的,竟是這得自梁七的《水蘊玄煞功》!

  那微弱山川精魄的賜福,似乎與功法中蘊含的陰煞地毒之氣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使其運轉更加圓融,毒性愈發凝練內斂,修行速度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嗡!

  此刻隨著架勢擺開。

  一股帶著腐朽與劇毒氣息的黑色氣勁自他體內瀰漫開來。


  在燈火映照下如同翻湧的墨霧。

  他雙掌連環拍出,掌風過處,空氣中竟留下淡淡的腥甜味,連堅硬的石板地面都發出輕微的「嗤嗤」聲,留下淺淺的蝕痕。

  拳腳交錯間,墨色氣流纏繞,仿佛劇毒之蛇隨形而動,陰狠詭譎。

  【修行《水蘊玄煞功》經驗+1!】

  【得賜福效果,修煉速度提高!】

  【修行《水蘊玄煞功》經驗+1.1!】

  【————經驗+1.1!】

  伴隨著修行,類似提示音不斷在他面前跳出。

  也是隨著這一晚苦修。

  面板上關於《水蘊玄煞功》的相關記載,終於從入門,跳到了小成!

  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陰寒勁力,五指微張,掌心陡然騰起一層淡灰色水波紋

  般的瘴氣。

  心念一動,再一掌朝著院中練功的青磚拍下!

  「嗤——!」

  不同於此前需刻意凝聚的「水煞蝕心」,此刻掌風所及,青磚表面竟如潑了強酸般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磚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軟化,邊緣泛起密集的蜂窩狀坑窪,一縷混合著淤泥與金屬腥氣的淡灰煙霧裊裊升起。

  更駭人的是,那腐蝕之力竟順著磚塊紋理向深處蔓延,仿佛有生命的毒液在貪婪啃噬!

  蘇文俊盯著磚上滋滋作響的凹坑,眼中精光暴漲:「成了!這才是真正的玄煞之威!」

  更令他心潮澎湃的,是面板緊隨其後的提示。

  【水蘊玄煞功·小成】

  【可破限特性:「水藏雷」凝水煞為陰雷,蝕骨侵髓,觸之即爆】

  「水藏雷————好霸道的名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但他還是呼吸小小急促了下,仿佛已見掌中毒勁化作無形陰雷炸裂敵手的場景。

  然而面板冰冷的數字瞬間潑來冷水:

  【破限需消耗:10破限點】

  【當前破限點:9(75%)】

  「還差臨門一腳啊!」

  蘇文俊見此,咬牙握拳,正欲運轉功法再沖一重關隘。

  「咕嚕嚕————」

  腹中突兀的轟鳴打斷了他的氣勢。

  連日的苦修與山河賜福的加速效果,早已榨乾了他的體力。

  「嘖————」蘇文俊無奈地揉了揉胃部。

  再急也不能空著肚子硬沖關。

  想著,他收功起身,將殘留的煞氣散去,推開了練功房沉重的木門。

  門外飯廳,熟悉的飯菜香氣已經瀰漫開。

  果然,秦梅的身影正在桌邊忙碌,她剛把最後一碟青菜放下,還沒來得及坐下。

  「阿梅,辛苦你了————」

  蘇文俊臉上帶著興奮後的疲憊和滿足,正要走過去。

  話未說完,他自光掃過桌面,猛地頓住。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驟然變得凝重。

  在秦梅的手邊,壓著一小疊紙張。

  最上面那張,赫然印著一個鮮紅色的十字紋章,下方是幾行字跡端正的宣傳語——

  正是景教的宣傳單!

  秦梅似乎正想去拿碗筷,察覺到蘇文俊突然的沉默和視線聚焦的方向,動作也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自光看去,落在了自己手邊那幾張明顯新得的傳單上。

  飯廳里蒸騰的熱氣和飯菜的香氣,仿佛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寒意凍結了。

  蘇文俊盯著那刺眼的十字圖案,又緩緩抬起眼,看向秦梅,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激動和暖意已徹底被凝重所取代。

  秦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還以為做錯了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圍裙邊,低聲道:「————剛才、剛才出門買菜時,在巷口————有人發的————這有什麼問題嗎,阿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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