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最後的準備（求推薦票、月票！）
10月30日，傍晚7:30。
第8號交易所。
連續幾日的小雨終於停了，但烏雲依舊陰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
距離澀谷事變，還有大約二十四個小時。
林恩坐在老闆椅上，查看著系統面板，他在做最後的準備。
就在十分鐘前，他花費了大量點數進行了戰前的最後一次強化。
【體質已提升！】
【剩餘點數：40，000點。】
八指宿儺級別的力量。
現在的他，單論肉體強度，已經能夠手撕一級咒靈。
如果配合「十劃咒法」和「十種影法術」，他確信自己在特級咒靈的圍攻下也能從容退場。
「還差……最後的準備。」林恩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
這時，門上的風鈴響了。
「打擾了——」
虎杖悠仁撓著粉色的頭髮走了進來，一臉憨厚，「林恩大哥，你找我？明天就是萬聖節了，我和伏黑他們正準備去去買點零食呢。」
「坐，悠仁。」
林恩微笑著倒了一杯茶，推到他對面。
茶湯呈現出奇異的琥珀色，散發著一股幽香，「請。先喝了茶再說。」
虎杖毫無戒心地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謝謝大哥！」
茶水入喉的瞬間，虎杖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隨後頭重重地垂下。
三秒後。
當那顆粉色的腦袋再次抬起時，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經變成了猩紅的血色，臉頰兩側浮現出黑色的咒紋。
那一瞬間，惡意蔓延在事務所內。
兩面宿儺，降臨。
宿儺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什麼也沒說，只是雙手並指，朝著林恩隨手揮動了一下。
空氣中沒有任何波動，什麼都沒有發生。
——店鋪內禁止暴力。
但林恩心裡很清楚，剛剛宿儺發動了斬擊，還好被店鋪擋下了。
見攻擊無效，宿儺臉上的表情褪去，轉而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那種看螻蟻般的眼神掃視著林恩。
「特意用藥物壓制那個小鬼的靈魂把我叫出來……」宿儺的聲音低沉，「怎麼，又想跟我做生意？那個什麼交易所的老闆。」
林恩保持著職業假笑，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宿儺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明天澀谷會很熱鬧。我知道你渴望自由，哪怕只有一分鐘。」
林恩身體前傾，拋出了誘餌：
「我可以在明天製造一個契機，讓你獲得短暫的身體掌控權，甚至幫你湊齊更多的手指。作為交換，我希望在某些特定時刻，你能『稍微』配合一下我的行動。」
這是林恩早已構思好的劇本。
既然已經和咒靈方立下束縛，會幫助宿儺脫困，那不妨在宿儺這也薅一筆羊毛。
兩面宿儺的承諾價值千金，這將是林恩計劃里最後一塊拼圖。
兩人各取所需，這本該是最簡單的交易。
然而。
「哈……」
宿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
緊接著，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配合你？行動？」
宿儺猛地止住笑聲，眼神瞬間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支著下巴，一臉無聊地看著林恩：「我拒絕。」
「……什麼？」林恩的笑容僵了一瞬。
「沒聽懂嗎？我不需要你的施捨。」宿儺打了個哈欠，身上的咒紋開始消退，「現在的你，太無趣了。別來煩我，小鬼。否則下一次，我就把你切成三千片。」
隨著一陣咒力波動，宿儺的主動權消失。
虎杖的腦袋重重倒在桌子上，陷入昏睡。
……
事務所再次恢復了死寂。
林恩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違和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恩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在少年院的時候，我要他的一根手指他都答應了，為什麼現在會拒絕我？」
「不對勁，一定有什麼我還不知道的事情。」
大腦飛速運轉。
宿儺是個唯我獨尊的享樂主義者。
如果是平等的利益交換，能讓他出來透氣殺人，他為什麼拒絕？
是因為傲慢？
不，宿儺雖然傲慢，但並不愚蠢。
林恩腦海里開始閃過曾經看過的所有原著內容，閃過重生為止的所有事件。
突然，他想到了前兩天的美美子和菜菜子。
在原著里，她們企圖和宿儺做交易，結果被宿儺切成了肉臊子。
就是因為她們試圖左右宿儺的行動，其他用手指來威脅宿儺。
林恩猛然一驚。
原著的那段情節，和自己在少年院做的事情，本質上不是一模一樣嗎？
同樣是弱者向強者提條件，為什麼宿儺當時會同意交易？為什麼自己沒被砍成肉醬？
林恩重新開始審視起這個世界裡，存在感看似被削弱的詛咒之王。
他猛然察覺到，自己之前一直是將宿儺當做「理性人」去揣測的。
但宿儺是誰？
宿儺絕對不是什么正常人。
如果用一句話概括宿儺活著的意義，那就是：隨心所欲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接受任何人用任何方式試圖左右自己。
林恩的思緒回到了幾個月前的少年院事件。
那一次，自己也是面臨絕境，用「一分鐘自由」和宿儺做交易。
那時候的宿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林恩停下腳步，瞳孔猛地收縮。
所以說，問題不在於這次的拒絕，反而在於上次的同意！
回顧原著，在少年院，面對伏黑惠，宿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因為他對伏黑惠感興趣，所以宿儺第一次作出了保護一個人的舉動。
只要宿儺感興趣，他可以作出任何舉動。
也就是說，當時宿儺肯定對什麼東西感興趣，才會同意和自己的交易。
他會對什麼感興趣呢？
林恩的瞳孔緩緩放大。
那天在少年院，宿儺感興趣的東西只可能有一個——
林恩展現出的「強制違約」的系統能力，以及那種法則類的力量。
「宿儺看上我了。」
林恩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就像原著里看上了伏黑惠的肉體一樣，那一次在少年院，宿儺對自己產生了「興趣」。
宿儺同意交易，不是因為受到了威脅，而是因為他主動選擇了交易。
他在那場交易里至少有三個目的：
第一，麻痹自己，讓自己以為他是個可以溝通的正常人，為以後謀取身體做鋪墊。
第二，親身體驗並感受系統交易的力量。
第三，藉此解除當時他身上系統的束縛之力，防止對之後搶奪身體產生影響。
如果不加防備地在澀谷把宿儺放出來……
宿儺根本不需要跟林恩交易。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林恩打個半死，然後強行把一根蘊含他靈魂的手指塞進林恩嘴裡。
怪不得剛才宿儺一出現就想要攻擊自己。
憑藉林恩現在這具完美的特級肉體，一旦被奪舍，宿儺將獲得遠超原著的力量。甚至，宿儺可能會獲得「交易所」的權限……
宿儺現在的拒絕，是因為他根本不想付出任何代價。
等到時候奪取了林恩的身體，林恩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
包括當時少年院給出的那根手指。
「但還是有點不對勁……就算宿儺想奪取我身體，他怎麼會這麼幹脆地拒絕？」
「偏偏就在他有機會脫困的澀谷事變前夕？」
「就好像……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唔……」
此時，虎杖幽幽轉醒。
林恩瞬間收斂情緒，溫和地問道：「悠仁，最近有遇到什麼怪事嗎？」
虎杖揉了揉腦袋：「怪事？啊，有天回家路上，總覺得有個聲音在背後說話。說什麼『脫困時機』之類的……我也沒太聽清。」
林恩眼神一凜。
「這是咒靈方給宿儺傳遞的消息。」
「怪不得宿儺有恃無恐。」
林恩打發走了虎杖，關上店門。
「呼……」
林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看穿了宿儺的意圖，那就還有機會。
幸好，這次試探讓他暴露了態度。
「呵……」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初來時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林恩。
林恩嘴角露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容。
「居然敢打我的算盤……」
第8號交易所。
連續幾日的小雨終於停了，但烏雲依舊陰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
距離澀谷事變，還有大約二十四個小時。
林恩坐在老闆椅上，查看著系統面板，他在做最後的準備。
就在十分鐘前，他花費了大量點數進行了戰前的最後一次強化。
【體質已提升！】
【剩餘點數：40，000點。】
八指宿儺級別的力量。
現在的他，單論肉體強度，已經能夠手撕一級咒靈。
如果配合「十劃咒法」和「十種影法術」，他確信自己在特級咒靈的圍攻下也能從容退場。
「還差……最後的準備。」林恩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
這時，門上的風鈴響了。
「打擾了——」
虎杖悠仁撓著粉色的頭髮走了進來，一臉憨厚，「林恩大哥，你找我？明天就是萬聖節了，我和伏黑他們正準備去去買點零食呢。」
「坐，悠仁。」
林恩微笑著倒了一杯茶，推到他對面。
茶湯呈現出奇異的琥珀色，散發著一股幽香，「請。先喝了茶再說。」
虎杖毫無戒心地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謝謝大哥！」
茶水入喉的瞬間，虎杖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隨後頭重重地垂下。
三秒後。
當那顆粉色的腦袋再次抬起時，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經變成了猩紅的血色，臉頰兩側浮現出黑色的咒紋。
那一瞬間，惡意蔓延在事務所內。
兩面宿儺，降臨。
宿儺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什麼也沒說，只是雙手並指，朝著林恩隨手揮動了一下。
空氣中沒有任何波動，什麼都沒有發生。
——店鋪內禁止暴力。
但林恩心裡很清楚，剛剛宿儺發動了斬擊，還好被店鋪擋下了。
見攻擊無效，宿儺臉上的表情褪去，轉而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那種看螻蟻般的眼神掃視著林恩。
「特意用藥物壓制那個小鬼的靈魂把我叫出來……」宿儺的聲音低沉，「怎麼，又想跟我做生意？那個什麼交易所的老闆。」
林恩保持著職業假笑，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宿儺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明天澀谷會很熱鬧。我知道你渴望自由，哪怕只有一分鐘。」
林恩身體前傾，拋出了誘餌：
「我可以在明天製造一個契機，讓你獲得短暫的身體掌控權，甚至幫你湊齊更多的手指。作為交換，我希望在某些特定時刻，你能『稍微』配合一下我的行動。」
這是林恩早已構思好的劇本。
既然已經和咒靈方立下束縛，會幫助宿儺脫困，那不妨在宿儺這也薅一筆羊毛。
兩面宿儺的承諾價值千金，這將是林恩計劃里最後一塊拼圖。
兩人各取所需，這本該是最簡單的交易。
然而。
「哈……」
宿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
緊接著，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配合你？行動？」
宿儺猛地止住笑聲，眼神瞬間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支著下巴，一臉無聊地看著林恩：「我拒絕。」
「……什麼？」林恩的笑容僵了一瞬。
「沒聽懂嗎？我不需要你的施捨。」宿儺打了個哈欠，身上的咒紋開始消退，「現在的你，太無趣了。別來煩我，小鬼。否則下一次，我就把你切成三千片。」
隨著一陣咒力波動，宿儺的主動權消失。
虎杖的腦袋重重倒在桌子上，陷入昏睡。
……
事務所再次恢復了死寂。
林恩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違和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恩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在少年院的時候，我要他的一根手指他都答應了，為什麼現在會拒絕我？」
「不對勁，一定有什麼我還不知道的事情。」
大腦飛速運轉。
宿儺是個唯我獨尊的享樂主義者。
如果是平等的利益交換，能讓他出來透氣殺人，他為什麼拒絕？
是因為傲慢？
不，宿儺雖然傲慢，但並不愚蠢。
林恩腦海里開始閃過曾經看過的所有原著內容，閃過重生為止的所有事件。
突然，他想到了前兩天的美美子和菜菜子。
在原著里，她們企圖和宿儺做交易，結果被宿儺切成了肉臊子。
就是因為她們試圖左右宿儺的行動，其他用手指來威脅宿儺。
林恩猛然一驚。
原著的那段情節，和自己在少年院做的事情，本質上不是一模一樣嗎？
同樣是弱者向強者提條件，為什麼宿儺當時會同意交易？為什麼自己沒被砍成肉醬？
林恩重新開始審視起這個世界裡，存在感看似被削弱的詛咒之王。
他猛然察覺到，自己之前一直是將宿儺當做「理性人」去揣測的。
但宿儺是誰？
宿儺絕對不是什么正常人。
如果用一句話概括宿儺活著的意義，那就是：隨心所欲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接受任何人用任何方式試圖左右自己。
林恩的思緒回到了幾個月前的少年院事件。
那一次，自己也是面臨絕境，用「一分鐘自由」和宿儺做交易。
那時候的宿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林恩停下腳步，瞳孔猛地收縮。
所以說，問題不在於這次的拒絕，反而在於上次的同意！
回顧原著，在少年院，面對伏黑惠，宿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因為他對伏黑惠感興趣，所以宿儺第一次作出了保護一個人的舉動。
只要宿儺感興趣，他可以作出任何舉動。
也就是說，當時宿儺肯定對什麼東西感興趣，才會同意和自己的交易。
他會對什麼感興趣呢？
林恩的瞳孔緩緩放大。
那天在少年院，宿儺感興趣的東西只可能有一個——
林恩展現出的「強制違約」的系統能力，以及那種法則類的力量。
「宿儺看上我了。」
林恩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就像原著里看上了伏黑惠的肉體一樣，那一次在少年院，宿儺對自己產生了「興趣」。
宿儺同意交易，不是因為受到了威脅，而是因為他主動選擇了交易。
他在那場交易里至少有三個目的：
第一，麻痹自己，讓自己以為他是個可以溝通的正常人，為以後謀取身體做鋪墊。
第二，親身體驗並感受系統交易的力量。
第三，藉此解除當時他身上系統的束縛之力，防止對之後搶奪身體產生影響。
如果不加防備地在澀谷把宿儺放出來……
宿儺根本不需要跟林恩交易。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林恩打個半死，然後強行把一根蘊含他靈魂的手指塞進林恩嘴裡。
怪不得剛才宿儺一出現就想要攻擊自己。
憑藉林恩現在這具完美的特級肉體，一旦被奪舍，宿儺將獲得遠超原著的力量。甚至，宿儺可能會獲得「交易所」的權限……
宿儺現在的拒絕，是因為他根本不想付出任何代價。
等到時候奪取了林恩的身體，林恩的一切自然都是他的。
包括當時少年院給出的那根手指。
「但還是有點不對勁……就算宿儺想奪取我身體，他怎麼會這麼幹脆地拒絕？」
「偏偏就在他有機會脫困的澀谷事變前夕？」
「就好像……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唔……」
此時，虎杖幽幽轉醒。
林恩瞬間收斂情緒，溫和地問道：「悠仁，最近有遇到什麼怪事嗎？」
虎杖揉了揉腦袋：「怪事？啊，有天回家路上，總覺得有個聲音在背後說話。說什麼『脫困時機』之類的……我也沒太聽清。」
林恩眼神一凜。
「這是咒靈方給宿儺傳遞的消息。」
「怪不得宿儺有恃無恐。」
林恩打發走了虎杖，關上店門。
「呼……」
林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看穿了宿儺的意圖，那就還有機會。
幸好，這次試探讓他暴露了態度。
「呵……」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初來時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林恩。
林恩嘴角露出一個略顯瘋狂的笑容。
「居然敢打我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