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屠殺，金屬風暴！
沈千鈞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機槍手早就潰逃了，機槍周圍應該沒有人……
而且，按照沈墨蘭在電話里匯報的情況……那個扛棺的骷髏不是早就被青先生和李副科長打斷了腿腳嘛？
這個更精悍強壯的骷髏……又是哪裡來的？
是謝安的底牌？
自己有真假身，謝安則有兩個骷髏……
想到這裡，沈千鈞頓時感到一股悚然刺骨的寒意直衝頭頂天靈感：這個少年……恐怖若斯！
「吼——！！！」
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蘿蔔絲眼窩裡的魂火猛然暴漲！
它把機槍往地上一放，用完全由骨骼構成的臂膀……猛然壓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
世界，在這一刻被撕裂了！
馬克沁重機槍那特有的、沉悶而連貫的咆哮聲，以近乎狂暴的姿態在林間炸響！
那不是步槍的點射，不是手槍的脆響，而是鋼鐵與火藥組成的金屬風暴！
是工業時代最為粗暴直接的死亡鐮刀！
槍口噴吐出長達尺余的熾烈火焰，在林間亮得猩紅似血！
水冷筒上的注水口蓋子被急促射擊產生的蒸汽頂開，發出「嗤嗤」的尖嘯！
第一顆子彈就打在了沈千鈞的胸口偏左位置！
「當！！！」
沈千鈞那堪比精鋼的屍身猛地一震，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一步。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第二顆、第三顆、第十顆、第一百顆子彈……如同暴怒的蜂群，接踵而至！
噠噠噠噠噠——！！！
子彈組成的金屬洪流，毫無憐憫地沖刷在沈千鈞身上！
胸口、腹部、肩膀、手臂……
曾經刀槍不入，讓謝安絕望的強悍身軀，在這挺馬克沁機槍面前，如同暴風雨中的陶俑，被一寸寸、一片片地撕裂、粉碎！
「噹噹當——噗！咔嚓！噗嗤！」
撞擊聲、碎裂聲、穿透聲混雜在一起！
沈千鈞被打得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試圖抬起手臂格擋，但小臂骨在連續承受了幾十發子彈後，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他試圖騰挪躲閃，但是根本無法快速移動身體。
馬克沁機槍每秒將近十發子彈的射速，讓槍口噴出的不再是零星的火花，而是一條持續不斷、熾熱耀眼的火鞭。
是一道由金屬和火光交匯構成的、不斷「流動」的牆壁。
沈千鈞分明感覺自己持續承受著一連串鋼鐵重牆的轟擊，實在難以移動身子！
他每移動一寸，都需要面對無數子彈疊加的衝擊洪流，胸前不斷炸開一叢叢碗口大的血花碎肉，形成一片瀰漫的血霧。
「不……不……」
沈千鈞發出驚恐悽厲的吶喊。
他的身體能硬扛零星射來的步槍子彈，但絕無可能承受每秒近十發子彈的金屬風暴！
「不……可……能……」
沈千鈞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他看見自己胸口的血肉像劣質的泥土一樣被子彈掀飛，那引以為傲指爪，被一發跳彈打得旋轉著飛了出去。
他的視野開始搖晃、模糊……身體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是……沈千鈞……峒侗法脈……督軍府……我怎麼會……死在……一具骷髏的……槍下……」
「謝安，你怎麼敢殺屠殺督軍府的人，你怎麼敢……」
這是他腦海里最後的、混亂而不甘的念頭。
噠噠噠噠——！！！
最後一輪短點射。
三發子彈成品字形，一顆擊碎了他已然裸露的胸骨，一顆打爛了他試圖抬起的下頜，最後一顆從他眉心位置鑽了進去，在後腦勺開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腦漿鮮血炸了一地，染紅了後方沾滿露水的草地。
沈千鈞的動作徹底僵住。
他那雙逐漸渙散的眼睛，還死死瞪著三十步外那具操控著馬克沁重機槍的骷髏……以及不遠處那個嘴角還在流血的少年。
終究……還是栽在這個少年手裡啊！
隨著最後一個念頭閃過，沈千鈞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嘭」的一聲向後倒地，砸起一片塵埃。
蘿蔔絲這時候停了手，轉頭看向謝安，手舞足蹈起來，頗有邀功的架勢。
謝安凝視著那倒在地上的沈千鈞，還是覺得不夠妥，「蘿蔔絲，過去繼續打！把他的身體給徹底打爛了！」
咔嚓咔嚓。
蘿蔔絲的上下顎開合著，眼窩裡的魂火燃燒得近乎狂暴，一把端起沉重的馬克沁機槍，飛奔到沈千鈞跟前，把槍口抵在沈千鈞的腦袋上……
然後，再次狠狠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鐵匠的重錘，狠狠砸向那顆頭顱。
腦漿、碎骨、肉沫……四處橫飛，監捨出數米外。
但這還沒完！
蘿蔔絲似乎感覺到了自家主人對沈千鈞的憤怒，自作主張的把槍口下移到沈千鈞的脖頸，胸膛，腹部，四肢……
噠噠噠噠噠——！！！！
沈千鈞的身體被硬生生打成篩子，爛泥……最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肉混合物！
蘿蔔絲還不解恨，繼續突突……
直到「咔！」的一聲，最後一發子彈打光了。
槍口那熾烈的火柱瞬間消失，只剩下縷縷刺鼻的青煙從滾燙的槍管和制退器的孔洞裡裊裊升起。
槍身慣性地震顫著，水冷筒里最後一點水被燒開，發出「咕嘟」一聲輕響，然後便是蒸汽無力噴發的「嘶……」聲。
那根粗大的帆布彈鏈徹底垂落下來，末端的金屬彈鏈節無力地晃蕩著。
蘿蔔絲這才一點點地鬆開了扣著扳機的指骨，隨即抬頭看向走來的謝安，扣了幾下扳機，沒發出子彈，然後撓了撓頭……似乎在好奇為啥沒子彈了。
謝安好一陣無語，卻也沒多解釋，給蘿蔔絲豎起大拇指：「蘿蔔絲乾的好啊。」
蘿蔔絲得了主人的夸，丟了馬克沁機槍手舞足蹈起來。
似乎對蘿蔔絲而言，謝安的認可比什麼都重要。
啪嗒。
謝安走到沈千鈞的屍體旁查看了一番，確定這廝已經死透了，繃緊的身子瞬間鬆弛下去，四肢的酸痛疲勞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謝安再也沒繃著，直接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方才得知斗篷人才是沈千鈞的第一時間，就給蘿蔔絲傳訊，告訴它基本操持機槍的流程……讓它扛著機槍過來馳援。
這鐵疙瘩謝安都沒用過，很擔心蘿蔔絲搞不定。
還好……蘿蔔絲沒讓自己失望。
此番入山狩獵，先殺沈墨蘭十八人，再殺沈千鈞二十多人……大獲全勝！
謝安慢慢抬起頭，透過林間樹葉的縫隙看見了東方升起的朝陽，晨曦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回首這一夜的經歷……恍如隔世。
在昨晚進山的時候，謝安從來沒想到……可以拿到這樣的結果。
隨著劫後餘生的喜悅過去，謝安心頭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清醒。
他很清楚，此番能活下來……並非自己足夠強，而是運氣好。
通幽屍憶，大蛇幫忙，馬克沁機槍……
如若不然，自己和家人夥計的下場……大概率和這世道其他反抗軍閥者一個下場，化作冷冰冰的屍體。
反抗掌握了槍械的大兵，從來都是一件極其兇險的事情。
萬萬不能因為眼前些許勝利就飄了，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任何一絲大意和傲慢，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這一次的勝利……屬於自己。
今晨，可以好好高興一番。
呼！
謝安大大吐出一口濁氣，看著頭頂金燦燦的日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時不時還發出風鈴般的笑聲。
過了許久，謝安感覺自己的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才慢慢坐起身。
「說到底，我還是不夠強啊。如果我有福伯的實力，暗勁透體而入，一拳就能打死沈千鈞。何至於這般兇險。等回去莊子，我去福伯家的頻率得提高一些了……」
「但眼下還有諸多事情需要善後。」
想到這裡，謝安長舒了一口氣：「蘿蔔絲，你把屍體搬去河畔，讓蛇老二吃了。順便向蛇老二討要兩塊上次的骨頭。」
蘿蔔絲點頭稱是，開始搬運屍體。
而謝安則走到假沈千鈞跟前，慢慢蹲下身去。
【檢測到6點屍鬼精華】
【可吸收。】
「六點……不錯啊。」
謝安抬手按在假沈千鈞的胸口，一股陰寒的氣息流入謝安指間，然後注入眉心位置。面板上的屍鬼精華也從原來的6點變成了12點。
除了屍鬼精華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收穫。
謝安略感失望，隨即走到沈千鈞跟前。
他能夠感覺到，這真身裡面蘊含著不菲的屍鬼精華和陰煞之氣，而且和之前吸收的陰煞都不一樣。
當他把手按在那堆肉泥上的時候，瞳孔頓時一縮。
【檢測到20點屍鬼精華。】
【可吸收。】
雖然沒有顯示其他的信息，但謝安明顯感覺到有東西的。
就像之前吸收陳大全屍氣的時候，得到了天賦暗影時的感覺一樣……
不，這次的感覺更加沉重、霸道。仿佛那不是單純的屍氣，而是某種沉澱了無數凶戾執念與殘酷鍛打意志的「實體」。
謝安不免多了幾分期待，動念：吸收。
機槍手早就潰逃了，機槍周圍應該沒有人……
而且，按照沈墨蘭在電話里匯報的情況……那個扛棺的骷髏不是早就被青先生和李副科長打斷了腿腳嘛？
這個更精悍強壯的骷髏……又是哪裡來的？
是謝安的底牌？
自己有真假身，謝安則有兩個骷髏……
想到這裡，沈千鈞頓時感到一股悚然刺骨的寒意直衝頭頂天靈感：這個少年……恐怖若斯！
「吼——！！！」
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蘿蔔絲眼窩裡的魂火猛然暴漲！
它把機槍往地上一放，用完全由骨骼構成的臂膀……猛然壓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
世界，在這一刻被撕裂了！
馬克沁重機槍那特有的、沉悶而連貫的咆哮聲，以近乎狂暴的姿態在林間炸響！
那不是步槍的點射，不是手槍的脆響，而是鋼鐵與火藥組成的金屬風暴！
是工業時代最為粗暴直接的死亡鐮刀！
槍口噴吐出長達尺余的熾烈火焰，在林間亮得猩紅似血！
水冷筒上的注水口蓋子被急促射擊產生的蒸汽頂開，發出「嗤嗤」的尖嘯！
第一顆子彈就打在了沈千鈞的胸口偏左位置！
「當！！！」
沈千鈞那堪比精鋼的屍身猛地一震，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一步。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第二顆、第三顆、第十顆、第一百顆子彈……如同暴怒的蜂群，接踵而至！
噠噠噠噠噠——！！！
子彈組成的金屬洪流，毫無憐憫地沖刷在沈千鈞身上！
胸口、腹部、肩膀、手臂……
曾經刀槍不入，讓謝安絕望的強悍身軀，在這挺馬克沁機槍面前，如同暴風雨中的陶俑，被一寸寸、一片片地撕裂、粉碎！
「噹噹當——噗！咔嚓！噗嗤！」
撞擊聲、碎裂聲、穿透聲混雜在一起！
沈千鈞被打得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試圖抬起手臂格擋，但小臂骨在連續承受了幾十發子彈後，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他試圖騰挪躲閃，但是根本無法快速移動身體。
馬克沁機槍每秒將近十發子彈的射速，讓槍口噴出的不再是零星的火花，而是一條持續不斷、熾熱耀眼的火鞭。
是一道由金屬和火光交匯構成的、不斷「流動」的牆壁。
沈千鈞分明感覺自己持續承受著一連串鋼鐵重牆的轟擊，實在難以移動身子！
他每移動一寸，都需要面對無數子彈疊加的衝擊洪流，胸前不斷炸開一叢叢碗口大的血花碎肉，形成一片瀰漫的血霧。
「不……不……」
沈千鈞發出驚恐悽厲的吶喊。
他的身體能硬扛零星射來的步槍子彈，但絕無可能承受每秒近十發子彈的金屬風暴！
「不……可……能……」
沈千鈞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他看見自己胸口的血肉像劣質的泥土一樣被子彈掀飛，那引以為傲指爪，被一發跳彈打得旋轉著飛了出去。
他的視野開始搖晃、模糊……身體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是……沈千鈞……峒侗法脈……督軍府……我怎麼會……死在……一具骷髏的……槍下……」
「謝安，你怎麼敢殺屠殺督軍府的人，你怎麼敢……」
這是他腦海里最後的、混亂而不甘的念頭。
噠噠噠噠——！！！
最後一輪短點射。
三發子彈成品字形，一顆擊碎了他已然裸露的胸骨，一顆打爛了他試圖抬起的下頜，最後一顆從他眉心位置鑽了進去，在後腦勺開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腦漿鮮血炸了一地，染紅了後方沾滿露水的草地。
沈千鈞的動作徹底僵住。
他那雙逐漸渙散的眼睛，還死死瞪著三十步外那具操控著馬克沁重機槍的骷髏……以及不遠處那個嘴角還在流血的少年。
終究……還是栽在這個少年手裡啊！
隨著最後一個念頭閃過，沈千鈞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嘭」的一聲向後倒地，砸起一片塵埃。
蘿蔔絲這時候停了手，轉頭看向謝安，手舞足蹈起來，頗有邀功的架勢。
謝安凝視著那倒在地上的沈千鈞，還是覺得不夠妥，「蘿蔔絲，過去繼續打！把他的身體給徹底打爛了！」
咔嚓咔嚓。
蘿蔔絲的上下顎開合著，眼窩裡的魂火燃燒得近乎狂暴，一把端起沉重的馬克沁機槍，飛奔到沈千鈞跟前，把槍口抵在沈千鈞的腦袋上……
然後，再次狠狠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鐵匠的重錘，狠狠砸向那顆頭顱。
腦漿、碎骨、肉沫……四處橫飛，監捨出數米外。
但這還沒完！
蘿蔔絲似乎感覺到了自家主人對沈千鈞的憤怒，自作主張的把槍口下移到沈千鈞的脖頸，胸膛，腹部，四肢……
噠噠噠噠噠——！！！！
沈千鈞的身體被硬生生打成篩子，爛泥……最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肉混合物！
蘿蔔絲還不解恨，繼續突突……
直到「咔！」的一聲，最後一發子彈打光了。
槍口那熾烈的火柱瞬間消失，只剩下縷縷刺鼻的青煙從滾燙的槍管和制退器的孔洞裡裊裊升起。
槍身慣性地震顫著，水冷筒里最後一點水被燒開，發出「咕嘟」一聲輕響，然後便是蒸汽無力噴發的「嘶……」聲。
那根粗大的帆布彈鏈徹底垂落下來，末端的金屬彈鏈節無力地晃蕩著。
蘿蔔絲這才一點點地鬆開了扣著扳機的指骨，隨即抬頭看向走來的謝安，扣了幾下扳機，沒發出子彈，然後撓了撓頭……似乎在好奇為啥沒子彈了。
謝安好一陣無語，卻也沒多解釋，給蘿蔔絲豎起大拇指：「蘿蔔絲乾的好啊。」
蘿蔔絲得了主人的夸，丟了馬克沁機槍手舞足蹈起來。
似乎對蘿蔔絲而言，謝安的認可比什麼都重要。
啪嗒。
謝安走到沈千鈞的屍體旁查看了一番，確定這廝已經死透了，繃緊的身子瞬間鬆弛下去，四肢的酸痛疲勞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謝安再也沒繃著，直接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方才得知斗篷人才是沈千鈞的第一時間，就給蘿蔔絲傳訊，告訴它基本操持機槍的流程……讓它扛著機槍過來馳援。
這鐵疙瘩謝安都沒用過，很擔心蘿蔔絲搞不定。
還好……蘿蔔絲沒讓自己失望。
此番入山狩獵，先殺沈墨蘭十八人，再殺沈千鈞二十多人……大獲全勝！
謝安慢慢抬起頭，透過林間樹葉的縫隙看見了東方升起的朝陽，晨曦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回首這一夜的經歷……恍如隔世。
在昨晚進山的時候，謝安從來沒想到……可以拿到這樣的結果。
隨著劫後餘生的喜悅過去，謝安心頭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清醒。
他很清楚，此番能活下來……並非自己足夠強，而是運氣好。
通幽屍憶，大蛇幫忙，馬克沁機槍……
如若不然，自己和家人夥計的下場……大概率和這世道其他反抗軍閥者一個下場，化作冷冰冰的屍體。
反抗掌握了槍械的大兵，從來都是一件極其兇險的事情。
萬萬不能因為眼前些許勝利就飄了，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任何一絲大意和傲慢，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這一次的勝利……屬於自己。
今晨，可以好好高興一番。
呼！
謝安大大吐出一口濁氣，看著頭頂金燦燦的日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時不時還發出風鈴般的笑聲。
過了許久，謝安感覺自己的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才慢慢坐起身。
「說到底，我還是不夠強啊。如果我有福伯的實力，暗勁透體而入，一拳就能打死沈千鈞。何至於這般兇險。等回去莊子，我去福伯家的頻率得提高一些了……」
「但眼下還有諸多事情需要善後。」
想到這裡，謝安長舒了一口氣：「蘿蔔絲，你把屍體搬去河畔，讓蛇老二吃了。順便向蛇老二討要兩塊上次的骨頭。」
蘿蔔絲點頭稱是，開始搬運屍體。
而謝安則走到假沈千鈞跟前，慢慢蹲下身去。
【檢測到6點屍鬼精華】
【可吸收。】
「六點……不錯啊。」
謝安抬手按在假沈千鈞的胸口，一股陰寒的氣息流入謝安指間，然後注入眉心位置。面板上的屍鬼精華也從原來的6點變成了12點。
除了屍鬼精華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收穫。
謝安略感失望，隨即走到沈千鈞跟前。
他能夠感覺到，這真身裡面蘊含著不菲的屍鬼精華和陰煞之氣，而且和之前吸收的陰煞都不一樣。
當他把手按在那堆肉泥上的時候，瞳孔頓時一縮。
【檢測到20點屍鬼精華。】
【可吸收。】
雖然沒有顯示其他的信息，但謝安明顯感覺到有東西的。
就像之前吸收陳大全屍氣的時候，得到了天賦暗影時的感覺一樣……
不，這次的感覺更加沉重、霸道。仿佛那不是單純的屍氣，而是某種沉澱了無數凶戾執念與殘酷鍛打意志的「實體」。
謝安不免多了幾分期待，動念：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