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獵殺開始！
姥君山腳下，清河畔山洞。
洞外是呼嘯嘶鳴的寒風，洞裡燒著火堆，熱烘烘的。
大伙兒圍著火堆吃著飯食，起初氣氛有些凝重，隨著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便逐漸熱鬧起來。
唯獨謝炳祥憂心忡忡的拉著謝安到無人角落問詢起謝安的真實目的來。
謝安抬頭看見父親兩鬢的斑白，憂慮關切的眼神，原本打算糊弄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轉而道：
「爹，您操持義莊大半輩子，和前朝新朝的衙門小吏都打過交道。應該知道這般人的惡性……自打劉子銘領著沈墨蘭把那邪門的棺材放入義莊開始，就沒打算給咱們留活路。」
謝炳祥愣愣的打量著謝安，察覺到謝安眸子裡的堅毅和認真，忽然猛一哆嗦，然後身子跟泄了氣似得軟了下去。
「是啊，守成說的是啊。槍桿子在人家手裡，生死都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咱們豈能把腦袋寄托在人家的仁慈上……」
頓了頓，謝炳祥又復看向謝安：「守成啊。那你打算帶著咱們一輩子躲在山裡嗎？那莊子可是咱們老謝家三代祖宗的心血呢……我就想本本分分做人，傳好家裡的祖業，怎麼就這麼難啊……」
「爹，這事兒你別操心，我去辦就是了。」事情未有結果之前，謝安不想說出來，免得父親擔心。
「二牛虎哥。我出去一趟，一會兒你們滅了明火，燒炭取暖就是。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留下一句話，謝安便大踏步走出了山洞。
外頭夜風呼嘯，不遠處的清河水叮咚作響。
謝安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掏出懷表看了時間。
凌晨兩點半。
「行動要加緊了，先去找蘿蔔絲。」
剛剛蘿蔔絲還傳來消息：探查到有兵士進山……
蘿蔔絲秉持著謝安的囑咐，帶著自家小弟在林間巡查盯梢。隨時給謝安傳訊。
唯一不好的是……現在的統御級別，遠距離只能單向傳訊。無法實時溝通反饋。
謝安順著崎嶇蜿蜒的山道，前行了大概一里路，在一處茂盛的荊棘叢里見到了蘿蔔絲，它這會躲在一棵大樟樹後頭，旁邊還帶著小弟。時不時還怒斥小弟，直把它小弟唬得一愣一愣……
見到謝安過來，蘿蔔絲一改「大哥」姿態，趕忙跟孫子似得走過來，上下開合著嘴巴，興奮的手舞足蹈，一邊指向遠處。
謝安順著蘿蔔絲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下方的一個山坳位置亮著燈火，還搭了幾個軍用的帳篷，帶防水牆，周圍圍著鐵絲網，有持槍的哨兵巡邏。
其中最中央一頂帳篷不僅警衛格外森嚴，且帳篷四周的地面撒了一圈摻了硃砂的石灰——這顯然不是在防人，而是在防某種「東西」。
通過蘿蔔絲精神連結傳來的信息，謝安知道沈墨蘭他們半個小時前到了此地，但是沈墨蘭並未冒進越過清河，而是在清河附近安營紮寨，以此為據點開始進行地毯式搜索。
很顯然，沈墨蘭知道姥君山的一些禁忌，不敢輕易進入姥君山地界。
而且，在這裡安營紮寨還有幾分等待援手的意思。
謝安仔細問了蘿蔔絲對方的人員情況。曉得沈墨蘭帶了包括丁四在內的六個兵士，李仲麟帶了十個巡警。
一共……十八人。
個個佩戴了槍械。
謝安躲在樟樹後面仔細盯著營地查看了好一陣子，見得巡警們兩人一組，各自扛著步槍拎著馬燈分批離開營地搜索。
而那六個兵士則始終躲在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之中巡邏，未曾離開過。時不時還看到沈墨蘭走出中央帳篷，四處眺望，仿佛在等待什麼，然後繼續回到營帳里待著。
至此，謝安對營地的布防基本上做到了心中有數。
摸出懷表一看時間。
凌晨三點了。
「這沈墨蘭倒是謹慎，還用個鐵絲網把自己圍起來。危險的事兒讓巡警們去做。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天黑才好幹事，不能等了。」
謝安環顧一圈，問蘿蔔絲：那棺材呢？
蘿蔔絲指著旁邊的荊棘叢，裡面鋪了不少樹枝，蓋的嚴嚴實實。若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
謝安點點頭，關心的問了蘿蔔絲的槍傷情況。
蘿蔔絲指著胸口和盆骨位置，那兩個傷口竟然用破布裹了起來……
謝安問它哪來的破布，蘿蔔絲指著棺材……表示從棺材的屍體上扒下來的。
這讓謝安感到非常無語，暗忖這蘿蔔絲的學習能力倒是很快。可問題是……人受傷包紮是為了讓皮膚傷口癒合得快，同時避免感染。
你一枯骨……包紮個毛線。
好在謝安也沒打擊它的積極性，問它行動能力是否有影響。蘿蔔絲表示沒有。
謝安點點頭：接下來該你犧牲了。
蘿蔔絲表示沒問題。
「那就好。一會我會給你傳訊，你得到傳訊就扛著棺材靠近營地，務必引起兵士的注意，然後你直接跑去清河對面那大蛇的地方。知道嗎？」
蘿蔔絲跟大猩猩似得拍著胸口的肋骨，表示包在它身上。
謝安拍了拍蘿蔔絲的肩膀，「獵殺，開始了！」
說罷，謝安催動暗影。
蘿蔔絲瞪大著眼窩，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主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見了！？
不愧是天神一般可怕的主人！
……
營地兩里外，一處荒草過膝的山坳子。
風颳得緊，把馬燈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滅，在亂石和枯樹間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
兩個穿著灰藍色巡警制服、背著漢陽造的漢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草。走在前頭的是個刀條臉，叫孫瘸子，其實腿不瘸，是走累了拖沓。後頭跟著個矮胖子，都叫他王三。
「娘的，這鬼地方……」孫瘸子啐了一口，吐沫星子剛出口就被風捲走了，「大半夜的，讓咱們兄弟鑽這老林子，那些扛長槍的倒好，在營地里圍著鐵絲網烤火！簡直不把咱們當人吶。」
王三喘著粗氣，抹了把凍出來的清鼻涕：「少說兩句吧孫哥……讓丁四爺聽見，回頭又得給咱們小鞋穿。那些兵爺，可是督軍府直接下來的，李科長都得賠笑臉，咱算個屁……誒，孫哥你抓我錠幹嘛。」
「誰他娘抓你錠啊，腦子鏽掉了吧。」走在前頭的孫瘸子一臉嫌棄的吐了口唾沫，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便一邊回頭一邊呵斥：「王三你搞屁啊，快跟上……」
話還沒說完，孫瘸子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一雙眸子瞪得很大。
只見王三筆挺的站在身後三米的位置，腦袋卻不見了……脖子斷口處還在「噗嗤噗嗤」的往外噴血。
怎麼……難道真的遇見山裡的怪物了……
孫瘸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大喊，忽覺一隻看不見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大氣都踹不上來。
他發瘋的伸手去脖子處……竟然真的觸摸到一雙人的手。
可……就是看不見。
下一刻——
「咔嚓！」
那雙看不見的手用力一扭，孫瘸子的腦袋便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斃命。
……
距離營地三里外的一處大樹底下。
李仲麟和一個叫做劉三的副手坐在這裡抽哈德門香菸。
呸。
李仲麟狠狠吐了口唾沫，「大半夜被叫到這等老林子執勤，真他娘不是人幹的事兒。沈墨蘭那娘們還給老子甩臉色。
老子當巡警是混口皇糧，不是來給大兵當探路狗的！好事輪不著，這要命的差事……嘿，你聞聞，這風裡什麼味兒？」
劉三抽了抽鼻子，一股混合著潮濕泥土和隱約甜腥的氣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像是……什麼東西爛透了。」劉三聲音有點發虛，「科長，你說這山里……真有那會跑的骨頭架子？」
「信她個球！」李仲麟嘴上硬得很，「八成是沈墨蘭那娘們故意嚇唬咱們。真要有，老子一槍崩了它，拿回去領賞……哎，這風真他娘邪性，吹得人後脖頸子發涼。」
「科長，」劉三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猥瑣笑意，「等這趟差事結了，拿了賞錢，咱去『百花書寓』找小桃紅鬆快鬆快？上回她說……」
「呸！」李仲麟笑罵，「就你那三秒的能耐，還惦記小桃紅？留著錢給你婆娘扯布做襖子是正經。少整這些有的沒的，去看看其他四組兄弟怎麼還沒回來給我匯報。」
巡警十一人，分了五組外出巡邏。
約定好了定期回來給李仲麟匯報。
劉三摸出懷表一看，「距離約定時間過去都十幾分鐘，竟然一個隊都沒回來，也是奇了怪……」
話沒說完。
劉三感覺右邊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一下。
洞外是呼嘯嘶鳴的寒風，洞裡燒著火堆，熱烘烘的。
大伙兒圍著火堆吃著飯食，起初氣氛有些凝重，隨著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便逐漸熱鬧起來。
唯獨謝炳祥憂心忡忡的拉著謝安到無人角落問詢起謝安的真實目的來。
謝安抬頭看見父親兩鬢的斑白，憂慮關切的眼神，原本打算糊弄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轉而道：
「爹，您操持義莊大半輩子，和前朝新朝的衙門小吏都打過交道。應該知道這般人的惡性……自打劉子銘領著沈墨蘭把那邪門的棺材放入義莊開始，就沒打算給咱們留活路。」
謝炳祥愣愣的打量著謝安，察覺到謝安眸子裡的堅毅和認真，忽然猛一哆嗦，然後身子跟泄了氣似得軟了下去。
「是啊，守成說的是啊。槍桿子在人家手裡，生死都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咱們豈能把腦袋寄托在人家的仁慈上……」
頓了頓，謝炳祥又復看向謝安：「守成啊。那你打算帶著咱們一輩子躲在山裡嗎？那莊子可是咱們老謝家三代祖宗的心血呢……我就想本本分分做人，傳好家裡的祖業，怎麼就這麼難啊……」
「爹，這事兒你別操心，我去辦就是了。」事情未有結果之前，謝安不想說出來，免得父親擔心。
「二牛虎哥。我出去一趟，一會兒你們滅了明火，燒炭取暖就是。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留下一句話，謝安便大踏步走出了山洞。
外頭夜風呼嘯，不遠處的清河水叮咚作響。
謝安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掏出懷表看了時間。
凌晨兩點半。
「行動要加緊了，先去找蘿蔔絲。」
剛剛蘿蔔絲還傳來消息：探查到有兵士進山……
蘿蔔絲秉持著謝安的囑咐，帶著自家小弟在林間巡查盯梢。隨時給謝安傳訊。
唯一不好的是……現在的統御級別，遠距離只能單向傳訊。無法實時溝通反饋。
謝安順著崎嶇蜿蜒的山道，前行了大概一里路，在一處茂盛的荊棘叢里見到了蘿蔔絲，它這會躲在一棵大樟樹後頭，旁邊還帶著小弟。時不時還怒斥小弟，直把它小弟唬得一愣一愣……
見到謝安過來，蘿蔔絲一改「大哥」姿態，趕忙跟孫子似得走過來，上下開合著嘴巴，興奮的手舞足蹈，一邊指向遠處。
謝安順著蘿蔔絲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下方的一個山坳位置亮著燈火，還搭了幾個軍用的帳篷，帶防水牆，周圍圍著鐵絲網，有持槍的哨兵巡邏。
其中最中央一頂帳篷不僅警衛格外森嚴，且帳篷四周的地面撒了一圈摻了硃砂的石灰——這顯然不是在防人，而是在防某種「東西」。
通過蘿蔔絲精神連結傳來的信息，謝安知道沈墨蘭他們半個小時前到了此地，但是沈墨蘭並未冒進越過清河，而是在清河附近安營紮寨，以此為據點開始進行地毯式搜索。
很顯然，沈墨蘭知道姥君山的一些禁忌，不敢輕易進入姥君山地界。
而且，在這裡安營紮寨還有幾分等待援手的意思。
謝安仔細問了蘿蔔絲對方的人員情況。曉得沈墨蘭帶了包括丁四在內的六個兵士，李仲麟帶了十個巡警。
一共……十八人。
個個佩戴了槍械。
謝安躲在樟樹後面仔細盯著營地查看了好一陣子，見得巡警們兩人一組，各自扛著步槍拎著馬燈分批離開營地搜索。
而那六個兵士則始終躲在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之中巡邏，未曾離開過。時不時還看到沈墨蘭走出中央帳篷，四處眺望，仿佛在等待什麼，然後繼續回到營帳里待著。
至此，謝安對營地的布防基本上做到了心中有數。
摸出懷表一看時間。
凌晨三點了。
「這沈墨蘭倒是謹慎，還用個鐵絲網把自己圍起來。危險的事兒讓巡警們去做。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天亮了。天黑才好幹事，不能等了。」
謝安環顧一圈，問蘿蔔絲：那棺材呢？
蘿蔔絲指著旁邊的荊棘叢，裡面鋪了不少樹枝，蓋的嚴嚴實實。若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
謝安點點頭，關心的問了蘿蔔絲的槍傷情況。
蘿蔔絲指著胸口和盆骨位置，那兩個傷口竟然用破布裹了起來……
謝安問它哪來的破布，蘿蔔絲指著棺材……表示從棺材的屍體上扒下來的。
這讓謝安感到非常無語，暗忖這蘿蔔絲的學習能力倒是很快。可問題是……人受傷包紮是為了讓皮膚傷口癒合得快，同時避免感染。
你一枯骨……包紮個毛線。
好在謝安也沒打擊它的積極性，問它行動能力是否有影響。蘿蔔絲表示沒有。
謝安點點頭：接下來該你犧牲了。
蘿蔔絲表示沒問題。
「那就好。一會我會給你傳訊，你得到傳訊就扛著棺材靠近營地，務必引起兵士的注意，然後你直接跑去清河對面那大蛇的地方。知道嗎？」
蘿蔔絲跟大猩猩似得拍著胸口的肋骨，表示包在它身上。
謝安拍了拍蘿蔔絲的肩膀，「獵殺，開始了！」
說罷，謝安催動暗影。
蘿蔔絲瞪大著眼窩，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主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見了！？
不愧是天神一般可怕的主人！
……
營地兩里外，一處荒草過膝的山坳子。
風颳得緊，把馬燈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滅，在亂石和枯樹間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
兩個穿著灰藍色巡警制服、背著漢陽造的漢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趟著草。走在前頭的是個刀條臉，叫孫瘸子，其實腿不瘸，是走累了拖沓。後頭跟著個矮胖子，都叫他王三。
「娘的，這鬼地方……」孫瘸子啐了一口，吐沫星子剛出口就被風捲走了，「大半夜的，讓咱們兄弟鑽這老林子，那些扛長槍的倒好，在營地里圍著鐵絲網烤火！簡直不把咱們當人吶。」
王三喘著粗氣，抹了把凍出來的清鼻涕：「少說兩句吧孫哥……讓丁四爺聽見，回頭又得給咱們小鞋穿。那些兵爺，可是督軍府直接下來的，李科長都得賠笑臉，咱算個屁……誒，孫哥你抓我錠幹嘛。」
「誰他娘抓你錠啊，腦子鏽掉了吧。」走在前頭的孫瘸子一臉嫌棄的吐了口唾沫，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便一邊回頭一邊呵斥：「王三你搞屁啊，快跟上……」
話還沒說完，孫瘸子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一雙眸子瞪得很大。
只見王三筆挺的站在身後三米的位置，腦袋卻不見了……脖子斷口處還在「噗嗤噗嗤」的往外噴血。
怎麼……難道真的遇見山裡的怪物了……
孫瘸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要大喊，忽覺一隻看不見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大氣都踹不上來。
他發瘋的伸手去脖子處……竟然真的觸摸到一雙人的手。
可……就是看不見。
下一刻——
「咔嚓！」
那雙看不見的手用力一扭，孫瘸子的腦袋便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斃命。
……
距離營地三里外的一處大樹底下。
李仲麟和一個叫做劉三的副手坐在這裡抽哈德門香菸。
呸。
李仲麟狠狠吐了口唾沫，「大半夜被叫到這等老林子執勤，真他娘不是人幹的事兒。沈墨蘭那娘們還給老子甩臉色。
老子當巡警是混口皇糧，不是來給大兵當探路狗的！好事輪不著，這要命的差事……嘿，你聞聞，這風裡什麼味兒？」
劉三抽了抽鼻子，一股混合著潮濕泥土和隱約甜腥的氣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像是……什麼東西爛透了。」劉三聲音有點發虛，「科長，你說這山里……真有那會跑的骨頭架子？」
「信她個球！」李仲麟嘴上硬得很，「八成是沈墨蘭那娘們故意嚇唬咱們。真要有，老子一槍崩了它，拿回去領賞……哎，這風真他娘邪性，吹得人後脖頸子發涼。」
「科長，」劉三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猥瑣笑意，「等這趟差事結了，拿了賞錢，咱去『百花書寓』找小桃紅鬆快鬆快？上回她說……」
「呸！」李仲麟笑罵，「就你那三秒的能耐，還惦記小桃紅？留著錢給你婆娘扯布做襖子是正經。少整這些有的沒的，去看看其他四組兄弟怎麼還沒回來給我匯報。」
巡警十一人，分了五組外出巡邏。
約定好了定期回來給李仲麟匯報。
劉三摸出懷表一看，「距離約定時間過去都十幾分鐘，竟然一個隊都沒回來，也是奇了怪……」
話沒說完。
劉三感覺右邊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