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如臂使指
【你激發「噬靈」，開啟了一場心靈演武，本次演武，你對拳理的領悟略有提升，對拳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虎煞拳：精通（53%）→精通（54%）】
【培元拳：大成（95%）→大成（96%）】
陳墨川終於首次在正面的對抗中，乾淨利落地擊殺了全盛狀態的凶鼠，更難得的是，自己還沒受什麼重傷。
他心中清楚，這次勝利的關鍵在於那一聲恰到好處的虎嘯，若非此招立功，就算自己偶爾能在戰鬥中占點小便宜，可最後大概率還是無法拿下這隻異常難纏的凶鼠。
但無論如何，贏了就是贏了，這總歸是一個值得高興的突破。
離開心靈演武空間，回歸現實的陳墨川心情依然有些許激動，「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搏殺……」
短暫的興奮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復盤。
他發現，此次勝利不僅源於力量的增長和虎嘯的精準運用，自己的感知似乎也敏銳了許多，不管是凶鼠發起攻擊前細微的動作預兆，還是對其攻擊軌跡的捕捉，都比以往清晰了一些。
也不知道這種提升是體內溫養靈力的功效，還是初次淬體帶來的好處。
但無論如何，這都印證了《靈樞混元樁》被譽為武道根本樁功的非凡價值。
除此之外，或許是因為這一次心靈演武中並沒有被凶鼠擊殺，精神層面受到的衝擊相對較小，陳墨川感覺自己的精神消耗要比之前低了很多。
這讓他決定，在接下來的演武中，必須採取更明確的戰術思路：
以穩妥周旋、尋找機會直接擊殺凶鼠為首要目標，若實在找不到良機或遭遇致命危機，便果斷動用虎嘯創造反殺的機會。
總之宗旨就是儘量不被擊殺，以減少精神消耗，這樣才能進行更多場次的演武，最大化提升實戰經驗。
也不知道又開了多少場心靈演武，直到陳墨川的精神變得疲憊不堪，思緒都開始有些渙散，這才意猶未盡地選擇睡覺。
在臨睡前，還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打轉……
戰鬥！爽！
……
翌日下午，拳法課開課之前，韓鎮找到了陳墨川。
「墨川，我把你的狀況跟校長說明了一下……」
「現在是11月18日，經校長特批，只要你能保證在這個月內把培元拳修煉到圓滿境界，那之後的拳法課就都不用上了，可以隨時去昨天那間武道室自主修煉。」
陳墨川沒料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想起昨天那間武道室內的四十多團靈性光種，他心中一陣火熱，當即作出了保證，「老師，不用等到月底，我這周就能把培元拳圓滿！」
韓鎮聞言，神情明顯一滯，但想到陳墨川從不說大話，便也認可了，「那好，這節課你就不用上了，現在就直接過去吧。」
等陳墨川抵達那間武道室時，發現林宏已經在等自己了。
「你在修煉上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隨時來問我就行。」林宏囑咐了一句，緊接著又補充道：「嗯……你如果感覺我在場會妨礙到修煉，那我迴避也沒問題。」
「這待遇……是不是有點超標了？」陳墨川在心中暗自嘀咕，嘴上卻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表明「完全不會，老師您太客氣了」，然後快步跑到一邊，演練起了拳法。
他不能一上來就修煉靈樞混元樁，否則經歷了靈力淬體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之後，他無法保證自己接下來的狀態是否還能專注地練拳。
若是林宏知道他此刻這「幸福的煩惱」，一定會哭笑不得。
尋常初學者首次淬體，能咬牙堅持三五分鐘已屬不易，哪有人像他這般，第一次就能淬體兩小時，還盤算著之後繼續練拳的？
見陳墨川開始修煉，林宏也走到演武場的角落中，擺開架勢站起了靈樞混元樁，開始藉助靈力淬鍊身體，凝練竅穴。
這門根本樁功，在攀登上武道巔峰之前，就算是修為再高的武道家，也需日日修行，不能有絲毫懈怠。
可即便是在站樁，他也仍舊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不遠處的陳墨川身上，時刻留意著對方的狀態。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常，在他的靈覺感知之下，陳墨川偶爾揮拳攻擊沙袋時，竟出現了一絲靈力波動。
再三確認下，他知道自己的感知沒錯，儘管那種靈力波動極其微弱，卻真實不虛。
「這孩子的天賦……真是……」
這一次，林宏心中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波瀾，昨天在這名學生身上見識到了種種不可思議，他現在的心態非常平和。
趁著陳墨川修煉中途去喝水的間隙，林宏連忙走了過去。
「墨川，我剛才看到你已經可以初步將靈力加持在攻擊之上了，老師在這方面有一些心得，你或許能用得上……」
說著，他開始將一些關於如何更精細地引導、控制靈力，使其更好地與拳腳招式結合的心得和技巧，由淺入深地和盤托出，甚至還親自現身說法，簡單演練了幾式。
「……現階段，你能掌握好這些要點便已足夠，怎麼樣，剛才說的都聽懂了麼？」
看著老師那殷切的眼神，陳墨川下意識地點頭，可心中卻升起很大的疑惑。
對方所說的那些操控靈力的關竅和難點，對自己而言似乎完全不是問題，他運用起靈力來順暢得如同呼吸一般，毫無滯澀。
一個猜想在他腦中浮現，於是試探性問道：「老師，剛引入體內的靈力，是不是普遍不太好操控？」
「這是自然，初學者大多如此，通常只能將靈力儘量溫養在體內，通過水磨工夫一點點去熟悉和溝通，逐步增強自身的『靈覺』，才能慢慢提高掌控力……」
話到一半，林宏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所謂靈覺，可以理解為習武之人與天地靈力之間的「親和度」與「共鳴能力」。
它玄之又玄，不同於具體的氣血力量能用儀器測量出來，更像是一種內在的感知天賦。
靈覺越強，武者便越容易與靈力建立聯繫，感知其存在，引導其流動，操控起來也愈發精準如意。
當靈覺強大到某種程度時，甚至能超脫肉體感官的局限，形成一種玄妙的、區別於尋常五感的特殊感知能力，甚至可以洞察細微，預判吉凶。
靈覺並非固定的天賦，能夠通過後天持之以恆的刻苦鍛鍊進行強化提升，但也不乏有天賦異稟者，靈覺先天便強盛得遠超常人，可謂贏在了起跑線上。
在林宏看來，昨天陳墨川修煉「引靈式」時所展現出的驚人效率，很明顯就屬於那種先天靈覺極為強盛之人。
身具如此天賦，怎麼都不該有「靈力難以操控」這樣的困擾才對。
想到一種可能，他立即詢問道：「你對體內靈力的操控效果如何？」
陳墨川並不打算隱瞞，坦然答道：「如臂使指。」
短短四個字，卻讓林宏心神一顫，看向陳墨川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
【虎煞拳：精通（53%）→精通（54%）】
【培元拳：大成（95%）→大成（96%）】
陳墨川終於首次在正面的對抗中，乾淨利落地擊殺了全盛狀態的凶鼠，更難得的是，自己還沒受什麼重傷。
他心中清楚，這次勝利的關鍵在於那一聲恰到好處的虎嘯，若非此招立功，就算自己偶爾能在戰鬥中占點小便宜，可最後大概率還是無法拿下這隻異常難纏的凶鼠。
但無論如何，贏了就是贏了，這總歸是一個值得高興的突破。
離開心靈演武空間，回歸現實的陳墨川心情依然有些許激動，「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搏殺……」
短暫的興奮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復盤。
他發現，此次勝利不僅源於力量的增長和虎嘯的精準運用，自己的感知似乎也敏銳了許多，不管是凶鼠發起攻擊前細微的動作預兆，還是對其攻擊軌跡的捕捉，都比以往清晰了一些。
也不知道這種提升是體內溫養靈力的功效，還是初次淬體帶來的好處。
但無論如何，這都印證了《靈樞混元樁》被譽為武道根本樁功的非凡價值。
除此之外，或許是因為這一次心靈演武中並沒有被凶鼠擊殺，精神層面受到的衝擊相對較小，陳墨川感覺自己的精神消耗要比之前低了很多。
這讓他決定，在接下來的演武中，必須採取更明確的戰術思路：
以穩妥周旋、尋找機會直接擊殺凶鼠為首要目標，若實在找不到良機或遭遇致命危機，便果斷動用虎嘯創造反殺的機會。
總之宗旨就是儘量不被擊殺，以減少精神消耗，這樣才能進行更多場次的演武，最大化提升實戰經驗。
也不知道又開了多少場心靈演武，直到陳墨川的精神變得疲憊不堪，思緒都開始有些渙散，這才意猶未盡地選擇睡覺。
在臨睡前，還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打轉……
戰鬥！爽！
……
翌日下午，拳法課開課之前，韓鎮找到了陳墨川。
「墨川，我把你的狀況跟校長說明了一下……」
「現在是11月18日，經校長特批，只要你能保證在這個月內把培元拳修煉到圓滿境界，那之後的拳法課就都不用上了，可以隨時去昨天那間武道室自主修煉。」
陳墨川沒料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想起昨天那間武道室內的四十多團靈性光種，他心中一陣火熱，當即作出了保證，「老師，不用等到月底，我這周就能把培元拳圓滿！」
韓鎮聞言，神情明顯一滯，但想到陳墨川從不說大話，便也認可了，「那好，這節課你就不用上了，現在就直接過去吧。」
等陳墨川抵達那間武道室時，發現林宏已經在等自己了。
「你在修煉上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隨時來問我就行。」林宏囑咐了一句，緊接著又補充道：「嗯……你如果感覺我在場會妨礙到修煉，那我迴避也沒問題。」
「這待遇……是不是有點超標了？」陳墨川在心中暗自嘀咕，嘴上卻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表明「完全不會，老師您太客氣了」，然後快步跑到一邊，演練起了拳法。
他不能一上來就修煉靈樞混元樁，否則經歷了靈力淬體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之後，他無法保證自己接下來的狀態是否還能專注地練拳。
若是林宏知道他此刻這「幸福的煩惱」，一定會哭笑不得。
尋常初學者首次淬體，能咬牙堅持三五分鐘已屬不易，哪有人像他這般，第一次就能淬體兩小時，還盤算著之後繼續練拳的？
見陳墨川開始修煉，林宏也走到演武場的角落中，擺開架勢站起了靈樞混元樁，開始藉助靈力淬鍊身體，凝練竅穴。
這門根本樁功，在攀登上武道巔峰之前，就算是修為再高的武道家，也需日日修行，不能有絲毫懈怠。
可即便是在站樁，他也仍舊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不遠處的陳墨川身上，時刻留意著對方的狀態。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常，在他的靈覺感知之下，陳墨川偶爾揮拳攻擊沙袋時，竟出現了一絲靈力波動。
再三確認下，他知道自己的感知沒錯，儘管那種靈力波動極其微弱，卻真實不虛。
「這孩子的天賦……真是……」
這一次，林宏心中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波瀾，昨天在這名學生身上見識到了種種不可思議，他現在的心態非常平和。
趁著陳墨川修煉中途去喝水的間隙，林宏連忙走了過去。
「墨川，我剛才看到你已經可以初步將靈力加持在攻擊之上了，老師在這方面有一些心得，你或許能用得上……」
說著，他開始將一些關於如何更精細地引導、控制靈力，使其更好地與拳腳招式結合的心得和技巧，由淺入深地和盤托出，甚至還親自現身說法，簡單演練了幾式。
「……現階段，你能掌握好這些要點便已足夠，怎麼樣，剛才說的都聽懂了麼？」
看著老師那殷切的眼神，陳墨川下意識地點頭，可心中卻升起很大的疑惑。
對方所說的那些操控靈力的關竅和難點，對自己而言似乎完全不是問題，他運用起靈力來順暢得如同呼吸一般，毫無滯澀。
一個猜想在他腦中浮現，於是試探性問道：「老師，剛引入體內的靈力，是不是普遍不太好操控？」
「這是自然，初學者大多如此，通常只能將靈力儘量溫養在體內，通過水磨工夫一點點去熟悉和溝通，逐步增強自身的『靈覺』，才能慢慢提高掌控力……」
話到一半，林宏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所謂靈覺，可以理解為習武之人與天地靈力之間的「親和度」與「共鳴能力」。
它玄之又玄，不同於具體的氣血力量能用儀器測量出來，更像是一種內在的感知天賦。
靈覺越強，武者便越容易與靈力建立聯繫，感知其存在，引導其流動，操控起來也愈發精準如意。
當靈覺強大到某種程度時，甚至能超脫肉體感官的局限，形成一種玄妙的、區別於尋常五感的特殊感知能力，甚至可以洞察細微，預判吉凶。
靈覺並非固定的天賦，能夠通過後天持之以恆的刻苦鍛鍊進行強化提升，但也不乏有天賦異稟者，靈覺先天便強盛得遠超常人，可謂贏在了起跑線上。
在林宏看來，昨天陳墨川修煉「引靈式」時所展現出的驚人效率，很明顯就屬於那種先天靈覺極為強盛之人。
身具如此天賦，怎麼都不該有「靈力難以操控」這樣的困擾才對。
想到一種可能，他立即詢問道：「你對體內靈力的操控效果如何？」
陳墨川並不打算隱瞞，坦然答道：「如臂使指。」
短短四個字，卻讓林宏心神一顫，看向陳墨川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