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悲報！高貴的血族男爵打工一整晚，工資竟是一張海報
夜色如墨。
北區，聖塞繆爾教堂旁。
一棟不起眼的聯排房屋。
屋內厚重的絲絨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煤氣燈昏黃的光暈下。
那張因為潮濕而有些發霉的橡木圓桌上。
此刻正堆滿了令任何貝克蘭德人類，都為之暈眩的東西。
那是整整4500鎊的現鈔。
花花綠綠的金鎊如同積木一般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著迷人的油墨香氣。
「始祖在上……」
埃姆林·懷特那雙紅色的眼睛已經直了。
作為一位，甚至需要攢錢買人偶衣服的落魄血族男爵。
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現金流」，大概也就是他那點可憐的零花錢。
而現在，擺在面前的是足以買下一棟別墅的巨款。
「這些……都是我們的？」
埃姆林咽了一口唾沫，剛才在宴會上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我也能當富豪」的膨脹感。
他挺了挺胸膛，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那租來的禮服領口，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
「不得不說，這場戲如果沒有我那足以載入血族史冊的演技，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個愚蠢的伯爵，完全被我的氣場震懾住了！」
「咳咳，我覺得按貢獻分配的話，我也應該……」
「沒錯，埃姆林，你的演技確實是MVP。」
奧利安微笑著打斷了他，像個真正的、冷酷無情的精算師一樣，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黑色記事本，翻開一頁：
「所以，現在讓我們來進行一次專業的審計。」
「審計？」埃姆林愣了一下。
「當然。」
奧利安拿起鋼筆，開始在那座金鎊山上進行「切割」：
「首先，扣除場地運營費。
雖然霍爾伯爵提供了舞台，但那是我的前期投入，折算200鎊。」
「其次，劇本創作與風險策劃費。
這是核心智慧財產權，按照行業標準，這就是1000鎊。」
「還有，安全顧問費。
在那種高壓環境下，保障我們不被當場擊斃。
這需要支付給安保團隊高額的溢價，又是1000鎊。」
隨著奧利安的報數，桌上的錢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埃姆林的臉色開始發青。
「最後……」
奧利安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這位高傲的血族：
「埃姆林先生，你在宴會上自報家門時。
那句脫口而出的『偉大的血……咳，南方』。
雖然你圓回來了，但這屬於嚴重的演出事故。
為了彌補這個漏洞，我不得不額外準備了500鎊的『封口費』給可能的目擊者。」
「所以，扣除演出事故折損費，200鎊。」
「你……你這是強盜邏輯！」
埃姆林急了，他指著奧利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那是即興發揮！是藝術加工！你怎麼能扣我的錢！」
「別急，懷特先生。」
奧利安合上筆記本，臉上的冷酷瞬間融化，變成了一種屬於「貼心經紀人」的溫和與關切。
他從那已經縮水了一大半的錢堆里，數出了薄薄的一沓——
大約300鎊，推到了埃姆林面前。
「才300？！」
埃姆林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剛才幫你賺了4500鎊！你就給我300？！」
「不僅僅是300鎊。」
奧利安壓低聲音，用一種惡魔般的低語，拋出了那個早有準備的「價值錨點」。
他從手提箱的夾層里，抽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海報。
那是貝克蘭德著名的「玩偶之家」即將在下周舉辦的拍賣會宣傳單。
而在最顯眼的位置，印著那個讓埃姆林魂牽夢繞的、全關節可動的第四紀元復刻版人偶。
「我知道，對於你這樣高貴的血族來說，沾滿銅臭味的金錢是一種侮辱。」
奧利安指著海報，語氣誠懇得令人落淚：
「所以我決定，用這300鎊，加上我私人的渠道關係，替你直接買斷這個『費內波特高地人偶』。」
「甚至……」
奧利安頓了頓，拋出了絕殺：
「我還為你定做了一套純金的底座，上面刻著你的名字——
獻給偉大的血族藝術家，埃姆林·懷特。」
空氣安靜了兩秒。
埃姆林那原本憤怒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目光在那疊鈔票和海報之間來回遊移。
更多的現金？還是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獨一無二的、承載著榮耀的人偶？
「……純金底座？」
埃姆林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心動的聲音。
「純金，而且是那種復古的、帶著繁複花紋的款式。」奧利安補充道。
「成交。」
埃姆林一把抓過海報，小心翼翼地卷好，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高傲的神色，仿佛剛才為了錢爭得面紅耳赤的人根本不是他：
「哼，算你懂事。
對於血族來說，藝術確實比金錢重要得多。」
搞定。
看著埃姆林捧著海報如獲至寶的模樣。
奧利安深藏起眼底那抹屬於「造夢師」的狡黠。
五十鎊的成本，配上名為「絕版」的魔法。
這怎麼能叫壓榨呢？
這叫把「庸俗的鈔票」精準置換成「高貴的快樂」。
畢竟，比起沉甸甸的金鎊，這位血族顯然更需要夢想。
而自己，只是好心地成全了他。
「那麼，接下來是你的，莎倫小姐。」
奧利安轉向空氣中那個看似無人的角落。
這一次，他沒有玩任何花樣。
他直接從錢堆里推出了最厚的一沓——
整整1000鎊。
「這是下一周的安保費，以及……額外的獎金。」
奧利安語氣變得正經而尊重：
「利維特伯爵是講道理的，但有些人不講。」
「如果沒有你在暗中威懾……我恐怕早就死於某個『神志不清的連環殺人犯』的突然襲擊了。」
「畢竟，瘋子的刀，可不會聽精算師的道理。」
「這是買命錢，是你應得的。」
空氣一陣扭曲。
莎倫那穿著繁複黑色宮廷長裙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憑空浮現。
她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蔚藍的眼眸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錢，又看了一眼正抱著海報傻樂的埃姆林。
她伸出手，動作利落地收起那一千鎊，既沒有推辭，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只是在收好錢後，對著奧利安微微點了點頭。
那種「專業對專業」的默契感，讓整個交易過程顯得無比絲滑。
「什……什麼？！」
正沉浸在人偶幻想中的埃姆林猛地回過神來，他驚恐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裙少女，嚇得直接貼到了牆上：
「你在跟誰說話？這裡還有人？！」
「而且……那是1000鎊？！憑什麼她拿1000鎊？！」
莎倫轉過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微微張口，給出了那句足以讓埃姆林吐血的評價：
「……血族。」
語氣平淡，沒有鄙視，卻比鄙視更傷人。
仿佛在說：這麼蠢的生物，果然是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種族。
「怨……怨魂？！」
埃姆林終於認出了對方的途徑。
作為擁有黑暗視覺的血族，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屋裡還藏著一個序列5的怨魂！
這簡直是恐怖故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埃姆林指著奧利安，手指都在顫抖：
「你不僅是個詐騙犯，你身邊還養著怨魂？你還是那個可怕的偵探的助手……你到底想幹什麼？！」
奧利安並沒有回答。
他只是心情極好地將桌上剩餘的那幾千鎊巨款，一股腦地掃進了自己的手提箱裡。
「咔噠」一聲，鎖扣合上。
奧利安站起身，拍了拍箱子，環視著屋內的這群「奇怪隊友」——
一個傻白甜吸血鬼，一個高冷怨魂保鏢。
「埃姆林先生，別這麼緊張。」
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這幾千鎊不是結局，這只是本金。」
「歡迎加入我的『資產管理小組』。
我們要用這筆錢，在貝克蘭德撬動更大的槓桿……
比如，買下一座，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高塔』。」
然而，就在這野心勃勃的瞬間。
咚、咚、咚。
一陣突兀且沉悶的敲門聲，強行切斷了屋內所有的歡快。
莎倫的身影瞬間潰散，融入陰影。
埃姆林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想要化身蝙蝠卻動彈不得。
奧利安瞳孔驟縮。
他左手悄無聲息地滑入口袋，迅速戴上了那隻暗紅色的皮質手套——
【灼熱焦渴】。
「誰？」
門外沉默了一秒。
隨後，一道冷硬如鐵的聲音穿透木門，將恐懼釘死在每個人心上：
「開門。」
「軍情九處。」
北區，聖塞繆爾教堂旁。
一棟不起眼的聯排房屋。
屋內厚重的絲絨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煤氣燈昏黃的光暈下。
那張因為潮濕而有些發霉的橡木圓桌上。
此刻正堆滿了令任何貝克蘭德人類，都為之暈眩的東西。
那是整整4500鎊的現鈔。
花花綠綠的金鎊如同積木一般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著迷人的油墨香氣。
「始祖在上……」
埃姆林·懷特那雙紅色的眼睛已經直了。
作為一位，甚至需要攢錢買人偶衣服的落魄血族男爵。
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現金流」，大概也就是他那點可憐的零花錢。
而現在，擺在面前的是足以買下一棟別墅的巨款。
「這些……都是我們的？」
埃姆林咽了一口唾沫，剛才在宴會上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我也能當富豪」的膨脹感。
他挺了挺胸膛，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那租來的禮服領口，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
「不得不說，這場戲如果沒有我那足以載入血族史冊的演技，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個愚蠢的伯爵，完全被我的氣場震懾住了！」
「咳咳，我覺得按貢獻分配的話，我也應該……」
「沒錯，埃姆林，你的演技確實是MVP。」
奧利安微笑著打斷了他，像個真正的、冷酷無情的精算師一樣，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黑色記事本，翻開一頁：
「所以，現在讓我們來進行一次專業的審計。」
「審計？」埃姆林愣了一下。
「當然。」
奧利安拿起鋼筆，開始在那座金鎊山上進行「切割」：
「首先，扣除場地運營費。
雖然霍爾伯爵提供了舞台，但那是我的前期投入，折算200鎊。」
「其次，劇本創作與風險策劃費。
這是核心智慧財產權，按照行業標準，這就是1000鎊。」
「還有，安全顧問費。
在那種高壓環境下，保障我們不被當場擊斃。
這需要支付給安保團隊高額的溢價，又是1000鎊。」
隨著奧利安的報數，桌上的錢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埃姆林的臉色開始發青。
「最後……」
奧利安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這位高傲的血族：
「埃姆林先生，你在宴會上自報家門時。
那句脫口而出的『偉大的血……咳，南方』。
雖然你圓回來了，但這屬於嚴重的演出事故。
為了彌補這個漏洞，我不得不額外準備了500鎊的『封口費』給可能的目擊者。」
「所以，扣除演出事故折損費，200鎊。」
「你……你這是強盜邏輯！」
埃姆林急了，他指著奧利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那是即興發揮！是藝術加工！你怎麼能扣我的錢！」
「別急，懷特先生。」
奧利安合上筆記本，臉上的冷酷瞬間融化，變成了一種屬於「貼心經紀人」的溫和與關切。
他從那已經縮水了一大半的錢堆里，數出了薄薄的一沓——
大約300鎊，推到了埃姆林面前。
「才300？！」
埃姆林的聲音都變調了：
「我剛才幫你賺了4500鎊！你就給我300？！」
「不僅僅是300鎊。」
奧利安壓低聲音，用一種惡魔般的低語，拋出了那個早有準備的「價值錨點」。
他從手提箱的夾層里，抽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海報。
那是貝克蘭德著名的「玩偶之家」即將在下周舉辦的拍賣會宣傳單。
而在最顯眼的位置，印著那個讓埃姆林魂牽夢繞的、全關節可動的第四紀元復刻版人偶。
「我知道，對於你這樣高貴的血族來說，沾滿銅臭味的金錢是一種侮辱。」
奧利安指著海報，語氣誠懇得令人落淚：
「所以我決定，用這300鎊，加上我私人的渠道關係，替你直接買斷這個『費內波特高地人偶』。」
「甚至……」
奧利安頓了頓，拋出了絕殺：
「我還為你定做了一套純金的底座，上面刻著你的名字——
獻給偉大的血族藝術家，埃姆林·懷特。」
空氣安靜了兩秒。
埃姆林那原本憤怒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目光在那疊鈔票和海報之間來回遊移。
更多的現金？還是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獨一無二的、承載著榮耀的人偶？
「……純金底座？」
埃姆林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心動的聲音。
「純金，而且是那種復古的、帶著繁複花紋的款式。」奧利安補充道。
「成交。」
埃姆林一把抓過海報，小心翼翼地卷好，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高傲的神色，仿佛剛才為了錢爭得面紅耳赤的人根本不是他：
「哼，算你懂事。
對於血族來說，藝術確實比金錢重要得多。」
搞定。
看著埃姆林捧著海報如獲至寶的模樣。
奧利安深藏起眼底那抹屬於「造夢師」的狡黠。
五十鎊的成本，配上名為「絕版」的魔法。
這怎麼能叫壓榨呢？
這叫把「庸俗的鈔票」精準置換成「高貴的快樂」。
畢竟，比起沉甸甸的金鎊，這位血族顯然更需要夢想。
而自己，只是好心地成全了他。
「那麼，接下來是你的，莎倫小姐。」
奧利安轉向空氣中那個看似無人的角落。
這一次，他沒有玩任何花樣。
他直接從錢堆里推出了最厚的一沓——
整整1000鎊。
「這是下一周的安保費，以及……額外的獎金。」
奧利安語氣變得正經而尊重：
「利維特伯爵是講道理的，但有些人不講。」
「如果沒有你在暗中威懾……我恐怕早就死於某個『神志不清的連環殺人犯』的突然襲擊了。」
「畢竟，瘋子的刀，可不會聽精算師的道理。」
「這是買命錢，是你應得的。」
空氣一陣扭曲。
莎倫那穿著繁複黑色宮廷長裙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憑空浮現。
她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蔚藍的眼眸淡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錢，又看了一眼正抱著海報傻樂的埃姆林。
她伸出手，動作利落地收起那一千鎊，既沒有推辭，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只是在收好錢後，對著奧利安微微點了點頭。
那種「專業對專業」的默契感，讓整個交易過程顯得無比絲滑。
「什……什麼？！」
正沉浸在人偶幻想中的埃姆林猛地回過神來，他驚恐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裙少女，嚇得直接貼到了牆上：
「你在跟誰說話？這裡還有人？！」
「而且……那是1000鎊？！憑什麼她拿1000鎊？！」
莎倫轉過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微微張口，給出了那句足以讓埃姆林吐血的評價：
「……血族。」
語氣平淡，沒有鄙視，卻比鄙視更傷人。
仿佛在說：這麼蠢的生物，果然是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種族。
「怨……怨魂？！」
埃姆林終於認出了對方的途徑。
作為擁有黑暗視覺的血族，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屋裡還藏著一個序列5的怨魂！
這簡直是恐怖故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埃姆林指著奧利安，手指都在顫抖：
「你不僅是個詐騙犯，你身邊還養著怨魂？你還是那個可怕的偵探的助手……你到底想幹什麼？！」
奧利安並沒有回答。
他只是心情極好地將桌上剩餘的那幾千鎊巨款，一股腦地掃進了自己的手提箱裡。
「咔噠」一聲，鎖扣合上。
奧利安站起身，拍了拍箱子，環視著屋內的這群「奇怪隊友」——
一個傻白甜吸血鬼，一個高冷怨魂保鏢。
「埃姆林先生，別這麼緊張。」
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這幾千鎊不是結局，這只是本金。」
「歡迎加入我的『資產管理小組』。
我們要用這筆錢，在貝克蘭德撬動更大的槓桿……
比如，買下一座，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高塔』。」
然而，就在這野心勃勃的瞬間。
咚、咚、咚。
一陣突兀且沉悶的敲門聲，強行切斷了屋內所有的歡快。
莎倫的身影瞬間潰散，融入陰影。
埃姆林僵在原地，臉色慘白，想要化身蝙蝠卻動彈不得。
奧利安瞳孔驟縮。
他左手悄無聲息地滑入口袋，迅速戴上了那隻暗紅色的皮質手套——
【灼熱焦渴】。
「誰？」
門外沉默了一秒。
隨後，一道冷硬如鐵的聲音穿透木門，將恐懼釘死在每個人心上：
「開門。」
「軍情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