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把中文亂碼翻譯成「潛艇」參數後，我莫名其妙成了海軍救世主
「4500鎊！」
利維特伯爵的聲音都在顫抖，不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恐懼。
那是對敵國技術壟斷的恐懼，也是對家族政治前途的豪賭。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連樂隊都停止了演奏。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位平日裡以「穩健」著稱的伯爵。
此刻像是一個殺紅了眼的賭徒，死死護在那個展示台前。
埃姆林·懷特停下了腳步。
這位「費內波特貴族」臉上的狂熱僵硬了一瞬。
隨即化作了一種極其逼真的、甚至帶著幾分扭曲的不甘。
他死死盯著利維特伯爵，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仿佛要噴出火來。
僵持了整整五秒。
最終，埃姆林發出一聲充滿蔑視與遺憾的冷哼，甩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披風：
「魯恩人……野蠻的暴發戶。」
「你們根本不懂它的價值，你們只配用金錢去玷污藝術！」
說完，他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高傲天鵝。
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宴會廳，只留給眾人一個憤懣離去的背影。
「成交！」
奧利安適時地一錘定音。
利維特伯爵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贏了。
雖然付出了4500鎊，這幾乎掏空了他準備用來投資南大陸橡膠園的全部儲備金。
但他保住了魯恩海軍的未來！保住了弟弟的榮耀！
……
次日清晨。
利維特伯爵府邸，書房。
一夜的狂熱褪去後，留下的往往是宿醉般的頭痛和徹骨的寒意。
利維特伯爵此時正坐在書桌前，雙眼布滿血絲。
死死盯著桌上那幾張，花費了4500鎊買回來的羊皮紙。
昨天在宴會的燈光下，那些符號看起來是那麼的神聖、充滿了奧秘。
但在清晨冷冽的陽光下……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伯爵的手指在顫抖。
橫看豎看，這都像是一個頑童的隨手塗鴉。
那所謂的「潛水艇」草圖，越看越像是一根發霉的法棍麵包。
而那些方塊字……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被騙了？
我花了4500鎊，買了一堆廢紙？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他的心臟。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如果讓政敵知道，或者讓他那個嚴肅的弟弟知道，他花天價買了一堆垃圾……
他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他會成為整個貝克蘭德貴族圈，最大的笑話！
就在這時，管家敲響了房門：
「伯爵大人，羅薩戈·贊格威爾先生求見。
他說……他是來為您進行『售後解碼』的。」
「快！快請他進來！」
伯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幾分鐘後，奧利安提著手提箱，從容不迫地走進了書房。
「羅薩戈先生！」
利維特伯爵指著桌上的手稿，語氣急促甚至帶著一絲質問：
「這上面的文字根本無法解讀！」
「我找了最好的語言學家，他們說這甚至不屬於任何已知語系！」
「當然不屬於。」
奧利安微笑著帶上白手套，走到桌前，用一種看外行人的悲憫眼神看著伯爵：
「這是羅塞爾大帝自創的『高維加密算法』。」
「要是隨便哪個語言學家都能看懂，它早就被因蒂斯間諜偷走了，還能輪得到您？」
說著，奧利安從箱子裡拿出了那把純金計算尺，和一本寫滿數據的筆記。
「伯爵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說。
我是全貝克蘭德唯一懂這套邏輯的人。」
嚴謹來說，應該是「唯二」。
但考慮到另一位能看懂這玩意兒的「同鄉」。
此刻正窩在明斯克街為今晚的煤炭費發愁，也沒空來這裡拆台。
所以，四捨五入，他就是唯一。
「請允許我為您演示……真正的解碼。」
奧利安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其實他根本沒在算什麼，他只是在回憶。
回憶上一世，作為一個《文明6》上千小時的深度玩家。
在那些喊著「再來一回合」直到天亮的修仙之夜。
他在資訊時代科技樹的末端，親手點亮的那個昂貴的【核潛艇】圖標。
以及原著中，關於因蒂斯海軍發展的隻言片語。
十分鐘後。
奧利安停下筆，在一張信紙上寫下了一段話，然後鄭重地遞給伯爵。
「這是第一頁的核心譯文。」
利維特伯爵將信將疑地接過，低頭看去：
【代號：鸚鵡螺計劃】
【核心參數：利用高壓蒸汽與靈性材料混合動力，實現水下48小時持續潛航。】
【弱點：其尾部螺旋槳在高速運轉時，會產生特定頻率的空泡噪音，可被「水手」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在十海里外捕捉。】
【當前研發進度（推演）：因蒂斯皇家造船廠已完成原型機，預計部署於特里爾出海口。】
伯爵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震驚。
如果是假的，編不出這麼詳盡的數據！
「鸚鵡螺」？「高壓蒸汽」？「持續潛航」？「空泡噪音」？
這些聞所未聞的專業術語，讓他這個外行都感到一種不明覺厲的窒息感。
「這……這是真的？」
伯爵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奧利安。
奧利安平靜地收起計算尺：
「是不是真的，您可以把這條情報交給您的弟弟，艾彌留斯上將。
我想，以軍方的能力，驗證一下因蒂斯有沒有在那邊嘗試造船，並不難。」
伯爵甚至沒等奧利安說完，就衝出了書房，直奔電報室。
……
兩小時後。
當伯爵再次回到書房時，他看向奧利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敬畏、狂喜、以及深深的依賴的眼神。
「是真的……！」
伯爵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艾彌留斯回電了！」
「雖然沒查到具體參數，但他們的探子確實發現……」
「因蒂斯造船廠最近在秘密進行水下測試！」
「羅薩戈先生！不，羅大師！您立了大功！這份情報價值連城！」
奧利安微笑著，沒有說話。
他看著伯爵，興奮地將那堆其實是「中文亂碼」的廢紙，小心翼翼地鎖進保險柜。
心裡知道，特洛伊木馬已經植入成功了。
此時此刻，哪怕利維特伯爵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懷疑這些手稿是假的。
他也絕對不敢說破，甚至會拼了老命去維護它的真實性。
因為只有手稿是真的，他提供的「情報」才有名正言順的來源。
只有手稿是真的，他花的4500鎊才不是「愚蠢」。
而是「高瞻遠矚的愛國投資」！
從這一刻起，利維特伯爵成為了奧利安最堅定的「共犯」。
「驗證完畢。」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收起計算尺，合上筆記，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他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上門維修，語氣輕鬆而疏離：
「那麼，交易愉快，伯爵大人。」
「剩下的手稿破譯工作浩如煙海，我也需要回去休息了。」
「畢竟，貝克蘭德還有許多像您一樣慷慨的客戶，在排隊等著我的檔期。」
說完，他提起手提箱，轉身欲走。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留戀。
這一刻，利維特伯爵慌了。
看著奧利安離去的背影，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如果這個唯一能看懂「天書」的人走了。
那鎖在保險柜里的4500鎊，就真的變回一堆廢紙了！
「等一下！您不能走！」
利維特伯爵猛地衝上前，甚至顧不得貴族的儀態。
一把抓住了奧利安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墜崖前抓住了岩棱：
「別的客戶？讓他們等！」
「羅薩戈先生……不，顧問閣下！」
伯爵死死盯著奧利安，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依賴與敬畏：
「您不能只把這當作一筆生意！這是關乎王國命運的偉業！」
「我代表利維特家族，正式聘請您為『首席海軍情報解密官』！」
似乎怕奧利安拒絕，他語速極快地拋出了，足以讓任何貝克蘭德投機者瘋狂的籌碼：
「不需要您全職！哪怕只是每周抽出兩小時！」
「作為回報，您將獲得利維特家族的『永視友誼』——
在貝克蘭德，這意味著您可以自由出入上議院的晚宴，您的名字將受到《穀物法》的庇護！」
奧利安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勉為其難」的光芒：
「既然這是為了王國……」
「好吧，我接受這份……沉甸甸的友誼。」
看到奧利安點頭，利維特伯爵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但他隨即直起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要把這份「功勞」迅速變現的狂熱。
他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帶有皇家海軍徽章的信紙，提起羽毛筆，對著奧利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僅僅是顧問還不夠。」
「羅薩戈先生，像您這樣的人才，絕不能被埋沒在民間的沙龍里。」
伯爵筆尖飛舞，簽下了那個在魯恩軍界重若千鈞的名字。
然後抬起頭，說出了那句將奧利安推向巔峰，也推向深淵的「承諾」：
「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的弟弟——艾彌留斯·利維特上將。」
「準備一下吧，顧問閣下。」
「最遲明天……軍方的人，會親自上門來『請』您。」
利維特伯爵的聲音都在顫抖，不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恐懼。
那是對敵國技術壟斷的恐懼，也是對家族政治前途的豪賭。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連樂隊都停止了演奏。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位平日裡以「穩健」著稱的伯爵。
此刻像是一個殺紅了眼的賭徒，死死護在那個展示台前。
埃姆林·懷特停下了腳步。
這位「費內波特貴族」臉上的狂熱僵硬了一瞬。
隨即化作了一種極其逼真的、甚至帶著幾分扭曲的不甘。
他死死盯著利維特伯爵，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仿佛要噴出火來。
僵持了整整五秒。
最終，埃姆林發出一聲充滿蔑視與遺憾的冷哼，甩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披風：
「魯恩人……野蠻的暴發戶。」
「你們根本不懂它的價值，你們只配用金錢去玷污藝術！」
說完，他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高傲天鵝。
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宴會廳，只留給眾人一個憤懣離去的背影。
「成交！」
奧利安適時地一錘定音。
利維特伯爵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贏了。
雖然付出了4500鎊，這幾乎掏空了他準備用來投資南大陸橡膠園的全部儲備金。
但他保住了魯恩海軍的未來！保住了弟弟的榮耀！
……
次日清晨。
利維特伯爵府邸，書房。
一夜的狂熱褪去後，留下的往往是宿醉般的頭痛和徹骨的寒意。
利維特伯爵此時正坐在書桌前，雙眼布滿血絲。
死死盯著桌上那幾張，花費了4500鎊買回來的羊皮紙。
昨天在宴會的燈光下，那些符號看起來是那麼的神聖、充滿了奧秘。
但在清晨冷冽的陽光下……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伯爵的手指在顫抖。
橫看豎看，這都像是一個頑童的隨手塗鴉。
那所謂的「潛水艇」草圖，越看越像是一根發霉的法棍麵包。
而那些方塊字……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被騙了？
我花了4500鎊，買了一堆廢紙？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他的心臟。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如果讓政敵知道，或者讓他那個嚴肅的弟弟知道，他花天價買了一堆垃圾……
他的政治生涯就完了！
他會成為整個貝克蘭德貴族圈，最大的笑話！
就在這時，管家敲響了房門：
「伯爵大人，羅薩戈·贊格威爾先生求見。
他說……他是來為您進行『售後解碼』的。」
「快！快請他進來！」
伯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幾分鐘後，奧利安提著手提箱，從容不迫地走進了書房。
「羅薩戈先生！」
利維特伯爵指著桌上的手稿，語氣急促甚至帶著一絲質問：
「這上面的文字根本無法解讀！」
「我找了最好的語言學家，他們說這甚至不屬於任何已知語系！」
「當然不屬於。」
奧利安微笑著帶上白手套，走到桌前，用一種看外行人的悲憫眼神看著伯爵：
「這是羅塞爾大帝自創的『高維加密算法』。」
「要是隨便哪個語言學家都能看懂，它早就被因蒂斯間諜偷走了，還能輪得到您？」
說著，奧利安從箱子裡拿出了那把純金計算尺，和一本寫滿數據的筆記。
「伯爵大人，正如我之前所說。
我是全貝克蘭德唯一懂這套邏輯的人。」
嚴謹來說，應該是「唯二」。
但考慮到另一位能看懂這玩意兒的「同鄉」。
此刻正窩在明斯克街為今晚的煤炭費發愁，也沒空來這裡拆台。
所以，四捨五入，他就是唯一。
「請允許我為您演示……真正的解碼。」
奧利安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其實他根本沒在算什麼，他只是在回憶。
回憶上一世，作為一個《文明6》上千小時的深度玩家。
在那些喊著「再來一回合」直到天亮的修仙之夜。
他在資訊時代科技樹的末端，親手點亮的那個昂貴的【核潛艇】圖標。
以及原著中，關於因蒂斯海軍發展的隻言片語。
十分鐘後。
奧利安停下筆，在一張信紙上寫下了一段話，然後鄭重地遞給伯爵。
「這是第一頁的核心譯文。」
利維特伯爵將信將疑地接過，低頭看去：
【代號：鸚鵡螺計劃】
【核心參數：利用高壓蒸汽與靈性材料混合動力，實現水下48小時持續潛航。】
【弱點：其尾部螺旋槳在高速運轉時，會產生特定頻率的空泡噪音，可被「水手」途徑的高序列非凡者在十海里外捕捉。】
【當前研發進度（推演）：因蒂斯皇家造船廠已完成原型機，預計部署於特里爾出海口。】
伯爵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震驚。
如果是假的，編不出這麼詳盡的數據！
「鸚鵡螺」？「高壓蒸汽」？「持續潛航」？「空泡噪音」？
這些聞所未聞的專業術語，讓他這個外行都感到一種不明覺厲的窒息感。
「這……這是真的？」
伯爵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奧利安。
奧利安平靜地收起計算尺：
「是不是真的，您可以把這條情報交給您的弟弟，艾彌留斯上將。
我想，以軍方的能力，驗證一下因蒂斯有沒有在那邊嘗試造船，並不難。」
伯爵甚至沒等奧利安說完，就衝出了書房，直奔電報室。
……
兩小時後。
當伯爵再次回到書房時，他看向奧利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敬畏、狂喜、以及深深的依賴的眼神。
「是真的……！」
伯爵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艾彌留斯回電了！」
「雖然沒查到具體參數，但他們的探子確實發現……」
「因蒂斯造船廠最近在秘密進行水下測試！」
「羅薩戈先生！不，羅大師！您立了大功！這份情報價值連城！」
奧利安微笑著，沒有說話。
他看著伯爵，興奮地將那堆其實是「中文亂碼」的廢紙，小心翼翼地鎖進保險柜。
心裡知道，特洛伊木馬已經植入成功了。
此時此刻，哪怕利維特伯爵內心深處還有一絲懷疑這些手稿是假的。
他也絕對不敢說破，甚至會拼了老命去維護它的真實性。
因為只有手稿是真的，他提供的「情報」才有名正言順的來源。
只有手稿是真的，他花的4500鎊才不是「愚蠢」。
而是「高瞻遠矚的愛國投資」！
從這一刻起，利維特伯爵成為了奧利安最堅定的「共犯」。
「驗證完畢。」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收起計算尺，合上筆記，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他站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上門維修，語氣輕鬆而疏離：
「那麼，交易愉快，伯爵大人。」
「剩下的手稿破譯工作浩如煙海，我也需要回去休息了。」
「畢竟，貝克蘭德還有許多像您一樣慷慨的客戶，在排隊等著我的檔期。」
說完，他提起手提箱，轉身欲走。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留戀。
這一刻，利維特伯爵慌了。
看著奧利安離去的背影，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如果這個唯一能看懂「天書」的人走了。
那鎖在保險柜里的4500鎊，就真的變回一堆廢紙了！
「等一下！您不能走！」
利維特伯爵猛地衝上前，甚至顧不得貴族的儀態。
一把抓住了奧利安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墜崖前抓住了岩棱：
「別的客戶？讓他們等！」
「羅薩戈先生……不，顧問閣下！」
伯爵死死盯著奧利安，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依賴與敬畏：
「您不能只把這當作一筆生意！這是關乎王國命運的偉業！」
「我代表利維特家族，正式聘請您為『首席海軍情報解密官』！」
似乎怕奧利安拒絕，他語速極快地拋出了，足以讓任何貝克蘭德投機者瘋狂的籌碼：
「不需要您全職！哪怕只是每周抽出兩小時！」
「作為回報，您將獲得利維特家族的『永視友誼』——
在貝克蘭德，這意味著您可以自由出入上議院的晚宴，您的名字將受到《穀物法》的庇護！」
奧利安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勉為其難」的光芒：
「既然這是為了王國……」
「好吧，我接受這份……沉甸甸的友誼。」
看到奧利安點頭，利維特伯爵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但他隨即直起身，眼中閃爍著一種要把這份「功勞」迅速變現的狂熱。
他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帶有皇家海軍徽章的信紙，提起羽毛筆，對著奧利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僅僅是顧問還不夠。」
「羅薩戈先生，像您這樣的人才，絕不能被埋沒在民間的沙龍里。」
伯爵筆尖飛舞，簽下了那個在魯恩軍界重若千鈞的名字。
然後抬起頭，說出了那句將奧利安推向巔峰，也推向深淵的「承諾」：
「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的弟弟——艾彌留斯·利維特上將。」
「準備一下吧，顧問閣下。」
「最遲明天……軍方的人，會親自上門來『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