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極光會眼皮底下「進貨」
同樣的戲碼，在這三天裡上演了不止一次。
戲法大師的狩獵，從來都不需要流汗。
第一天，「金手指」傑克。
一個號稱連通靈者都能騙過、在眾多警察眼皮底下，消失過三次的詐騙宗師。
面對奧利安，他試圖故技重施。
卻絕望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騙術，在【造霧】編織的「惡靈索命」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奧利安甚至沒動一根手指，只是在迷霧深處彈了彈硬幣。
這位心理防線崩塌的大師，就跪在了地上。
最後，他是哭著抱住奧利安的大腿，祈求被送進那個「絕對沒有鬼」的警察局的。
懸賞：40鎊，收割這筆智商稅，輕鬆得像是從小孩手裡騙取糖果。
第二天，下水道的「鼠王」庫格。
一個靠著三十名亡命徒和地下迷宮，讓警察吃盡苦頭的60鎊惡棍，試圖用早已成名的人海戰術圍殺獵物。
面對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暴徒。
奧利安只是站在死胡同盡頭。
優雅地引爆了充斥甬道的【造霧】+【閃光】。
在丁達爾效應製造的致盲強光中。
三十個瞎子爭先恐後地踩上了那層，看不見的【滑倒】油膜。
狹窄的隧道里瞬間響起了，如同推倒多米諾骨牌般悅耳的連環骨折聲。
所謂的地下軍團，眨眼間變成了一地蠕動的爛肉。
奧利安跨過鼠王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連切爾西靴的鞋底都沒沾濕，輕鬆得像是來收房租。
第三天，也就是今晚。
當奧利安拖著被五花大綁的「屠夫」比利。
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進貝克蘭德警局的後巷時。
負責接頭的中間人都看傻了。
「讚美女神……你這幾天是要去把貝克蘭德的黑幫洗劫一空嗎？」
中間人一邊數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鈔票。
一邊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三天。
抓了三個通緝犯。
身上連點血都沒沾，甚至髮型都沒亂。
這簡直就是藝術。
「只是賺點生活費。」
奧利安接過那裝著155鎊現金的信封。
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心情終於舒暢了一些。
雖然手段有點髒。
雖然過程全是演技。
但誰會在乎呢？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里，能優雅地把錢賺了，就是本事。
……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五天深夜。
當奧利安將又兩個倒霉的重刑犯，變成了錢包里的厚度時。
來自明斯克街的聯絡暗號，也終於出現。
消息很簡短，透著一股大偵探特有的嚴謹與冷酷：
「審訊結束，清白無罪。事務所明日復工，準時報到。」
「嘖，假期結束了啊。」
奧利安指尖燃起一簇幽藍火苗，將信紙吞沒。
隨即轉身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
……
皇后區，貝克蘭德最寸土寸金的地段。
這裡沒有東區的惡臭與霧霾。
只有精心修剪的草坪，和此時顯得格外靜謐的獨棟別墅。
夜色漸深。
奧利安換上了一身漆黑的長袍。
戴上了那張特製的鐵面具，站在一棟不起眼的房屋陰影中。
兜里的300鎊，加上原本剩下的120多鎊。
讓他現在的身價，重新回到了420鎊的安全線。
但這還不夠。
想要買下那件能夠保命的封印物。
同時還要維持日常的高昂開銷。
這點錢只要稍微有點波動，就會瞬間見底。
「在這個充滿詭秘的世界，金鎊……」
奧利安摸了摸風衣內側沉甸甸的錢袋，輕嘆一聲：
「……也是一種實打實的非凡力量啊。」
正準備按照記憶中的節奏敲響房門。
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
在前面不遠處的花園側門陰影里。
兩個裹著黑袍的身影，正湊在一起嘀咕著什麼。
雖然看不清臉。
但那個一米五的身高。
哪怕披著長袍也掩蓋不住那種，仿佛被上帝鋸了一截的嬌小體型。
尤其是她背上，還鼓鼓囊囊地背著一把明顯違規的三棱刺。
而她旁邊那個，則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慵懶地靠在牆上。
手裡似乎還抓著什麼，像是書稿一樣的東西。
休·迪爾查。
佛爾思·沃爾。
「嘖。」
奧利安藏在鐵面具後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原本還在發愁今晚的資金流，會不會太緊張。
沒想到上帝直接把兩隻會行走的提款機，送到了門口。
看來今晚的「A先生聚會」。
不但能買到東西。
還能順便……做一點只有穿越者才能做的「慈善」。
「真是個……遍地黃金的好夜晚啊。」
……
房屋內部，起居室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交易大廳。
昏暗的煤氣燈光下，十幾名同樣戴著面具、裹著黑袍的非凡者分散坐在各個角落。
氣氛壓抑而沉悶，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而在最前方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容貌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子。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全場，就像是一位君王在審視自己的領地。
A先生。
極光會的神使，序列5的「牧羊人」，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炸彈。
奧利安在進門的瞬間，就死死地收斂了全身的靈性，甚至連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作為「亞伯拉罕」家族的遺孤。
在這個距離下，稍有不慎引發對方體內某些特性的共鳴，那就是當場暴斃的下場。
但恐懼之餘，奧利安藏在鐵面具後的目光，卻透著一絲近乎病態的痴迷與遺憾。
看著A先生身上那雜亂無章、甚至因為吞噬過多靈魂而顯得渾濁不堪的靈性之光。
他就像是一位擁有潔癖的圖書管理員，看到了被頑童撕碎並沾滿油污的絕世孤本。
「太粗糙了……」
奧利安在心底發出一聲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嘆息。
這種靠著「生吞」靈魂來獲取能力的方式，就像是為了喝一口牛奶而不得不把整頭牛塞進胃裡。
既血腥，又低效。
「牧羊人只是暴發戶式的掠奪。而我……」
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腦海中浮現出那本還未成型的虛幻之書：
「等我到了序列6，我會向這個世界演示，什麼才叫真正的『全知全能』。」
「不靠吞噬，只靠記錄。用最乾淨的手法，白嫖最暴力的神權。」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像是個透明人。
交易很快開始。
各種草藥、符咒、靈性材料在低聲的交談中快速流轉。
直到——
「序列8，『治安官』魔藥配方。」
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悶。
一名帶著兜帽的男子站起身，手裡捏著一張羊皮紙，語氣傲慢：
「450鎊，不講價。」
450鎊。
角落裡，奧利安敏銳地捕捉到了，休·迪爾查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一米五的小個子死死地攥著手裡的錢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幾次想要站起來。
又被那個高昂的價格，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太貴了……」
奧利安聽到了她微不可聞的低語。
休好不容易攢夠了450鎊，這幾乎是她這一年多來所有的積蓄。
如果全買了配方，她接下來的晉升材料費、生活費將徹底歸零。
更何況，現場還有另一個人舉起了手。
「460鎊。」有人競價了。
那一瞬間，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這就是非凡者的世界。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這就是商機啊。」
奧利安在面具下無聲地笑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隨手撕下一頁便簽紙，拿起鋼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划過。
隨後，他招手喚來那個如同幽靈般的侍者。
將折好的紙條遞了過去，並指了指休所在的方向。
……
休正沉浸在「又要在序列9蹉跎好幾個月」的沮喪中。
突然，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面前，遞過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休愣了一下，疑惑地接過打開。
下一秒，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差點驚呼出聲！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筆跡優雅而鋒利：
【治安官配方。220鎊。現金，現在。】
沒有署名，沒有廢話。
只有一個令人瘋狂的數字。
220鎊？！
只要一半的價格？！
休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那個遞紙條的人。
這太像是個陷阱了，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
但緊接著，她看到了角落裡那個戴著鐵面具的黑袍人。
對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微微側過頭，對著她這邊輕輕點了一下下巴。
那個動作很隨意，透著一股「愛買不買，我只是急需套現」的高冷與從容。
「……」
休深吸了一口氣。
賭了！
在這個聚會上，有A先生坐鎮，沒人敢在貨物真假上玩花樣。
她不再猶豫，動作快得像是一隻護食的倉鼠。
迅速數出220鎊，塞進錢袋，讓侍者遞了回去。
……
幾分鐘後。
奧利安掂了掂手裡那沉甸甸的錢袋，感受著那迷人的重量。
資產更新：420+220=640鎊。
無本萬利。
感謝原著，感謝知識。
而就在這時，今晚的壓軸戲，終於登場了。
「下一件物品。」
一個身材魁梧的交易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盒。
隨著盒子打開，一股燥熱的硫磺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起居室。
那是一隻做工精緻的暗紅色皮質手套，表面隱約流動著仿佛岩漿般的暗紋。
【3-054，代號：灼熱焦渴】。
「這隻手套能讓使用者掌握中序列水準的火焰能力，包括火球、火焰刀和抗火皮膚。負面效果是使用後會感到極度口渴，如果不能及時補充水分，血液會沸騰蒸發。」
賣家環視一圈，報出了底價：
「350鎊。」
全場一片寂靜。
大部分人的資金，都在剛才的零碎交易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350鎊的現金流，對於野生非凡者來說，是一筆巨款。
更何況，這是一塊帶編號的燙手山芋。
相比於，喝下肚子就能轉化為永久實力的魔藥。
這種外置的『掛失品』。
不僅隨時可能引來教會的追殺，更意味著懷璧其罪。
在沒有絕對實力前，它往往不是保命符，而是引發殺人奪寶的催命符。
剛才那個賣配方的男子似乎有點意動，正在盤算著什麼。
但奧利安沒有給他機會。
在聽到價格的那個瞬間，他甚至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
左手的錢袋還沒捂熱，右手就已經舉起了牌子。
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350鎊。」
「我要了！」
戲法大師的狩獵，從來都不需要流汗。
第一天，「金手指」傑克。
一個號稱連通靈者都能騙過、在眾多警察眼皮底下，消失過三次的詐騙宗師。
面對奧利安，他試圖故技重施。
卻絕望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騙術，在【造霧】編織的「惡靈索命」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奧利安甚至沒動一根手指，只是在迷霧深處彈了彈硬幣。
這位心理防線崩塌的大師，就跪在了地上。
最後，他是哭著抱住奧利安的大腿，祈求被送進那個「絕對沒有鬼」的警察局的。
懸賞：40鎊，收割這筆智商稅，輕鬆得像是從小孩手裡騙取糖果。
第二天，下水道的「鼠王」庫格。
一個靠著三十名亡命徒和地下迷宮，讓警察吃盡苦頭的60鎊惡棍，試圖用早已成名的人海戰術圍殺獵物。
面對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暴徒。
奧利安只是站在死胡同盡頭。
優雅地引爆了充斥甬道的【造霧】+【閃光】。
在丁達爾效應製造的致盲強光中。
三十個瞎子爭先恐後地踩上了那層，看不見的【滑倒】油膜。
狹窄的隧道里瞬間響起了，如同推倒多米諾骨牌般悅耳的連環骨折聲。
所謂的地下軍團，眨眼間變成了一地蠕動的爛肉。
奧利安跨過鼠王那張鼻青臉腫的臉。
連切爾西靴的鞋底都沒沾濕，輕鬆得像是來收房租。
第三天，也就是今晚。
當奧利安拖著被五花大綁的「屠夫」比利。
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進貝克蘭德警局的後巷時。
負責接頭的中間人都看傻了。
「讚美女神……你這幾天是要去把貝克蘭德的黑幫洗劫一空嗎？」
中間人一邊數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鈔票。
一邊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三天。
抓了三個通緝犯。
身上連點血都沒沾，甚至髮型都沒亂。
這簡直就是藝術。
「只是賺點生活費。」
奧利安接過那裝著155鎊現金的信封。
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心情終於舒暢了一些。
雖然手段有點髒。
雖然過程全是演技。
但誰會在乎呢？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里，能優雅地把錢賺了，就是本事。
……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五天深夜。
當奧利安將又兩個倒霉的重刑犯，變成了錢包里的厚度時。
來自明斯克街的聯絡暗號，也終於出現。
消息很簡短，透著一股大偵探特有的嚴謹與冷酷：
「審訊結束，清白無罪。事務所明日復工，準時報到。」
「嘖，假期結束了啊。」
奧利安指尖燃起一簇幽藍火苗，將信紙吞沒。
隨即轉身融入了更深沉的黑暗。
……
皇后區，貝克蘭德最寸土寸金的地段。
這裡沒有東區的惡臭與霧霾。
只有精心修剪的草坪，和此時顯得格外靜謐的獨棟別墅。
夜色漸深。
奧利安換上了一身漆黑的長袍。
戴上了那張特製的鐵面具，站在一棟不起眼的房屋陰影中。
兜里的300鎊，加上原本剩下的120多鎊。
讓他現在的身價，重新回到了420鎊的安全線。
但這還不夠。
想要買下那件能夠保命的封印物。
同時還要維持日常的高昂開銷。
這點錢只要稍微有點波動，就會瞬間見底。
「在這個充滿詭秘的世界，金鎊……」
奧利安摸了摸風衣內側沉甸甸的錢袋，輕嘆一聲：
「……也是一種實打實的非凡力量啊。」
正準備按照記憶中的節奏敲響房門。
突然，他的腳步頓住了。
在前面不遠處的花園側門陰影里。
兩個裹著黑袍的身影，正湊在一起嘀咕著什麼。
雖然看不清臉。
但那個一米五的身高。
哪怕披著長袍也掩蓋不住那種，仿佛被上帝鋸了一截的嬌小體型。
尤其是她背上，還鼓鼓囊囊地背著一把明顯違規的三棱刺。
而她旁邊那個，則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慵懶地靠在牆上。
手裡似乎還抓著什麼，像是書稿一樣的東西。
休·迪爾查。
佛爾思·沃爾。
「嘖。」
奧利安藏在鐵面具後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原本還在發愁今晚的資金流，會不會太緊張。
沒想到上帝直接把兩隻會行走的提款機，送到了門口。
看來今晚的「A先生聚會」。
不但能買到東西。
還能順便……做一點只有穿越者才能做的「慈善」。
「真是個……遍地黃金的好夜晚啊。」
……
房屋內部，起居室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的交易大廳。
昏暗的煤氣燈光下，十幾名同樣戴著面具、裹著黑袍的非凡者分散坐在各個角落。
氣氛壓抑而沉悶，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而在最前方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容貌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子。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全場，就像是一位君王在審視自己的領地。
A先生。
極光會的神使，序列5的「牧羊人」，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炸彈。
奧利安在進門的瞬間，就死死地收斂了全身的靈性，甚至連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作為「亞伯拉罕」家族的遺孤。
在這個距離下，稍有不慎引發對方體內某些特性的共鳴，那就是當場暴斃的下場。
但恐懼之餘，奧利安藏在鐵面具後的目光，卻透著一絲近乎病態的痴迷與遺憾。
看著A先生身上那雜亂無章、甚至因為吞噬過多靈魂而顯得渾濁不堪的靈性之光。
他就像是一位擁有潔癖的圖書管理員，看到了被頑童撕碎並沾滿油污的絕世孤本。
「太粗糙了……」
奧利安在心底發出一聲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嘆息。
這種靠著「生吞」靈魂來獲取能力的方式，就像是為了喝一口牛奶而不得不把整頭牛塞進胃裡。
既血腥，又低效。
「牧羊人只是暴發戶式的掠奪。而我……」
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腦海中浮現出那本還未成型的虛幻之書：
「等我到了序列6，我會向這個世界演示，什麼才叫真正的『全知全能』。」
「不靠吞噬，只靠記錄。用最乾淨的手法，白嫖最暴力的神權。」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像是個透明人。
交易很快開始。
各種草藥、符咒、靈性材料在低聲的交談中快速流轉。
直到——
「序列8，『治安官』魔藥配方。」
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悶。
一名帶著兜帽的男子站起身，手裡捏著一張羊皮紙，語氣傲慢：
「450鎊，不講價。」
450鎊。
角落裡，奧利安敏銳地捕捉到了，休·迪爾查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一米五的小個子死死地攥著手裡的錢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幾次想要站起來。
又被那個高昂的價格，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太貴了……」
奧利安聽到了她微不可聞的低語。
休好不容易攢夠了450鎊，這幾乎是她這一年多來所有的積蓄。
如果全買了配方，她接下來的晉升材料費、生活費將徹底歸零。
更何況，現場還有另一個人舉起了手。
「460鎊。」有人競價了。
那一瞬間，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這就是非凡者的世界。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這就是商機啊。」
奧利安在面具下無聲地笑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隨手撕下一頁便簽紙，拿起鋼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划過。
隨後，他招手喚來那個如同幽靈般的侍者。
將折好的紙條遞了過去，並指了指休所在的方向。
……
休正沉浸在「又要在序列9蹉跎好幾個月」的沮喪中。
突然，侍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面前，遞過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休愣了一下，疑惑地接過打開。
下一秒，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差點驚呼出聲！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筆跡優雅而鋒利：
【治安官配方。220鎊。現金，現在。】
沒有署名，沒有廢話。
只有一個令人瘋狂的數字。
220鎊？！
只要一半的價格？！
休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那個遞紙條的人。
這太像是個陷阱了，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
但緊接著，她看到了角落裡那個戴著鐵面具的黑袍人。
對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微微側過頭，對著她這邊輕輕點了一下下巴。
那個動作很隨意，透著一股「愛買不買，我只是急需套現」的高冷與從容。
「……」
休深吸了一口氣。
賭了！
在這個聚會上，有A先生坐鎮，沒人敢在貨物真假上玩花樣。
她不再猶豫，動作快得像是一隻護食的倉鼠。
迅速數出220鎊，塞進錢袋，讓侍者遞了回去。
……
幾分鐘後。
奧利安掂了掂手裡那沉甸甸的錢袋，感受著那迷人的重量。
資產更新：420+220=640鎊。
無本萬利。
感謝原著，感謝知識。
而就在這時，今晚的壓軸戲，終於登場了。
「下一件物品。」
一個身材魁梧的交易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盒。
隨著盒子打開，一股燥熱的硫磺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起居室。
那是一隻做工精緻的暗紅色皮質手套，表面隱約流動著仿佛岩漿般的暗紋。
【3-054，代號：灼熱焦渴】。
「這隻手套能讓使用者掌握中序列水準的火焰能力，包括火球、火焰刀和抗火皮膚。負面效果是使用後會感到極度口渴，如果不能及時補充水分，血液會沸騰蒸發。」
賣家環視一圈，報出了底價：
「350鎊。」
全場一片寂靜。
大部分人的資金，都在剛才的零碎交易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350鎊的現金流，對於野生非凡者來說，是一筆巨款。
更何況，這是一塊帶編號的燙手山芋。
相比於，喝下肚子就能轉化為永久實力的魔藥。
這種外置的『掛失品』。
不僅隨時可能引來教會的追殺，更意味著懷璧其罪。
在沒有絕對實力前，它往往不是保命符，而是引發殺人奪寶的催命符。
剛才那個賣配方的男子似乎有點意動，正在盤算著什麼。
但奧利安沒有給他機會。
在聽到價格的那個瞬間，他甚至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
左手的錢袋還沒捂熱，右手就已經舉起了牌子。
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350鎊。」
「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