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愚者：我真不是支付寶
噠。
愚者先生手指的敲擊聲，終結了那關於「食慾鐵律」的死寂。
塔羅會的交流環節宣告終結，順勢滑向了最後的交易階段。
……
「我會接受這個委託。」
阿爾傑低下頭，在這個殘酷的生存真相面前表示臣服：
「為您搜集密修會的情報。」
但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那個最現實的問題：
「愚者先生，您可以提前支付『報酬』嗎？」
「或者……給予一些哪怕是微小的幫助？」
克萊恩手指微動。
來了。
既然講完了理論課，接下來就是「變現」環節。
雖然他現在給不了錢，但他開發了一個新功能——神靈快遞。
這將是塔羅會未來，成為第一大隱秘組織的核心競爭力。
「怎麼交易？」
這一次，輪到奧黛麗發愁了。
「我也不能通過休和佛爾思……」
看著這幫還在為「物流」發愁的原始人。
克萊恩心中一動，正準備拋出他的「獻祭與賜予」大法。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高塔」先生，又說話了。
「這有什麼難的？」
奧利安輕笑一聲，目光掃過長桌：
「既然我們在神靈的國度聚會。」
「為什麼不祈求神靈，為我們打開那扇……傳輸之門呢？」
說完，他對著愚者行了一禮，眼神清澈：
「您說是嗎？全知全能的愚者先生。」
克萊恩：……
他在心裡默默給奧利安豎了個大拇指。
會來事兒！
這路鋪得，我都想給你頒個獎。
克萊恩順勢頷首，語氣平淡：
「小姐，先生。」
「在這件事情上，你們是否願意配合我做一個嘗試？」
「一個關於……獻祭與賜予的嘗試。」
……
隨著克萊恩將那複雜的儀式簡化為幾句咒文。
奧黛麗和阿爾傑的眼睛亮了。
神靈擔保的實物交易平台！
這意味著塔羅會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聊天室，而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地下黑市。
見正事聊完，奧黛麗習慣性地想要活躍氣氛，同時也為了那兩件讓她猶豫了很久的事情。
「愚者先生，我發現了兩位適合我們塔羅會的女士。」
「她們都是非凡者，性格不錯，且足夠守秘。」
「其中一位是『仲裁人』，另一位……」
奧黛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高塔」，
「是『學徒』途徑的非凡者，一位暢銷書作家。」
來了。
原本百無聊賴的奧利安，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佛爾思·沃爾。
那個著名的鹹魚作家。
還沒等奧黛麗詳細介紹。
「野生的？」
一個詞，輕飄飄的，卻像是一根羽毛，精準地撓在了對話的節拍上。
奧利安換了個姿勢。
他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眸隔著灰霧，饒有興致地鎖定了奧黛麗的視線。
「一位野生的『學徒』？」
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正義小姐，作為在那條途徑上走了很遠的……過來人。」
「我必須提醒你一句。」
「讓你的朋友，離滿月遠一點。」
奧黛麗一愣。
「高塔先生，您是說……」
「在那扇『門』的背後，只有瘋子和囈語。」
奧利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講述一個只有死人才知道的秘密：
「每一位『學徒』，都是在懸崖邊跳舞的祭品。」
「特別是滿月之夜。」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聽到的不再是風聲，而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絕殺。
這招「製造焦慮」對心地善良的奧黛麗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想起了，佛爾思最近頻繁的頭疼和怪異舉動。
原本以為是職業病，現在看來……竟然是失控的前兆？！
「那……那有辦法解決嗎？」
奧黛麗急切地問道，身體前傾：
「高塔先生，您一定有辦法，對嗎？」
上鉤了。
奧利安在心裡，給這位單純的貴族小姐發了一張好人卡。
但他表面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沉默。
長達十秒的沉默。
直到奧黛麗的焦慮值，達到頂峰。
「辦法，自然是有的。」
奧利安嘆了口氣，仿佛做出了什麼違背祖訓的決定：
「我手裡有一份……關於如何規避滿月囈語的『生存守則』。」
「以及一些關於『學徒』該如何快速消化魔藥的……心得。」
說到這裡，他停住了。
目光直白而坦蕩地看著奧黛麗。
意思很明顯：
知識無價，但我要恰飯。
奧黛麗秒懂。
她不僅沒覺得被冒犯，反而鬆了一口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她來說就不是問題！
「我願意購買！」
她飛快地說道：
「只要能救我的朋友，價格您來定！」
奧利安眯了眯眼。
他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匯率和目前的物價。
太少掉價，太多會嚇跑肥羊。
「在這個物質的世界，重鑄秩序需要……燃料。」
奧利安用一種極其優雅的措辭，表達了「我很缺錢」這個中心思想：
「450鎊。」
「現金。」
450鎊？！
一旁的阿爾傑眼皮跳了一下。
真黑啊。
幾句經驗之談就敢要450鎊？
這在海上都能買一艘不錯的二手帆船了！
但奧黛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成交！」
「但我該怎麼把錢給您？」
這是個大問題。
以往的塔羅會，交易都卡在「物流」這一環。
奧利安笑了。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首座看戲的「愚者」先生。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老闆，該幹活了」的理所當然。
「這不就是我們剛才討論的話題嗎？」
奧利安指了指桌面：
「既然愚者先生仁慈地開啟了『獻祭與賜予』的通道。」
「為什麼不讓這些世俗的貨幣，成為檢驗神跡的第一批……祭品呢？」
說完，他對著克萊恩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虔誠：
「懇請您，偉大的愚者先生。」
「允許我們利用您的光輝，完成這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克萊恩：……
灰霧之後，愚者先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
把神靈當支付寶用是吧？
而且還是用來收割我的「正義」小姐？
你這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啊！
雖然心裡在吐槽，但克萊恩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完美的測試機會。
他也想看看，金鎊這種純粹的世俗物品，能不能通過灰霧的過濾。
而且……作為中間商，他是不是應該收點手續費？
「可以。」
最終，愚者用那種平淡無波的神靈語調，准許了這一行為：
「這是等價交換的原則。」
「感謝您的仁慈！」
奧黛麗驚喜地行禮。
不僅救了朋友，還親身體驗了一把神靈的「快遞服務」，這450鎊花得太值了！
……
隨著交易敲定，這次信息量爆炸的塔羅會也接近了尾聲。
「你的要求我會儘快完成。」
奧利安對著奧黛麗點了點頭，
「當你完成獻祭，那些知識自然會出現在你的腦海里，或者……你的枕邊。」
「那麼，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
克萊恩切斷了連接。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現實，去數一數那還沒到手、但已經在路上的……快遞費了。
……
轟！
深紅光芒消散。
奧利安猛地睜開眼。
那種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潮濕感，重新包圍了他。
他依然蜷縮在這個廢棄閣樓的角落裡。
窗外的雨還在下，肚子因為飢餓發出了雷鳴般的抗議。
依然是那個落魄的流浪漢。
但奧利安卻笑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虛握住了什麼東西。
450鎊。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對於他來說，這是晉升「戲法大師」的門票，是活過這個星期的救命稻草。
「咕嚕……」
肚子再次發出了抗議。
奧利安艱難地扶著牆站起來，手伸進口袋，死死攥住了那一把帶著體溫的零錢。
那是克萊恩之前翻遍了口袋，才硬湊出來給他的1鎊。
那筆還沒到手的450鎊雖然誘人。
但這把零錢，才是他此刻能活過今晚的……底氣。
現在的他，只缺一個「渠道」。
一個能幫他把金鎊變成非凡材料的渠道。
腦海中，那個總是混跡在東區、身高只有一米五的身影，一閃而過。
「最合適的代購人選……」
愚者先生手指的敲擊聲，終結了那關於「食慾鐵律」的死寂。
塔羅會的交流環節宣告終結，順勢滑向了最後的交易階段。
……
「我會接受這個委託。」
阿爾傑低下頭，在這個殘酷的生存真相面前表示臣服：
「為您搜集密修會的情報。」
但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那個最現實的問題：
「愚者先生，您可以提前支付『報酬』嗎？」
「或者……給予一些哪怕是微小的幫助？」
克萊恩手指微動。
來了。
既然講完了理論課，接下來就是「變現」環節。
雖然他現在給不了錢，但他開發了一個新功能——神靈快遞。
這將是塔羅會未來，成為第一大隱秘組織的核心競爭力。
「怎麼交易？」
這一次，輪到奧黛麗發愁了。
「我也不能通過休和佛爾思……」
看著這幫還在為「物流」發愁的原始人。
克萊恩心中一動，正準備拋出他的「獻祭與賜予」大法。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高塔」先生，又說話了。
「這有什麼難的？」
奧利安輕笑一聲，目光掃過長桌：
「既然我們在神靈的國度聚會。」
「為什麼不祈求神靈，為我們打開那扇……傳輸之門呢？」
說完，他對著愚者行了一禮，眼神清澈：
「您說是嗎？全知全能的愚者先生。」
克萊恩：……
他在心裡默默給奧利安豎了個大拇指。
會來事兒！
這路鋪得，我都想給你頒個獎。
克萊恩順勢頷首，語氣平淡：
「小姐，先生。」
「在這件事情上，你們是否願意配合我做一個嘗試？」
「一個關於……獻祭與賜予的嘗試。」
……
隨著克萊恩將那複雜的儀式簡化為幾句咒文。
奧黛麗和阿爾傑的眼睛亮了。
神靈擔保的實物交易平台！
這意味著塔羅會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聊天室，而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地下黑市。
見正事聊完，奧黛麗習慣性地想要活躍氣氛，同時也為了那兩件讓她猶豫了很久的事情。
「愚者先生，我發現了兩位適合我們塔羅會的女士。」
「她們都是非凡者，性格不錯，且足夠守秘。」
「其中一位是『仲裁人』，另一位……」
奧黛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高塔」，
「是『學徒』途徑的非凡者，一位暢銷書作家。」
來了。
原本百無聊賴的奧利安，眼神猛地亮了一下。
佛爾思·沃爾。
那個著名的鹹魚作家。
還沒等奧黛麗詳細介紹。
「野生的？」
一個詞，輕飄飄的，卻像是一根羽毛，精準地撓在了對話的節拍上。
奧利安換了個姿勢。
他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深邃的眼眸隔著灰霧，饒有興致地鎖定了奧黛麗的視線。
「一位野生的『學徒』？」
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正義小姐，作為在那條途徑上走了很遠的……過來人。」
「我必須提醒你一句。」
「讓你的朋友，離滿月遠一點。」
奧黛麗一愣。
「高塔先生，您是說……」
「在那扇『門』的背後，只有瘋子和囈語。」
奧利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講述一個只有死人才知道的秘密：
「每一位『學徒』，都是在懸崖邊跳舞的祭品。」
「特別是滿月之夜。」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聽到的不再是風聲，而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絕殺。
這招「製造焦慮」對心地善良的奧黛麗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想起了，佛爾思最近頻繁的頭疼和怪異舉動。
原本以為是職業病，現在看來……竟然是失控的前兆？！
「那……那有辦法解決嗎？」
奧黛麗急切地問道，身體前傾：
「高塔先生，您一定有辦法，對嗎？」
上鉤了。
奧利安在心裡，給這位單純的貴族小姐發了一張好人卡。
但他表面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沉默。
長達十秒的沉默。
直到奧黛麗的焦慮值，達到頂峰。
「辦法，自然是有的。」
奧利安嘆了口氣，仿佛做出了什麼違背祖訓的決定：
「我手裡有一份……關於如何規避滿月囈語的『生存守則』。」
「以及一些關於『學徒』該如何快速消化魔藥的……心得。」
說到這裡，他停住了。
目光直白而坦蕩地看著奧黛麗。
意思很明顯：
知識無價，但我要恰飯。
奧黛麗秒懂。
她不僅沒覺得被冒犯，反而鬆了一口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她來說就不是問題！
「我願意購買！」
她飛快地說道：
「只要能救我的朋友，價格您來定！」
奧利安眯了眯眼。
他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匯率和目前的物價。
太少掉價，太多會嚇跑肥羊。
「在這個物質的世界，重鑄秩序需要……燃料。」
奧利安用一種極其優雅的措辭，表達了「我很缺錢」這個中心思想：
「450鎊。」
「現金。」
450鎊？！
一旁的阿爾傑眼皮跳了一下。
真黑啊。
幾句經驗之談就敢要450鎊？
這在海上都能買一艘不錯的二手帆船了！
但奧黛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成交！」
「但我該怎麼把錢給您？」
這是個大問題。
以往的塔羅會，交易都卡在「物流」這一環。
奧利安笑了。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首座看戲的「愚者」先生。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老闆，該幹活了」的理所當然。
「這不就是我們剛才討論的話題嗎？」
奧利安指了指桌面：
「既然愚者先生仁慈地開啟了『獻祭與賜予』的通道。」
「為什麼不讓這些世俗的貨幣，成為檢驗神跡的第一批……祭品呢？」
說完，他對著克萊恩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虔誠：
「懇請您，偉大的愚者先生。」
「允許我們利用您的光輝，完成這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克萊恩：……
灰霧之後，愚者先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
把神靈當支付寶用是吧？
而且還是用來收割我的「正義」小姐？
你這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啊！
雖然心裡在吐槽，但克萊恩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完美的測試機會。
他也想看看，金鎊這種純粹的世俗物品，能不能通過灰霧的過濾。
而且……作為中間商，他是不是應該收點手續費？
「可以。」
最終，愚者用那種平淡無波的神靈語調，准許了這一行為：
「這是等價交換的原則。」
「感謝您的仁慈！」
奧黛麗驚喜地行禮。
不僅救了朋友，還親身體驗了一把神靈的「快遞服務」，這450鎊花得太值了！
……
隨著交易敲定，這次信息量爆炸的塔羅會也接近了尾聲。
「你的要求我會儘快完成。」
奧利安對著奧黛麗點了點頭，
「當你完成獻祭，那些知識自然會出現在你的腦海里，或者……你的枕邊。」
「那麼，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
克萊恩切斷了連接。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現實，去數一數那還沒到手、但已經在路上的……快遞費了。
……
轟！
深紅光芒消散。
奧利安猛地睜開眼。
那種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潮濕感，重新包圍了他。
他依然蜷縮在這個廢棄閣樓的角落裡。
窗外的雨還在下，肚子因為飢餓發出了雷鳴般的抗議。
依然是那個落魄的流浪漢。
但奧利安卻笑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虛握住了什麼東西。
450鎊。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對於他來說，這是晉升「戲法大師」的門票，是活過這個星期的救命稻草。
「咕嚕……」
肚子再次發出了抗議。
奧利安艱難地扶著牆站起來，手伸進口袋，死死攥住了那一把帶著體溫的零錢。
那是克萊恩之前翻遍了口袋，才硬湊出來給他的1鎊。
那筆還沒到手的450鎊雖然誘人。
但這把零錢，才是他此刻能活過今晚的……底氣。
現在的他，只缺一個「渠道」。
一個能幫他把金鎊變成非凡材料的渠道。
腦海中，那個總是混跡在東區、身高只有一米五的身影，一閃而過。
「最合適的代購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