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荒起風雲
大荒深處神廟之事，雖在某些頂尖勢力與古老存在心中激起波瀾。
但對廣袤無垠的人族疆域與萬千部族而言，那更像是一個遙遠而縹緲的傳說。
此刻真正讓整片大荒都沸騰起來的，則是諸多頂尖勢力同時開啟山門。
「聽說了嗎，萬靈殿的升靈大典又要開啟了，山門重開，廣納賢才，不知此番又會吸引多少潛龍雛鳳，掀起何等風雲？」
「何止萬靈殿，浮屠古地、聖堂、逐鹿書院這些個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級傳承，齊齊廣開山門，撒下令牌，招攬四方天驕。
這等場面，數百年都難得一見！」
「是極是極，除了這幾家巨無霸，還有不少一流、二流的宗門、古教、世家，也都趁此機會擴招門徒，或是舉行選拔大比。
整個大荒，怕是都要被攪動起來了，正好你我兄弟也去湊湊熱鬧。
即便入不了那些頂級法眼，說不定也能尋個不錯的去處，總比在這荒山野嶺苦熬強。」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大荒的每一個角落。
從繁華喧囂的人族巨城，到偏居一隅的古老部族；從靈氣氤氳的名山大川，到環境惡劣的荒原戈壁。
但凡有修士聚集之地，無不議論紛紛，人心浮動。
不僅是年輕一輩，就連一些早已成名，或是隱居多年的老怪物，也紛紛被驚動，從各自的洞府，秘境，祖地中走出。
或是親自護送族中門下最傑出的後輩，確保其一路平安。
或是暗中隨行，觀察這一代年輕天驕的整體水準，評估未來大勢。
風雲際會，龍蛇起陸，大荒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動。
…………
與此同時，人族疆域內，一座名為烽煙城的古老巨城，迎來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年。
巨城依山而建，城牆高逾百丈，通體由一種暗紅色的，仿佛浸染了無數歲月烽火與鮮血的巨石壘砌而成。
厚重、滄桑，散發著鐵血與肅殺之氣。
城牆上符文隱現，有強大的陣法波動流轉，顯然是一座重要的軍事與交通樞紐。
秦野站在高達十丈，需要數人合抱的青銅城門下，微微仰頭，眼中掠過驚嘆。
從大荒一路行來，他也算見識過不少人類聚居的村鎮，甚至路過幾座規模不小的城池。
但與眼前這座如同巨獸般匍匐的城池相比，都顯得太過秀氣了。
「總算是走到有人煙的大地方了。」秦野抬手，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這一路，實在太遠，太漫長了，安置好那些個被救下來的人後，便從古神廟所在的荒蕪死地，一路向東。
穿越無數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毒瘴沼澤、妖獸盤踞的險惡山脈，再渡過幾條波濤洶湧、動輒掀起百丈浪濤的大江。
其間距離，早已不能用普通的「里」來衡量。
百萬里恐怕都遠遠不止，那是一片浩瀚到令人絕望的疆域。
若非他肉身強橫，速度遠超尋常凝血境修士，更兼有五色神光護體。
不懼尋常毒瘴妖獸，且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能夠提前規避許多絕地，恐怕根本走不到這裡。
即便如此，也是花費了數月時間，日夜兼程，風餐露宿。
單純靠腳力，哪怕是已經能御空飛行的氣海境修士，想要橫穿如此遼闊的區域，沒有十幾二十年，也根本不可能抵達。
真正溝通大荒各處人族聚集地的，是設立於一些重要節點城池之間的，超遠距離傳送陣法。
這種陣法依託天地靈脈或特殊地脈節點而建，能夠撕裂空間，實現跨越，乃是人族掌控廣袤疆域的重要手段。
當然，啟動和維護傳送陣消耗巨大，每一次使用都需要支付不菲的靈石作為費用。
秦野身無長物，村子也並無靈石儲備，好在他手中有一枚萬靈殿的升靈令。
這枚令牌不僅是參加升靈大典的憑證，更是一路通行的路引。
憑藉此令，可以在沿途所有與萬靈殿有關係的城池、驛站，免費使用傳送陣。
並且食宿等基本開銷，也由萬靈殿在當地的分部承擔。
萬靈殿作為大荒頂級勢力之一，其影響力輻射範圍極廣，像烽煙城這樣的重要樞紐，自然設有其分部。
令牌的真偽與權限，自有分部人員驗明。
這一路上，秦野便是靠著這枚令牌一站接一站地傳送，才在「升靈大典」開始前，堪堪趕到了靠近萬靈殿核心勢力範圍的區域。
「通過這一城的傳送陣，應該就差不多要到了吧？」秦野心中估算著，輕輕鬆了口氣。
這一路緊趕慢趕，穿行了數十座大小城池，經歷了不下二十次空間傳送，總算沒有錯過。
邁步走進城內，街道寬闊，以青石板鋪就，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兩側店鋪林立，旗幡招展，販賣著各種修煉物資、兵器鎧甲、靈丹妙藥，乃至一些奇珍異寶，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這一切，對從小在村子長大的秦野而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但更引人注目的，並非這繁華的街景，而是秦野本身。
穿著一身由獸皮簡單縫製的衣物，雖然乾淨，卻明顯陳舊，甚至有些地方還有細微的破損與乾涸的暗紅色痕跡。
身材比同齡孩子要結實勻稱許多，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殺伐之氣，從大荒一路走來，除去凶獸外也有不少流寇死於其手。
這種氣質，與烽煙城中那些或出身富貴，前呼後擁，或緊張忐忑，四處張望的年輕修士截然不同。
如同鶴立雞群，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咦？你們看那個孩子……」街邊茶樓上，有修士低聲議論。
「嘶，好濃的血腥氣，雖然淡，但絕對是真正見過血的。
他才多大，七八歲怎會有如此殺氣？」
「看其裝扮，粗陋簡單，像是從大荒深處某個部族獨自走出的。
可這氣度不像尋常部族子弟啊，莫不是哪個隱世部族秘密培養的天才，獨自出來歷練的？」
「獨自一人穿行大荒，走到這烽煙城，沒有護道者隨行，這也太過嚇人了吧。
大荒之中危機四伏，便是許多成年修士結伴而行都戰戰兢兢，他一個孩子……」
「噓，小聲點！這等人物，不是我等可以隨意揣測的。
你看他步履之間，沉穩有力，氣血內蘊如烘爐，根基強的可怕，恐怕是真龍過江，不可貌相。」
議論聲在秦野走過之後，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悄然擴散。
秦野對此恍若未聞，他早已習慣了旁人的注視，大荒中，弱肉強食，實力為尊。
他的警覺更多地放在可能存在的惡意與危險上，至於這些純粹的圍觀與議論，並不在意，而是直接向著傳送陣走去。
大殿恢宏，以黑鐵與某種青色石材築成，風格粗獷厚重。
殿內劃分了多個區域，對應通往不同方向的傳送陣。
此刻殿內人頭攢動，排隊等候傳送的修士排成了長龍，大多都是年輕面孔，顯然很多都是趕赴各地參加宗門選拔的。
秦野徑直走向通往萬靈殿區域方向的那個區域。
這裡排隊的人相對少一些，但審核也更為嚴格。
負責看守和維護傳送陣的，是幾名身穿統一制式甲冑，氣息沉凝的修士，眼神銳利，不斷掃視著排隊者。
輪到秦野時，他將那枚非金非玉，正面雕刻著繁複萬靈圖騰的「升靈令」，遞給了為首的守衛隊長。
守衛隊長接過令牌，入手微沉，觸感溫潤。
仔細查驗了令牌的材質、符文以及內部隱藏的獨特靈力印記，又抬眼看了看秦野。
片刻後，將令牌恭敬地遞還給秦野，側身讓開通道，聲音洪亮：
「令牌無誤，閣下請入陣，下一站便可直達萬靈山脈外圍。」
秦野點了點頭，接過令牌，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那散發著強烈空間波動、由無數複雜符文勾勒而成的巨大傳送陣中央。
他的舉動，再次引起了排隊人群中小範圍的騷動。
「萬靈令，是萬靈殿的升靈令！」
「直接去萬靈山脈外圍？看來是得到了內薦資格的天驕。」
「果然，我就說此子不凡，獨自持令前往，這份心性實力果然可怕。」
在眾人羨慕好奇的目光中，傳送陣周圍的靈石被嵌入卡槽，負責陣法的修士打出一道道法訣。
「嗡——！」
陣法之上，無數符文次第亮起，璀璨的空間光華如同水銀瀉地，迅速將站在陣中的秦野包裹。
光芒越來越盛，直至將他完全吞沒。
下一刻，強光一閃，陣法中央，已是空空如也。
直到秦野的身影徹底消失，傳送大殿內那些壓抑著的議論聲才紛紛響起。
「看到了嗎？剛才那孩子才多大年紀，身上那股子煞氣，比很多常年刀頭舔血的傭兵都不遑多讓！」
「何止煞氣，你沒看到守衛隊長的態度，查驗令牌後那般客氣。
那令牌絕對不一般，說不定是萬靈殿某位大人物的親薦令！」
「獨自一人，持此等令牌，穿越茫茫大荒，這孩子的背景和實力，恐怕深不可測啊。」
人群之中，一些看似普通的修士，彼此交換了幾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悄然退出了傳送大殿。
或是取出傳訊玉符，或是施展某種隱秘傳訊手段，迅速將此地發生的事情，傳遞了出去。
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或是其他頂級宗門的探子，或是某些情報組織的成員。
在這樣風雲匯聚的時刻，任何一個不同尋常的苗子，都可能成為各方關注，乃至爭奪的對象。
但對廣袤無垠的人族疆域與萬千部族而言，那更像是一個遙遠而縹緲的傳說。
此刻真正讓整片大荒都沸騰起來的，則是諸多頂尖勢力同時開啟山門。
「聽說了嗎，萬靈殿的升靈大典又要開啟了，山門重開，廣納賢才，不知此番又會吸引多少潛龍雛鳳，掀起何等風雲？」
「何止萬靈殿，浮屠古地、聖堂、逐鹿書院這些個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級傳承，齊齊廣開山門，撒下令牌，招攬四方天驕。
這等場面，數百年都難得一見！」
「是極是極，除了這幾家巨無霸，還有不少一流、二流的宗門、古教、世家，也都趁此機會擴招門徒，或是舉行選拔大比。
整個大荒，怕是都要被攪動起來了，正好你我兄弟也去湊湊熱鬧。
即便入不了那些頂級法眼，說不定也能尋個不錯的去處，總比在這荒山野嶺苦熬強。」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大荒的每一個角落。
從繁華喧囂的人族巨城，到偏居一隅的古老部族；從靈氣氤氳的名山大川，到環境惡劣的荒原戈壁。
但凡有修士聚集之地，無不議論紛紛，人心浮動。
不僅是年輕一輩，就連一些早已成名，或是隱居多年的老怪物，也紛紛被驚動，從各自的洞府，秘境，祖地中走出。
或是親自護送族中門下最傑出的後輩，確保其一路平安。
或是暗中隨行，觀察這一代年輕天驕的整體水準，評估未來大勢。
風雲際會，龍蛇起陸，大荒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動。
…………
與此同時，人族疆域內，一座名為烽煙城的古老巨城，迎來了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年。
巨城依山而建，城牆高逾百丈，通體由一種暗紅色的，仿佛浸染了無數歲月烽火與鮮血的巨石壘砌而成。
厚重、滄桑，散發著鐵血與肅殺之氣。
城牆上符文隱現，有強大的陣法波動流轉，顯然是一座重要的軍事與交通樞紐。
秦野站在高達十丈，需要數人合抱的青銅城門下，微微仰頭，眼中掠過驚嘆。
從大荒一路行來，他也算見識過不少人類聚居的村鎮，甚至路過幾座規模不小的城池。
但與眼前這座如同巨獸般匍匐的城池相比，都顯得太過秀氣了。
「總算是走到有人煙的大地方了。」秦野抬手，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這一路，實在太遠，太漫長了，安置好那些個被救下來的人後，便從古神廟所在的荒蕪死地，一路向東。
穿越無數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毒瘴沼澤、妖獸盤踞的險惡山脈，再渡過幾條波濤洶湧、動輒掀起百丈浪濤的大江。
其間距離，早已不能用普通的「里」來衡量。
百萬里恐怕都遠遠不止，那是一片浩瀚到令人絕望的疆域。
若非他肉身強橫，速度遠超尋常凝血境修士，更兼有五色神光護體。
不懼尋常毒瘴妖獸，且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能夠提前規避許多絕地，恐怕根本走不到這裡。
即便如此，也是花費了數月時間，日夜兼程，風餐露宿。
單純靠腳力，哪怕是已經能御空飛行的氣海境修士，想要橫穿如此遼闊的區域，沒有十幾二十年，也根本不可能抵達。
真正溝通大荒各處人族聚集地的，是設立於一些重要節點城池之間的，超遠距離傳送陣法。
這種陣法依託天地靈脈或特殊地脈節點而建，能夠撕裂空間，實現跨越，乃是人族掌控廣袤疆域的重要手段。
當然，啟動和維護傳送陣消耗巨大，每一次使用都需要支付不菲的靈石作為費用。
秦野身無長物，村子也並無靈石儲備，好在他手中有一枚萬靈殿的升靈令。
這枚令牌不僅是參加升靈大典的憑證，更是一路通行的路引。
憑藉此令，可以在沿途所有與萬靈殿有關係的城池、驛站，免費使用傳送陣。
並且食宿等基本開銷，也由萬靈殿在當地的分部承擔。
萬靈殿作為大荒頂級勢力之一，其影響力輻射範圍極廣，像烽煙城這樣的重要樞紐，自然設有其分部。
令牌的真偽與權限，自有分部人員驗明。
這一路上，秦野便是靠著這枚令牌一站接一站地傳送，才在「升靈大典」開始前，堪堪趕到了靠近萬靈殿核心勢力範圍的區域。
「通過這一城的傳送陣，應該就差不多要到了吧？」秦野心中估算著，輕輕鬆了口氣。
這一路緊趕慢趕，穿行了數十座大小城池，經歷了不下二十次空間傳送，總算沒有錯過。
邁步走進城內，街道寬闊，以青石板鋪就，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兩側店鋪林立，旗幡招展，販賣著各種修煉物資、兵器鎧甲、靈丹妙藥，乃至一些奇珍異寶，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這一切，對從小在村子長大的秦野而言，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但更引人注目的，並非這繁華的街景，而是秦野本身。
穿著一身由獸皮簡單縫製的衣物，雖然乾淨，卻明顯陳舊，甚至有些地方還有細微的破損與乾涸的暗紅色痕跡。
身材比同齡孩子要結實勻稱許多，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
尤其是身上那股子殺伐之氣，從大荒一路走來，除去凶獸外也有不少流寇死於其手。
這種氣質，與烽煙城中那些或出身富貴，前呼後擁，或緊張忐忑，四處張望的年輕修士截然不同。
如同鶴立雞群，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咦？你們看那個孩子……」街邊茶樓上，有修士低聲議論。
「嘶，好濃的血腥氣，雖然淡，但絕對是真正見過血的。
他才多大，七八歲怎會有如此殺氣？」
「看其裝扮，粗陋簡單，像是從大荒深處某個部族獨自走出的。
可這氣度不像尋常部族子弟啊，莫不是哪個隱世部族秘密培養的天才，獨自出來歷練的？」
「獨自一人穿行大荒，走到這烽煙城，沒有護道者隨行，這也太過嚇人了吧。
大荒之中危機四伏，便是許多成年修士結伴而行都戰戰兢兢，他一個孩子……」
「噓，小聲點！這等人物，不是我等可以隨意揣測的。
你看他步履之間，沉穩有力，氣血內蘊如烘爐，根基強的可怕，恐怕是真龍過江，不可貌相。」
議論聲在秦野走過之後，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悄然擴散。
秦野對此恍若未聞，他早已習慣了旁人的注視，大荒中，弱肉強食，實力為尊。
他的警覺更多地放在可能存在的惡意與危險上，至於這些純粹的圍觀與議論，並不在意，而是直接向著傳送陣走去。
大殿恢宏，以黑鐵與某種青色石材築成，風格粗獷厚重。
殿內劃分了多個區域，對應通往不同方向的傳送陣。
此刻殿內人頭攢動，排隊等候傳送的修士排成了長龍，大多都是年輕面孔，顯然很多都是趕赴各地參加宗門選拔的。
秦野徑直走向通往萬靈殿區域方向的那個區域。
這裡排隊的人相對少一些，但審核也更為嚴格。
負責看守和維護傳送陣的，是幾名身穿統一制式甲冑，氣息沉凝的修士，眼神銳利，不斷掃視著排隊者。
輪到秦野時，他將那枚非金非玉，正面雕刻著繁複萬靈圖騰的「升靈令」，遞給了為首的守衛隊長。
守衛隊長接過令牌，入手微沉，觸感溫潤。
仔細查驗了令牌的材質、符文以及內部隱藏的獨特靈力印記，又抬眼看了看秦野。
片刻後，將令牌恭敬地遞還給秦野，側身讓開通道，聲音洪亮：
「令牌無誤，閣下請入陣，下一站便可直達萬靈山脈外圍。」
秦野點了點頭，接過令牌，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那散發著強烈空間波動、由無數複雜符文勾勒而成的巨大傳送陣中央。
他的舉動，再次引起了排隊人群中小範圍的騷動。
「萬靈令，是萬靈殿的升靈令！」
「直接去萬靈山脈外圍？看來是得到了內薦資格的天驕。」
「果然，我就說此子不凡，獨自持令前往，這份心性實力果然可怕。」
在眾人羨慕好奇的目光中，傳送陣周圍的靈石被嵌入卡槽，負責陣法的修士打出一道道法訣。
「嗡——！」
陣法之上，無數符文次第亮起，璀璨的空間光華如同水銀瀉地，迅速將站在陣中的秦野包裹。
光芒越來越盛，直至將他完全吞沒。
下一刻，強光一閃，陣法中央，已是空空如也。
直到秦野的身影徹底消失，傳送大殿內那些壓抑著的議論聲才紛紛響起。
「看到了嗎？剛才那孩子才多大年紀，身上那股子煞氣，比很多常年刀頭舔血的傭兵都不遑多讓！」
「何止煞氣，你沒看到守衛隊長的態度，查驗令牌後那般客氣。
那令牌絕對不一般，說不定是萬靈殿某位大人物的親薦令！」
「獨自一人，持此等令牌，穿越茫茫大荒，這孩子的背景和實力，恐怕深不可測啊。」
人群之中，一些看似普通的修士，彼此交換了幾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悄然退出了傳送大殿。
或是取出傳訊玉符，或是施展某種隱秘傳訊手段，迅速將此地發生的事情，傳遞了出去。
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或是其他頂級宗門的探子，或是某些情報組織的成員。
在這樣風雲匯聚的時刻，任何一個不同尋常的苗子，都可能成為各方關注，乃至爭奪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