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劍氣霸道
「咚——！！！」
「咚——！！！」
「咚——！！！」
戾霄關前，一千零二十三面以覆海巨鯨皮膜煉製的太古巨鼓，在關牆之上同時擂動。
在地脈的牽引之下，如同太古雷音在怒吼。
「轟隆——！！！」
音浪肉眼可見！
如同海嘯般的透明波紋，自千丈關牆之上轟然炸開，向前方扇形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爆鳴，空間都隱隱扭曲。
沖在最前方的獸潮，無論是皮糙肉厚的披甲犀牛，還是迅捷如風的赤炎豹，亦或是飛撲而來的成群凶禽。
「噗噗噗噗噗——！！！」
在接觸到這音浪之時，炸了，數以千計的凶獸異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音浪中化作漫天血霧，骨肉成泥。
鮮血、碎肉、內臟、斷骨，如同暴雨般潑灑而下，將關前數里之地染成一片猩紅沼澤。
即便是獸潮中那些實力堪比人族氣海境的強大妖獸，體表撐開的護體妖光。
在這經過地脈與大陣雙重增幅，專門針對血肉生靈的毀滅音波面前，也脆弱得如同紙糊。
妖光瞬間破碎，堅固的鱗甲厚皮寸寸崩裂，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折斷聲。
龐大的身軀如同破布般被掀飛、撕碎，重重砸入後方獸群，引起一片混亂踐踏。
僅僅一擊，關牆前便清出一片巨大的扇形真空地帶，堆積的屍骸與血泥厚達數尺。
不過站在關牆最高瞭望台上的兩人，對下方這血腥而震撼的場面，卻並未投以過多關注。
一人騎在一頭看似老邁、皮毛油光水滑的青牛背上，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
背後負著一柄以灰布纏繞劍鞘的古樸長劍，面容清癯，三縷長須隨風微動。
另一人則身穿滾金袍，頭戴玉冠，面容威嚴，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神曦流轉，負手而立，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這戾霄關自上古立下，地脈勾連三百六十座輔峰，大陣核心更是銘刻了古紋的一角殘片。」
滾金袍男子望著關下再次湧來、仿佛無窮無盡的獸潮，語氣平淡。
「當初建造，便是為了防備核心區那幾隻真正大凶暴動。
至於這些被勾動命理，失了心智的畜生，再多，也不過是螻蟻炮灰，連讓大陣全力運轉的資格都沒有。」
他身側，騎牛老道冷哼一聲：
「話雖如此，但聖堂那群整日把淨化，聖裁掛在嘴邊的瘋子，這次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勾當？
竟能惹得核心區那幾個如此震怒，不惜發動這等規模的獸潮？」
「要知道，那幾隻大凶，平日裡各自盤踞一方，為了地盤、靈物沒少互相下黑手，彼此間血仇都不止一樁兩樁。
除非觸及它們根本的利益，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同仇敵愾，聯手發動這般命令。」
滾金袍男子聞言，也是微微皺眉，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確實蹊蹺，此次深入核心區的，除了聖堂那群狂信徒。
還有萬靈殿這一代的山鬼傳人、浮屠古地的當代佛子，以及其他幾家頂級勢力的核心子弟。
這群小輩雖然膽大包天，各自勢力給的保命底牌定然不少，但按理說不該，或者說，沒能力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哼！」騎牛老道又是一聲冷哼，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厭惡。
「聖堂那群瘋子，幹什麼老道我都不意外！
哪天他們突然宣布要淨化整個大荒，放把火把這片蠻荒古地燒個乾淨，老道我都信。
一群被所謂聖光洗了腦的偏執狂，為了他們那套扭曲的教義，什麼事干不出來？」
「你這修劍的，說話怎麼也跟你那柄破劍似的，又直又沖，半點彎不會拐？」
滾金袍男子有些無奈地瞥了老道一眼，搖頭輕嘆。
「好好的分析事態，話到你嘴裡，就跟馬上要提劍殺上聖堂山門一樣，難怪你們劍閣在外的風評……咳。」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劍閣弟子，尤其是那些修成了本命劍心，戰力驚天的老傢伙們，一個個脾氣又臭又硬，說話能噎死人，動手更是毫不含糊。
劍閣之所以能屹立至今沒被群起而攻之，純粹是因為這群劍修太能打，堪稱同階殺伐第一。
誰都不想輕易招惹一群隨時可能拔劍玩命的瘋子。
老道直接翻了個白眼，懶得接這話茬。
滾金袍男子也不再調侃，神色重新變得凝重：
「說正事，若核心區那幾個大凶真的發狂，不計代價，闖入其中的那些天驕，恐怕凶多吉少。
那些渾水摸魚的中小勢力也就罷了。
要是萬靈殿的山鬼、浮屠古地的佛子，聖堂那位七大罪的候選人也折在裡面，那他們身後的勢力可是真的會發狂的。」
聽到這話，負劍老道眉頭也緊緊皺起，背後那以灰布纏繞的長劍發出細微的嗡鳴，仿佛感應到主人的心緒。
若那幾個大凶真不顧一切殺了這批頂尖勢力的未來種子。
那引發的連鎖反應，足以讓掀起一場可怕的風暴，屆時劍閣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能夠被各自勢力放心扔進大荒核心區歷練，他們身上帶的保命之物，恐怕比你我想像的還要多，未必沒有脫身之法。」
老道沉聲道，但語氣並不十分確定。
他忽然抬起頭，眼中劍光一閃：「與其在此猜測，不如親自去看一眼！」
話音未落，老道背後那柄古樸長劍鏘的一聲，自行出鞘三寸。
一股難以形容的鋒銳劍氣沖天而起。
那不是一道劍氣，而是仿佛千萬道細密無形的劍絲，瀰漫開來，將老道身周百丈空間都化作了無形的劍域。
「去！」
老道並指如劍，向前隨意一划。
「嗤啦——！！！」
前方洶湧撲來的獸潮，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所有凶獸異獸的動作驟然停滯。
下一刻——噗噗噗噗……！！！
如同被無數無形的利刃同時切割，那片區域內的所有生靈，無論體型大小、實力強弱，盡數無聲無息地解體，形成一道詭異的血色帷幕。
一劍，清空長道。
與此同時，老道身後，虛空微微扭曲，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浮現。
那光芒迅速凝聚旋轉，化作一輪直徑過丈，邊緣流淌著古老符文，核心處似有劍影沉浮的淡金色神輪，靜靜懸浮於他頭頂上空。
神輪緩緩轉動，每一次轉動，天地間便隱隱響起無數利劍出鞘，震顫的嗡鳴之聲，交織成一片肅殺而恢弘的劍之道音。
神輪光華所及之處，關牆外更遠處，那些正在瘋狂衝擊中小城池廢墟、虐殺殘餘生靈的強大異獸。
仿佛被冥冥中的劍意鎖定，身軀陡然僵直，隨即毫無徵兆地爆開，化作團團血霧。
劍意凌空，隔空斬敵。
「哞——！」
老道座下那頭看似溫吞的老青牛，此刻發出一聲渾厚悠長的低吼，四蹄之下，憑空生出四團淡青色的旋風。
旋風托舉，老牛踏空而起，載著負劍老道，向著大荒核心區的方向凌空虛渡而去。
「你這急性子……」
滾金袍男子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老朋友，還是這個性格。
周身那淡金色的神曦驟然變得明亮而輝煌，如同在他體外披上了一層流動的液態黃金。
一步踏出關牆，腳下虛空仿佛化作實質，一條寬三尺，蔓延向遠方的金紅色大道憑空生成。
那大道似由純粹的火焰與神曦凝聚而成，表面流淌著龍鳳虛影、日月星辰的道紋，散發出尊貴浩瀚的氣息。
男子踏足其上，如履平地，步履從容，緊緊跟隨在騎牛老道後方。
「咚——！！！」
「咚——！！！」
戾霄關前，一千零二十三面以覆海巨鯨皮膜煉製的太古巨鼓，在關牆之上同時擂動。
在地脈的牽引之下，如同太古雷音在怒吼。
「轟隆——！！！」
音浪肉眼可見！
如同海嘯般的透明波紋，自千丈關牆之上轟然炸開，向前方扇形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爆鳴，空間都隱隱扭曲。
沖在最前方的獸潮，無論是皮糙肉厚的披甲犀牛，還是迅捷如風的赤炎豹，亦或是飛撲而來的成群凶禽。
「噗噗噗噗噗——！！！」
在接觸到這音浪之時，炸了，數以千計的凶獸異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音浪中化作漫天血霧，骨肉成泥。
鮮血、碎肉、內臟、斷骨，如同暴雨般潑灑而下，將關前數里之地染成一片猩紅沼澤。
即便是獸潮中那些實力堪比人族氣海境的強大妖獸，體表撐開的護體妖光。
在這經過地脈與大陣雙重增幅，專門針對血肉生靈的毀滅音波面前，也脆弱得如同紙糊。
妖光瞬間破碎，堅固的鱗甲厚皮寸寸崩裂，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折斷聲。
龐大的身軀如同破布般被掀飛、撕碎，重重砸入後方獸群，引起一片混亂踐踏。
僅僅一擊，關牆前便清出一片巨大的扇形真空地帶，堆積的屍骸與血泥厚達數尺。
不過站在關牆最高瞭望台上的兩人，對下方這血腥而震撼的場面，卻並未投以過多關注。
一人騎在一頭看似老邁、皮毛油光水滑的青牛背上，身著洗得發白的道袍。
背後負著一柄以灰布纏繞劍鞘的古樸長劍，面容清癯，三縷長須隨風微動。
另一人則身穿滾金袍，頭戴玉冠，面容威嚴，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神曦流轉，負手而立，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這戾霄關自上古立下，地脈勾連三百六十座輔峰，大陣核心更是銘刻了古紋的一角殘片。」
滾金袍男子望著關下再次湧來、仿佛無窮無盡的獸潮，語氣平淡。
「當初建造，便是為了防備核心區那幾隻真正大凶暴動。
至於這些被勾動命理，失了心智的畜生，再多，也不過是螻蟻炮灰，連讓大陣全力運轉的資格都沒有。」
他身側，騎牛老道冷哼一聲：
「話雖如此，但聖堂那群整日把淨化，聖裁掛在嘴邊的瘋子，這次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勾當？
竟能惹得核心區那幾個如此震怒，不惜發動這等規模的獸潮？」
「要知道，那幾隻大凶，平日裡各自盤踞一方，為了地盤、靈物沒少互相下黑手，彼此間血仇都不止一樁兩樁。
除非觸及它們根本的利益，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同仇敵愾，聯手發動這般命令。」
滾金袍男子聞言，也是微微皺眉，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確實蹊蹺，此次深入核心區的，除了聖堂那群狂信徒。
還有萬靈殿這一代的山鬼傳人、浮屠古地的當代佛子，以及其他幾家頂級勢力的核心子弟。
這群小輩雖然膽大包天，各自勢力給的保命底牌定然不少，但按理說不該，或者說，沒能力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哼！」騎牛老道又是一聲冷哼，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厭惡。
「聖堂那群瘋子，幹什麼老道我都不意外！
哪天他們突然宣布要淨化整個大荒，放把火把這片蠻荒古地燒個乾淨，老道我都信。
一群被所謂聖光洗了腦的偏執狂，為了他們那套扭曲的教義，什麼事干不出來？」
「你這修劍的，說話怎麼也跟你那柄破劍似的，又直又沖，半點彎不會拐？」
滾金袍男子有些無奈地瞥了老道一眼，搖頭輕嘆。
「好好的分析事態，話到你嘴裡，就跟馬上要提劍殺上聖堂山門一樣，難怪你們劍閣在外的風評……咳。」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劍閣弟子，尤其是那些修成了本命劍心，戰力驚天的老傢伙們，一個個脾氣又臭又硬，說話能噎死人，動手更是毫不含糊。
劍閣之所以能屹立至今沒被群起而攻之，純粹是因為這群劍修太能打，堪稱同階殺伐第一。
誰都不想輕易招惹一群隨時可能拔劍玩命的瘋子。
老道直接翻了個白眼，懶得接這話茬。
滾金袍男子也不再調侃，神色重新變得凝重：
「說正事，若核心區那幾個大凶真的發狂，不計代價，闖入其中的那些天驕，恐怕凶多吉少。
那些渾水摸魚的中小勢力也就罷了。
要是萬靈殿的山鬼、浮屠古地的佛子，聖堂那位七大罪的候選人也折在裡面，那他們身後的勢力可是真的會發狂的。」
聽到這話，負劍老道眉頭也緊緊皺起，背後那以灰布纏繞的長劍發出細微的嗡鳴，仿佛感應到主人的心緒。
若那幾個大凶真不顧一切殺了這批頂尖勢力的未來種子。
那引發的連鎖反應，足以讓掀起一場可怕的風暴，屆時劍閣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能夠被各自勢力放心扔進大荒核心區歷練，他們身上帶的保命之物，恐怕比你我想像的還要多，未必沒有脫身之法。」
老道沉聲道，但語氣並不十分確定。
他忽然抬起頭，眼中劍光一閃：「與其在此猜測，不如親自去看一眼！」
話音未落，老道背後那柄古樸長劍鏘的一聲，自行出鞘三寸。
一股難以形容的鋒銳劍氣沖天而起。
那不是一道劍氣，而是仿佛千萬道細密無形的劍絲，瀰漫開來，將老道身周百丈空間都化作了無形的劍域。
「去！」
老道並指如劍，向前隨意一划。
「嗤啦——！！！」
前方洶湧撲來的獸潮，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所有凶獸異獸的動作驟然停滯。
下一刻——噗噗噗噗……！！！
如同被無數無形的利刃同時切割，那片區域內的所有生靈，無論體型大小、實力強弱，盡數無聲無息地解體，形成一道詭異的血色帷幕。
一劍，清空長道。
與此同時，老道身後，虛空微微扭曲，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浮現。
那光芒迅速凝聚旋轉，化作一輪直徑過丈，邊緣流淌著古老符文，核心處似有劍影沉浮的淡金色神輪，靜靜懸浮於他頭頂上空。
神輪緩緩轉動，每一次轉動，天地間便隱隱響起無數利劍出鞘，震顫的嗡鳴之聲，交織成一片肅殺而恢弘的劍之道音。
神輪光華所及之處，關牆外更遠處，那些正在瘋狂衝擊中小城池廢墟、虐殺殘餘生靈的強大異獸。
仿佛被冥冥中的劍意鎖定，身軀陡然僵直，隨即毫無徵兆地爆開，化作團團血霧。
劍意凌空，隔空斬敵。
「哞——！」
老道座下那頭看似溫吞的老青牛，此刻發出一聲渾厚悠長的低吼，四蹄之下，憑空生出四團淡青色的旋風。
旋風托舉，老牛踏空而起，載著負劍老道，向著大荒核心區的方向凌空虛渡而去。
「你這急性子……」
滾金袍男子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老朋友，還是這個性格。
周身那淡金色的神曦驟然變得明亮而輝煌，如同在他體外披上了一層流動的液態黃金。
一步踏出關牆，腳下虛空仿佛化作實質，一條寬三尺，蔓延向遠方的金紅色大道憑空生成。
那大道似由純粹的火焰與神曦凝聚而成，表面流淌著龍鳳虛影、日月星辰的道紋，散發出尊貴浩瀚的氣息。
男子踏足其上，如履平地，步履從容，緊緊跟隨在騎牛老道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