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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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止鎔沒評價。

  三個人的糾纏,外人無法介入。

  但他冷靜後,還是主動問著:「姜軟,所以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你要冒著這樣的風險回到波士頓?」

  一句話,使姜軟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隱瞞,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得告訴了薄止鎔。

  薄止鎔在姜軟說完,臉色驚變。

  他知道姜軟出事,但是卻不知道是這麼嚴重。

  「包括時深大婚的那年,我離開江州不是為了和時深慪氣,而是為了手術。我想如果我出事了,那麼也好。但我活下來了,我做不到放棄。但是我也從來沒想過讓時深為難,讓他離開。」姜軟說的安靜。

  這樣的腔調里沒任何責備和胡鬧的意思。

  姜軟把所有的責任都放到了自己身上。

  是把傅時深摘的乾乾淨淨。

  而這些事,姜軟從來不曾提及。

  現在提及的時候,薄止鎔是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你……」薄止鎔好半天找到自己的聲音,「這些你都沒和時深說過嗎?」

  「傅家動盪,就算是時深爺爺在世的時候,其實股權也很動盪。所以當時溫嫿沖喜嫁入傅家,我是感激的。最起碼讓時深的爺爺多活了好幾年,穩定了局面。那個時候我又豈能再給時深找麻煩。」

  姜軟很深明大義:「止鎔,我愛時深,我可以讓自己為難,但是絕對不會讓時深為難。只是我也沒想到……」

  話語裡的抽泣聲變得越發的明顯。

  但更多的卻是堅強。

  偽裝的堅強。

  好似一戳就破。

  「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局面。止鎔,我真的不想讓時深為難。如果他真的想和溫嫿在一起,我也可以退出。畢竟這件事的起因是我。」姜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卑微。

  「他現在逼著我,要我妥協,要我回去,我掙扎過,猶豫過,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時深。」

  「所以他成功了。就算是冒著風險,我也要回去,最起碼再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

  「這樣就算放棄,我也心甘情願了。」

  說到最後,姜軟好似看得清明,全程都安安靜靜的。

  薄止鎔在姜軟的話里,回過神來:「你別胡來,一切要聽醫生的,另外,這件事你要和時深說。」

  「我想,但是他不接我電話。」姜軟嘆息。

  「我給時深電話。」薄止鎔言簡意賅。

  「止鎔。」姜軟叫住薄止鎔,「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既然我們曾經開始過,那現在也要有始有終。所以我自己來說。」

  很堅定的話語,不帶任何猶豫的成分。

  薄止鎔的薄唇微動,最終沒說什麼。

  手機那頭,姜軟也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很慘澹的笑了:「再說,溫嫿一直在咄咄逼人,我真的不出現,回頭大抵就什麼都來不及挽回了。我會被人萬人唾罵。」

  這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

  薄止鎔在姜軟的話里聽出了端倪:「你說溫嫿在逼著你?」

  雖然薄止鎔和溫嫿接觸不多。

  但他或多或少也看得出溫嫿的脾氣。

  溫嫿的性格很軟,不太像姜軟說的如此。

  所以薄止鎔沒完全信。

  而姜軟也沒繼續再說:「不重要了。我回去就是。」

  說著,她停頓片刻,又好似再求著薄止鎔。

  「止鎔,這件事拜託你不要和時深說,等我親自和他說,我不想他認為我找你當說客,讓我更舉步維艱,我們之間的誤會已經太多了。」姜軟說的異常的誠懇。

  許久,薄止鎔點頭:「好。」

  姜軟好似這才放心,而後她掛了電話。

  在姜軟掛電話後,她的臉色沉的可怕。

  全程,她都沒說話。

  而薄止鎔在掛了電話後,沉默許久,最終還是給傅時深打了一個電話。

  傅時深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在公司。


  「你怎麼這個點給我電話?」傅時深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

  不上不下的下班點。

  若是有事,薄止鎔肯定提前約了。

  極少會在這個點找自己,除非是出事了。

  「是不是出事了?」傅時深見薄止鎔安靜,擰眉問的直接。

  「那倒不是,只是純粹好奇,你要把姜軟這麼放在國外嗎?」薄止鎔許久,才淡淡問著。

  只是多餘的話,薄止鎔沒提及。

  「我看你最近和溫嫿同進同出,我大概是報導看多了,都覺得你和溫嫿真是那麼一回事了。」他依舊說的平靜。

  傅時深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猜不到薄止鎔為什麼這麼說。

  「她給你電話了?」傅時深問的直接。

  薄止鎔不否認也不承認:「她一個人懷著孕在國外,我總覺得不太合適。何況,她的身體並沒那麼好,是需要人照顧。畢竟是孕婦,邊上再多人,也不如自己最愛的人,不是嗎?」

  這話是在提醒傅時深。

  在薄止鎔的記憶里,其實對於姜軟的事情,傅時深一直都放在心上。

  唯有這一次,好似變了。

  傅時深沒回應。

  這代表他不想談這件事。

  「時深,也許姜軟也有苦衷呢?」薄止鎔也知道,所以在提醒傅時深。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了幾分:「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這麼多年,她發脾氣要出去,每一次我都追了,結果只是把她縱容的越來越過分。」

  他的聲音沉的可怕,是沒任何迴旋的餘地。

  「現在她懷孕,心臟情況不穩定,就算如此,她還是要堅定的出去。我能怎麼做?」

  「江州是不能看病嗎?麻省的教授我一樣可以請到江州,但她沒有妥協。」

  「從頭到尾,咄咄逼人的人是她,而非是我。我始終都在原地等她。只要她回來,這一切都是她。」

  「結果呢?她回來了嗎?並沒有。」

  傅時深嗤笑一聲,說的越發的直接:「很多事,不是打個電話,發個脾氣就可以的。我很忙,沒有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反反覆覆,傅家的情況,你也很清楚。」

  言盡於此,他覺得沒什麼好談的。

  他單手抄袋在站在原地:「她若是找你,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她,孰輕孰重,她自己分得清。」

  話音落下,傅時深不再開口,就連薄止鎔都變得安靜。

  因為完全反駁不上傅時深的話。

  最終,薄止鎔倒是嘆口氣。

  他的字裡行間又帶著幾分的暗喻:「時深,主動回一個電話,去一趟波士頓,不代表沒面子,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不要後悔,畢竟她也不容易。有一說一,你拋下她結婚,這件事錯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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