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個孩子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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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況,現在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無非就是為了讓她妥協。現在她頻繁的主動聯繫你,就是妥協了。」溫嫿說的很平靜,「你只要給她遞一個台階,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你的控制中了。」

  所以完全沒必要。

  「溫嫿,我喜歡的是絕對掌控,而非是死灰復燃。」傅時深說的直接而殘忍。

  溫嫿安靜了一下,沒有繼續。

  因為她知道,就好似傅時深對自己的絕對掌控。

  根深蒂固,讓人從骨子裡恐懼。

  她不再開口。

  而傅時深卻忽然笑了,溫嫿被笑的莫名。

  「我要是接了,你會高興嗎?」傅時深一邊說,一邊很自然的牽住了溫嫿的手。

  一個反手,兩人十指相扣。

  溫嫿低頭,看著傅時深和自己相牽的手,捫心自問。

  她高興嗎?

  不高興。

  不管是因為姜軟破壞了他們的婚姻。

  還是因為姜軟是傅時深的白月光,她在這一段感情里是失敗者。

  所以,女人的虛榮,也不允許溫嫿對這種事情表現出高興。

  但是在傅時深面前,溫嫿依舊嘴硬。

  「我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她的聲音顯得寡淡無味。

  而儀錶盤上的震動已經結束了。

  全程,傅時深都沒接起來。

  甚至,傅時深都沒反駁溫嫿。

  溫嫿更說不出這種彆扭的情緒。

  就好似每一次陷入絕望,傅時深又能給自己希望。

  而偏偏,把自己送到地獄的人,也是傅時深。

  她的指尖蜷縮,是一種牴觸。

  只是傅時深不介意。

  他們依舊十指相扣。

  一直到回傅家的這段時間,姜軟打進來了兩三個電話。

  全程,傅時深都沒接。

  溫嫿還聽見了簡訊跳動的聲音。

  一條接一條。

  隔著屏幕,她都可以感覺得到姜軟現在的慌張。

  而傅時深依舊冷漠。

  甚至溫嫿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傅時深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她在傅時深的身上只看見了殘忍和果決。

  最終,溫嫿沒說話。

  傅時深對姜軟殘忍。

  她知道,有朝一日,他能對自己更殘忍。

  一直到車子在傅家的停靠下來。

  傅時深甚至是親自下車,把溫嫿送進去才離開。

  ……

  彼時,波士頓的。

  姜軟徹底繃不住了。

  她撥打出去的電話,傅時深都沒接聽。

  甚至連消息都沒回過。

  而面前出現的全都是溫嫿和傅時深的頭條。

  兩人鶼鰈情深。

  還有傅時深在媒體面前肯定溫嫿的身份,完全否認了自己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讓姜軟徹底的驚慌失措。

  記者拍攝下來的視頻,好似尖銳的針,刺入在姜軟的心尖上。

  她沒忍住開始尖叫。

  六個月的肚子,一陣陣宮縮,抽疼的要命。

  沒等反應,鮮血就已經涌了出來。

  小助理嚇壞了:「姜小姐!快,叫醫生。」

  現場瞬間混亂。

  護士第一時間就把姜軟送到搶救室,醫生也著急沖了進去。

  搶救室的門被關上,小助理緊張的在外面站著。

  她想給傅時深電話,但她也知道,傅時深不會接。

  40分鐘後,搶救室的門被打開。

  姜軟被送到了病房。

  醫生面色嚴肅地站在姜軟面前。


  「姜小姐,您要儘快做決定。」醫生說的直接,「這樣下去,你會非常危險。而這個孩子很不健康,不管是心臟還是大腦的發育都沒完全。時間長了,更難處理。」

  言下之意,這個孩子不能要。

  小助理聽著膽戰心驚。

  姜軟當然知道這個事,從懷孕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現在走到現在,並不奇怪。

  她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就算這個孩子留不住,那最後的一絲價值她也要淋漓盡致的利用。

  在這種情況下,姜軟抬頭看向醫生。

  「最多能堅持多久?」姜軟主動問著。

  醫生眉頭嚴肅:「半個月左右,不處理,這個孩子也保不住,他已經很微弱了。那時候你也會被牽連,加上你現在的腦部情況,後果不堪設想。」

  這話,姜軟就在聽著。

  「姜小姐,您通知傅總吧。」小助理都沒忍住勸姜軟。

  姜軟卻忽然看向醫生:「我要回國。」

  一句話,讓醫生的臉色也變了變:「您這樣……」

  但姜軟的態度卻讓他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

  所以醫生放棄了。

  小助理的臉色也徹底變了,姜軟看向小助理:「你訂機票,最晚明天,我要回到江州。」

  小助理動了動唇,最終放棄了。

  傅時深和姜軟的博弈,輸的人還是姜軟。

  她轉身快速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姜軟給薄止鎔打了電話。

  薄止鎔接了,但是也很沉默,他當然知道姜軟為什麼給自己電話。

  最近江州的滿城風雨,姜軟繃不住了。

  那是一種對傅時深多年兄弟的了解。

  傅時深絕非表面對溫嫿不動心不動情。

  姜軟的離開,不是讓傅時深後悔,而是主動把他送到了溫嫿的邊上。

  姜軟現在有所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止鎔,我後悔了。」姜軟主動打破了沉默。

  許久,手機那頭才聽見薄止鎔的聲音:「姜軟,這句話你要和時深說,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你很清楚,我根本勸不動。」

  姜軟很安靜,忽然就這麼自嘲地笑出聲。

  你感覺不到姜軟的任何陰謀,就只是一種悲涼。

  更多的是自我嘲諷。

  加上薄止鎔和姜軟認識很久,說不心疼,是不可能。

  當年傅時深和溫嫿結婚,逼著姜軟遠走他鄉,姜軟終究還是委屈的。

  「我知道。」姜軟淡淡應聲,「但是時深已經不接我電話了。江州的報導我也看見了,我不知道時深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他如果就只是為了逼著我,那麼我承認,他成功了。」

  說著,她的聲音裡面已經帶著哭腔了。

  「我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從來沒有逼著他的意思,我也別無選擇。」姜軟說到最後,只聽見低低的抽泣聲。

  「溫嫿對我恨之入骨,這種時候,她占據上風,又豈會給我機會聯繫時深。」姜軟提及了溫嫿。

  溫嫿在姜軟這樣委屈的話語裡,又變成了那個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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