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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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銘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安靜了下,瞬間瞭然。

  他是傅時深的助理,怎麼會不知道這段時間的事情。

  他嘆口氣:「太太,傅總是在意您的。不然的話,現在鬧成這樣,為什麼傅總不直接和您離婚,何必拖著您,就證明,傅總沒這個想法。」

  這些話,一字一句的敲在溫嫿的心裡。

  不過也就只是聽著。

  程銘也不好多說什麼:「您和傅總談。我晚點再過來。」

  話音落下,程銘也很識趣的離開了。

  「溫嫿。」傅時深忽然開口,叫著溫嫿。

  「媒體說的並不對。買牛肉麵是真的,但是當時是因為一個重要客戶來了,所以我要過去一趟。她懷孕後,脾氣很大,不願意,吵著要來,沒辦法,我讓程銘去接她。我拜訪完客戶,送她回去,她在路上和我起了爭執,沒看見過來的貨車,為了避讓,才出了意外。」

  他壓下情緒,在緩和氣氛。

  溫嫿不就是為了要一個解釋?他給!

  這樣的話,她就不要在自己面前矯情。

  他受夠了陰陽怪氣的溫嫿。

  「你沒必要和我解釋這些。」結果溫嫿依舊寡淡。

  說完,她轉身就要回去拿離婚協議。

  但傅時深的動作更快,忽然就這麼把溫嫿拽了回來。

  「傅時深,你放開我,我們談一談。」溫嫿回過神,冷靜的說著。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傳來震動。

  傅時深擰眉看了一眼,溫嫿也看見了。

  是周翊的電話。

  三個月後,她要回到紐約,回歸團隊,所以前期準備的工作不少。

  加上兩邊有時差,周翊要是找不到人,就會直接電話。

  「他為什麼給你電話?」果不其然,傅時深的臉色變了。

  「這是我的事情。」溫嫿難得強勢。

  話音落下,她就要接起周翊的電話。

  那是男人的劣根性,看見自己女人迫不及待地接別的男人的電話,那種不痛快,淋漓盡致。

  「我說不準接!」傅時深在警告溫嫿。

  溫嫿沒理會,轉過身:「學長,你說……」

  然後,她震驚的看著傅時深,因為手機已經被摔在了地上。

  通話戛然而止。

  傅時深用沒受傷的左手,直接把溫嫿拽到了病床上。

  男上女下,溫嫿被徹底禁錮在他的勢力範圍內。

  「傅時深,你放開我!你憑什麼摔我手機!」溫嫿氣惱的要命。

  想也不想,她就在掙扎。

  她越是掙扎,傅時深就越是霸道。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先天懸殊,她不是傅時深的對手。

  「唔——」她忽然就被傅時深吻住,所有的抗議聲都被吞沒。

  夫妻間的房事就成了情慾的一種宣洩,再沒其他原因。

  她努力在配合傅時深所有的喜好,只是沒了夫妻之間本應該有的親昵。

  就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忽然被傅時深吻住的時候,她不太習慣。

  就是這樣的恍惚,被傅時深趁虛而入,強勢的占有。

  「嘶……」傅時深被溫嫿咬破了嘴皮,鮮血溢出來,他猛然鬆開她。

  「你咬我?」傅時深的聲音瞬間陰冷了下來。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溫嫿:「溫嫿,你不要忘記,你是我老婆。我要睡你,天經地義。」

  「傅時深,你放開我,你這婚內強姦!」她也在氣喘吁吁的怒斥傅時深。

  但任憑溫嫿掙扎,依舊沒能逃離傅時深的圈禁。

  在拉扯中,衣服滑落,她的皮膚接觸到空氣,開始嬌氣的冒著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人明明受傷,為什麼還能這麼肆無忌憚。

  她又不敢掙扎的太過分,是怕把他的傷口弄的更嚴重,回頭倒霉的大抵還是自己。

  就好似傅時深把最好的那面都給了姜軟,臭脾氣的一面只會給溫嫿。


  她要放棄了,傅時深憑什麼還來招惹她。

  這樣的委屈,一點點地蓄滿心頭。

  「委屈?」傅時深並沒放溫嫿的意思。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掐住了她的腰肢,她牴觸又驚恐的看著傅時深。

  她懷孕,這樣會出事的。

  幾年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她害怕歷史重演。

  而這樣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傅時深。

  他腰身一沉,溫嫿的雙瞳瞪大,雙手就這麼牢牢的扣住了病床的邊緣。

  耳邊傳來的是傅時深陰沉的聲音:「溫嫿,我和你的婚姻存續期,我不准你和別的男人來往,更不會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溫嫿想逃。

  但在他的禁錮里,連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病房的門外傳來各種腳步聲,隨時都會有人進來查房。

  偏偏傅時深完全肆無忌憚。

  進口的病床,一點聲響都沒有。

  只要有心人探頭,就能看見病房內的春光搖曳,多了一絲的禁忌。

  傅時深霸道的不講理。

  她的肚子開始一陣陣地疼,疼得她的額頭開始冒著細密的汗水。

  指關節泛白,就這麼緊緊的抓著床頭。

  委屈,害怕,緊張紛涌而至,她沒忍住,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要……」溫嫿在求著傅時深。

  「怎麼,要為周翊守貞嗎?」傅時深怒意上來,根本不管不顧,「說,你什麼時候和周翊聯繫上的?」

  他的手捏著溫嫿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看向自己。

  然後他就看見她滿臉淚痕。

  這麼多年來,溫嫿從來沒在傅時深面前哭過。

  就算在傅家受盡委屈,她在自己面前都是笑臉盈盈的,從來不會把這種情緒帶給自己。

  反倒是自己,從來不曾關心過她的任何情緒。

  這麼多年,很多事就變得理所當然。

  唯一一次溫嫿哭,是五年前那個孩子沒了的時候。

  孩子沒了,他不能感同身受,畢竟就只是一個胚胎。

  但她卻哭的窒息,那時候自己是覺得厭煩。

  不過溫嫿這種情緒很快就藏好,不曾繼續在他面前暴露。

  傅時深覺得,大概就是溫嫿這樣的性格,所以他會留她這麼久的時間。

  是男人極為自私的想法。

  他在外哄著姜軟,卻不願意在回家的時候繼續看溫嫿的臉色。

  而現在,溫嫿在哭,哭的依舊讓傅時深覺得心煩。

  只是這樣的煩躁里,隱隱帶著一絲異樣的情緒。

  「溫嫿,你只會掃興。」傅時深壓低聲音說著。

  「傅時深,你王八蛋!」溫嫿怒斥。

  「那又如何?我警告你,不要再讓我知道周翊和你聯繫,不然的話,後果自負。」他在警告溫嫿。

  溫嫿汗涔涔,倨傲的問著:「那你和姜軟算什麼?在婚內給我戴綠帽子嗎?」

  忽然被提及的姜軟,讓傅時深變得更為陰沉。

  傅時深就這麼看著溫嫿,然後換來的就是更深的懲罰。

  病房內,只剩下病床咿呀的聲音,還有越來越高的溫度。

  溫嫿氤氳著霧氣的眼眸和傅時深銳利的雙眸交錯而過。

  一切失控了,卻又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

  只剩下慣性的懲罰二字。

  忽然,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程銘緊張的聲音傳來:「姜小姐,傅總在休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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