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飛雷神
戰場的另一側，正在調度族人陣型的千手扉間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起初泉奈沒有主動來找他麻煩，他原以為泉奈留守族地，沒有參與這場戰役。
畢竟，以往每一次兩人碰面，都是泉奈高調開場，火遁鋪路，而他被迫防守反擊。
這一次，扉間正樂得清閒，得以專心指揮隊伍，發揮他作為千手大腦的核心作用。
所以說，慣性思維害死人。
正當他指揮著主鋒不斷蠶食宇智波的部隊，準備擴大優勢時，扉間突然發現……
右翼的人呢？
毫不誇張地說，把一個超影級實力的殺神，放在平均中上忍水平的人堆里，就像是把一條鯊魚扔進了沙丁魚罐頭。
雖然比不上斑對忍者聯軍那種神話般的碾壓，但在局部戰場，這就是一場屠殺。
此刻，宇智波泉奈收刀歸鞘，再次在戰場上漫步。只是這一次，路上再也沒有需要主動讓路的人了——
因為擋路的全都變成了屍體。
看著滿地的千手族徽，泉奈略感些許迷茫。昨天晚上做的那些悲壯的心理建設，似乎……有些多餘了？
就這？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更遠處。
視線越過清一色的宇智波族人背影。
越過起爆符炸出的焦土。
越過斷刃殘兵與橫斷的巨大樹根。
最終，與一雙正極速飛奔而來、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紅色眼眸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是千手扉間。
你在這呢？
四目相對的瞬間，千手扉間感到一種荒謬的憤怒，甚至混雜著些許被戲耍的屈辱。
就像是你全副武裝準備迎接暴風雨，結果對方卻偷偷溜進你家後院把你種的菜全拔了。
人看到自以為熟悉的人，做出出乎意料的舉動。
就是會這樣失控。
「蹭！」
瞬身術帶起的風壓撲面而來，緊接著是金屬劇烈碰撞的轟鳴。
鏗！
兵刃交接的聲音尖銳刺耳，震得耳膜生疼。不同於手腳那仿佛早已刻入本能的有力招架，泉奈還是沒忍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兩人相距不過半米，火花在刀鋒間迸射。那個白毛眼神狠厲，像是想從他的臉上剜下一塊肉來。
有點可怕啊！
能跑嗎？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泉奈心中苦笑。
看來是跑不了了。
手腕微轉，借著扉間壓下來的巨大力道順勢向外一格。
身體如同輕盈的落葉，腳尖在地面連點，瞬間向後滑出數丈，拉開了安全距離。
「你在躲我？」
以往的宇智波泉奈，哪次不是像瘋子一樣衝上來拼命？
扉間結合之前的經歷，帶著一絲探究和不可置信，半蒙半猜，倒是得出了一個準確的結論。
被戳中的泉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卻條件反射般地掛起了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傲慢冷笑。
勢必不能讓他猜准。
「我在逗你。」
轟——！
千手扉間的赤瞳猛然睜大，眼眶因怒氣泛紅。
在這塊純淨宇智波陣地里，看起來都不像外人了。
扉間身形暴起，如一道白色閃電再度發起衝鋒。
刀鋒即將交錯的剎那，泉奈雙眼怒睜，猩紅的三勾玉瘋狂旋轉，龐大的陰冷查克拉瞬間傾瀉而出。
成熟的宇智波都是幻術起手，開局一口火，那太沒有博弈了。
不好，是幻術!
常年的交戰經驗，讓扉間在視線接觸的瞬間便做出了判斷，忙不迭地閉上雙眼，僅憑感知應對。
就是現在！
這正是泉奈等待的時機。他不退反進，右膝如攻城錘般狠狠頂出，精準地轟在扉間的腹部。
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扉間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後方的一塊巨岩之上，激起一陣渾濁的塵土。
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泉奈雙手結印，查克拉在喉頭壓縮至極限。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呼嘯而出，裹挾著毀滅性的高溫，誓要將岩石與人一同吞噬。
「水遁，水龍彈！」
煙塵中傳來一聲低喝，扉間的反應快得驚人。一條巨大的水龍憑空而起，與火球轟然相撞。
嗤——！！！
水火交融，大量的白霧蒸汽瞬間爆發，如同一張巨大的白色帷幕，將兩人的身影完全吞沒。
視線被遮蔽，感知被干擾。
泉奈的心臟劇烈跳動，腎上腺素飆升。
嗖！嗖！嗖！
數柄特製的苦無刺破濃霧，帶著悽厲的破空聲撲面而來。
在原著中，宇智波泉奈就是因為大意，沒能察覺混雜在這些苦無中的特殊飛雷神術式，從而被扉間一刀重創，最終不治身亡。
但是，這一次……
泉奈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旋轉到了極致。
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飛濺的水珠，飄動的霧氣，出現在視野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在那幾柄看似毫無區別的苦無之中，他的視線迅速掠過毫無波動苦無，死死鎖定住了其中一柄。
柄身刻有細微的術式，查克拉的流動軌跡與眾不同。
——找到了，就是那一柄！
泉奈早有準備，手指微動，一枚手裏劍如幽靈般從指尖甩出。
時機，掐得剛剛好。那柄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此時距離他的面門已不足兩米。
當！
清微的金屬撞擊聲微不可聞。
手裏劍磕在了那柄苦無的尾端，精準地沒有將其擊落。
而正是泉奈想要做到的。
苦無原本的飛行軌跡，在空中發生了一個微妙的偏折。
大約是半周。
下一瞬，空間扭曲。
千手扉間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他發動了那招成名絕技。
飛雷神斬！
然而，當他再次現身揮刀時，預想中觸感並沒有從指尖傳來。
因為苦無的偏轉，扉間現身的位置比預想中偏離了半個身位。
而那必殺的一刀，堪堪擦著泉奈的衣角斬在了空處。
千手扉間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好！
高手過招，勝在毫釐。
而此時的泉奈，像是早已在終點等待多時的獵人。
只是順著扉間出招後無法立刻調轉身位的破綻，前刺一步。
長刃直出！
噗嗤。
是利刃貫穿血肉的悶響。
起初泉奈沒有主動來找他麻煩，他原以為泉奈留守族地，沒有參與這場戰役。
畢竟，以往每一次兩人碰面，都是泉奈高調開場，火遁鋪路，而他被迫防守反擊。
這一次，扉間正樂得清閒，得以專心指揮隊伍，發揮他作為千手大腦的核心作用。
所以說，慣性思維害死人。
正當他指揮著主鋒不斷蠶食宇智波的部隊，準備擴大優勢時，扉間突然發現……
右翼的人呢？
毫不誇張地說，把一個超影級實力的殺神，放在平均中上忍水平的人堆里，就像是把一條鯊魚扔進了沙丁魚罐頭。
雖然比不上斑對忍者聯軍那種神話般的碾壓，但在局部戰場，這就是一場屠殺。
此刻，宇智波泉奈收刀歸鞘，再次在戰場上漫步。只是這一次，路上再也沒有需要主動讓路的人了——
因為擋路的全都變成了屍體。
看著滿地的千手族徽，泉奈略感些許迷茫。昨天晚上做的那些悲壯的心理建設，似乎……有些多餘了？
就這？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更遠處。
視線越過清一色的宇智波族人背影。
越過起爆符炸出的焦土。
越過斷刃殘兵與橫斷的巨大樹根。
最終，與一雙正極速飛奔而來、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紅色眼眸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是千手扉間。
你在這呢？
四目相對的瞬間，千手扉間感到一種荒謬的憤怒，甚至混雜著些許被戲耍的屈辱。
就像是你全副武裝準備迎接暴風雨，結果對方卻偷偷溜進你家後院把你種的菜全拔了。
人看到自以為熟悉的人，做出出乎意料的舉動。
就是會這樣失控。
「蹭！」
瞬身術帶起的風壓撲面而來，緊接著是金屬劇烈碰撞的轟鳴。
鏗！
兵刃交接的聲音尖銳刺耳，震得耳膜生疼。不同於手腳那仿佛早已刻入本能的有力招架，泉奈還是沒忍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兩人相距不過半米，火花在刀鋒間迸射。那個白毛眼神狠厲，像是想從他的臉上剜下一塊肉來。
有點可怕啊！
能跑嗎？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泉奈心中苦笑。
看來是跑不了了。
手腕微轉，借著扉間壓下來的巨大力道順勢向外一格。
身體如同輕盈的落葉，腳尖在地面連點，瞬間向後滑出數丈，拉開了安全距離。
「你在躲我？」
以往的宇智波泉奈，哪次不是像瘋子一樣衝上來拼命？
扉間結合之前的經歷，帶著一絲探究和不可置信，半蒙半猜，倒是得出了一個準確的結論。
被戳中的泉奈心臟猛地一縮，但面上卻條件反射般地掛起了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傲慢冷笑。
勢必不能讓他猜准。
「我在逗你。」
轟——！
千手扉間的赤瞳猛然睜大，眼眶因怒氣泛紅。
在這塊純淨宇智波陣地里，看起來都不像外人了。
扉間身形暴起，如一道白色閃電再度發起衝鋒。
刀鋒即將交錯的剎那，泉奈雙眼怒睜，猩紅的三勾玉瘋狂旋轉，龐大的陰冷查克拉瞬間傾瀉而出。
成熟的宇智波都是幻術起手，開局一口火，那太沒有博弈了。
不好，是幻術!
常年的交戰經驗，讓扉間在視線接觸的瞬間便做出了判斷，忙不迭地閉上雙眼，僅憑感知應對。
就是現在！
這正是泉奈等待的時機。他不退反進，右膝如攻城錘般狠狠頂出，精準地轟在扉間的腹部。
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扉間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後方的一塊巨岩之上，激起一陣渾濁的塵土。
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泉奈雙手結印，查克拉在喉頭壓縮至極限。
「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呼嘯而出，裹挾著毀滅性的高溫，誓要將岩石與人一同吞噬。
「水遁，水龍彈！」
煙塵中傳來一聲低喝，扉間的反應快得驚人。一條巨大的水龍憑空而起，與火球轟然相撞。
嗤——！！！
水火交融，大量的白霧蒸汽瞬間爆發，如同一張巨大的白色帷幕，將兩人的身影完全吞沒。
視線被遮蔽，感知被干擾。
泉奈的心臟劇烈跳動，腎上腺素飆升。
嗖！嗖！嗖！
數柄特製的苦無刺破濃霧，帶著悽厲的破空聲撲面而來。
在原著中，宇智波泉奈就是因為大意，沒能察覺混雜在這些苦無中的特殊飛雷神術式，從而被扉間一刀重創，最終不治身亡。
但是，這一次……
泉奈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旋轉到了極致。
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飛濺的水珠，飄動的霧氣，出現在視野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在那幾柄看似毫無區別的苦無之中，他的視線迅速掠過毫無波動苦無，死死鎖定住了其中一柄。
柄身刻有細微的術式，查克拉的流動軌跡與眾不同。
——找到了，就是那一柄！
泉奈早有準備，手指微動，一枚手裏劍如幽靈般從指尖甩出。
時機，掐得剛剛好。那柄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此時距離他的面門已不足兩米。
當！
清微的金屬撞擊聲微不可聞。
手裏劍磕在了那柄苦無的尾端，精準地沒有將其擊落。
而正是泉奈想要做到的。
苦無原本的飛行軌跡，在空中發生了一個微妙的偏折。
大約是半周。
下一瞬，空間扭曲。
千手扉間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他發動了那招成名絕技。
飛雷神斬！
然而，當他再次現身揮刀時，預想中觸感並沒有從指尖傳來。
因為苦無的偏轉，扉間現身的位置比預想中偏離了半個身位。
而那必殺的一刀，堪堪擦著泉奈的衣角斬在了空處。
千手扉間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好！
高手過招，勝在毫釐。
而此時的泉奈，像是早已在終點等待多時的獵人。
只是順著扉間出招後無法立刻調轉身位的破綻，前刺一步。
長刃直出！
噗嗤。
是利刃貫穿血肉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