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為原因
在【靈視】的真實視野中，那扇本該是暴風眼的鐵門，竟然平平無奇。
沒有預想中的污穢，也沒有代表詛咒的黑色殘穢，更沒有什麼源源不斷溢出的魅惑氣息。
反倒是腳邊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物」此刻正散發著刺眼的粉紅色光芒。
它們像是有生命的黏菌一樣，在走廊里肆意流淌，把那些垃圾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始終無法滲透進那扇緊閉的房門分毫。
「這就奇怪了……」
神木徹盯著那扇毫無靈力波動的門板，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外面這些人的欲望都要溢出來了，可作為「受體」的屋子，卻乾淨得像張白紙。
他眨了眨眼，眼底那抹幽暗的光芒瞬間熄滅，世界重新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看來，這間屋子並不是源頭啊。」
既然源頭不在屋裡，留在這裡聞這股酸臭味也就沒了意義。
神木徹不再停留，轉身便向樓梯口走去。
「點化。」
話音剛落。
門口的粉紅氣息憑空消失。
緊接著，一行幽藍色的字體在他眼前無聲彈出：
【名稱：「出類拔萃」的提取液】
【品質：白色（普通）】
【類型：永久強化道具】
【說明：這是從門口那堆發霉的垃圾山里，提煉出的「內卷」精華。
你看那盒昂貴的Godiva巧克力，它正試圖用精美的包裝角，把旁邊那袋廉價的手工餅乾擠到角落裡去。
你看那封噴了香水的信，正拼命壓在另一封字跡潦草的信紙上，仿佛在嘲笑對手的排版不夠整潔。
在這幾平方米的狹窄走廊里，這成百上千份禮物進行著一場無聲卻血腥的廝殺。
它們都在聲嘶力竭地尖叫：「選我！我的性價比最高！」「看我！我的含糖量最甜！」畢竟，如果不拼命把身邊的競爭對手踩在腳下，自己就只能淪為被保潔阿姨掃走的廢品。】
【特效：優選進化】服用後，這股源自「競品」的強烈求生欲會溫和地改造你的身體。（效果：身體素質獲得微量永久提升。）
（備註：感到慶幸吧。在這令人窒息的東京，正因為你的身體比旁邊的廢物稍微強韌了那麼一點點，所以你活了下來。）
神木徹看著那行【永久強化】的字樣，原本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是強化身體的類型？」
要知道，從這種「負面情緒」或者「執念」里提煉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些一次性的詛咒道具，或者是沒什麼大用的垃圾。
像這種能直接作用於自身的永久增益，哪怕只是微量的也絕對屬於稀有掉落了。
「沒想到這群傢伙為了爭寵而產生的執念，竟然純粹到了這種地步……」
不僅沒白跑一趟，反而撿了個漏。
神木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星野醬，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原本撲空的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神木徹腳步輕快地踩著樓梯間昏暗的台階，一邊向樓下走去，嘴裡一邊開心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哼哼哼~」
「既然拿到手了，就沒有留著過夜的道理。」
伴隨著愉悅的哼唱聲，他心念一動。
那滴金紅色液體，瞬間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迅速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他腳下的步子沒有停，但每邁下一級台階，他都能感覺到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有些沉重的雙腿變得輕盈了些許，呼吸的節奏變得更加綿長平穩，就連聽覺似乎都變得敏銳了一點，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樓道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雖然這種提升幅度並不大。
大概也就是從「普通高中生」變成了「經常鍛鍊的普通高中生」這種程度。
但勝在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是白嫖的。
「嚯……」
神木徹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傳來那稍微緊實了幾分的肌肉反饋，滿意的笑容再次爬上了嘴角：
「不愧是身體強化，連走路都覺得輕快了不少。」
來到一樓，那個穿著汗衫的禿頂房東竟然還守在原地。
神木徹此時心情正好，壓根沒打算在一個路人身上浪費時間，目不斜視地就要直接擦身而過。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老頭卻突然湊了上來，一臉神經兮兮地擋住了去路。
「那個……搜查官大人……」
房東搓著滿是手汗的手掌，渾濁的眼珠四處亂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驚恐：
「關於星野醬……哦不對，是關於星野那個傢伙……我其實知道一些事情。」
神木徹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其實啊，就在不久前，星野那丫頭還是個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著的普通人，壓根沒人搭理她。」
房東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某種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每天回到家裡都在念叨好想變得有吸引力啊、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我、我也想被關注之類的話……」
聽到這裡，神木徹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打斷了他：
「她在自己家裡念叨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面對神木徹冰冷的質問，老房東並沒有驚慌。
相反，他那張滿是老人斑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漏風的笑聲：
「嚯嚯……那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搜查官大人。」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那雙像枯樹皮一樣的手，身體前傾，壓低了嗓音：
「比起那個……重點是那天晚上啊。」
「老朽雖然年紀大了，眼睛卻還沒瞎透。那天夜裡，我可是親眼看見那孩子的屋裡……多了一個影子。」
「奇怪的是，不管怎麼看，那個影子都是糊的。」
老頭渾濁的眼珠轉了轉，渾身哆嗦了一下：
「不是看不清，而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那團那種東西，遞給了星野一樣玩意兒。」
「在那之後…嘿。」
老房東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語氣里的驚恐逐漸褪去。
「第二天一早，明明還是那副長相，可那孩子身上的味道…全變了。」
「以前也就是個隨處可見的鄉下丫頭，可現在……只要看她一眼，男人的魂兒都要被勾走嘍。」
說到這裡，老頭那鬆弛的臉龐，竟然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他像是因為想起了什麼畫面而陷入了陶醉，痴痴地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了嘴裡僅剩的幾顆黃牙：
「別說那些年輕人了……就連老朽這把半隻腳踏進棺材的骨頭，最近每次見到星野醬……下半身也會久違地躁動起來呢……」
「嘿嘿……要是能讓她用那種眼神看我一眼……讓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都行啊……嘿嘿嘿……」
「行，我知道了。」
神木徹無視了還在那兒嘿嘿淫笑的房東，大步推門走出了公寓。
走在街道上，神木徹在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剛剛得到的線索。
「模糊的人影」、「給予了某樣物品」、緊接著就是「一夜之間異常膨脹的魅力」。
而且這種魅力顯然不正常，它不僅能魅惑異性，甚至附帶著強烈的精神污染，讓像房東這種快進棺材的人都能產生類似發情的攻擊性執念。
神木徹眯了眯眼，指尖下意識地摩挲了下巴。
「這怎麼看，都是【咒具】導致的啊。」
既然涉及到咒具，那就不是普通的執念事件了。
想到這裡，他沒有絲毫猶豫，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備註為「禿頂課長」的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背景里似乎還夾雜沖馬桶聲。
緊接著，是一個中年男人有氣無力的聲音：
「餵……這裡是新宿分室……」
「如果是催網費的話，能不能再寬限兩天？我真的已經在向總部申請特別經費了，再逼我的話，我就只能把腎抵押給你們了……」
「是我，課長。」
神木徹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以免那股喪氣順著無線電波傳過來，打斷了對方的哭窮：
「別念叨你的腎了。我們學校里的異常源頭，我找到了。」
電話那頭的抱怨瞬間消失了。
神木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被粉色氣息籠罩的公寓，語氣平靜地拋出了重磅炸彈：
「不是自然形成的靈障，而是人為。」
「有個不知道來路的傢伙，給了一個女孩子疑似【咒具】的東西。」
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混亂聲響。
「哈？！」
天海一的聲音猛地拔高了，那種半死不活的喪氣感瞬間蕩然無存。
「喂喂餵……神木君，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你是說，有人刻意把那種危險玩意兒，塞到了一個普通市民手裡？」
背景里傳來紙張被瘋狂翻動的嘩啦聲，顯然這位禿頂課長正在找緊急應對守則。
「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的靈災啊……向平民散播咒具，這種行為的性質極其惡劣，在總部的定義里可是屬於特級違規的重罪！」
「一旦那個持有者失控，或者咒具的副作用全面爆發……造成的傷亡和後續的爛攤子簡直不敢想像！」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哀嚎，神木徹被吵得腦仁都在隱隱作痛。
他皺著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沒好氣地打斷了對方的崩潰：
「行了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我會處理的。」
說完，為了防止自己的耳膜繼續受罪，他果斷按下了掛斷鍵，把那嘈雜的哭喊聲徹底掐斷。
「看來，還是得主動去接近那位萬人迷小姐才行啊。」
既然屋子裡沒有反應，那就說明是隨身攜帶的【裝備型】。
那件咒具，此刻應該正掛在星野琉璃的身上。
神木徹沒有遲疑，轉身徑直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沒有預想中的污穢，也沒有代表詛咒的黑色殘穢，更沒有什麼源源不斷溢出的魅惑氣息。
反倒是腳邊那些堆積如山的「禮物」此刻正散發著刺眼的粉紅色光芒。
它們像是有生命的黏菌一樣，在走廊里肆意流淌，把那些垃圾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始終無法滲透進那扇緊閉的房門分毫。
「這就奇怪了……」
神木徹盯著那扇毫無靈力波動的門板，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外面這些人的欲望都要溢出來了，可作為「受體」的屋子，卻乾淨得像張白紙。
他眨了眨眼，眼底那抹幽暗的光芒瞬間熄滅，世界重新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看來，這間屋子並不是源頭啊。」
既然源頭不在屋裡，留在這裡聞這股酸臭味也就沒了意義。
神木徹不再停留，轉身便向樓梯口走去。
「點化。」
話音剛落。
門口的粉紅氣息憑空消失。
緊接著，一行幽藍色的字體在他眼前無聲彈出：
【名稱：「出類拔萃」的提取液】
【品質：白色（普通）】
【類型：永久強化道具】
【說明：這是從門口那堆發霉的垃圾山里，提煉出的「內卷」精華。
你看那盒昂貴的Godiva巧克力，它正試圖用精美的包裝角，把旁邊那袋廉價的手工餅乾擠到角落裡去。
你看那封噴了香水的信，正拼命壓在另一封字跡潦草的信紙上，仿佛在嘲笑對手的排版不夠整潔。
在這幾平方米的狹窄走廊里，這成百上千份禮物進行著一場無聲卻血腥的廝殺。
它們都在聲嘶力竭地尖叫：「選我！我的性價比最高！」「看我！我的含糖量最甜！」畢竟，如果不拼命把身邊的競爭對手踩在腳下，自己就只能淪為被保潔阿姨掃走的廢品。】
【特效：優選進化】服用後，這股源自「競品」的強烈求生欲會溫和地改造你的身體。（效果：身體素質獲得微量永久提升。）
（備註：感到慶幸吧。在這令人窒息的東京，正因為你的身體比旁邊的廢物稍微強韌了那麼一點點，所以你活了下來。）
神木徹看著那行【永久強化】的字樣，原本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竟然是強化身體的類型？」
要知道，從這種「負面情緒」或者「執念」里提煉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些一次性的詛咒道具，或者是沒什麼大用的垃圾。
像這種能直接作用於自身的永久增益，哪怕只是微量的也絕對屬於稀有掉落了。
「沒想到這群傢伙為了爭寵而產生的執念，竟然純粹到了這種地步……」
不僅沒白跑一趟，反而撿了個漏。
神木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星野醬，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原本撲空的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神木徹腳步輕快地踩著樓梯間昏暗的台階，一邊向樓下走去，嘴裡一邊開心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哼哼哼~」
「既然拿到手了，就沒有留著過夜的道理。」
伴隨著愉悅的哼唱聲，他心念一動。
那滴金紅色液體，瞬間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迅速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他腳下的步子沒有停，但每邁下一級台階，他都能感覺到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有些沉重的雙腿變得輕盈了些許，呼吸的節奏變得更加綿長平穩，就連聽覺似乎都變得敏銳了一點，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樓道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雖然這種提升幅度並不大。
大概也就是從「普通高中生」變成了「經常鍛鍊的普通高中生」這種程度。
但勝在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是白嫖的。
「嚯……」
神木徹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傳來那稍微緊實了幾分的肌肉反饋，滿意的笑容再次爬上了嘴角：
「不愧是身體強化，連走路都覺得輕快了不少。」
來到一樓，那個穿著汗衫的禿頂房東竟然還守在原地。
神木徹此時心情正好，壓根沒打算在一個路人身上浪費時間，目不斜視地就要直接擦身而過。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老頭卻突然湊了上來，一臉神經兮兮地擋住了去路。
「那個……搜查官大人……」
房東搓著滿是手汗的手掌，渾濁的眼珠四處亂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驚恐：
「關於星野醬……哦不對，是關於星野那個傢伙……我其實知道一些事情。」
神木徹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
「其實啊，就在不久前，星野那丫頭還是個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著的普通人，壓根沒人搭理她。」
房東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某種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每天回到家裡都在念叨好想變得有吸引力啊、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我、我也想被關注之類的話……」
聽到這裡，神木徹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打斷了他：
「她在自己家裡念叨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面對神木徹冰冷的質問，老房東並沒有驚慌。
相反，他那張滿是老人斑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漏風的笑聲：
「嚯嚯……那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搜查官大人。」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那雙像枯樹皮一樣的手，身體前傾，壓低了嗓音：
「比起那個……重點是那天晚上啊。」
「老朽雖然年紀大了，眼睛卻還沒瞎透。那天夜裡，我可是親眼看見那孩子的屋裡……多了一個影子。」
「奇怪的是，不管怎麼看，那個影子都是糊的。」
老頭渾濁的眼珠轉了轉，渾身哆嗦了一下：
「不是看不清，而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那團那種東西，遞給了星野一樣玩意兒。」
「在那之後…嘿。」
老房東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語氣里的驚恐逐漸褪去。
「第二天一早，明明還是那副長相，可那孩子身上的味道…全變了。」
「以前也就是個隨處可見的鄉下丫頭，可現在……只要看她一眼，男人的魂兒都要被勾走嘍。」
說到這裡，老頭那鬆弛的臉龐，竟然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他像是因為想起了什麼畫面而陷入了陶醉，痴痴地嘿嘿笑了起來，露出了嘴裡僅剩的幾顆黃牙：
「別說那些年輕人了……就連老朽這把半隻腳踏進棺材的骨頭，最近每次見到星野醬……下半身也會久違地躁動起來呢……」
「嘿嘿……要是能讓她用那種眼神看我一眼……讓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都行啊……嘿嘿嘿……」
「行，我知道了。」
神木徹無視了還在那兒嘿嘿淫笑的房東，大步推門走出了公寓。
走在街道上，神木徹在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剛剛得到的線索。
「模糊的人影」、「給予了某樣物品」、緊接著就是「一夜之間異常膨脹的魅力」。
而且這種魅力顯然不正常，它不僅能魅惑異性，甚至附帶著強烈的精神污染，讓像房東這種快進棺材的人都能產生類似發情的攻擊性執念。
神木徹眯了眯眼，指尖下意識地摩挲了下巴。
「這怎麼看，都是【咒具】導致的啊。」
既然涉及到咒具，那就不是普通的執念事件了。
想到這裡，他沒有絲毫猶豫，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備註為「禿頂課長」的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電流聲，背景里似乎還夾雜沖馬桶聲。
緊接著，是一個中年男人有氣無力的聲音：
「餵……這裡是新宿分室……」
「如果是催網費的話，能不能再寬限兩天？我真的已經在向總部申請特別經費了，再逼我的話，我就只能把腎抵押給你們了……」
「是我，課長。」
神木徹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以免那股喪氣順著無線電波傳過來，打斷了對方的哭窮：
「別念叨你的腎了。我們學校里的異常源頭，我找到了。」
電話那頭的抱怨瞬間消失了。
神木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被粉色氣息籠罩的公寓，語氣平靜地拋出了重磅炸彈：
「不是自然形成的靈障，而是人為。」
「有個不知道來路的傢伙，給了一個女孩子疑似【咒具】的東西。」
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混亂聲響。
「哈？！」
天海一的聲音猛地拔高了，那種半死不活的喪氣感瞬間蕩然無存。
「喂喂餵……神木君，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你是說，有人刻意把那種危險玩意兒，塞到了一個普通市民手裡？」
背景里傳來紙張被瘋狂翻動的嘩啦聲，顯然這位禿頂課長正在找緊急應對守則。
「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的靈災啊……向平民散播咒具，這種行為的性質極其惡劣，在總部的定義里可是屬於特級違規的重罪！」
「一旦那個持有者失控，或者咒具的副作用全面爆發……造成的傷亡和後續的爛攤子簡直不敢想像！」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哀嚎，神木徹被吵得腦仁都在隱隱作痛。
他皺著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沒好氣地打斷了對方的崩潰：
「行了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我會處理的。」
說完，為了防止自己的耳膜繼續受罪，他果斷按下了掛斷鍵，把那嘈雜的哭喊聲徹底掐斷。
「看來，還是得主動去接近那位萬人迷小姐才行啊。」
既然屋子裡沒有反應，那就說明是隨身攜帶的【裝備型】。
那件咒具，此刻應該正掛在星野琉璃的身上。
神木徹沒有遲疑，轉身徑直朝學校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