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元宮之變,驅逐韃虜,重鑄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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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杉白骨誠意奉獻《我,華山掌門,兼職魔教教主!》,獨家首發!

  曾經金國的大都,如今元國的燕京。

  皇宮。

  這座曾經的金國都城,如今已是元國的中樞。宮牆依舊巍峨,殿宇依舊輝煌,可那朱紅色的廊柱上,如今刻滿了草原人信奉的圖騰。

  乾元殿中,早朝正在進行。

  忽里扎端坐於龍椅之上,他俯瞰著下方跪伏的文武百官,耳邊是臣子們的奏報。

  「啟稟大汗,河北紅巾賊聚眾三萬,攻陷真定,請旨發兵剿滅!」

  「山東紅襖軍近日又有異動,李全部南下襲擾徐州,守軍請援!」

  「遼東契丹軍蠢蠢欲動,似有叛亂之意!」

  忽里扎聽著這些奏報,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哪些是真賊,哪些是假賊。

  河北的紅巾,是真的亂民,可以剿,也該剿。

  可山東的紅襖軍呢?

  那是『那個人』的軍隊。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坐大,看著他們從幾萬人發展到二十萬,從一隅之地擴張到半個山東。每次「剿匪」,他派去的將領都會「意外」戰敗,然後退兵,任由紅襖軍收編流民、擴充地盤。

  還有遼東的契丹軍,那也是『那個人』的棋子。

  他明明可以調集重兵一舉蕩平,可他不敢。

  因為滿朝七成以上的將領,都是『那個人』的人。

  郭旺,武衛軍統帥,掌燕京城防。

  韓豹,麒麟騎統領,掌天下最精銳的鐵騎。

  張柔、王守信、李霆……那些手握重兵的金人、漢人將領,哪一個不是吞過三屍腦神丹?

  他若敢表露二心,那些人就會先反他。

  「退朝。」

  他揮了揮手,群臣魚貫而出。

  只有幾個親信留了下來。

  怯台、騰哥,還有禁軍統領阿魯台、侍衛親軍都指揮使博爾忽。他們都是跟隨他多年的親信,是他在這個遍布釘子的朝廷里,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殿門關閉。

  忽里扎站起身,走下御階。

  「怯台,事情辦得如何了?」

  怯台上前一步,低聲道:「大汗放心,禁軍十二衛中的五位統領,還有城外駐紮的怯薛軍,都已暗中效忠大汗。『那個人』的人,一個都沒驚動。」

  忽里扎點了點頭。

  「宰相那邊呢?」

  騰哥道:「臣派了人日夜盯著,一切如常。」

  忽里扎沉默了一會兒。

  宰相。

  當年的軍師,如今的元國宰相。這些年,他幫忽里扎出謀劃策,幫他治理天下。可忽里扎知道,宰相效忠的不是他,是那位遠在山東的『那個人』。

  還有那些被三屍腦神丹控制的金人、漢人降將。

  他們都不是他忽里扎的人。

  他們是『那個人』的人。

  忽里扎握緊了拳頭。

  「十天後,夜宴。」他緩緩道,「召集在京所有三品以上將領。宴席設在乾元殿,殿外埋伏三百刀斧手。聽本汗摔杯為號,衝進來將那些將領全部拿下。」

  怯台和騰哥對視一眼,同時躬身。

  「臣等遵命!」

  忽里扎轉過身,目光陰冷。

  「拿下之後,連夜調集怯薛軍,直撲山東。三個月內,本汗要活捉那個人,逼出解藥。到時候,你們所有人的三屍腦神丹,本汗都有辦法解開!」

  眾人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

  「大汗英明!」

  他們退下後,忽里扎獨自站在殿中。

  「主人……」他喃喃道,「你給了我一切,我應該懂得感恩。可我不想再做你的狗了。」

  還有半年。

  半年後,下一次毒發就該來了。

  可這一次,他不要解藥。


  他要一勞永逸,徹底自由。

  ……

  君不悔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份密報。

  「忍了這麼久,終究還是忍不住……果然權力惑人心,本來念在他這些年立下的功勞,我還想讓他繼續當個草原之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蒼茫的夜色。

  「飛鴿傳書,讓歐陽鋒去解決吧。」

  老莫低頭應聲:「是。」

  草原騎兵南下中原時,君不悔便召回了歐陽鋒。沒有歐陽鋒在身邊監視,也是忽里扎敢動手的原因。

  這幾年歐陽鋒一直在閉關,已將九陰真經、天山六陽掌、乾坤大挪移等神功融會貫通。以他如今的武功,除了面對君不悔,幾乎就天下無敵。

  君不悔走到牆上掛著的輿圖前,目光掃過那一大片被元人占領的土地。

  「咱們現在有多少兵馬?」

  老莫道:「紅襖軍已有二十萬,其中騎兵八萬,步卒十萬,水軍兩萬,另有各地義軍可隨時響應。」

  他頓了頓,指著輿圖上那些標註的紅點。

  「元國各地駐軍中,掌兵將領七成以上是咱們的人。忽里扎能真正調動的,只有那三萬怯薛軍和部分草原舊部。至于禁軍……他以為控制了五衛統領,卻不知那五衛里,也有不少中層將領是咱們的人。」

  君不悔輕輕的點了點頭。

  「告訴李全,半月後,整軍待命。」

  老莫躬身道:「是。」

  君不悔依舊站在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

  「蠢貨。」

  ……

  燕京皇宮。

  夜宴。

  乾元殿中,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長桌上擺滿美酒,以及各種珍饈美味。樂師奏著草原的曲子,舞姬扭動著腰肢,滿殿都是歡聲笑語。

  忽里扎端坐於上首,面帶笑容,頻頻舉杯。

  下方,坐著數十位將領。有草原出身的怯台、騰哥、阿魯台、博爾忽,有金人、漢人降將郭旺、張柔、王守信,有契丹的歸附者。

  宰相坐在忽里扎身側,面色平靜如水。

  他只是靜靜坐著,目光偶爾掃過殿中眾人。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酒過三巡,忽里扎站起身。

  「諸位!」他舉起酒杯,「本汗自草起兵以來,多賴諸位效力。今夜,本汗要親自為諸位敬酒!」

  眾人紛紛舉杯。

  忽里扎的目光在眾將領身上掃過。

  韓豹,麒麟騎統領。郭旺,原金國武衛軍指揮使。張柔,金國降將。還有宋國的降將……

  一眼望去,竟然沒有幾個人是忠心於他。

  忽里扎放下酒杯,緩緩開口。

  「韓將軍,你跟了本汗多少年了?」

  韓豹站起身,抱拳道:「回大汗,七年了。」

  忽里扎點了點頭。

  「七年……七年,本汗待你如何?」

  韓豹道:「大汗待末將恩重如山。」

  忽里扎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澀,也有怨毒,「恩重如山?那你告訴本汗,你效忠的,到底是誰?」

  韓豹臉色不變。

  「末將效忠的,自然是……」

  「夠了!」

  忽里扎一掌拍在案上,酒盞翻倒。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百刀斧手湧入殿中,手持利刃,將那些將領團團圍住。

  韓豹臉色一變,看向宰相。

  宰相依舊端坐,面色如常。

  忽里扎站起身,走到韓豹面前。

  「本汗知道你吞過三屍腦神丹。本汗也知道,你們這些人,都是那個人的棋子。」

  他目光掃過那些將領,聲音低沉,「可你們想過沒有,那個人控制你們,只是把你們當狗。本汗不一樣,本汗能給你們解藥,讓你們堂堂正正做人。」


  他頓了頓,提高聲音。

  「今夜,你們若願意棄暗投明,等活捉那個人,逼出解藥,所有人都能自由!所有人!」

  殿中一片死寂。

  韓豹看著他,忽然笑了。

  郭旺笑了。

  張柔笑了。

  王守信笑了。

  那些將領,一個接一個笑了起來。

  那笑容,如出一轍的譏諷。

  忽里扎的臉色變了。

  「你們……笑什麼?」

  韓豹沒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後退,退到殿側。

  而那些刀斧手發現自己被更多人圍住了。

  大量的禁軍從四面八方湧來。

  宰相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忽里扎面前,目光平靜。

  「大汗,您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忽里扎後退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一陣騷亂。

  「刺客!」

  「有刺客!」

  喊殺聲由遠及近。

  一道白影掠入殿中!

  快!

  快得讓人看不清!

  那道白影掠過之處,血霧噴濺!

  怯台的人頭飛起,騰哥的胸膛被貫穿,阿魯台、博爾忽甚至來不及拔刀,便紛紛倒地!

  那三百刀斧手,在禁軍圍攻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忽里扎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了那道身影。

  歐陽鋒。

  他一身白衣,冷冷地看著他。

  「歐陽鋒……你……」忽里扎連連後退。

  歐陽鋒沒有說話。

  他只是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頭頂一拍。

  忽里扎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

  屍體倒地。

  殿中,一片死寂。

  宰相整了整衣袍,朝歐陽鋒拱了拱手。

  「歐陽先生辛苦了。」

  歐陽鋒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宰相轉過身,看著眾人,淡淡道:「大汗被歹人刺殺而亡,發令全城,捕捉兇手,元國不可一日無主……諸位且先回去,明日再議。」

  ……

  而在一刻鐘前,十幾道身影正悄悄潛入皇宮。

  全真七子,江南六怪,還有郭靖。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宮牆間穿行。

  兩年了。

  自從元人南下,神州淪陷,他們就一直在進行反元活動。可元軍勢大,他們能做的杯水車薪。

  最終他們決定刺殺元帝忽里扎。

  他們本想聯絡楊康,那個曾經獨戰三絕的天下第一。可自從金國滅亡後,那個人就徹底消失了。丘處機也與其失去聯絡,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今夜,他們決定自己動手。

  柯鎮惡低聲道,「咱們是不是走錯了?」

  丘處機正要說話,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騷亂。

  「刺客!」「有刺客!」

  喊殺聲震天。

  眾人一愣,對視一眼。

  「有人先動手了?」韓寶駒道。

  丘處機一咬牙:「去看看!」

  他們循聲摸去,遠遠看見那座燈火通明的乾元殿。殿門大開,裡面傳來慘叫聲和兵刃交擊聲。

  他們躲在暗處,親眼看見一道白影從殿中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丘處機瞳孔一縮。

  「那是……歐陽鋒!」

  眾人臉色齊變。

  歐陽鋒怎麼會在這裡?

  片刻後,他們看見那些將領從殿中出來,口中喊著「大汗死了」。


  大汗死了?

  丘處機心中一驚,正要上前一探究竟,卻被馬鈺一把拉住。

  「師弟,走!」

  「可是……」

  「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馬鈺不由分說,拖著他就往外走。

  眾人匆匆撤離,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跑出皇宮,他們才停下來喘氣。

  「歐陽鋒……他殺了元帝?」韓小瑩喃喃道。

  歐陽鋒是西毒,是五絕之一。可他們都知道,歐陽鋒多年前就加入了護龍山莊,成了那個人的手下。

  「難道……」柯鎮惡緩緩開口,「是他?」

  眾人面面相覷。

  郭靖站在一旁,面色複雜。

  若不是因為那個人殺了黃藥師,蓉兒就不會性情大變,害得他如今都不知道蓉兒在哪。

  他此行跟隨師父們,除了大義,也是為拖雷報仇。拖雷死在忽里扎手裡,郭靖一直記著。

  可如今,仇人已經死了。

  死在歐陽鋒手裡。

  ……

  山東。

  城樓上,君不悔負手而立。

  身後,老莫道:「主公,各地義軍都已準備就緒。只等主公一聲令下,就會同時起兵。」

  君不悔點了點頭。

  「元軍那邊呢?」

  老莫道:「忽里扎死後,太后和幼帝已被宰相控制。他們會配合演戲,一步一步將江山交到主公手中。至於那些不聽話的草原舊部……」

  他頓了頓。

  「密諜司已列出名單。起兵之後,會分批處理。」

  君不悔望著遠方。

  遠處,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

  「三日後,起兵。」

  老莫重重地點頭。

  「遵命!」

  城樓上,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

  城外校場。

  旌旗蔽日,戈矛如林。二十萬大軍列陣於野,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邊際。

  高台之上,君不悔穿著一身玄色戰袍,外罩明光鎧,腰懸長劍,目光平靜如古井。

  台下,二十萬將士鴉雀無聲。

  老莫上前一步,展開手中黃綾,高聲誦讀:「蓋聞天道好還,中國有必伸之理;人心效順,匹夫無不報之仇。蠢茲元虜,腥膻我中原,荼毒我生靈,十有餘年矣。今我楊氏之後,承祖宗之餘烈,憫黎庶之倒懸,起兵山東,誓清妖孽。皇天后土,實所共鑒!」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驅除韃虜,還我河山!」

  台下,二十萬將士齊聲高呼。

  「驅除韃虜,還我河山!」

  聲震天地,久久迴蕩。

  君不悔上前一步,抬手示意。

  歡呼聲漸止。

  他開口,聲音平靜如水。

  「元人暴虐,殺我父兄,辱我妻女。今日,本帥起兵,為天下蒼生請命。願隨我者,共赴國難!」

  「願隨大帥!」

  「願隨大帥!」

  呼聲如潮。

  ……

  義軍分三路出擊。

  中路,十萬主力,直取汴京。

  東路,五萬步卒,沿運河收復山河全境。

  西路,三萬精兵,攻取潼關,扼守關中門戶。

  密諜司的消息早已送達各地。那些被收買的守將,一個接一個開門迎接義軍。

  汴京城下,守將王守信開城投降。

  潼關守將張柔,戰前倒戈,獻出關隘。

  州府官員紛紛反正,城門大開,迎接義軍入城。

  短短一個月,義軍連下七十餘城。


  與此同時,遼東契丹軍舉旗響應,連克十餘城。河北那些原先降元之將,紛紛倒戈,驅逐元軍。

  真正的抵抗,是那些不被掌控的草原舊部。

  真定城,一支三千人的塔塔兒部兵馬負隅頑抗。他們是忽里扎的族人,不願投降。

  李全率兩萬紅襖軍圍城三日,破城而入。

  那些反抗的,全部被剿滅。

  那些順從的,全部被收編。

  一月之間,黃河以北的元軍勢力,土崩瓦解。

  消息傳到燕京,元廷震動。

  乾元殿中,太后抱著年幼的皇帝,面色慘白。

  「快!快召怯薛軍南下!把這些反賊統統殺光!」

  宰相站在一旁,面色平靜。

  「太后,怯薛軍已在南下途中。但臣以為,此事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什麼?」太后尖聲道,「他們要打到燕京來了!」

  宰相點了點頭。

  「臣明白。臣這就去安排。」

  他退出大殿,對等候在外的將領低聲道:「傳令下去,怯薛軍按兵不動。吩咐下面的人,放水的時候,做得漂亮些。」

  那將領領命而去。

  宰相抬頭望著陰沉的天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快了。

  ……

  黃河北岸,平原遼闊。

  兩軍列陣,旌旗蔽日。

  怯薛軍五萬。

  這支元廷最後的精銳,終於傾巢而出。

  但怯薛軍中的將領們,心思各異。

  那些草原出身的騎兵,是真的想打。

  但更多的將領,卻早已接到密令。

  戰鬥打響的第一刻,局面就失去了控制。

  義軍左翼的兩萬人,遭遇怯薛軍的猛攻。那是純粹的塔塔兒部騎兵,一口氣衝垮了義軍三道防線。

  李全在陣中大吼:「穩住!穩住!」

  但那些草原人太瘋了。

  就在這時,怯薛軍陣中忽然大亂。

  一股騎兵突然朝自己的同袍衝去!

  是麒麟騎!

  三千麒麟騎,原本隸屬於元軍,一直按兵不動。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他們突然反水!

  韓豹一馬當先,手中長槍貫穿兩名怯薛軍將領。三千鐵騎如黑色洪流,從側後方直插怯薛軍心臟!

  「反了!他們反了!」

  怯薛軍陣腳大亂。

  義軍趁勢全線壓上!

  仿佛連鎖反應,其餘的金人、漢人將領,此刻再無顧忌,紛紛倒戈。一個接一個,一隊接一隊,原本五萬怯薛軍,竟有近兩萬人臨陣反水!

  戰鬥從清晨打到黃昏。

  怯薛軍死傷過半,余者潰散。主將戰死於亂軍之中,那些草原舊部或死或逃,再無還手之力。

  黃河以北,徹底落入義軍之手。

  ……

  五月,義軍兵臨燕京城下。

  燕京城牆高厚,城中尚有萬餘守軍。

  但那些守軍,早已無心戀戰。

  當夜,城中起火。

  守將郭旺打開城門,迎接義軍入城。

  「傳令下去,禁止擄掠,違者斬。」

  君不悔策馬進入燕京城。

  街道兩旁,百姓夾道相迎,也不知是否自願。

  君不悔策馬穿過重重人群,來到皇宮門前。

  他曾無數次進出的宮門,如今又一次為他敞開。

  他翻身下馬,走進乾元殿。

  殿中空無一人。

  君不悔走到龍椅前,站定。

  身後,李全、韓豹等人齊齊跪下。

  「主公,請入主燕京!」

  獨家!青杉白骨專訪及《我,華山掌門,兼職魔教教主!》創作幕後,僅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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