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畢業典禮首演
翌日，柯蒂斯音樂學院。
這所坐落於費城、享有盛譽的音樂學府，以其嚴格的入學標準和卓越的古典音樂教育聞名於世。
畢業典禮在學院的禮堂舉行。
深色的木質牆壁，舒適的紅色座椅，前方是鋪著深色絨布的舞台，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舞台一側。
到場的除了畢業生和他們的家人，還有學院的教授、管理層以及一些受邀的校友。
黃偉傑穿著租來的畢業袍，裡面是白襯衫和深色領帶，坐在畢業生區域。
他旁邊是這幾年認識的同學，大多是十七八歲的音樂天才少年。
不過此刻他們也都難得地收起了平時的活潑或孤傲，顯得有些緊張和興奮。
典禮流程按部就班：院長致辭，教授代表發言，優秀畢業生表彰......
氣氛莊重而略顯沉悶，符合古典音樂殿堂的調性。
黃偉傑安靜地聽著，心思卻有一部分飄到了即將到來的環節。
按照原本的流程，畢業典禮的表演部分，應該全部由畢業生展示古典音樂曲目。
鋼琴獨奏、小提琴協奏、聲樂詠嘆調等等。
黃偉傑最初也只是準備了一首蕭邦的練習曲。
但Jave唱片公司發力了。
就在《Baby》錄製完成、初步內部試聽反響極佳後，他的經紀人向學院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請求：能否讓黃偉傑在畢業典禮上，表演這首即將發行的原創流行單曲？
這個請求一開始就遭到了部分保守教授的強烈反對。
柯蒂斯是古典音樂的聖殿，畢業典禮更是嚴肅的學術儀式，怎麼能演唱「流行口水歌」？
但Jave唱片公司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
有反對的，自然就有支持的。
一位在柯蒂斯任教多年、卻對音樂跨界持開放態度的鋼琴教授直接就在Jave唱片公司的「感召」下力排眾議，提出了幾個理由。
第一，黃偉傑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專業能力無可指摘，這證明了他對古典音樂的尊重和掌握。
第二，音樂的本質是表達和交流，古典與流行並非涇渭分明，許多偉大音樂家都曾從民間音樂中汲取養分。
第三，這也是向公眾展示柯蒂斯畢業生多元發展可能性的一個窗口，對學院形象並非壞事。
最後，他還開玩笑地說：「難道我們柯蒂斯培養出的天才，還駕馭不了一首三分鐘的流行歌嗎？」
更重要的是，Jave唱片公司私下做了一些工作，暗示這首單曲及後續專輯可能帶來的巨大曝光，對提升柯蒂斯學院在更廣泛年輕群體中的知名度有潛在好處。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最終，學院管理層經過討論，勉強同意了，但將其定位為「優秀畢業生創新展示環節」，且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表演順序也被特意安排在了幾個經典古典曲目之後，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彩蛋」。
黃偉傑對此心知肚明。
他不在乎學院是出於什麼考慮同意，只要這個舞台能利用起來就行。
Jive唱片公司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派出了一個兩人攝製小組，獲得了學院的許可，在禮堂側後方架設了專業攝像機，準備全程錄製黃偉傑的表演，作為後續宣傳的珍貴素材。
......
典禮進行到表演環節。
首先上場的幾位畢業生，分別展示了巴赫的無伴奏小提琴組曲選段、莫扎特的鋼琴奏鳴曲和一首歌劇詠嘆調。
精湛的技藝和嚴肅的音樂氛圍，讓禮堂充滿了高雅的藝術氣息，不少家長頻頻點頭，教授們面露讚許。
然後，主持人報幕：「接下來，有請畢業生，Jace Huang，為我們帶來他的原創音樂作品，《Baby》。」
「啪啪啪...」
台下響起禮貌但略帶疑惑的掌聲。
許多穿著正式的家長和一部分神情嚴肅的教授們交換著眼神，有些不解。
原創？不是古典曲目嗎？
黃偉傑站起身，脫下厚重的畢業袍交給旁邊的同學，露出裡面合身的白襯衫和黑色修身長褲。
他穩步走上舞台，沒有走向鋼琴，而是走向舞台中央早已立好的麥克風架。
一名工作人員小跑上來，遞給他一把電箱吉他。
這個舉動讓台下輕微的騷動了一下。
古典音樂的殿堂里，出現電吉他和立麥，這畫面著實有些突兀。
黃偉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將吉他背帶掛在肩上，對著側後方負責音控的同學點了點頭。
然後，他面向觀眾，目光掃過台下。
他看到了前排爺爺黃盛昌緊握的雙手和略顯緊張的眼神，也看到了舞台一側，Jive公司攝像機亮起的紅燈。
沒有過多廢話，只是對著麥克風，用清朗的聲音簡單說了一句：「這首歌，獻給即將到來的夏天，和永遠年輕的我們。」
話音剛落，輕快跳躍的電子鼓點前奏通過禮堂優質的音響系統傳了出來。
緊接著，黃偉傑修長的手指在吉他琴弦上撥動，加入了一段清新流暢的分解和弦。
「Ohh wooaahh~」
「You know you love me， I know you care......」
清澈明亮、充滿活力的少年嗓音響起，瞬間打破了禮堂此前莊重到近乎凝滯的氣氛。
台下的觀眾們，尤其是年輕的畢業生同學們，先是愣住，隨即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這旋律......太抓耳了！
簡單、直接、充滿陽光和動感，和剛才那些複雜深奧的古典曲目截然不同。
黃偉傑在舞台上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身體，臉上帶著陽光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他的演唱鬆弛而自信，吉他伴奏雖不複雜，但精準地烘托著旋律。
副歌部分，那朗朗上口的「Baby， baby， baby， oh~」重複時，已經有不少年輕的學生忍不住跟著微微點頭或用腳輕輕打拍子。
古典音樂薰陶出的耳朵，對音準和節奏異常敏感。
他們能聽出來，這首「流行歌」的演唱技巧並不廉價，聲音的控制、氣息的穩定、節奏的精準，都體現著紮實的基本功。
只是表達的方式，是如此的新鮮、直白、充滿生命力。
教授席上，那位支持黃偉傑的教授嘴角露出了微笑，微微頷首。
一些原本持反對意見的教授，此刻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緊蹙的眉頭似乎稍微鬆開了一些。
至少，這孩子的專業素質是過硬的，沒有糟蹋柯蒂斯的名聲。
最興奮的莫過於Jive唱片公司的攝製人員。
他們緊緊盯著攝像機取景框，記錄著台下觀眾從疑惑到驚訝再到投入的微妙表情變化，記錄著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少年。
這些畫面，配上「柯蒂斯音樂學院畢業典禮首唱」的標題，將是多麼好的宣傳噱頭！
黃盛昌坐在台下，看著舞台上仿佛會發光的孫子，手掌因為用力鼓掌而微微發紅，眼眶再次濕潤。
他不懂什麼複雜的音樂技巧，但他能感受到那歌聲里的快樂和力量，能看到周圍年輕人被點燃的熱情。
他的孫子，真的長大了，要飛向他自己廣闊的天空了。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禮堂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即，掌聲如同潮水般爆發出來，比之前給任何古典曲目的掌聲都要熱烈、持久，尤其來自畢業生區域，幾乎要掀翻屋頂。
「WOOO——！！！」
「OH MY GOD！！！」
「ENCORE！！！」
許多年輕人站了起來，吹著口哨，大聲叫好。
如果這場畢業典禮全程都是優雅古典的表演，他們自然也會保持克制和禮貌。
可在這嚴肅的背景下，這首《Baby》，像一股清新的風，吹進了古典音樂的殿堂，帶來了一種純粹的、屬於青春的快樂。
這群年輕人直接就被點燃了！
黃偉傑微微鞠躬，而回應他的，是又一波叫喊聲。
「JACE！！！JACE！！！JACE！！！」
黃偉傑再次鞠躬，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
他知道，自己這個「首演」成功了！
......
畢業典禮結束後，在學院外的草坪上，黃盛昌和黃偉傑並肩走著。
夕陽給古老的建築鍍上一層金邊。
黃盛昌手裡拿著黃偉傑的畢業證書，看了又看，才小心地收好。
「傑仔，看到你今天在台上的表現，爺爺真的...真的很替你高興！」
「爺爺，你這話說的，我是你孫子，那真要這麼說，你也得先替自己高興一下才對啊！」
「哈哈哈，你這孩子...」
黃盛昌停下腳步，看著孫子：「明天我就得飛回國內了。公司那邊有幾個重要的項目談判，實在走不開。」
他臉上露出明顯的遺憾，「你20號單曲正式發布，爺爺這次可能不能陪你一起見證了。」
黃偉傑伸手攬住爺爺的肩膀，粲然一笑：「害，這有什麼？現在網際網路這麼發達，成績怎麼樣，在網上都看得到，你在國內一樣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等後面我開第一場演唱會的時候，你再過來，那才是更大的場面。」
黃盛昌被孫子的話逗笑了，心裡那點遺憾也被沖淡不少：「好，那爺爺就等著看你開演唱會，坐第一排！」
「一言為定。」
爺孫倆在費城的夕陽下又說了會話。
把黃盛昌送到機場後，黃偉傑再次返回洛杉磯。
距離單曲發布的時間，近在咫尺。
柯蒂斯畢業典禮上的那次成功「首演」，正在被Jive唱片公司精心剪輯。
準備在單曲發布當天，跟著投入宣傳洪流之中。
一切準備就緒，真正的戰鬥就要打響了...
這所坐落於費城、享有盛譽的音樂學府，以其嚴格的入學標準和卓越的古典音樂教育聞名於世。
畢業典禮在學院的禮堂舉行。
深色的木質牆壁，舒適的紅色座椅，前方是鋪著深色絨布的舞台，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舞台一側。
到場的除了畢業生和他們的家人，還有學院的教授、管理層以及一些受邀的校友。
黃偉傑穿著租來的畢業袍，裡面是白襯衫和深色領帶，坐在畢業生區域。
他旁邊是這幾年認識的同學，大多是十七八歲的音樂天才少年。
不過此刻他們也都難得地收起了平時的活潑或孤傲，顯得有些緊張和興奮。
典禮流程按部就班：院長致辭，教授代表發言，優秀畢業生表彰......
氣氛莊重而略顯沉悶，符合古典音樂殿堂的調性。
黃偉傑安靜地聽著，心思卻有一部分飄到了即將到來的環節。
按照原本的流程，畢業典禮的表演部分，應該全部由畢業生展示古典音樂曲目。
鋼琴獨奏、小提琴協奏、聲樂詠嘆調等等。
黃偉傑最初也只是準備了一首蕭邦的練習曲。
但Jave唱片公司發力了。
就在《Baby》錄製完成、初步內部試聽反響極佳後，他的經紀人向學院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請求：能否讓黃偉傑在畢業典禮上，表演這首即將發行的原創流行單曲？
這個請求一開始就遭到了部分保守教授的強烈反對。
柯蒂斯是古典音樂的聖殿，畢業典禮更是嚴肅的學術儀式，怎麼能演唱「流行口水歌」？
但Jave唱片公司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
有反對的，自然就有支持的。
一位在柯蒂斯任教多年、卻對音樂跨界持開放態度的鋼琴教授直接就在Jave唱片公司的「感召」下力排眾議，提出了幾個理由。
第一，黃偉傑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專業能力無可指摘，這證明了他對古典音樂的尊重和掌握。
第二，音樂的本質是表達和交流，古典與流行並非涇渭分明，許多偉大音樂家都曾從民間音樂中汲取養分。
第三，這也是向公眾展示柯蒂斯畢業生多元發展可能性的一個窗口，對學院形象並非壞事。
最後，他還開玩笑地說：「難道我們柯蒂斯培養出的天才，還駕馭不了一首三分鐘的流行歌嗎？」
更重要的是，Jave唱片公司私下做了一些工作，暗示這首單曲及後續專輯可能帶來的巨大曝光，對提升柯蒂斯學院在更廣泛年輕群體中的知名度有潛在好處。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最終，學院管理層經過討論，勉強同意了，但將其定位為「優秀畢業生創新展示環節」，且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表演順序也被特意安排在了幾個經典古典曲目之後，作為某種意義上的「彩蛋」。
黃偉傑對此心知肚明。
他不在乎學院是出於什麼考慮同意，只要這個舞台能利用起來就行。
Jive唱片公司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派出了一個兩人攝製小組，獲得了學院的許可，在禮堂側後方架設了專業攝像機，準備全程錄製黃偉傑的表演，作為後續宣傳的珍貴素材。
......
典禮進行到表演環節。
首先上場的幾位畢業生，分別展示了巴赫的無伴奏小提琴組曲選段、莫扎特的鋼琴奏鳴曲和一首歌劇詠嘆調。
精湛的技藝和嚴肅的音樂氛圍，讓禮堂充滿了高雅的藝術氣息，不少家長頻頻點頭，教授們面露讚許。
然後，主持人報幕：「接下來，有請畢業生，Jace Huang，為我們帶來他的原創音樂作品，《Baby》。」
「啪啪啪...」
台下響起禮貌但略帶疑惑的掌聲。
許多穿著正式的家長和一部分神情嚴肅的教授們交換著眼神，有些不解。
原創？不是古典曲目嗎？
黃偉傑站起身，脫下厚重的畢業袍交給旁邊的同學，露出裡面合身的白襯衫和黑色修身長褲。
他穩步走上舞台，沒有走向鋼琴，而是走向舞台中央早已立好的麥克風架。
一名工作人員小跑上來，遞給他一把電箱吉他。
這個舉動讓台下輕微的騷動了一下。
古典音樂的殿堂里，出現電吉他和立麥，這畫面著實有些突兀。
黃偉傑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將吉他背帶掛在肩上，對著側後方負責音控的同學點了點頭。
然後，他面向觀眾，目光掃過台下。
他看到了前排爺爺黃盛昌緊握的雙手和略顯緊張的眼神，也看到了舞台一側，Jive公司攝像機亮起的紅燈。
沒有過多廢話，只是對著麥克風，用清朗的聲音簡單說了一句：「這首歌，獻給即將到來的夏天，和永遠年輕的我們。」
話音剛落，輕快跳躍的電子鼓點前奏通過禮堂優質的音響系統傳了出來。
緊接著，黃偉傑修長的手指在吉他琴弦上撥動，加入了一段清新流暢的分解和弦。
「Ohh wooaahh~」
「You know you love me， I know you care......」
清澈明亮、充滿活力的少年嗓音響起，瞬間打破了禮堂此前莊重到近乎凝滯的氣氛。
台下的觀眾們，尤其是年輕的畢業生同學們，先是愣住，隨即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這旋律......太抓耳了！
簡單、直接、充滿陽光和動感，和剛才那些複雜深奧的古典曲目截然不同。
黃偉傑在舞台上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身體，臉上帶著陽光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他的演唱鬆弛而自信，吉他伴奏雖不複雜，但精準地烘托著旋律。
副歌部分，那朗朗上口的「Baby， baby， baby， oh~」重複時，已經有不少年輕的學生忍不住跟著微微點頭或用腳輕輕打拍子。
古典音樂薰陶出的耳朵，對音準和節奏異常敏感。
他們能聽出來，這首「流行歌」的演唱技巧並不廉價，聲音的控制、氣息的穩定、節奏的精準，都體現著紮實的基本功。
只是表達的方式，是如此的新鮮、直白、充滿生命力。
教授席上，那位支持黃偉傑的教授嘴角露出了微笑，微微頷首。
一些原本持反對意見的教授，此刻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緊蹙的眉頭似乎稍微鬆開了一些。
至少，這孩子的專業素質是過硬的，沒有糟蹋柯蒂斯的名聲。
最興奮的莫過於Jive唱片公司的攝製人員。
他們緊緊盯著攝像機取景框，記錄著台下觀眾從疑惑到驚訝再到投入的微妙表情變化，記錄著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少年。
這些畫面，配上「柯蒂斯音樂學院畢業典禮首唱」的標題，將是多麼好的宣傳噱頭！
黃盛昌坐在台下，看著舞台上仿佛會發光的孫子，手掌因為用力鼓掌而微微發紅，眼眶再次濕潤。
他不懂什麼複雜的音樂技巧，但他能感受到那歌聲里的快樂和力量，能看到周圍年輕人被點燃的熱情。
他的孫子，真的長大了，要飛向他自己廣闊的天空了。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禮堂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即，掌聲如同潮水般爆發出來，比之前給任何古典曲目的掌聲都要熱烈、持久，尤其來自畢業生區域，幾乎要掀翻屋頂。
「WOOO——！！！」
「OH MY GOD！！！」
「ENCORE！！！」
許多年輕人站了起來，吹著口哨，大聲叫好。
如果這場畢業典禮全程都是優雅古典的表演，他們自然也會保持克制和禮貌。
可在這嚴肅的背景下，這首《Baby》，像一股清新的風，吹進了古典音樂的殿堂，帶來了一種純粹的、屬於青春的快樂。
這群年輕人直接就被點燃了！
黃偉傑微微鞠躬，而回應他的，是又一波叫喊聲。
「JACE！！！JACE！！！JACE！！！」
黃偉傑再次鞠躬，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
他知道，自己這個「首演」成功了！
......
畢業典禮結束後，在學院外的草坪上，黃盛昌和黃偉傑並肩走著。
夕陽給古老的建築鍍上一層金邊。
黃盛昌手裡拿著黃偉傑的畢業證書，看了又看，才小心地收好。
「傑仔，看到你今天在台上的表現，爺爺真的...真的很替你高興！」
「爺爺，你這話說的，我是你孫子，那真要這麼說，你也得先替自己高興一下才對啊！」
「哈哈哈，你這孩子...」
黃盛昌停下腳步，看著孫子：「明天我就得飛回國內了。公司那邊有幾個重要的項目談判，實在走不開。」
他臉上露出明顯的遺憾，「你20號單曲正式發布，爺爺這次可能不能陪你一起見證了。」
黃偉傑伸手攬住爺爺的肩膀，粲然一笑：「害，這有什麼？現在網際網路這麼發達，成績怎麼樣，在網上都看得到，你在國內一樣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等後面我開第一場演唱會的時候，你再過來，那才是更大的場面。」
黃盛昌被孫子的話逗笑了，心裡那點遺憾也被沖淡不少：「好，那爺爺就等著看你開演唱會，坐第一排！」
「一言為定。」
爺孫倆在費城的夕陽下又說了會話。
把黃盛昌送到機場後，黃偉傑再次返回洛杉磯。
距離單曲發布的時間，近在咫尺。
柯蒂斯畢業典禮上的那次成功「首演」，正在被Jive唱片公司精心剪輯。
準備在單曲發布當天，跟著投入宣傳洪流之中。
一切準備就緒，真正的戰鬥就要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