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會陳盛,共謀嚴家(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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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再會陳盛,共謀嚴家(求月票)

  巳時初,賓客齊至,慶典正式開始。

  仙樂奏響,鐘鼓齊鳴。

  天女舞空,衣袂飄飄。

  更有淡淡怡人清香,瀰漫在會場之內,輕輕一嗅,沁人心脾!

  角落裡,一眾小門小戶的修士,望著這一幕,皆是震撼不已。

  趙顯面上雖也微微一驚,但隨即便回過神來,意識到這應當就是傳說中的幻術神通。

  一位築基修士的慶典,怎可能有天女降臨呢!

  至少也得是金丹真人的慶典,才夠資格吧!

  話雖如此,但驟然看到這一幕,亦是頗令人震驚,陳家這番手筆,可著實不少!

  不愧是郡縣豪族!

  感慨一番,趙顯也便將目光落在最前排的賓客之上。

  不同於趙顯這些小門小戶的修士,前排賓客皆是陳家的貴賓,進入會場時,自有陳家修士高聲唱名!

  今番前來祝賀的貴賓,有縣君的使者,縣中大族朱家、劉家的長老,又有臨縣的豪族修士,甚至郡里還來了一位吏員。

  這位吏員則是代表郡丞前來道賀的。

  一郡之內,郡守為兩千石凝丹真人,郡丞、郡尉皆是千石築基修士。

  郡守自然是出自雲瀾宗,多為宗門長老出任,郡尉則多是雲瀾宗的核心弟子出任,偶有郡內世家大族的子弟出任。

  而郡丞則多出自郡內世家大族,為一郡世家大族在郡守府內的代表,主要職責便是輔助郡守處理一郡事務。

  榮郡有九個縣,榮泰縣在西南方向,不論是民口,還是物產、稅收,在九個縣中都算作是中流。

  而榮泰縣的陳氏一族,在郡中亦是有些名氣,畢竟也曾出過一任兩千石的郡守,有些底蘊。

  郡丞身為一郡世家大族的代表,自然也熟悉陳氏一族,遣麾下吏員前來恭祝也算作應有之禮。

  「咚!咚!咚!」

  三聲鐘響,會場內立時安靜下來。

  而趙顯也收回目光,壓下心中思緒,端坐在蒲團上,恭候主角登場。

  「吾等恭迎陳盛上人!」

  卻見前排賓客紛紛起身,衝著高台主位躬身行禮。

  見此一幕,趙顯也隨即起身喝道。

  今日所來賓客,皆是練氣層次,蓋因若有同境界築基上人到來,那豈不是奪了慶典主角的威風!

  顯然,修行中人,也不僅僅只以境界實力說話。

  諸人齊聲高喝之後,便見一道身影腳踏飛劍,悠然落在高台之上,正是許久不見的縣賊曹陳盛!

  「嗯?!」

  趙顯抬首凝視數息,卻是面上不禁泛起一絲詫異!

  原本已顯老態的陳盛,如今卻好似年輕了十餘歲一般,烏髮如墨,皮膚細膩白嫩,微微閃耀著晶瑩。

  端的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儒雅文士!

  「這,這便是築基後,延壽甲子的功效?」

  望著這一幕,趙顯不禁心中暗暗思索道。

  「築基上人,三甲子壽元,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而一旁的中年文士陳默,亦是口中輕聲感慨道。

  那位白髮老修白妙聞言,亦是長嘆一聲,目中艷羨不已。

  他已垂垂老矣,這一生若無天大機緣,恐怕都是築基無望!

  「陳盛謝過諸位道友來賀!」

  只見那儒雅文士,抬手向著諸人還了一禮。

  諸人自是連道不敢。

  一番見禮之後,諸人方才各自落座。

  「諸家獻禮!」

  又有陳家修士高喝一聲!

  「榮郡郡丞沈容恭祝陳道友功成築基,特奉上玄階下品靈丹一瓶!」

  當先起身的便是左下首第一位的郡丞使者,只見其人向著陳盛拱手一禮,肅聲喝道。

  「多謝郡丞大人!」

  陳盛自是也向著那使者還了一禮。

  「榮泰縣令高肅恭祝陳道友功成築基,特奉上中品飛劍一柄!」

  第二位起身祝賀的是右下首的縣令使者,此人正是趙顯的老熟人縣功曹劉緣!

  「多謝縣令大人!」

  陳盛亦是衝著劉緣還了一禮。

  接下來便是與陳家交好的縣中大族,來人亦是紛紛開口獻禮。

  最後則是一些在榮泰縣內有些名氣的練氣小族。

  然後便是一些實力不錯的散修,或是賀禮頗重的修士。

  趙顯便在這一群人之中!

  」5

  「」

  「臥虎鄉趙顯恭祝上人功成築基,特奉上清靈白鶴一對!」

  不知等了多久,終於輪到自己,趙顯當即起身肅聲喝道。

  「伯彰,有心了!」

  所謂鶴壽延年,白鶴本就是仙道中象徵長壽之禽,見趙顯如此精心準備,陳盛自是面上甚為滿意。

  自那些縣中大族獻禮之後,陳盛便極少開口回應。

  如今對著這麼年輕的修士應聲,自是引得會場內的修士頻頻看向趙顯。

  諸人打量的目光望來,趙顯亦是面不改色,旋即再度端坐在席位之上。

  這對清靈白鶴可是趙顯在令趙機等人在雲嶺邊緣地帶,搜尋許久才捕捉到的。

  雖只是練氣初期的妖獸,卻也是頗為珍貴。

  而此時,會場內,卻有一道目光落在趙顯身上,正是一直未曾來得及與趙顯會面的陳元成。

  陳盛召開築基慶典,陳元成作為陳家子弟,自當要傾力相助,奔走左右。

  哪裡有閒暇與趙顯會面、閒敘。

  不過,如今知曉趙顯的位置之後,陳元成立時喚來不遠處的僕役,附耳言語幾句,令其捎句話給趙顯。

  片刻後,那僕役便已將陳元成的話帶給趙顯。

  而此時,一隊隊身著清透薄紗的侍女為賓客送上珍饈美味。

  旋即,仙樂音色一轉,薄紗侍女卻已又聚在一起,於會場之內翩翩起舞!

  「筵席開始!」

  「多謝諸位道友前來參加慶典!」

  高台之上,陳盛當先舉杯,環顧會場內的賓客,含笑說道。

  心中暗暗思索著陳元成囑咐僕役捎來的話,趙顯亦是舉起面前酒杯,相敬陳盛。

  一飲而盡之後,陳盛又再度舉杯。

  連飲三杯之後,陳盛這才放下酒杯,道了句諸君盡興,方才與左右賓客閒敘起來。

  「趙道友,請!」

  一旁的中年文士陳默,此時也舉杯,笑吟吟的看向趙顯。

  趙顯自是頷首一笑,亦是舉杯同飲。

  靈酒入喉,綿柔順口,又夾雜著絲絲靈果芬香,著實令人回味無窮!

  再看面前的珍饈美味,氤氳香氣,亦是令趙顯食指大動。

  倒也沒忘了身後的趙端與黃仲二人,當即召來二人與自己同座就食。

  二人對這珍饈美味早已是望眼欲穿,哪裡還跟趙顯客氣,也不在意那堅硬的青石板地面,徑直坐下,便是左右開弓!

  見二人這般饕餮模樣,趙顯面上不由得一紅。

  再看其他席位上,卻也皆是如此這般,方才安下心來。

  靈酒、靈食甚為昂貴,一般的鄉野修士連靈米都做不到一日三餐皆食,更何況是這精緻的靈食呢!

  反正這也是用賀禮換來的,自然要大吃特吃。

  況且,如今以趙顯的身份,他與牧椿、趙宏等人可是一日三餐皆食用靈米呢!

  偶爾還能吃些玉珠米解解饞!

  見趙端與黃仲二人吃得開懷,趙顯也便淺嘗輒止,自顧自的在旁品味著壺中靈酒。

  左右席位的陳默、白妙二人皆是帶了一位家中子弟前來。

  二人卻也如趙顯這般,對案几上的珍饈僅僅嘗了一兩口,便都留給了自家的子弟。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相視一笑。

  鄉野小修不容易,無需多言,自是心中透亮兒。


  「請!」

  趙顯也主動提杯邀請二人,二人亦是含笑回應。

  不知不覺間,一壺靈酒便已飲盡。

  而此時,會場內亦是愈發熱鬧。

  不知過去多久,仙樂緩緩停下,薄紗侍女亦是淺淺行禮,緩緩退下。

  左右僕役陸續入場,開始清理賓客案几上的雜物。

  不多時,會場已然煥然一新。

  「咚!咚!咚!」

  鐘聲再度響起,伴隨著鐘聲,諸人的心緒亦是漸漸清明平靜下來。

  「今日於這慶典之上,吾為諸位道友講道一番!」

  端坐在高台之上,陳盛面色頗為恬靜自然,溫和的聲音瀰漫在會場內的每一處角落。

  「吾等謝過陳盛上人!」

  諸賓客聞言,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禮畢,諸人再度落座,靜心恭聽。

  「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

  「練氣之道,亦是如此!」

  悠悠道音迴蕩在會場之上,諸賓客自是沉浸在這道音之中無法自拔。

  尤其是趙顯這等沒有家族傳承的鄉野小修,更是如痴如醉!

  這等鄉野小修,平日裡修行只能靠自己埋頭鑽研,就算是修行步入了岔路,也是茫然無知。

  待知曉自己修行走入岔路之後,卻已是為時晚矣!

  這便是為何家族子弟不論是前景還是道法都要優於鄉野小修的緣故!

  前者早已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而後者卻依舊在泥濘里掙扎。

  相較之那些真正無依無靠的鄉野小修,趙顯運氣倒是還好上一些!

  結識了陳元成、許德昆等這些大族子弟!

  平日裡,這些大族子弟不經意間的一句閒談,或許便能解決趙顯修行上的一個難點!

  除此之外,想要得到正統的傳授教導,那便只有縣學這一條路了!

  只是想要進入縣學,卻也是門檻頗高!

  丙上層次的靈根,亦是頗為少見,更多的鄉野小修靈根資質都只是丙下、丙中層次罷了。

  況且,就算有了丙上層次的靈根,若無家族扶持,也難以進入縣學就學。

  就如黃仲的妹妹黃夏一般,丙上層次的靈根,卻一直都在家中務農!

  若非是被趙顯救下,恐怕這一生都要與人為奴為婢了!

  不知過去多久,待諸賓客自感悟中甦醒過來,卻已是月上中天,明月高懸之時。

  「吾等謝過上人!」

  諸賓客齊齊起身拱手行禮。

  「今日講道便到此處,諸君隨意!」

  陳盛面上微微一笑,旋即便見他腳踏飛劍,竄入雲間,消失不見。

  「吾等恭送上人!」

  諸賓客見狀,卻是又再度俯身一拜。

  至此,築基慶典便已結束,諸賓客自是各自有序離開會場。

  「趙道友,該離去了!」

  見趙顯依舊坐在席位上,一旁的陳默當即低聲言道。

  「陳道友自去便是!」

  「吾在此還有些事!」

  趙顯謝過陳默提醒,旋即面上淡然笑道。

  「既如此,吾等便先行告辭了!」

  見狀,陳默與白妙等人皆是不再多言,相繼離去。

  至於趙顯為何還要繼續待在此地,那便不是他們所能知曉的了!

  筵席結束,離了雲霧山,諸人自是恢復各自的身份。

  在與幾人閒談之中,趙顯亦是了解到一些鄉野小修之間的集會。

  榮泰縣除卻縣城之外的大青山坊市之外,還有一些散修聚集的集會。

  地點一般在平河鄉以及東來鄉,兩個鄉正好是一東一西,方便附近的鄉野小修聚集。

  至於聚集的地點,就是在鄉舍附近的集市上,反正也是互通有無,跟小商販無甚區別一一般是一個月聚集一次,平河鄉的聚會在每月初八,東來鄉的集會在每月二十八。


  至於趙顯先前為何不知曉呢,那自然是因為大青山坊市先入為主,去那裡習慣了。

  也便忘了這一茬!

  趙顯在會場內坐了片刻,便見一道身影快步走來。

  「元成!」

  「伯彰!」

  二人自是拱手一禮,各自招呼一聲。

  寒暄數語,陳元成便引著趙顯三人離開會場,沿著小路,前往陳家族地深處。

  不多時,四人便已至一座清靜幽雅的小院門前。

  「這便是四長老的住處!」

  陳元成指了指小院,為趙顯介紹道。

  至於這位四長老,自然便是陳盛。

  「四長老與功曹劉君皆在此等候伯彰呢!」

  聽到陳盛與劉緣二人在此等候,趙顯面上亦是一肅,當即便與陳元成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至於趙端與黃仲二人,只得在院外等候。

  院中布設甚為簡樸,庭院內止有一株頗為繁茂的果樹,高約兩丈許,樹冠上掛著數十枚青澀果子。

  樹下則是石桌石凳,已有兩人在座。

  見二人相繼入院,為首一人當即含笑招呼道:「元成,伯彰!」

  「拜見陳公!」

  「拜見劉公!」

  聞言,趙顯自是近前,先行一禮。

  「伯彰,無需多禮!」

  陳盛見趙顯執禮甚恭,當即便袖袍一揮,一股清風扶起趙顯,旋即笑吟吟說道。

  「元成,伯彰,且坐吧!」

  劉緣也隨之一笑,開口招呼二人入座。

  二人行禮謝過後,自是各自坐下。

  「半年不見,伯彰修為卻是愈加精深了!」

  陳盛目中精光一閃,上下打量著趙顯,旋即含笑稱讚一句。

  「伯彰這般微末修為哪裡入得陳公之目!」

  「今日初見陳公,變化之大,著實令伯彰驚嘆不已!」

  趙顯自謙一句,旋即發自內心真摯地說道。

  見趙顯如此驚嘆感慨,陳盛心中自然也是甚為高興!

  四人閒敘片刻,劉緣便是面色一肅,看向趙顯,肅聲言道:「二十多年前,靈米被劫之事,當真與嚴家有關?」

  「趙顯知曉此事,皆由原臥虎鄉吏員劉茂告知!」

  旋即,趙顯便將來龍去脈盡數告與陳盛與劉緣二人。

  「劉茂?」

  待趙顯說罷,陳盛看向劉緣,沉吟一聲:「劉茂原為臥虎鄉吏員,後經由吾舉薦,如今應當在戶曹為吏。」

  「吾對其亦是有些印象!」

  劉緣為縣功曹,自然對縣中吏員甚為熟悉,稍加思索,腦海中便已浮現出一道身影。

  「此人所言是否屬實?」

  陳盛復又看向趙顯,肅聲問道。

  趙顯聞言,卻是徑直搖了搖頭,嘆息道:「吾當時也是救了他一命,方才經他口中得知此事!」

  「吾前往縣中赴任之前,曾與阿顯一同召來臥虎鄉亭亭長劉卓與求盜趙澤,叮囑他二人嚴密監視嚴家!」

  「不過至今,還未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說到這裡,陳元成亦是嘆了口氣!

  「二十多年前,嚴家也不過就是一個鄉野小族,而其之所以發跡,便是因其家中有一女拜入雲瀾宗後,成功鑄就道基,成為內門弟子!」

  「此後,那名嚴家女又攀附上雲瀾宗的一位真傳弟子!」

  「得那位真傳弟子相助,嚴家這才在榮泰縣漸漸嶄露頭角!」

  「若是算算時日的話,嚴家女築基之日便在那靈米被劫之後!」

  劉緣沉思半晌,旋即環顧面前三人,肅聲說道。

  「陳公,之前就有傳言,嚴家攀附的那位真傳弟子隕落在雲嶺妖族手中,可知真假?」

  趙顯這邊也抬頭看向陳盛,肅聲問道。

  「那名真傳弟子道號明霄,已確認隕落!」


  「但是那嚴家女卻失陷雲嶺,不知生死!」

  聞言,陳盛當即不假思索地回道。

  陳家在雲瀾宗也有族人成為內門弟子、外門弟子,自然知曉雲瀾宗內部的一些隱秘。

  「茫茫雲嶺,妖獸不計其數,那嚴家女說不得早就隕落在妖獸手中!」

  驀地,劉緣看向陳盛,凝聲回道。

  「臥虎鄉靈米被劫之案,乃是榮泰縣一二十年來的大案!」

  「若是能將此案破解,陳兄必可被縣令推舉為官!」

  「屆時,以陳兄家世,少說也得是個一縣縣尉!」

  見陳盛眉頭微蹙,劉緣繼續加碼說道。

  「縣尉?!」

  聽到這裡,趙顯也便明白過來,為何陳元成要將此事告與劉緣與陳盛二人。

  原來是為了陳盛再度為官!

  縣尉,怎地也是個四百石的官職了!

  所謂官吏,在當世雖不如後世那般涇渭分明,但也是隱隱有一些差別。

  吏員的頂端就是趙顯、劉緣這等百石大吏,可由縣令任命,報備於郡府便是!

  而自二百石開始,卻是需要雲瀾宗任命!

  蓋因二百石吏員必須得是築基修為,而築基修士已然邁出了超凡脫俗的第一步!

  四百石的縣尉,可不算是個小官了。

  臥虎鄉許家傳承至今,築基修士未曾斷絕,靠的不就是家中曾出過一位四百石的縣丞嘛!

  壓下心中思緒,趙顯再度看向陳盛,卻見其面色已然沉凝幾分。

  驀地,只見他自中流露出一絲狠辣,看向劉緣,肅聲道:「嚴家不過是一介鄉野小族,底蘊淺薄,怎知仙法超絕!大不了動些手段便是!」

  「好!」

  「若是能破掉此案,縣君必是不吝賞賜!」

  劉緣一拍石桌,看向三人,激動地說道。

  「吾等原本打算由元成敲山震虎,大肆宣揚此事,看看能否引蛇出洞,引得嚴家慌張之下露出馬腳!

  趙顯隨即便又繼續開口,將之前的打算如實道來。

  「只是元成自忝為縣賊曹之後,諸事繁雜,至今未曾有閒暇處置此事!」

  而陳元成也當即插了一嘴,苦笑著說道。

  「此計倒是不錯,便先依照你二人計劃進行便是!」

  「吾在暗中,亦是繼續調查此事!」

  陳盛思索數息,便也看向趙顯二人,肅聲言道。

  四人又繼續密議一番,方才各自散去。

  適逢明月高懸,山中清風徐徐,景色頗美。

  趙顯三人也便在陳元成的帶領下,好生遊覽了一番雲霧山。

  不出趙顯意料,這雲霧山上果然有一條靈脈,品階卻還不低呢!

  在陳家數百年的蘊養下,如今已有玄階層次,足可供築基修士修行之用。

  按照陳元成的說法,靈脈一般分為天地玄黃四階。

  最下等的黃階下品靈脈,都可供十位練氣初期修士使用。

  黃階靈脈最為常見,榮泰縣這幾個大族,族中靈脈大都是在黃階上品層次。

  雖不足以供築基修士使用,但卻也足夠族中的練氣修士使用了。

  而在整個榮泰縣內,有靈脈的家族著實不多。

  臥虎鄉許家,或許便占有一條黃階靈脈,畢竟陳元成曾去過許家多次,能感受到許家家中那微薄的靈氣!

  「伯彰,汝家那座靈井,應當也連同著一座黃階靈脈!」

  「你若是有閒暇,可以去臥虎山上找一找!」

  話說到這裡,陳元成也當即提醒趙顯一番。

  「多謝元成告知!」

  「待吾歸家,再去山中搜尋一番!」

  趙顯亦是頷首應下。

  不過趙顯面上卻是沒什麼喜色,畢竟,若臥虎山上真的有一條黃階靈脈,現在的趙顯可占不住!

  少說也得等到趙顯練氣圓滿之後!

  在山中轉了大半日,紅日東升,陳元成也便將趙顯送至山腳下。

  二人一番告辭,趙顯隨即便帶著趙端與黃仲二人,翻身上馬,返回南口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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