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陳盛築基,修行家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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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陳盛築基,修行家族(求月票)

  「劉卓?!」

  「可是劉平之父?」

  借著燭光,宋明看向趙顯,肅聲問道。

  「正是其父!」

  「不僅如此,鄉亭求盜趙澤,亦是為吾叔父!」

  趙顯微微頷首,復又補充一句。

  亭長主持一亭事務,求盜則為亭長走狗爪牙,二者聯合,足以掌握一亭大權。

  「若是如此,或可令這二人嚴密監視嚴家!」宋明自是點了點頭,沉思半晌後,低聲說道。

  「也只得如此了!」

  陳元成與趙顯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二人不在臥虎鄉為吏,想要做些事,還需他人代辦。

  夜已深,三人又密議許久,方才各自散去。

  隨後幾日,趙顯與陳元成、宋明三人又陸續前往許家、嚴家赴宴。

  至於那夜商議之事,趙顯亦是抽空召來劉卓與趙澤二人,將此事來龍去脈盡數說與二人。

  而二人聽罷,自是明白一旦知曉此事,便再無退路,於是皆應下趙顯的吩咐。

  日後,有這二人相助,嚴家的一舉一動自是皆在趙顯與陳元成眼中!

  一番人情往來之後,趙顯方才帶著宋明與曹全二人離開臥虎鄉,返回西鄉。

  待回到西鄉之後,與西鄉鄉嗇夫朱慎告別後,趙顯復又帶著摩下道民啟程前往下一個鄉駐守。

  倒是劉平,並未隨趙顯前往下一個鄉駐守。

  他被趙顯留下,負責莊園、牧場諸事。

  如今莊園也有二百人左右,為讓劉平方便行事,趙顯還特意留下一伍道民,聽候劉平的差遣。

  至於在西鄉停留兩月之久的獵妖隊道民,亦是不得不自溫柔鄉中走了出來。

  而兩月已過,趙機、趙承等道民亦是讓那些出身大戶人家的婦人服帖。

  以往的錦衣玉食,亦是成為過往了。

  楊柳依依,草長鶯飛。

  金烏西落,玉兔東升,轉眼間就已到了盛夏時節。

  南口鄉,鄉舍。

  偏院樹下,幾人袒胸露背,使勁搖著蒲扇,扇風納涼。

  「大兄,這天怎地愈來愈熱了!」

  「以往可沒覺得這般熱!」

  其中一個健碩少年,抬眼瞧了瞧烈陽,旋即開口抱怨道。

  「六月天,不就是這般熱嘛!」

  坐在樹下的年輕士子,當即頭也不抬地回道。

  「大兄,你怎地一點汗都不流呢!」

  那少年湊近一瞧,旋即頗為詫異的問道。

  「我這一身火屬法力,本就灼熱無比,些許熱力又能奈我何!」

  那年輕士子聽到少年的驚訝,方才抬起頭來,笑著回道。

  「行了,別抱怨了!」

  「不就是想從我這裡討一道清涼符嘛!」

  說到這裡,那年輕士子笑吟吟的看著面前四人。

  而四人聞言,皆只是嘿嘿一笑,顯然是被說中了心思!

  「拿去拿去!」

  那年輕士子也不客氣,當即自袖中摸出一打約莫半尺長的黃符,遞給面前的少年。

  「這麼多?!」

  那少年一臉欣喜地接過黃符,驚呼一聲。

  「你們四人一人一張,餘下的給宋君他們三人送去!」

  「啊!」

  那少年聽到這話,卻是愁眉苦臉,到手的靈符又飛走了。

  「阿仲都已邁入練骨層次了,你們三人還停留在練筋圓滿,莫要因天氣炎熱,耽誤了修行!」

  見少年愁眉苦臉,那年輕士子卻又開口叮囑一句。

  「知曉了,大兄!」

  除卻那黃髮少年,餘下三個少年卻是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且去將我的案幾搬出來,我再畫幾張清涼符!」


  片刻後,樹蔭下,草蓆、案幾,筆墨紙硯皆已齊備。

  深吸一口氣,平緩心緒,趙顯打開案几上的木盒,自其中抽出一張空白的黃符。

  旋即,小心翼翼的展開放在案幾之上。

  又取出一旁由妖血、硃砂、靈石粉末煉製而成的靈墨,倒在硯台上,再抽出一支晶瑩剔透,宛若青翠竹節一般的符筆。

  這符筆乃是一件附有一道法禁的下品法器,筆尖軟毛乃是用妖狼的狼毫所制,使用起來極其柔順。

  法力經由竹節筆桿的法禁滋潤,再傳至筆尖之上,自是更加純粹,溫和。

  尤其是溫和,這一點對於趙顯這等修行火法的修士更為重要。

  眾所周知,火屬靈力最是剛猛爆裂!

  制符之道博大精深,趙顯如今所掌握的符籙,也不過是一些黃階下品靈符罷了。

  這些黃階下品靈符,亦多是清涼符、驅塵符、避塵符這等無有攻擊之力的生活靈符。

  但縱使是這些生活靈符,對於一般的練氣後期修士而言,想要製作成功亦是頗為困難。

  符紙一打,便需兩塊下品靈石,一兩靈墨亦是需要三塊下品靈石。

  一打十二張,就算製作成功一半,也就是六張靈符。

  而如清涼符這等靈符,坊市售賣,一塊下品靈石一張。

  一個練氣後期修士忙活大半日,也就是賺一兩塊下品靈石。

  這還是往好了說,更何況大多數練氣後期修士制符的成功率還不到一半呢,頂多也就是在三成、四成左右。

  說到底,修行百藝,若無殷實的家底支撐,還不如前往雲嶺狩獵妖獸呢。

  筆尖輕蘸靈墨,趙顯提筆,心念微動,一道法力便注入符筆之中,旋即開始在黃符上緩緩書寫符籙。

  不多時,隨著最後一筆的提起,趙顯長舒一口氣,面上露出一絲笑意,一張清涼符就此成功。

  「基礎制符熟練度+1!」

  感受著靈符中蘊含的靈力,趙顯自是輕笑一聲,將靈符小心翼翼地放在另一張封靈木盒之內。

  這木盒亦是一件符器,其上刻有封靈符文,可更好地保存木盒之中物品的靈力。

  接著,又取出一張空白黃符,展開鋪在案幾之上。

  繼續畫符!

  片刻後,一打符紙已經被趙顯用完。

  十二張黃符,製成八張清涼符,廢了四張。

  倒也不錯!

  有麾下的道民效力,趙顯制符的成本只有這黃符需要向外購買,至於那靈墨,都是趙顯自己熬煉的。

  妖血是現成的,硃砂去坊市買點,靈石粉末可以自行製作。

  至於熬煉靈墨,都用不著煉丹爐、煉器爐這等法器,只需要一個鐵鍋就夠了!

  至於為何坊市里賣的那麼貴!

  那誰知道呢!

  自從上次趙宏與黃仲等四人在坊市里售賣清涼符時,偶然在他人手中得到一部《制符精要》,趙顯便如獲重寶一般,每日鑽研。

  相較於趙顯在雲瀾閣購買的《制符初解》,這本《制符精要》記載的內容可要精細、

  深奧許多。

  不僅僅有上百種符籙的講解,還有各種靈墨、符紙的製造工藝。

  僅僅這一部書,便可成為一個修行小族的傳承底蘊!

  也正因為這部《制符精要》,趙顯的制符技藝亦是提升許多。

  況且,又有金手指相助,想必要不了多久,這黃階下品靈符便可有九成的成功率!

  至於這部《制符精要》因何而來,趙顯才懶得去過問。

  清涼符製作完成,趙顯微閉雙目,細細感受著體內的法力,還有一半多。

  旋即,又取出一打符紙,準備畫驅塵符。

  不知不覺間,一打符紙已然用完,硯台里的靈墨亦是乾涸。

  「呼!」

  長舒一口氣,趙顯望向案幾,六張泛著絲絲靈光的靈符映入眼帘。

  「又賺六塊!」

  輕笑一聲,趙顯便開始將案幾之上的制符器物,盡數收拾起來。


  待收拾利索,目光也便落在那封靈木盒之中。

  打開木盒,趙顯取出所有的靈符,細細數了起來。

  「七十二張!」

  「待湊足一百張,便讓趙宏幾人再拿去坊市賣了!」

  思忖間,趙顯也將那封靈木盒收入儲物袋內。

  「一百塊下品靈石,算下來,差不多也夠麾下道民一個月的月俸了!」

  「忙活半個月,竟然一點不剩!」

  失笑一聲,趙顯搖了搖頭,便準備回堂上休憩。

  卻不料,這時忽的幾道身影步入院內。

  「咦?」

  見到來人,趙顯面上露出一絲詫異,旋即朗聲笑道:「阿叢,不隨陳君在縣中享樂,今日怎地有空到我這裡來?」

  來人正是陳元成的侍從,王叢!

  「王叢拜見趙君!」

  王叢聞言,面上亦是微微一笑,近前先行一禮。

  見他額頭冒汗,風塵僕僕,定是急匆匆趕來,趙顯也不多說,自袖中取出一張清涼符0

  屈指一彈,那靈符便已落在王叢身上。

  剎那間,暑氣消散,絲絲清涼之氣環繞在王叢左右。

  「呀,趙君竟已習得制符之術了?」

  王叢隨陳元成在縣中為吏,這等符籙自然見得多了,自是也不感到驚奇,只是對趙顯竟懂得制符之道,而頗為好奇。

  「哈哈,略懂皮毛罷了!」

  趙顯擺了擺手,旋即便朝著堂上走去,而王叢與牧椿二人則緊隨其後。

  待步入堂上,趙顯端坐在主位之上,王叢當即便自身上取出一封請柬,面色一肅,雙手奉於趙顯。

  「原縣賊曹陳盛公,已成功鑄就道基,特請趙君前去參加築基慶典!」

  「陳公鑄就道基了?!」

  聽到王叢的話,趙顯亦是面上露出一絲震驚!

  距離陳盛辭去官職,也不過才半年,竟已鑄就道基!

  自此,與趙顯這等練氣修士,可以說是雲泥之別了!

  而一旁的牧椿見狀,立時近前接過請柬,轉呈趙顯。

  打開請束,趙顯立時細細望去。

  「六月十八日!」

  「陳氏一族族地,雲霧山!」

  片刻後,輕輕合上請柬,趙顯看向王叢,面上微微一笑:「請回稟陳君,就說我自當準時前往!」

  「王叢定當如實轉稟!」

  王叢自是拱手一禮,便準備退下。

  「南口鄉離縣城甚遠,阿叢,你且先休息片刻,用罷午食,再返回也不遲!」

  「多謝趙君!」

  旋即,牧椿便引著王叢先行退下。

  而趙顯卻又展開請束,凝視起來。

  「道基啊!」

  不知過去多久,正堂之上傳來一聲嘆息。

  因得知陳盛築基的消息,趙顯亦是陷入惆悵之中。

  陳氏一族底蘊深厚,歷代築基修士傳承不絕,先祖之中更是有一位凝丹真人。

  出生在這等豪族之中,只要天賦不錯,築基便有三分機會。

  而如趙顯這等鄉野道民,想要築基卻是難上加難!

  如那西鄉吳家,也是百年家族,族中卻無一本玄階之上的真法。

  玄階真法便代表著築基之法,沒有玄階真法,又如何築基呢!

  所幸縣君仁慈,賜下《烈陽真法》,雖只是最普通的玄階下品真法,卻也給了趙顯一個築基的野望!

  《烈陽真法》可鑄就七品烈陽道基,八品紅日道基,九品烈焰道基。

  道基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七品的烈陽道基,自是強於九品的烈焰道基。

  但若想有一絲邁入凝丹期的機會,至少也要鑄就六品道基!

  而這也是玄階下品真法與玄階中品真法的雲泥之別。

  「《元陽真法》!」


  趙顯輕聲念叨一句,不知不覺間,卻已想到這部真法。

  而這也是他知曉的唯一一部玄階中品真法。

  「此法在雲瀾宗內必有傳承!」

  思及陳元成曾交予自己的黃階中品功法《六陽訣》,趙顯亦是暗暗思索道:「或許在陳氏一族也有《元陽真法》的傳承!」

  「只是又該如何得到這部功法呢?」

  趙顯亦是陷入沉思之中。

  自家可沒有什麼值得陳氏一族看重的地方,想要得到這《元陽真法》著實有些無從下手。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如今自己還不過是練氣七層修為,想要修行至練氣九層圓滿,少說也得五年以上!」

  「屆時再說吧!」

  壓下心中翻滾如潮的思緒,趙顯自袖中取出一卷青翠竹簡,自是細細研讀起來。

  隨著制符之道的日益精深,趙顯對於道經亦是漸漸有所領悟。

  符籙本就是由道文組成,而道文則是用來闡述天地大道的文字!

  在趙顯看來,道文學習得愈加精深,制符之道自是走得愈加長遠!

  當然,這也非是趙顯一人之見解,那部《制符精要》上,亦是有這等見解。

  顯然,這在修行界亦是眾人皆知的常識!

  「六月十八日,築基慶典!」

  「據今還有十餘日,還需得好生準備一番!」

  思索間,王叢業已用罷午食,前來辭別。

  趙顯又取出一封書信,請他幫忙轉交給在縣學就學的小妹等人。

  待王叢離去後,趙顯也便開始準備賀禮。

  思來想去,還是準備尋些靈物送去。

  若真尋不到,那便只能拿出兩塊中品靈石作賀禮了。

  十餘日時光,一晃即逝。

  轉眼就已到了六月十八日。

  這一日,縣城西北方向的雲霧山下,自是頗為熱鬧。

  來來往往的修士絡繹不絕。

  「噠噠噠!」

  .

  馬蹄聲轟鳴,眨眼間,數騎便已至山腳下。

  緊接著,數道身影翻身下馬,牽著馬向著山門行去。

  「見過道友!」

  見三人近前,立時有一年輕修士近前行禮。

  「見過道友!」

  為首的年輕修士見狀,立時也還了一禮。

  「臥虎鄉趙顯前來恭祝四長老功成築基!」

  趙顯自懷中取出請束,當即奉上。

  「趙道友,請!」

  那年輕修士打開請柬,目光一掃,旋即收起,又遞與趙顯,笑著說道。

  至於身後的兩個健碩少年,那年輕修士卻是並未開口詢問。

  顯然,這兩個少年必是這位趙道友的扈從。

  一旁自有僕役將馬匹牽走,趙顯三人亦是旋即跟在一位僕役身後,向著山門深處走去。

  三人邁入山門,只覺得眼前景象一變。

  原本蔥蔥鬱郁的山林,卻已變作一塊塊整齊劃一的靈田。

  田野上,瀰漫著淡淡的稻香。

  見三人目中頗有些驚訝,那僕役徑直開口解釋道:「前輩,雲霧山有守護大陣遮掩!

  」

  「平日裡,皆是以山林茂密之景象呈現給外界修士。」

  「眼前這片靈田,靈氣稀薄,種植的都是月牙米!」

  「再往前走,則是入品的靈田,種植的黃階下品玉珠米!」

  「繼續往上還有更為珍稀的中品靈田,上品靈田!」

  「種植的則大都是一些珍稀靈藥了!」

  「多謝小友告知!」

  趙顯聞言,當即笑著點了點頭,繼續環顧四周的景象。

  本以為是仙家聖境,種的都是奇花異草,養的都是珍稀異獸,沒想到竟然如同凡間的農場一般。


  身後的黃仲與趙端二人,倒是興致甚高,不住的來回掃視。

  至於趙顯為何帶著他二人來此參加慶典。

  那是因為,四個少年裡,唯有他們二人如今已是一流武夫,邁入練骨層次。

  三流、二流武夫,根本上不得台面,一流武夫倒是勉強可以與練氣修士相提並論了!

  畢竟,一流武夫亦是甚為稀少。

  沿著山間小路,不知不覺間,一行人便已來到一處空地之內,顯然這便是今日築基慶典的會場所在。

  在榮泰縣內,趙顯雖是百石大吏,地位甚高,但論及修為也不過是練氣七層。

  趙顯自然坐不得前排席位,被那僕役安排在角落裡。

  趙顯也沒什麼不滿,畢竟他跟身邊這些前來祝賀的散修也無甚區別!

  端坐在席位上,身後則是黃仲與趙端二人,左右則是其餘前來祝賀的修士。

  「這位小友,似是有些面生,不知在何處修行?」

  驀地,右側的席位上的白髮老修忽的向著趙顯拱手一禮,含笑問道。

  「臥虎鄉趙顯見過道友!」

  趙顯也不拘束,當即衝著那白髮老修還了一禮,笑吟吟說道。

  「趙顯?!」

  「足下可是縣兵曹?」

  聽到趙顯的名字,那白髮老修還未有何反應,反倒是左側席位的那位中年文士,面上甚為驚訝的問道。

  「正是在下!」

  趙顯自是點了點頭。

  「道友之名,吾等這些鄉間野修亦是有所耳聞!」

  「在下北郭鄉陳默見過道友!」

  那左側席位的中年文士當即拱手一禮,笑呵呵回道。

  「老朽白妙,家居縣城,見過趙道友!」

  那白髮老修聞言,也當即衝著趙顯笑道。

  一番寒暄,三人便是熱切的閒敘起來。

  而三人的閒敘,亦是引得其餘幾位修士也加入其中。

  這些修士有來自縣城的,也有出身鄉野的,甚至還有榮泰縣之外的修士。

  諸人皆是練氣修士,且修為皆在練氣後期之上,自然以修行界中人自居。

  不過,在與趙顯閒談之時,其餘人亦是言語間有著三分小心。

  趙顯雖相貌年輕,可卻是榮泰縣內炙手可熱的百石大吏,年輕有為。

  麾下還有著一支數十人的獵妖隊,捕殺妖獸、剿滅賊匪,殺伐累累,自然非同小可。

  今日在這慶典之上,諸人皆可以道友相稱。

  但離了雲霧山,誰見了趙顯,不得稱呼一聲兵曹大人呢!

  仙凡雜居,出世入世之間,本就是錯綜複雜。

  片刻後,隨著一位位有分量的大人物步入會場,諸人交談的聲音亦是愈來愈小,直至啞口無聲,沉默下來。

  「咦?!」

  望著走入會場的高大身影,趙顯亦是露出一絲驚訝。

  來人正是臥虎鄉許家的許德昆。

  旋即,趙顯卻又反應過來,於情於理,許德昆也該前來為陳盛祝賀。

  「臥虎鄉許氏一族也來人了!」

  望著走入會場的許德昆,左側的陳默也當即開口低聲言道。

  「陳道友,許家不應該來嗎?」

  趙顯自是好奇問道。

  聽到趙顯的疑問,陳默自知失言,但見趙顯面上頗為好奇,立時壓低聲音:「許家這些年,頗有些日暮西山了!」

  「榮泰縣大大小小的修行家族,築基修士代代傳承不斷地只有少數幾個家族罷了!」

  「餘下家族都是在練氣、築基層次轉悠罷了!」

  「許家恐怕也要淪落到這一層次了!」

  見趙顯似是不明所以,陳默立時又壓低聲音繼續為趙顯細細道來。

  經過陳默一番講解,趙顯對榮泰縣的修行家族亦是有了更深的了解。

  畢竟以前,趙顯只是在官面上琢磨這些家族,如今陳默卻是在修行境界上重新為趙顯介紹一番。

  榮泰縣諸多修行家族之中,以陳家、劉家、朱家為首。

  這三家皆有數位築基修士,其次便是許家、何家、陸家這些家中只有一位築基修士的家族。

  再往下,便是那些練氣層次的修行家族,這些就更多了,大多都居住在縣城以及縣城附近的那幾個鄉里。

  畢竟,這些練氣修士也需吃飯,而縣城周遭,土地肥沃,經營數百年,自然不算是偏遠地區。

  臥虎鄉、沙河鄉這類地方已然可以稱作窮山惡水了!

  至於如何稱作修行家族,只需要三代皆有練氣修士即可。

  若是還能再經營些靈田、修行百藝,那在縣城之中,亦是小有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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