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皮島風雲
對於皇上為什麼要來皮島，毛文龍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的一些勾當，可不能讓皇上看見，否則誤會更深。
收到聖諭後，毛文龍每日都讓人在皮島的瞭望塔上侯著，隨時通報。
可等了數日，仍不見皇上的龍船。
這日。
雖然大陽高照，時近中午，可在毛文龍臥室，毛文龍仍擁抱著一美艷遼女在床上廝混……
遼女吐氣如蘭：「毛帥果然非凡人所比，如此年紀仍精力過人，夜夜不虛啊！」
毛文龍得意地嘿嘿一笑：「老夫天生的戰神，又有人參鹿茸不老草撐著，老夫自當是精壯如牛、氣吞萬里如虎啦！」
說著又扳過遼女的身子，壓了上去……
遼女歷來是曲意迎承，但今天卻用力一推，毛文龍沒有防備，竟險些滾到床下：「大汗數次來信，毛帥究竟作什麼打算呢？」
毛文龍霍地坐起來，氣呼呼地：「咱不是說好，不插言國事嗎？」
說著，毛文龍生氣地將遼女胳膊使勁一甩！
遼女初時一愣，隨即上前摟住毛文龍的脖子，在他的腮邊親了一下：「怎麼，又不高興了？」
這個時候，一個親兵匆匆趕來，把毛文龍從屋裡叫了出來。
「毛帥，海面上出現了一支艦隊，看上面的旗幟，應該是皇上到了。」
皇上真來了？
毛文龍大驚之下，連忙命親兵把盔甲拿來，穿好盔甲，剛想要離開，毛文龍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親兵說道：
「把那遼女……」
說著，毛文龍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隨後匆匆而去……
……
東江鎮總兵府衙。
毛文龍身著盔甲，帶領著東江鎮眾將跪在地上迎接皇上的到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一套拜見的流程下來後，起身的毛文龍忍不住用餘光去打量這位新上位兩年的皇上。
說實話，毛文龍也沒見過當今皇上。
從天啟年間開始，毛文龍就在皮島開東江鎮，從那時候起，毛文龍就一直鎮守在這裡，真正的孤懸海外，山高皇帝遠，也難怪朝中對他多有猜忌。
和毛文龍一樣，皮島眾人對皇上也很好奇。
皇上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高高瘦瘦，白白淨淨，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崇禎也沒見過他們，見幾員參將一直簇擁著毛文龍並環護左右，便微笑著走過去，問道：「你們幾位是？」
孔有德上前致禮：「末將毛永詩。」
尚可喜跨前一步：「末將毛可喜。」
耿精忠緊接著，亦施一禮：「末將毛精忠。」
「末將毛承祿……」
崇禎詫異地看著幾人：「天下有如此巧合，幾位皆姓毛？」
毛文龍連忙解釋道：「哪裡！他們通通是末將的義子義孫，故全部隨我姓毛。」
崇禎一怔，沒有多說什麼，沉吟片刻後，問道：「袁崇煥呢？」
皇上果然問起了袁崇煥。
毛文龍心中一凜，還好當初他並沒有對袁崇煥怎麼樣，否則現在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事實上，毛文龍也從未想過要殺了袁崇煥或者囚禁起來，因為在他的眼裡，一個活著的、欠他人情的、熟悉朝廷中樞的前兵部尚書，這可是奇貨。
「袁崇煥正在巡海緝私……」
話說到一半，毛文龍反應過來了，急忙對左右道：「快！快去把袁崇煥叫來……不，把袁將軍請來！」
海外。
一艘看起來頗有些破舊的小船正在海浪中搖曳，船上，袁崇煥正拿著一把長戟，在濕冷的海風中站得筆直，認真地巡視海面。
這個時候，孔有德駕著戰船趕來，遠遠地就對袁崇煥喊道:
「袁將軍，皇上要見您！」
皇上來了？
袁崇煥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上了島，毛文龍對他還算客氣，並沒有刻意孤立他，所以對於皇上要來的消息，他也是略有耳聞。
起初他是不信的，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此時聽說，袁崇煥那冷峻的臉上竟然忍不住流露出激動的神色……
……
總兵府衙內。
袁崇煥趕到的時候，毛文龍正在給皇上介紹皮島的情況。
「皇上，東江帳下額兵二萬八千，皆遼左遺黎，真能打仗的，一萬出頭，剩下的，老漢、半大孩子、斷手的傷兵，臣為什麼不裁？他們都是遼東漢子，家沒了，娘老子死在奴手裡，臣不收他們，他們走投五路。」
「東江八年未潰，非臣能，是遼東漢兒惜此衣帶水，猶西望王師。」
崇禎默默聽著，不置可否。
而趕來的袁崇煥沒有打斷，在一旁靜靜等著，等到毛文龍說完了，這才上前拜下。
「小的袁崇煥，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說話。」
崇禎讓袁崇煥起身後，看著臉上明顯滄桑了許多的袁崇煥，問道:「袁愛卿，這半年在皮島可還好？」
袁崇煥回道：「回皇上，小的很好！小的來了皮島，方知毛總兵之厲害！」
崇禎點了點頭，道：「卿等皆社稷重臣，當盡棄前嫌，通力抗敵，你二人各讓一步，奴酋便退十城。」
袁崇煥和毛文龍連連點頭稱是。
就在這個時候，府衙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毛帥，金國使者求見！」
一個明顯帶著女真口音的喊聲，讓總兵府衙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符，瞬間定格住。
崇禎的臉色忍不住一下子沉了下去……
收到聖諭後，毛文龍每日都讓人在皮島的瞭望塔上侯著，隨時通報。
可等了數日，仍不見皇上的龍船。
這日。
雖然大陽高照，時近中午，可在毛文龍臥室，毛文龍仍擁抱著一美艷遼女在床上廝混……
遼女吐氣如蘭：「毛帥果然非凡人所比，如此年紀仍精力過人，夜夜不虛啊！」
毛文龍得意地嘿嘿一笑：「老夫天生的戰神，又有人參鹿茸不老草撐著，老夫自當是精壯如牛、氣吞萬里如虎啦！」
說著又扳過遼女的身子，壓了上去……
遼女歷來是曲意迎承，但今天卻用力一推，毛文龍沒有防備，竟險些滾到床下：「大汗數次來信，毛帥究竟作什麼打算呢？」
毛文龍霍地坐起來，氣呼呼地：「咱不是說好，不插言國事嗎？」
說著，毛文龍生氣地將遼女胳膊使勁一甩！
遼女初時一愣，隨即上前摟住毛文龍的脖子，在他的腮邊親了一下：「怎麼，又不高興了？」
這個時候，一個親兵匆匆趕來，把毛文龍從屋裡叫了出來。
「毛帥，海面上出現了一支艦隊，看上面的旗幟，應該是皇上到了。」
皇上真來了？
毛文龍大驚之下，連忙命親兵把盔甲拿來，穿好盔甲，剛想要離開，毛文龍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親兵說道：
「把那遼女……」
說著，毛文龍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隨後匆匆而去……
……
東江鎮總兵府衙。
毛文龍身著盔甲，帶領著東江鎮眾將跪在地上迎接皇上的到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一套拜見的流程下來後，起身的毛文龍忍不住用餘光去打量這位新上位兩年的皇上。
說實話，毛文龍也沒見過當今皇上。
從天啟年間開始，毛文龍就在皮島開東江鎮，從那時候起，毛文龍就一直鎮守在這裡，真正的孤懸海外，山高皇帝遠，也難怪朝中對他多有猜忌。
和毛文龍一樣，皮島眾人對皇上也很好奇。
皇上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高高瘦瘦，白白淨淨，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崇禎也沒見過他們，見幾員參將一直簇擁著毛文龍並環護左右，便微笑著走過去，問道：「你們幾位是？」
孔有德上前致禮：「末將毛永詩。」
尚可喜跨前一步：「末將毛可喜。」
耿精忠緊接著，亦施一禮：「末將毛精忠。」
「末將毛承祿……」
崇禎詫異地看著幾人：「天下有如此巧合，幾位皆姓毛？」
毛文龍連忙解釋道：「哪裡！他們通通是末將的義子義孫，故全部隨我姓毛。」
崇禎一怔，沒有多說什麼，沉吟片刻後，問道：「袁崇煥呢？」
皇上果然問起了袁崇煥。
毛文龍心中一凜，還好當初他並沒有對袁崇煥怎麼樣，否則現在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事實上，毛文龍也從未想過要殺了袁崇煥或者囚禁起來，因為在他的眼裡，一個活著的、欠他人情的、熟悉朝廷中樞的前兵部尚書，這可是奇貨。
「袁崇煥正在巡海緝私……」
話說到一半，毛文龍反應過來了，急忙對左右道：「快！快去把袁崇煥叫來……不，把袁將軍請來！」
海外。
一艘看起來頗有些破舊的小船正在海浪中搖曳，船上，袁崇煥正拿著一把長戟，在濕冷的海風中站得筆直，認真地巡視海面。
這個時候，孔有德駕著戰船趕來，遠遠地就對袁崇煥喊道:
「袁將軍，皇上要見您！」
皇上來了？
袁崇煥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上了島，毛文龍對他還算客氣，並沒有刻意孤立他，所以對於皇上要來的消息，他也是略有耳聞。
起初他是不信的，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此時聽說，袁崇煥那冷峻的臉上竟然忍不住流露出激動的神色……
……
總兵府衙內。
袁崇煥趕到的時候，毛文龍正在給皇上介紹皮島的情況。
「皇上，東江帳下額兵二萬八千，皆遼左遺黎，真能打仗的，一萬出頭，剩下的，老漢、半大孩子、斷手的傷兵，臣為什麼不裁？他們都是遼東漢子，家沒了，娘老子死在奴手裡，臣不收他們，他們走投五路。」
「東江八年未潰，非臣能，是遼東漢兒惜此衣帶水，猶西望王師。」
崇禎默默聽著，不置可否。
而趕來的袁崇煥沒有打斷，在一旁靜靜等著，等到毛文龍說完了，這才上前拜下。
「小的袁崇煥，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說話。」
崇禎讓袁崇煥起身後，看著臉上明顯滄桑了許多的袁崇煥，問道:「袁愛卿，這半年在皮島可還好？」
袁崇煥回道：「回皇上，小的很好！小的來了皮島，方知毛總兵之厲害！」
崇禎點了點頭，道：「卿等皆社稷重臣，當盡棄前嫌，通力抗敵，你二人各讓一步，奴酋便退十城。」
袁崇煥和毛文龍連連點頭稱是。
就在這個時候，府衙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毛帥，金國使者求見！」
一個明顯帶著女真口音的喊聲，讓總兵府衙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符，瞬間定格住。
崇禎的臉色忍不住一下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