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申公豹來了，揍他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澠池城東門外，旌旗蔽日，軍容鼎盛。
綿延數里的平原地帶，十萬大軍列陣以待。雖然旨意上說是六萬，但張奎實際調動的卻是麾下全部精銳——龍驤、鷹揚、虎賁三軍共計八萬戰兵，外加兩萬輔兵與輜重隊，合計十萬之眾。
前方是龍驤鐵騎，身著玄黑重甲，肅立如林，煞氣匯聚成一片暗紅色的雲靄。
中軍虎賁重步兵，前排持堅盾、握斬馬刀，後排持長戈、背負強弩，軍紀嚴明，陣列整齊。
左右兩翼為鷹揚弓手，身披輕甲，腰懸戰刀，背挎三石強弓。
軍陣後方，車馬連綿，旌旗招展，兩萬輔兵與民夫押運著糧草輜重。
張奎站在城樓最高處，身後是高蘭英、鄭倫、陳奇、鄔文化等人。
張山已披掛整齊，立於城下，等待接旨。
「夫君，都安排妥當了。」高蘭英輕聲道，她今日換上了一身淡金色軟甲，英姿颯爽。
張奎點點頭，沒有說話。
「主公，」鄭倫上前一步，低聲道，「錦衣衛密報，申公豹日前在朝歌與費仲、尤渾密談至深夜。」
張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申公豹……這個在原劇情中憑一句「道友請留步」坑死無數高手的災星，終於要來了。
「無妨。」張奎淡淡道，「今日他若老老實實宣旨便罷，若敢耍什麼花樣……」
辰時三刻，天邊傳來隱隱虎嘯。
只見東方天際，一朵畝許大小的祥雲飄然而至，雲上站著兩人，皆是道裝打扮。
為首者年約三旬，面如冠玉，眉目俊朗，身穿八卦仙衣，正是申公豹。他面帶微笑，胯下騎著一頭白額猛虎，乍一看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
另一人為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
祥雲緩緩降落在軍陣前方三十丈處，離地三尺懸浮。
申公豹整理道袍，緩步走下虎背，「大商國師申公豹，奉王命，前來宣旨！」
聲音清晰地傳遍十里軍陣，這一手「千里傳音」的法術，顯是刻意為之。
張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眾人走下城樓。
「末將張奎，恭迎國師。」
張奎抱拳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申公豹打量了張奎一番，眼中閃過異色。
以他玄仙中期的修為，竟看不透張奎的深淺。眼前這位澠池守將，氣息內斂如深淵，尤其是那雙眼睛——左眼如烈日灼灼，右眼似冷月幽幽。
「早就聽聞張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申公豹笑容不減，「將軍以凡人之軀，修煉至如此境界，實乃我大商之幸。」
「國師過獎。」張奎不卑不亢，「末將不過是蒙聞太師指點，略有所得罷了。請國師宣旨。」
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閃，顯然聽懂了弦外之音。但他城府極深，面上笑容依舊：「張將軍說的是，聞太師慧眼識珠，乃我輩楷模。」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朱紅捲軸，緩緩展開，上有玄鳥紋飾，散發著淡淡的王朝氣運。
「王詔曰：今南疆叛亂，三山關兵力不足，防線岌岌可危。特命澠池總兵張山，率軍六萬，即日開赴三山關。望爾等奮勇殺敵，揚我國威。欽此！」
張山上前三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末將張山，領旨謝恩！」
申公豹將聖旨放入張山手中，又虛扶一把：「張山將軍請起。大王對你們兄弟寄予厚望，莫要辜負聖恩。」
「末將定當竭盡全力，報效國家！」張山起身，將聖旨鄭重收起。
申公豹點點頭，目光轉向張奎，笑道：「張奎將軍，大王還有口諭。」
「國師請講。」
「大王說，張奎、張山兄弟忠心為國，其志可嘉。待東南平定，必有重賞。另，望張奎將軍好生鎮守澠池，護王畿門戶。」
張奎心中冷笑。
重賞？怕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吧。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謝大王恩典！」
申公豹心中暗罵一聲「滑頭」，隨後目光掃向軍陣：「張奎將軍，可否讓本座檢閱一番？」
「自然。」張奎側身讓開道路，「國師請。」
申公豹邁步走向軍陣，而黑袍老者立於原地未動，白額虎則伏於其腳下。
張奎與高蘭英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十萬人的軍陣，占地方圓數里。
申公豹暗中施展了探查秘術，神識如無形蛛網般散開，探查虛實……
然而，就在他的神識即將觸及軍陣邊緣時，一股無形力場驟然升起。
那是十萬大軍氣血自然凝聚而成的軍勢煞氣。
申公豹臉色微變，急忙收回神識。他這才注意到，軍陣上空那看似尋常的暗紅色雲靄，實則是無數士卒氣血凝聚而成的軍魂。
這等軍勢，已不是普通精銳，而是真正有資格與修士抗衡的道兵雛形。
「張將軍治軍有方，本座佩服。」申公豹強顏歡笑道。
張奎淡淡道：「過獎，不過是些粗淺的練兵之法，難登大雅之堂。」
說話間，幾人已走到軍陣中央。
申公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奎，笑容意味深長：「張奎將軍，本座有一事不解，還望將軍解惑。」
「國師請講。」
「聽聞將軍在西岐城外，曾與文殊廣法天尊等四位闡教金仙交手而不敗。」申公豹緩緩道，「此事當真？」
此言一出，周圍空氣驟然凝固。
高蘭英、鄭倫等人面色一沉，手已按上兵器。
張奎卻面不改色，反而笑了笑：「國師說笑了。末將何德何能，敢與闡教金仙交手？那日不過是仗著陣法之利，與幾位仙長過了幾招，僥倖未死罷了。」
申公豹眼中精光閃爍，顯然不信。但他也不點破，只是笑道：「張奎將軍過謙了。本座不才，也想領教一下將軍的高招。」
話音剛落，申公豹驟然施法，右手食指朝張奎輕輕一點。
看似隨意，實則已動用了自己苦修千年的《五行真妙訣》。只見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從申公豹的指尖迸發，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波紋，悄無聲息地襲向張奎。
「國師這是何意？」張奎心中冷笑，面上卻不以為然。隨即右手屈指成爪，五指間五色光華流轉，正是大五行滅絕神光。
緊接著，張奎身形如霜花般驟然消散，那道五行波紋穿透虛影，擊中後方地面。
「嗤——」
無聲無息間，方圓三丈的地面化作一片五彩琉璃，這一手五行之道，盡顯申公豹的精深造詣。
「大膽申公豹！」高蘭英厲喝一聲，太陽金針已然祭出。
鄭倫、陳奇同時踏前一步，周身法力涌動。三千烏鴉兵與三千飛虎兵雖在軍陣中，卻已氣機相連，隨時可以結陣迎敵。
張山更是臉色鐵青，手握刀柄，眼中殺機畢露。
十萬大軍雖未動，但軍勢煞氣已如怒濤般洶湧而起，鎖定申公豹，以及立於軍陣之外的黑袍老者。
原本假寐的白額虎低吼一聲，毛髮倒豎，似是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諸位莫慌。」張奎卻抬手制止了眾人，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看來國師還想順道檢閱一下主帥的實力呀！」
他看向申公豹，語氣轉冷：「國師，若想繼續的話，在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申公豹深深看了張奎一眼，心中警鈴大作。
剛才那一瞬間，張奎施展的身法玄奧莫測，竟讓他完全看不透軌跡。更可怕的是，張奎在閃避的同時，右手五指間凝聚的五色光華——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申公豹能感覺到，那光華蘊含的毀滅之力，比他的五行真妙訣更加純粹、更加恐怖。
他現在終於敢肯定，西岐城下，闡教金仙奈何不了張奎，恐怕是確有其事。
申公豹思慮萬千，臉上再度露出笑容：「張將軍果然實力非凡。適才不過是見獵心喜，想與將軍切磋一二，唐突之處，還望將軍海涵。」
張奎心中冷笑，面上卻大度地擺擺手：「國師言重了，既然是切磋，那便無妨。」
兩人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張奎將軍！」申公豹笑道，「大軍即刻開拔吧，本座也要回去復命了。」
張奎點點頭：「國師慢走，末將軍務在身，就不遠送了。」
申公豹不再多言，騎上白額虎，與黑袍老者一同駕起祥雲，往朝歌方向飛去。
直到申公豹的身影徹底消失，張奎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冰冷如霜。
「大哥，這申公豹……」張山上前，欲言又止。
「不必管他。」張奎淡淡道，「一個跳樑小丑罷了，你仍按計劃出發。」
「好的！」
張山翻身上馬，拔出佩劍，指向東南方向。
「全軍聽令——出發！」
號角長鳴，戰鼓擂響。
十萬大軍如一條黑色巨龍，緩緩開動。馬蹄聲、腳步聲、車輪聲匯成一片沉悶的轟鳴，大地為之震顫。
張奎站在城樓上，目送大軍遠去。
這一去，山高水長，不知何時才能兄弟重逢。
高蘭英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夫君，山子會平安的。有鄭倫、陳奇輔佐，加上四校尉統領的八萬精銳，便是面對南伯侯二十萬叛軍，也有一戰之力。」
「嗯！」張奎握緊她的手，「前路漫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我們的路……也是崎嶇蜿蜒啊！」
澠池城牆依舊高大堅固，但守軍卻寥寥無幾。
清晨，澠池城東門外，旌旗蔽日，軍容鼎盛。
綿延數里的平原地帶，十萬大軍列陣以待。雖然旨意上說是六萬，但張奎實際調動的卻是麾下全部精銳——龍驤、鷹揚、虎賁三軍共計八萬戰兵，外加兩萬輔兵與輜重隊，合計十萬之眾。
前方是龍驤鐵騎，身著玄黑重甲，肅立如林，煞氣匯聚成一片暗紅色的雲靄。
中軍虎賁重步兵，前排持堅盾、握斬馬刀，後排持長戈、背負強弩，軍紀嚴明，陣列整齊。
左右兩翼為鷹揚弓手，身披輕甲，腰懸戰刀，背挎三石強弓。
軍陣後方，車馬連綿，旌旗招展，兩萬輔兵與民夫押運著糧草輜重。
張奎站在城樓最高處，身後是高蘭英、鄭倫、陳奇、鄔文化等人。
張山已披掛整齊，立於城下，等待接旨。
「夫君，都安排妥當了。」高蘭英輕聲道，她今日換上了一身淡金色軟甲，英姿颯爽。
張奎點點頭，沒有說話。
「主公，」鄭倫上前一步，低聲道，「錦衣衛密報，申公豹日前在朝歌與費仲、尤渾密談至深夜。」
張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申公豹……這個在原劇情中憑一句「道友請留步」坑死無數高手的災星，終於要來了。
「無妨。」張奎淡淡道，「今日他若老老實實宣旨便罷，若敢耍什麼花樣……」
辰時三刻，天邊傳來隱隱虎嘯。
只見東方天際，一朵畝許大小的祥雲飄然而至，雲上站著兩人，皆是道裝打扮。
為首者年約三旬，面如冠玉，眉目俊朗，身穿八卦仙衣，正是申公豹。他面帶微笑，胯下騎著一頭白額猛虎，乍一看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
另一人為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
祥雲緩緩降落在軍陣前方三十丈處，離地三尺懸浮。
申公豹整理道袍，緩步走下虎背，「大商國師申公豹，奉王命，前來宣旨！」
聲音清晰地傳遍十里軍陣，這一手「千里傳音」的法術，顯是刻意為之。
張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眾人走下城樓。
「末將張奎，恭迎國師。」
張奎抱拳行禮，語氣不卑不亢。
申公豹打量了張奎一番，眼中閃過異色。
以他玄仙中期的修為，竟看不透張奎的深淺。眼前這位澠池守將，氣息內斂如深淵，尤其是那雙眼睛——左眼如烈日灼灼，右眼似冷月幽幽。
「早就聽聞張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申公豹笑容不減，「將軍以凡人之軀，修煉至如此境界，實乃我大商之幸。」
「國師過獎。」張奎不卑不亢，「末將不過是蒙聞太師指點，略有所得罷了。請國師宣旨。」
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閃，顯然聽懂了弦外之音。但他城府極深，面上笑容依舊：「張將軍說的是，聞太師慧眼識珠，乃我輩楷模。」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朱紅捲軸，緩緩展開，上有玄鳥紋飾，散發著淡淡的王朝氣運。
「王詔曰：今南疆叛亂，三山關兵力不足，防線岌岌可危。特命澠池總兵張山，率軍六萬，即日開赴三山關。望爾等奮勇殺敵，揚我國威。欽此！」
張山上前三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末將張山，領旨謝恩！」
申公豹將聖旨放入張山手中，又虛扶一把：「張山將軍請起。大王對你們兄弟寄予厚望，莫要辜負聖恩。」
「末將定當竭盡全力，報效國家！」張山起身，將聖旨鄭重收起。
申公豹點點頭，目光轉向張奎，笑道：「張奎將軍，大王還有口諭。」
「國師請講。」
「大王說，張奎、張山兄弟忠心為國，其志可嘉。待東南平定，必有重賞。另，望張奎將軍好生鎮守澠池，護王畿門戶。」
張奎心中冷笑。
重賞？怕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吧。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謝大王恩典！」
申公豹心中暗罵一聲「滑頭」，隨後目光掃向軍陣：「張奎將軍，可否讓本座檢閱一番？」
「自然。」張奎側身讓開道路，「國師請。」
申公豹邁步走向軍陣，而黑袍老者立於原地未動，白額虎則伏於其腳下。
張奎與高蘭英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十萬人的軍陣，占地方圓數里。
申公豹暗中施展了探查秘術，神識如無形蛛網般散開，探查虛實……
然而，就在他的神識即將觸及軍陣邊緣時，一股無形力場驟然升起。
那是十萬大軍氣血自然凝聚而成的軍勢煞氣。
申公豹臉色微變，急忙收回神識。他這才注意到，軍陣上空那看似尋常的暗紅色雲靄，實則是無數士卒氣血凝聚而成的軍魂。
這等軍勢，已不是普通精銳，而是真正有資格與修士抗衡的道兵雛形。
「張將軍治軍有方，本座佩服。」申公豹強顏歡笑道。
張奎淡淡道：「過獎，不過是些粗淺的練兵之法，難登大雅之堂。」
說話間，幾人已走到軍陣中央。
申公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奎，笑容意味深長：「張奎將軍，本座有一事不解，還望將軍解惑。」
「國師請講。」
「聽聞將軍在西岐城外，曾與文殊廣法天尊等四位闡教金仙交手而不敗。」申公豹緩緩道，「此事當真？」
此言一出，周圍空氣驟然凝固。
高蘭英、鄭倫等人面色一沉，手已按上兵器。
張奎卻面不改色，反而笑了笑：「國師說笑了。末將何德何能，敢與闡教金仙交手？那日不過是仗著陣法之利，與幾位仙長過了幾招，僥倖未死罷了。」
申公豹眼中精光閃爍，顯然不信。但他也不點破，只是笑道：「張奎將軍過謙了。本座不才，也想領教一下將軍的高招。」
話音剛落，申公豹驟然施法，右手食指朝張奎輕輕一點。
看似隨意，實則已動用了自己苦修千年的《五行真妙訣》。只見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從申公豹的指尖迸發，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波紋，悄無聲息地襲向張奎。
「國師這是何意？」張奎心中冷笑，面上卻不以為然。隨即右手屈指成爪，五指間五色光華流轉，正是大五行滅絕神光。
緊接著，張奎身形如霜花般驟然消散，那道五行波紋穿透虛影，擊中後方地面。
「嗤——」
無聲無息間，方圓三丈的地面化作一片五彩琉璃，這一手五行之道，盡顯申公豹的精深造詣。
「大膽申公豹！」高蘭英厲喝一聲，太陽金針已然祭出。
鄭倫、陳奇同時踏前一步，周身法力涌動。三千烏鴉兵與三千飛虎兵雖在軍陣中，卻已氣機相連，隨時可以結陣迎敵。
張山更是臉色鐵青，手握刀柄，眼中殺機畢露。
十萬大軍雖未動，但軍勢煞氣已如怒濤般洶湧而起，鎖定申公豹，以及立於軍陣之外的黑袍老者。
原本假寐的白額虎低吼一聲，毛髮倒豎，似是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諸位莫慌。」張奎卻抬手制止了眾人，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看來國師還想順道檢閱一下主帥的實力呀！」
他看向申公豹，語氣轉冷：「國師，若想繼續的話，在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申公豹深深看了張奎一眼，心中警鈴大作。
剛才那一瞬間，張奎施展的身法玄奧莫測，竟讓他完全看不透軌跡。更可怕的是，張奎在閃避的同時，右手五指間凝聚的五色光華——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申公豹能感覺到，那光華蘊含的毀滅之力，比他的五行真妙訣更加純粹、更加恐怖。
他現在終於敢肯定，西岐城下，闡教金仙奈何不了張奎，恐怕是確有其事。
申公豹思慮萬千，臉上再度露出笑容：「張將軍果然實力非凡。適才不過是見獵心喜，想與將軍切磋一二，唐突之處，還望將軍海涵。」
張奎心中冷笑，面上卻大度地擺擺手：「國師言重了，既然是切磋，那便無妨。」
兩人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張奎將軍！」申公豹笑道，「大軍即刻開拔吧，本座也要回去復命了。」
張奎點點頭：「國師慢走，末將軍務在身，就不遠送了。」
申公豹不再多言，騎上白額虎，與黑袍老者一同駕起祥雲，往朝歌方向飛去。
直到申公豹的身影徹底消失，張奎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冰冷如霜。
「大哥，這申公豹……」張山上前，欲言又止。
「不必管他。」張奎淡淡道，「一個跳樑小丑罷了，你仍按計劃出發。」
「好的！」
張山翻身上馬，拔出佩劍，指向東南方向。
「全軍聽令——出發！」
號角長鳴，戰鼓擂響。
十萬大軍如一條黑色巨龍，緩緩開動。馬蹄聲、腳步聲、車輪聲匯成一片沉悶的轟鳴，大地為之震顫。
張奎站在城樓上，目送大軍遠去。
這一去，山高水長，不知何時才能兄弟重逢。
高蘭英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夫君，山子會平安的。有鄭倫、陳奇輔佐，加上四校尉統領的八萬精銳，便是面對南伯侯二十萬叛軍，也有一戰之力。」
「嗯！」張奎握緊她的手，「前路漫漫，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我們的路……也是崎嶇蜿蜒啊！」
澠池城牆依舊高大堅固，但守軍卻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