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上無情劍意:1%!(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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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太上無情劍意:1%!(求訂閱!)

  依舊是破廟。

  不過不再是破破爛爛的破廟,而是充滿齏粉,有些些許殘檐斷壁和大量磚石的破廟廢墟。

  「————事情就是這樣,小師妹誤會我和大師兄有斷袖之癖,一氣之下就離開了紫雲觀。」

  陳伯華老淚縱橫的看著地上不再是陰陽同體,而是因為死亡恢復了女兒身的舒怡。

  趙政點點頭,舒怡和陳伯華以及死去的大師兄的故事其實並不算多麼的複雜。

  簡單點說就是一個骨子裡帶有非常善妒底色的女人,和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兩位師兄的故事。

  一般來說是沒事的,可是誰讓舒怡太過善妒呢,她下意識的認為她這兩位師兄不只是穿一條褲子,很可能也睡一張床上。

  隨後引發了一系列的誤會,最終舒怡離開了紫雲觀,再最終————就是現在這樣了。

  趙政想了想,離陳伯華遠了些。在陳伯華的訴說中,舒怡雖然是一個善妒的女人。

  可是他覺得有些事情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空穴來風,想到這裡,他看向還在老淚縱橫的陳伯華問道。

  「敢問陳道友祖籍可是川蜀一地?」

  「額————不是。」

  陳伯華雖然不太理解趙政為何會突然詢問這個,不過還是搖搖頭如實的開口道。

  就是在看到趙政離他有一米遠的時候,他的眼皮跳了跳,一臉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沒有在意趙政誤會他的事,而是繼續老淚縱橫地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舒怡師妹。

  「還請道友稍等一下!」

  陳伯華哭了一會,對著趙政道,看到趙政點頭,他這才開始處理自家師妹的屍身。

  他沒有選擇給舒怡火化,而是取出在趙政看來應該是保存屍體不腐的丹藥給舒怡餵了下去。

  趙政見狀開始拆除並收起他在破廟附近布置下的封禁陣法等布置,看得已經把舒怡以繩索背在身後的陳伯華微微呆愣。

  他茫然地看著趙政在破廟附近不知何時布置的三種陣法和五種奇門,以及八種風水殺局。

  有一說一,這位道友的算計————

  「沒辦法,你家師妹太難殺了!」趙政拆了暗中布下的最後一個風水殺局後對著陳伯華道了句。」

  ,老實說,你說話————可真好聽!

  陳伯華深呼吸一下,岔開話題的來到趙政身邊好奇的問道:「敢問道友是何時布置這些手段的?」

  他這麼問,主要是因為他全程目睹了舒怡追殺趙政的過程,在這個過程里他根本沒有看到趙政布置過這些陣法和風水殺局。

  「被追殺的過程中趁機布置的唄!」

  「???」

  「嗯————就是隨機布置!」

  「???」

  「怎麼,你不行嗎?」

  」

  陳伯華閉嘴了,他不說話了,他突然發現趙政說話有點過於的好聽,好聽到他受不了和不想聽了。

  趙政也沒在意,只是道了句走」就帶著陳伯華去往破廟後方的懸崖找三八四人去了。

  路上。

  陳伯華起初還在閉嘴不語,不過沒一會就忍不住的對著趙政問道:「道友難道就不好奇為何我沒跟著我師妹一起死的事情嘛?」

  」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陳伯華,他不是太理解這種明擺著是舒怡念及師門情誼放了陳伯華,導致陳伯華沒跟著死的事情有什麼可好奇的。

  趙政是不理解,可是陳伯華卻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之所以沒死,主要是我師妹最後主動斷開了兩儀噬道融身法————」

  陳伯華自顧自的說了很多,仿佛沒有人說話的老人一樣很多話,趙政點點頭傾聽。

  「道友,在下有個不情之————」

  陳伯華說著,突然開口,就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趙政伸手往背後顯現的大魔法相的腹中一伸,抓出舒怡的魂魄遞給了他。

  「給!」

  「多謝道友多謝道友————」


  陳伯華愣了下,連忙感謝道,趙政搖搖頭道了句不客氣,順帶補充了一句道。

  「下次說話直接點,別那麼拐彎抹角,老實說,你剛剛那一大堆話差點把我說困了!」

  「嘿嘿————」

  陳伯華只是訕笑,隨後小心翼翼地收起舒怡的魂魄,接著,他猶豫了一下對著趙政道。

  「道友天賦之高————」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陳伯華,陳伯華停頓一下,言簡意賅道:「道魔佛三道同修有大危險和大恐怖,還請道友小心再小心!」

  「好的,多謝!」

  「————嗯!」

  陳伯華點點頭嗯了一聲,原本準備的一肚子話在他覺得很難受的情況下憋了「」

  回去。

  「到了。」

  」???」

  陳伯華聽著趙政開口,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懸崖,懸崖不算高,但他覺得以自己現在重傷的狀態,掉下去應該會摔死。

  想著,他下意識地看向趙政,一臉苦笑地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看得趙政沉默一息才開口。

  「下面有個山————」

  趙政開口了,趙政不說了,因為陳伯華直接把舒怡的屍體扔到一旁跳了下去而閉嘴了。

  陳伯華跳的同時對著趙政說道。

  「還請道友留他們一命!」

  」

  老實說,你的想法真的多啊!

  趙政抓起舒怡的屍體跟著一躍而下,使了個千斤墜,搶先一步落在山洞突出的懸崖石台上面後接住跳崖的陳伯華。

  趙政沒有理會因為沒死而表情有點懵逼的陳伯華,把舒怡的屍體交給陳伯華後對著山洞裡喊了句。

  「你的師叔回來了!」

  「師叔!」

  「靜初!」

  師叔和師侄二人團聚的場面趙政沒有去看,而是走進山洞,查看行屍閻道長等客戶。

  客戶們的屍身完整,並沒有在他不在的時候遭到毒蟲的破壞,讓趙政暗道一聲好人有好報。

  就是一旁被法布捆著,因為修為被廢緣故而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就要死了的雲師弟三人讓趙政暗道一聲世事無常。

  「額,道友,對不起,剛剛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道友勿怪————」

  走進山洞看到趙政,陳伯華起初還面露愧色,不過在看到趙政因為他那三位師侄傷勢而露出笑容後,他的面色立馬古怪了起來。

  至於他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事,主要是他一開始以為趙政帶他到懸崖是為了滅口。

  因為他看到了趙政道佛魔三道同修一事而要把他滅口,可是誰知道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沒事————」

  趙政搖搖頭,陳伯華剛想開口,就被一旁石壁上寫的字跡吸引,他下意識地念道。

  「壬子年仲秋,贏氏趙政攜十三飛僵途徑此地,特留無情劍道和有情劍道————」

  陳伯華下意識被贏氏趙政四字驚得一愣,不過很快就被上面寫的有情劍道所吸引。

  「有情劍道者,需情至極處————愛一人,劍出如見其笑————恨一人,劍落如見其傷————護一人,劍橫千軍吾亦往矣————」

  陳伯華念著念著,周身氣息一陣鼓盪,身上一種莫名氣機浮現,看得江靜初一愣。

  「這是頓————」

  說著,明白了自家師叔正在經歷修道之中最為難見的頓悟機緣的江靜初立馬捂住嘴。

  看著陷入頓悟,並且疑似要悟出劍道的陳伯華,趙政眼露迷茫,他沒別的意思,就是————這貨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頓悟了。

  還有,有大機緣的不應該是他嘛?

  就在趙政思索的時候,他只見陳伯華原本因為重傷而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

  一身氣機不再如之前虛弱,反而透露出一股子淒涼之感,一種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的莫名悲愴,讓趙政覺得他應該遞個二胡。

  鏘!鏘!

  兩道利劍出鞘之音響起,陳伯華背後乾坤雙劍自動出鞘,飛入到他的雙手中。


  緊接著,趙政就看到陳伯華在石壁上以雙劍飛快刻寫道:壬子年仲秋,紫雲觀陳伯華觀始皇陛下留下機緣領悟斷腸劍意————

  並肩處,伸手無人————送別時,雨落無停————驚醒後,四壁空空————話到口,無人可聽————拂衣塵,恍然不見————

  劍意的事情,趙政不在意了,他就是再度的拉遠一點了和陳伯華之間的距離。

  觀劍意如觀人,他突然覺得舒怡不只是純善妒,這個陳伯華的祖籍真的是疑似成都!

  「多謝始皇陛下!」

  陳伯華持劍刻完,一臉恭敬的對著石壁躬身行禮道,看得江靜初眨巴下眼睛道。

  「師叔————你可能誤會了————」

  說著,江靜初解釋了下左邊石壁的兩種劍道乃是趙政所留,聽得陳伯華微微一愣。

  在他想到了十三具飛僵後,他莫名地看了被趙政擺在不遠處牆角的十三具行屍。

  結合之前趙政拽著行屍們狂奔讓行屍們飛天的畫面,陳伯華怔了下,心道。

  「這————算飛僵?」

  還別說,它們確實飛了!

  不過想著,陳伯華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趙政————怎麼還活著啊!

  還有,茅山派這麼大膽的嘛,連趙政都敢收為弟子了,以及趙政怎麼真的能修煉成功的。

  陳伯華心中念頭萬千,不過嘴中卻快速地對著趙政感謝道:「沒想到石壁上的有情劍道竟然是道友所留,陳伯華拜謝道友賜法之恩!」

  「你真的練成劍意了?」

  「嗯?怎麼,道友你沒練出劍意?」

  「....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陳伯華,突然覺得他剛才就不應該使用千斤墜提前落地才對。

  過了一會後,趙政成功收穫了來自陳伯華的感激禮物一兩儀蛻凡丹的丹方。

  「告辭!」

  著急去趕屍的趙政抱拳向兩個三八告辭,直接帶著閻道長等行屍離開了這個山洞。

  「趙道友真是灑脫啊————」

  陳伯華看著說離開就離開的趙政感嘆道,江靜初點點頭,就是眸子裡的眼神頗為複雜。

  沒過多久,她的眼中就露出了悲傷,為雲師弟三人突然沒了氣息而悲傷。

  「時也命也,走吧————」

  身上悲痛之意越發濃郁的陳伯華彈出一縷劍氣斬殺一隻咬死三人的毒蟲後道。

  二人離開山洞,沒一會,趙政又回到了山洞,別誤會,他可不是為了劍意回來的,他就是丟了塊大洋,特地來尋找一下。

  十幾分鐘後,已經找到了大洋的趙政皺眉地看著石壁上面他留下來的那些字跡。

  「奇怪了,為什麼我看著有情劍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嗯?難道我不適合修煉有情劍道?」

  趙政心中納悶,至於兩種劍道的真假,他覺得既然陳伯華都能夠從中悟出來隸屬於有情劍道的斷腸劍意,那麼這就是真的。

  「試試無情劍————」

  趙政不說了,他沉默且擰眉地看著早就被他喚出來的人生百態圖面板里突然出現的劍意欄。

  【劍意:無情劍意(1%)】

  【介紹:空為表,寂為里。眾生為隙,萬象為刃。劍出無我,劍落無他。唯劍唯寂,唯寂唯劍————】

  垃圾圖子,一點都不准!

  趙政心中憤憤,他像是修煉無情劍意的人嘛,明明他的心中有大愛大慈悲的好不好。

  「懂了,我的圖子出錯了!」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劍意欄里已經增長到百分之二的無情劍意,伸手並作劍指往石壁上一戳。

  嘭!

  一個人頭大的坑洞出現,趙政面無表情地看著坑洞其中散發出來一股子氣息。

  有著太上忘情的寂寥,有著太上無情的冷意,如天道默然觀世一般無悲無嗔,只余亘古淡漠,觸之神魂皆凝,萬念俱消的無情劍意的氣息。

  「————好像還挺厲害!」


  趙政挑眉看著讓他攻擊力翻了一倍的無情劍意,隨後又疑惑,疑惑他明明心中也有情啊。

  怎麼反而領悟了無情劍道!

  他的心中除了大愛還有小愛,就像他對楚若兮,每次愛得都很深,這還不能證明的愛嘛!

  他有愛了,也就有情了,那麼為何他領悟不出來有情劍意呢,想了想,趙政覺得是時間問題。

  趙政又待了一個時辰,他看著進度條已經增長到百分之五的無情劍意陷入了沉思。

  「難道我真是無情之人?」

  趙政思考片刻,不再糾結,只當圖子不准,他覺得他領悟的可能是有情無情的二合一劍意。

  對,沒錯,就是這樣!

  誰反對他誰!

  離開山洞,趙政直奔山腳藏著閻道長等行屍的小林子,解開封禁陣法後繼續拿出法棍三清鈴開始趕屍去往最近的霍家鎮。

  「還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趙政從五色神光珠空間裡拿出閻道長的地圖看了看,沿著之前那條官道繼續往西。

  「現在凌晨三點,剛好天亮之前可以趕到霍家鎮————」趙政抬頭看了看繁星點點的星空。

  他掏出沒仔細看的兩儀蛻凡丹的丹方看了下,一看,他的嘴角撇了撇,嫌棄道。

  「我說怎麼給的這麼痛快!」

  趙政眼露鄙夷的看著丹方里一些聽都沒有聽過和只是聽過的珍稀藥材,不過這個問題不大,他有錢,而且他背後還有茅山!

  不怕所謂的藥材難找一事兒!

  也不怕藥材珍貴一事兒!

  「話說,我再吃一顆兩儀蛻凡丹中的陽丹應該就可以徹底的鑄成煉神返虛境界才有的元神了吧?」

  趙政看著紫府中已經堪比鍊氣化神境界圓滿的陽神,修道有四境,四境當中,煉精修陰神,鍊氣修陽神,煉神修元神。

  不過這個煉神修元神指的可不是修士到了煉神返虛境界才可以修煉元神。

  修道和練武不同,修道從一開始踏入道途的時候就開始修元神了,不過卻因為境界的不同,而被叫成了不同的名字。

  比如煉精化氣境界的時候,修士的元神被稱之為陰神,因為修士的識神剛現,五陰未破所造成的陰陽相雜四字而被修道者稱之為陰神。

  待得踏入鍊氣化神境界,開始采炁化神之時,破了那五陰,煉得了那抹純陽而被稱之陽神。

  上述這些,《鍾呂傳道集》中都有明確記載,等境界達到煉神返虛時,便是修士口中常說的元神了。

  也即是很多影視劇裡面元神出竅的元神,既是那純陽演純陰,陰陽交匯得元神的元神。

  至於其中的五陰指的則是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五蘊乍一看看起來有點摸不著頭腦,其實說白了就是心性,也即是修煉界常說的道心。

  「嗯?這麼一想,這顆陰儀丹也不算太大的機緣吧,畢竟按照我的道心修為,最多幾天我就可以鑄就陽神了,想要達到————好吧,這個大機緣大概讓我省去了兩個月的苦修!」

  趙政撇撇嘴,老實說,他覺得所謂的大機緣好像也不是那麼大,不過很快他就被另一件事吸引。

  「話說,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憑藉修成的陽神來個聚則成形,散則成氣,不懼日月,可日游八千里,夜遊九萬里了————」

  趙政心中想著他師父對於陽神境界的描述,決定回頭找個機會試一試日行八百里一事。

  想法結束,趙政回頭看著跟在他背後的行屍閻道長,心中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原本的通關流程是什麼!

  畢竟他覺得以閻道長的修為,閻道長應該,或許,可能做不到斬殺舒怡道人。

  「按照這兩個三八的性子————閻道長一開始應該會被這個江三八坑的被雲師弟追著打,然後————掉到山洞得丹爐和丹方————」

  「————然後遇到————陳三·,陳三八因為————愧疚————對,因為愧疚,畢竟閻道長的行屍應該都被雲師弟給摧毀了————然後陳三八肯定會因為愧疚帶著閻道長去找江三八————最後閻道長喜得兩儀蛻凡丹中的陰儀丹————」

  趙政想到這裡,他的眉頭一挑,問題來了,按照這個劇情陳三八好像能殺舒怡啊!


  「這個陳三八難道在演我?他其實有殺招沒用————哦,同歸於盡————行吧行吧————」

  趙政想著陳三八的實力,大概懂了原劇情是什麼了,想著,他挑眉地看著遠處的霍家鎮。

  千面天賦突然告訴他霍家鎮裡有個小機緣等他去取,就是需要他多待兩天時間。

  「小機緣?等兩天?」

  趙政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按照閻道長的原劇情來看,霍家鎮一行會是什麼樣子的。

  結合千面天賦得到的信息,以閻道長的好人性格,送往霍家鎮的行屍被毀了,閻道長肯定會去負荊請罪,請罪的話——

  懂了,霍家要出事了!

  趙政心中瞬間明白了,不然他可不覺得有什麼事可以讓霍家放棄打死閻道長的想法。

  並且閻道長還能喜得小機緣,他這麼判斷,主要是因為行屍霍老太爺的屍體被毀一事。

  他可不覺得還有別的事情會讓閻道長沒事並且喜得小機緣,除非霍家出事了。

  「這麼看的話,這個閻道長好像挺掃把星的,怎麼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出事————」

  三個小時後·八月二十八,早六點·霍家鎮·霍家·前院。

  「唉,我就說怎麼道長的長相和信上的描述不符,沒想到閻道長竟然遇到了殭屍————」

  霍家家主面色唏噓的看著和其他行屍們站在一起的行屍閻道長,趙政沒有開□回答。

  他只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有點不值億提的霍家,建築風格乃是四合院結構的——

  那種。

  霍家主看著不說話的趙政,以為是趙政累了,連忙道:「趙道長一路趕屍而來辛苦了,來人,快帶趙道長去用膳休息————」

  「行。」

  趙政也沒拒絕,畢竟按照天易道長和他說的趕屍規矩,他可以在霍家休息一天。

  其實他不休息也行,反正他一不累二不困,除了傷————好吧,他的傷勢會自己恢復。

  在他的法力因為丹田那個太極圖而自動運行的情況下,他的傷勢已經可以自己恢復了。

  無非就是自動恢復的速度沒有他主動恢復的速度快而已,除了這點,那就是行屍們也得休息。

  這倒不是行屍們會累,主要是為了恢復它們本就微弱的屍氣,還有就是大白天的趕屍可是會傷身的,傷行屍們的身。

  行屍終究是屍,哪怕有著趕屍術的祭煉從而減緩了腐爛的速度,也扛不住風吹日曬。

  特別是日曬和雨淋這塊!

  「對了,趙道長,關於家父下葬一事,我已經請了鎮上的七叔了,還請您多多擔待————」霍家主面露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霍家主面露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趕屍先生大多數不只是趕屍,還兼屍體送達後的下葬一事,換句話說,就是一條龍服務。

  他請了七叔,無異於讓趙政這位趕屍先生少了個活計,想到這裡,他連忙道:「不過還請趙道長放心,該您的不會少的————」

  「沒事————」

  趙政無所謂的擺手,指著天上初升的太陽和行屍們道:

  :「霍老爺還是趕快給我找個地方讓我把它們放好吧,省得曬壞了它們————」

  「是是是,三狗子,快帶趙道長去準備好的院子去————」霍家主連忙對著一旁的家丁喊道。

  「是,老爺!」

  三狗子連忙應道,帶著趙政去往早就準備好的偏院。

  等趙政帶著一眾行屍離開走遠了些之後,霍老爺才緩緩皺起眉頭對著身旁的管家道。

  「你說那件事可不可能和這位趙道長說一下,畢竟這位趙道長可是自稱茅山弟子————」

  「老爺,要不還是等七叔看了之後再決定吧————」知道自家老爺這麼問就是代表不想的管家開口道。

  「嗯——

  霍家主點點頭,隨後轉頭,面色複雜的看向被放在主廳棺材裡的霍老爺子,也即是他的父親,嘆道:「爹啊爹啊,沒想到您臨死還給我們留麻煩,這讓兒子怎麼辦啊————」

  這些,趙政不知道,因為他正在話非常多的三狗子的帶領下去往霍家的偏院O


  「道長,閻道長被殭屍咬死了,他會不會屍變啊?」

  「道長,那個殭屍會不會飛天遁地啊?」

  「道長————」

  「那裡是誰住的院子?」

  趙政指著一處看起來沒事,但是他感覺會出事兒的院子道,三狗子聞言左右看了下,小聲道:「那裡是小六爺住的院子!」

  「嗯?」

  趙政挑眉看著三狗子一副有瓜的表情,道了句「細說」,三狗子左右看了看小聲道。

  「道長,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啊,事情是這樣的,半個多月前的時候————」

  趙政聽了聽,簡單概括了下,渣男霍老太爺的在外私生子小六爺上門認親了O

  小六爺成功憑藉自身長相和霍老爺子一個模子刻的留了下來,就等霍老太爺回來正式認親呢,結果,霍老太爺死了。

  「老太爺一死,小六爺恐怕就麻煩了啊,說不得還得被趕出去————」三狗子唏噓道。

  趙政沒有在意這個,只是指著另外一處院子開口問道:「這個院子又是誰住的?」

  「這個是二小姐住的,咦,說起來也奇怪,老爺竟然沒找————咳咳,太陽快出來了,還請道長走快些!」三狗子面色一變道。

  趙政嗯了一聲,沒有再問,只是好奇這個霍家要出什麼事情,以及小機緣又是什麼。

  半個時辰後,偏院·臨時的停屍房裡。

  「趕屍可真麻煩,難怪我師父常說幹什麼都別去趕屍————」把行屍們收拾好的趙政心中嘀咕道。

  再檢查一下,確定行屍身上的鎮屍符都貼好了,鎮屍法燈的燈油夠燒一個白天,趙政這才離開這間被他作為臨時停屍房的廂房。

  「道長,吃飯了————」

  三狗子笑嘻嘻的拎著提盒,也就是竹子編的那種多層飯盒走進了院子喊道。

  說著,他更是擠眉弄眼道:「老包一聽道長您來了,特地給你炒了幾個好菜!」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政道了句,三狗子嘿嘿直笑也不惱不氣的,只是飛快的把提盒放到主廳桌上。

  隨後,他又飛快地來到要從院子裡的水井打水洗手的趙政面前,半搶著拿過趙政手裡的水桶打水。

  「道長,老包也是可憐人,他都三十好幾了一個兒子都沒有,想讓你幫他看看他命里有沒有兒子————」

  三狗子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寫著生辰八字的紙條遞給趙政,趙政瞥了一眼主廳桌上的提盒,接過紙條看了看:「會有的!」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老包是你親戚嘛?我怎麼感覺你比他還急?」趙政眼神奇怪的開口問道。

  「他是我姐夫————」

  三狗子撇撇嘴,一臉無奈又眼露心疼的道,趙政聞言微微皺眉一瞬的掐指算了算道。

  「等到了十月份的時候努力下,還不行就等明年三月,再不行————就多積陰德吧————」

  趙政沒有把話說得那麼肯定,雖然他知道這個老包什麼時候會有孩子誕生。

  不過算卦講的是一個卦不過三和話留三分,說全了,反而不好,就像人們常說的不能泄露天機。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三狗子面露喜色地感激道,趙政嗯了一聲,他看著三狗子給他倒好的洗手水,一邊洗手一邊問:「你就這麼相信我?」

  「嘿嘿,道長您長得就不凡,我覺得您肯定不會拿這些事框小人的!」三狗子嘿嘿笑道。

  洗完手的趙政看著淨會說些大實話的三狗子,看了下他的面相,開口提醒道。

  「等會去地里的時候換雙爛鞋!」

  「啊?好好好!」

  三狗子愣了下,知道機緣來了的面露喜色,正想著去地里幹嘛,院子外面就響起一道聲音。

  「三狗子你在哪兒?管家讓我們準備下,等會跟老爺一起陪七叔去給老太爺找塊風水寶地!」

  三狗子瞪大眼睛,用一副「你真是神了」的表情看著趙政,隨後對外面應了一聲後道。

  「道長,您慢點吃,吃完就把東西放在這兒就好了,等會小人回來再收拾!」


  「嗯,去吧!」

  「對了,道長,我已經讓人幫您燒了洗澡水了,等會應該就送來了,您洗完澡再休息!」

  趙政點點頭,目送三狗子離開院子,隨後來到主廳打開提盒拿出其中的五菜一湯。

  「還真是好菜!」

  落座的趙政看著菜裡面占據了一半的肉,當然,這個好是針對這個時候的普通人。

  對於他來說也就一般,不過對於老包和三狗子可就不那麼一般了,特別是對於三狗子,嗯,忘記說了,他算到了這些菜錢是三狗子個人出的。

  趙政開始吃飯,等他吃完飯了,一個家丁也把熱水送來了,不過這個家丁沒像三狗子那樣多話,只是客套兩句就離開了,並且眼裡還有著些許的厭惡之色。

  我惹你了?

  趙政皺眉,想了下,他懂了,這個家丁在嫉妒他的帥氣,又或者嫌棄他的行屍客戶們。

  深想一下,他覺得應該是對方在嫉妒他的師氣,思索結束,趙政開始準備洗澡。

  雖說這個偏院明顯是才收拾出來不久,不過偏院裡面該有的東西是一樣不少。

  比如浴桶!

  就是有點髒,讓趙政打了兩桶水重新沖洗了一下,等沖洗完畢,洗完澡換了身乾淨道袍。

  他開始洗衣服,不過衣服還沒有洗呢,他的偏院裡面就開始變得熱鬧起來了趙政嘴角抽搐的看著幫他洗衣服的丫鬟,還有問他問題的丫鬟們和家丁們。

  有心想把行屍們叫出來嚇唬嚇唬這些人,不過看在這些人說話和三狗子一樣說實話的份上,他覺得還是不用了。

  與此同時,趙政也開始打探那位三狗子不敢提的二小姐,可惜,不只是三狗子不敢提,這些丫鬟們和家丁們也不敢提。

  甚至於他剛說完,這些丫鬟們和家丁們就藉口離開了,讓趙政不禁眼露奇怪的嘀咕道。

  「至於這麼害怕嘛?」

  「當然怕啊,道長您不知道,上次就是有個家丁因為提了大二小姐未婚先孕的事情被老爺活活打死了————」三狗子一臉害怕的道。

  說著,三狗子主動岔開話題,又露出那副「您真是神了」的表情,從懷裡掏出一塊銀子道。

  「道長,您是怎麼算到那地里有銀子的?您讓我穿個爛鞋是不是因為您知道我鞋子走壞了的時候才會遇到這塊銀子啊!」

  「不是。」

  趙政搖搖頭,他讓三狗子穿個爛鞋子純粹是因為他不想三狗子的財運被別人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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