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國王的責任(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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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國王的責任(求票票)

  「所以我們就憑空多了這些船?」詹德利·拜拉席恩坐在鐵王座的台階上,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是小喬還在時就說好的。」由於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亨利只是稱喬佛里為小喬。

  詹德利聽到後又低下頭,顯然他又想起了弟弟。

  亨利繼續說:「還有梅斯·提利爾大人,他曾承諾在王家造船廠建造三十一艘二百槳的戰船和三十艘一百漿的戰船,所需的金屬、木料和造船匠的工錢都由他出。

  其中兩艘的名字已經定好了,一艘叫河灣地之虎梅斯號」,一艘叫焚船者柯連恩號」。」

  詹德利顯然沒料到喬佛里給他留下了如此豐厚的「遺產」,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也該有艘喬佛里號」才對。」

  詹德利不怎麼會取名字。

  「每艘船下水前你都可以為它命名。目前除了雷德溫家族捐贈」的船以外,我們還剩下勞勃國王之錘號」,一艘以你父親的名字命名的四百漿巨型戰艦,我們會以它為旗艦重建王家艦隊。」

  詹德利抬起頭說:「那就叫喬佛里國王之劍號」。我記得小喬是喜歡用劍吧?他最愛他的父親,該給他的船取個和勞勃國王差不多的名字。」

  詹德利向來沉默寡言,唯有提起喬佛里時,話才會多一些。

  「小喬確實喜歡用劍,還曾有柄劍叫鹿角」,但是在臨冬城時送給史塔克家的孩子了。」亨利對詹德利說。

  「我聽小喬說過,那柄劍是你送給他的。」詹德利說。

  「是的,我忘了再送他一柄————」亨利只感到遺憾,他坐在了詹德利旁邊輕聲問他,「你要柄劍嗎?」

  「不用,戰錘就夠了。」詹德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憨厚的笑容,「勞勃國王的戰錘我用著很順手,不用再麻煩了。」

  詹德利比喬佛里大些,但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孩子。

  「勞勃不止是喬佛里的父親,也是你的父親。」亨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你不必一直稱他為「勞勃國王」,私下裡,你可以叫他父親。」

  「————」詹德利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憶,「我————叫不出口,我跟勞勃國王」不熟悉。」

  「你在君臨沒見過勞勃嗎?」亨利問。

  詹德利又垂下頭:「倒是見過不少次。在比武大會上曾經遠遠地看到過幾回;

  還有一次在貝勒大聖堂,金袍子把我和朋友們推到一邊,好讓他帶著侍從通過;

  還有一次他打獵回來,我正在臨河門附近玩,當時他醉得太厲害,差點騎馬把我撞翻,你和喬佛里也跟在他後面,是你拉住了馬韁繩。」

  「勞勃他————偶爾是有些不著調————」

  「他是個醉醺醺的酒鬼,不如他的兒子,小喬是個好國王。」詹德利評價道。

  亨利調侃了一句:「還好你這話沒讓小喬聽到,不然他多半不會認你這個兄弟。」

  詹德利聞言,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亨利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聲迴蕩在空曠的王座廳里,卻又很快消散,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詹德利斜靠在了鐵王座的台階上:「我永遠也不會成為小喬一樣的國王,大家都喜歡他。我在帶著戰士們出城時能感受到,他們雖然高呼著國王萬歲」,但他們喊的是小喬,是想為小喬復仇,不是為了我,他們只是————偶爾把我錯認成————父親。」

  「因為喬佛里在軍營中與都城守備隊一起訓練,而勞勃是一個天生的戰士和統帥。戰士們對你感到陌生,詹德利,你在酒館和鐵匠鋪長大,但你知道君臨的平民們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這是勞勃和小喬所不具備的。」

  說著,亨利又摸了摸詹德利的黑髮,「小喬臨終前,特意留下命令,讓你作為他的繼任者,坐上他的王位。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道命令,不要自怨自艾,拿出你的勇氣,讓王國的人都看到,小喬是位賢君,就連他選的繼承人也是最好的國王。

  ,,詹德利迷茫地說:「我努力成為一個國王————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做,每次開會我只是像小喬一樣坐在寶座上聽你們講,但是我聽不懂,不像小喬還能有些自己的見解。」

  「所以我讓溫斯頓大學士給你上課,教你政務、教你家族紋章、教你王國的律法。」

  儘管溫斯頓經常反映詹德利上課時打瞌睡。

  詹德利苦著臉,一臉委屈地抱怨:「我————我看那些花花綠綠的圖畫就頭疼,根本記不住。」

  「那不是普通的圖畫,是各個家族的紋章,是你作為國王必須掌握的基本常識。」亨利將領口和袖口的白底紅獅圖案展示給詹德利看,「如果有一個家族的人來向你請願,你卻叫不出他們家族的名字、認不出他們的紋章,他們就會感覺受到了侮辱,也會質疑你的能力。」

  「您的紅獅紋章很好記啦,但是很多是一個一個的格子,每個格子裡分出不同的圖案,這我哪記得住————」詹德利苦著臉抱怨。

  「那些格子代表他們的父系血脈和母系血脈都很古老,是貴族身份的象徵。」亨利耐心解釋道,「總之,你不能再在上課時睡覺了,若是再讓溫斯頓大學士告狀,我就去找托布·莫特來修理你一頓。」

  詹德利臉色一垮,一臉為難地說道:「我————我儘量。」

  亨利稍微放緩了語氣:「還有,你應當履行你作為國王的責任。」

  如今的詹德利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了,如果還不結婚,肯定會引起非議。

  「啊?還有什麼責任?」詹德利問。

  「婚姻,然後誕下子嗣,這樣才能穩固王權。」亨利語氣嚴肅地說道,「這是國王的重要責任,也是穩住貴族們人心的關鍵。」

  詹德利有些猶豫:「婚姻————和誰?」

  「珊莎·史塔克。」亨利說。

  「不行!」詹德利一下從台階上站了起來,「她是小喬的妻子。」

  「是未婚妻,不是妻子。」亨利糾正道,語氣依舊平靜,「小喬離世時,兩人尚未成婚。如果我擊敗了羅柏·史塔克,會將他流放到長城,而你和珊莎的婚姻,能安撫史塔克家族的殘餘勢力,讓北境重新安穩下來。」

  大多數貴族從未見過詹德利,除了已經安定的王領、風暴地、谷地與河灣地,有多少人願意認這個國王還是未知數,甚至就連谷地的貴族也必須要全部拉來君臨向詹德利宣誓效忠,以免夜長夢多。

  「絕對不行————求你,亨利,不要讓我做這種事。」詹德利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懇求,「珊莎·史塔克愛著小喬,我實在沒法面對她,也沒法和她成婚。」

  「————」亨利看著他懇求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心軟妥協了,「如果您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

  —

  詹德利鬆了口氣,感激地說:「亨利,我願意履行國王的責任,只是除了珊莎,哪怕讓我和一個重我兩倍的女人上床,我也願意,只求你別讓我娶珊莎。」

  「我會慎重地考慮您的聯姻對象。」亨利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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