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當過龍嗎？
這個問題，讓左清秋也微微沉默了一下。
為什麼？
她也無法完全理解。
或許，在那個魔女心中，「宗門」便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是她生命的「錨點」。
失去了它，她的「存在」本身，也就失去了根基，變得毫無價值。
所以，她寧願以最慘烈的方式，與「錨點」一同毀滅，也不願選擇「失去意義」的、苟且的「生」。
而叛逃者的選擇，則是另一種「理性」。
對方選擇了「延續」，選擇了「未來」，哪怕這「延續」需要拋棄過往，需要背負罵名，需要手染同類的鮮血。
在叛逃者看來，「活著」，才有「可能」；「存在」，才有一切。
兩種選擇。
孰對孰錯？孰高孰低？
左清秋無法評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自己的執念，自己衡量價值與意義的天平。
「或許……」左清秋看著小白充滿困惑的純淨眼眸，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飄渺，「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認為……『值得』去守護，甚至為之付出一切的東西吧。」
「值得……」小白似懂非懂地重複著這個詞，歪了歪小腦袋，顯然以她簡單的心性，還無法完全理解這種複雜而沉重的情感。
左清秋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著她繼續向前走。
有些道理，需要時間與經歷，才能慢慢懂得。
「對了姐姐！」小白很快從剛才的困惑中跳脫出來，又恢復了那副活潑的模樣，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左清秋，「你這次去滅魔，有沒有得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呀？我聽說，那些魔宗的壞蛋，最喜歡搜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有沒有適合小白玩的？」
左清秋被小白這跳脫的思維逗得有些失笑，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挺翹的小鼻子。
「你啊，就惦記著玩。」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
不過，說到「好玩的東西」……
左清秋心中一動，想起了那枚玄黃龍珠。
「倒還真有一件……對你或許有用的東西。」她說著，心念微動，從儲物空間最穩妥的位置，取出了那個裝著地脈龍珠的特製玉盒。
玉盒通體溫潤，入手微沉，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卻自有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
「是什麼是什麼？」小白立刻湊了過來，大眼睛緊緊盯著左清秋手中的玉盒，充滿了好奇。
左清秋將玉盒遞到她面前，輕輕打開盒蓋。
「嗡……」
盒蓋開啟的剎那，一股精純、渾厚、蒼茫、仿佛蘊含著大地脈搏與龍脈生機的玄黃之氣，便自盒中瀰漫開來！
同時，盒內那枚雞蛋大小、通體玄黃、寶光內蘊、表面有山川虛影流轉、內部似有微縮神龍遊動的寶珠，也徹底展現在小白眼前。
「這是……」小白在看到龍珠的瞬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驟然瞪圓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屬於太古龍族的血脈，在這一刻，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喚醒、點燃，發出了無比強烈的共鳴！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與親近！
仿佛這枚龍珠，是她丟失已久的某件身體器官，是她生命拼圖中缺失的最重要一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小白的小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將玉盒中那枚玄黃龍珠抓在手裡，然後——
「啊嗚！」
小白張開小嘴，一口將那顆比她拳頭小不了多少的玄黃龍珠，整個兒塞進了嘴裡，然後喉嚨一動，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左清秋：「……？！」
她伸出的、原本想阻止的手，僵在了半空。
臉上的清冷，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被一種混合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哭笑不得的情緒所取代。
「小白！」左清秋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帶著罕見的急促，「你……你怎麼把它吃了？！」
那可是凝聚了一整條地脈龍氣的精華！是能量高度濃縮的天地奇珍！
其內蘊含的磅礴能量，足以將一座山脈炸上天！
就算是紫府級別的強者，也需要慢慢煉化，小心翼翼引導，哪能像吃糖豆一樣直接吞下去？！
「呃……」小白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小臉上露出一絲心虛，但隨即又理直氣壯地辯解道，「沒、沒關係的啦，姐姐！我們龍族天生就對各種天材地寶有感應，能吸引我吃下去的，那肯定是對我有好處的！而且，吞下去之後，我感覺肚子裡暖洋洋的，好舒服哦……」
她說著，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仿佛真的在享受那股暖流在體內化開的滋味。
左清秋看著小白這副模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確實沒當過龍，對龍族的習性了解有限。
或許……龍族真有這種特殊的消化吸收方式？
畢竟，傳說中，太古龍族可吞雲吐霧，食金玉，飲瓊漿，消化能力非同尋常。
而且，看小白此刻氣息平穩，小臉紅潤，不僅沒有半點不適，反而一副饜足愜意的模樣，似乎……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左清秋還是不放心，伸手搭在小白的手腕上，一縷精純柔和的仙元探入其體內，仔細探查。
果然，那枚玄黃龍珠進入小白體內後，並未狂暴地釋放能量，而是如同找到了歸宿般，緩緩沉降到了她的丹田位置，表面寶光流轉，以一種溫和而穩定的速度，釋放出一縷縷精純的玄黃龍氣，滋養著她的血脈、肉身與龍元。
小白體內的龍族血脈，似乎也被這同源的龍氣激活，變得更加活躍、精純，自主地吸收、煉化著這些能量，效率極高。
看這情形，這龍珠不僅無害，反而成了小白修煉的絕佳「外掛」，能持續、穩定地為她提供最契合的修煉資源，加速她的成長。
左清秋這才真正鬆了口氣，收回了探查的仙元。
「你啊……」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點小白的額頭，「下次再亂吃東西，看我不打你屁股。」
話雖如此，語氣卻已沒了責怪，只剩下後怕與寵溺。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最好了！」小白吐了吐舌頭，抱著左清秋的胳膊撒嬌，「而且，真的很好吃嘛，感覺……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左清秋看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銀髮。
算了，她開心就好。
若真出了問題……
大不了，她再想辦法，以真君之力，幫她「催吐」出來便是。
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不需要了。
——
PS：下回預告，兩隻白毛蘿莉的羞蘿場，小白的重大危機～嘿嘿。
為什麼？
她也無法完全理解。
或許，在那個魔女心中，「宗門」便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是她生命的「錨點」。
失去了它，她的「存在」本身，也就失去了根基，變得毫無價值。
所以，她寧願以最慘烈的方式，與「錨點」一同毀滅，也不願選擇「失去意義」的、苟且的「生」。
而叛逃者的選擇，則是另一種「理性」。
對方選擇了「延續」，選擇了「未來」，哪怕這「延續」需要拋棄過往，需要背負罵名，需要手染同類的鮮血。
在叛逃者看來，「活著」，才有「可能」；「存在」，才有一切。
兩種選擇。
孰對孰錯？孰高孰低？
左清秋無法評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自己的執念，自己衡量價值與意義的天平。
「或許……」左清秋看著小白充滿困惑的純淨眼眸，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飄渺，「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認為……『值得』去守護，甚至為之付出一切的東西吧。」
「值得……」小白似懂非懂地重複著這個詞，歪了歪小腦袋，顯然以她簡單的心性，還無法完全理解這種複雜而沉重的情感。
左清秋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著她繼續向前走。
有些道理，需要時間與經歷，才能慢慢懂得。
「對了姐姐！」小白很快從剛才的困惑中跳脫出來，又恢復了那副活潑的模樣，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左清秋，「你這次去滅魔，有沒有得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呀？我聽說，那些魔宗的壞蛋，最喜歡搜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有沒有適合小白玩的？」
左清秋被小白這跳脫的思維逗得有些失笑，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挺翹的小鼻子。
「你啊，就惦記著玩。」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
不過，說到「好玩的東西」……
左清秋心中一動，想起了那枚玄黃龍珠。
「倒還真有一件……對你或許有用的東西。」她說著，心念微動，從儲物空間最穩妥的位置，取出了那個裝著地脈龍珠的特製玉盒。
玉盒通體溫潤，入手微沉，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卻自有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
「是什麼是什麼？」小白立刻湊了過來，大眼睛緊緊盯著左清秋手中的玉盒，充滿了好奇。
左清秋將玉盒遞到她面前，輕輕打開盒蓋。
「嗡……」
盒蓋開啟的剎那，一股精純、渾厚、蒼茫、仿佛蘊含著大地脈搏與龍脈生機的玄黃之氣，便自盒中瀰漫開來！
同時，盒內那枚雞蛋大小、通體玄黃、寶光內蘊、表面有山川虛影流轉、內部似有微縮神龍遊動的寶珠，也徹底展現在小白眼前。
「這是……」小白在看到龍珠的瞬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驟然瞪圓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屬於太古龍族的血脈，在這一刻，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喚醒、點燃，發出了無比強烈的共鳴！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與親近！
仿佛這枚龍珠，是她丟失已久的某件身體器官，是她生命拼圖中缺失的最重要一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小白的小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將玉盒中那枚玄黃龍珠抓在手裡，然後——
「啊嗚！」
小白張開小嘴，一口將那顆比她拳頭小不了多少的玄黃龍珠，整個兒塞進了嘴裡，然後喉嚨一動，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左清秋：「……？！」
她伸出的、原本想阻止的手，僵在了半空。
臉上的清冷，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被一種混合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哭笑不得的情緒所取代。
「小白！」左清秋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帶著罕見的急促，「你……你怎麼把它吃了？！」
那可是凝聚了一整條地脈龍氣的精華！是能量高度濃縮的天地奇珍！
其內蘊含的磅礴能量，足以將一座山脈炸上天！
就算是紫府級別的強者，也需要慢慢煉化，小心翼翼引導，哪能像吃糖豆一樣直接吞下去？！
「呃……」小白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似乎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小臉上露出一絲心虛，但隨即又理直氣壯地辯解道，「沒、沒關係的啦，姐姐！我們龍族天生就對各種天材地寶有感應，能吸引我吃下去的，那肯定是對我有好處的！而且，吞下去之後，我感覺肚子裡暖洋洋的，好舒服哦……」
她說著，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仿佛真的在享受那股暖流在體內化開的滋味。
左清秋看著小白這副模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確實沒當過龍，對龍族的習性了解有限。
或許……龍族真有這種特殊的消化吸收方式？
畢竟，傳說中，太古龍族可吞雲吐霧，食金玉，飲瓊漿，消化能力非同尋常。
而且，看小白此刻氣息平穩，小臉紅潤，不僅沒有半點不適，反而一副饜足愜意的模樣，似乎……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左清秋還是不放心，伸手搭在小白的手腕上，一縷精純柔和的仙元探入其體內，仔細探查。
果然，那枚玄黃龍珠進入小白體內後，並未狂暴地釋放能量，而是如同找到了歸宿般，緩緩沉降到了她的丹田位置，表面寶光流轉，以一種溫和而穩定的速度，釋放出一縷縷精純的玄黃龍氣，滋養著她的血脈、肉身與龍元。
小白體內的龍族血脈，似乎也被這同源的龍氣激活，變得更加活躍、精純，自主地吸收、煉化著這些能量，效率極高。
看這情形，這龍珠不僅無害，反而成了小白修煉的絕佳「外掛」，能持續、穩定地為她提供最契合的修煉資源，加速她的成長。
左清秋這才真正鬆了口氣，收回了探查的仙元。
「你啊……」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點小白的額頭，「下次再亂吃東西，看我不打你屁股。」
話雖如此，語氣卻已沒了責怪，只剩下後怕與寵溺。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最好了！」小白吐了吐舌頭，抱著左清秋的胳膊撒嬌，「而且，真的很好吃嘛，感覺……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左清秋看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銀髮。
算了，她開心就好。
若真出了問題……
大不了，她再想辦法，以真君之力，幫她「催吐」出來便是。
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不需要了。
——
PS：下回預告，兩隻白毛蘿莉的羞蘿場，小白的重大危機～嘿嘿。